明慧法會| 剛從大學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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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剛剛從大學畢業的青年大法弟子。我一九九七年初得聞法輪大法,跟著外婆和母親到煉功點煉功學法,但是我當時帶修不修。特別是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母親(大法弟子)遭受中共迫害被非法勞教,我跟著父親生活,更是淪為常人一樣。後來,慈悲的師父借兩個同修的嘴點化我,讓我從新做一個堂堂正正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回到大法中之後,我感到能成為全宇宙最偉大的主佛的弟子無比的榮幸。回想過去,師父並沒有拋下我,我的生命總是跟大法聯繫著,每次想起,我都感動得想要掉淚。

一、在高考中證實法

二零零八年以前我還處在帶修不修的狀態,只是拿著「真、善、忍」來衡量自己,偶爾也會跟著母親去發資料。母親不斷的告誡我,我是大法弟子的小孩,是跟別人不一樣的,要嚴格要求自己。高三那年,我是美術類的考生,當時報考了一個北京的學校,那個學校要考四門,其中兩門我是沒學過的,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就是想去考,彷彿那是一種使命。在考場上,當我拿到題目的時候,題目是那樣顯眼:「天安門印象」。我在想,我沒有去過天安門,那我的印象到底是甚麼呢?突然腦子一閃,想起了大法弟子在天安門證實法的景象,想起了天安門自焚的偽案,那可是邪惡對大法的抹黑和誣陷,是多麼深刻的印象。於是,我拿起筆,畫了個天安門,在天安門的前面坐著三個盤著腿結著印的大法弟子,在他們的身後掛著橫幅,上面寫著「真、善、忍」,我把這三個字用黃色顏料寫得很大,很顯眼,有些考生和老師會盯著我的畫看,我的心裏非常滿足,我覺的我很勇敢,那一刻,我沒有一點害怕。考完之後,我很開心的跟母親說:「我的『天安門印象』將送上北京評閱。」

每當回想這件事,我都覺的,我的生命從降生以來,就註定為助師正法存在,與大法聯繫著,儘管在生活中,我常常沒做好,也不是個精進的弟子,可是骨子裏的使命是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是久遠立下的誓約。師父說:「你們在座的每個人,在歷史上你們沒有來到人間之前,你們的心靈深處都埋下了今天要得法的種子。在人類社會當中我多次找到你們,曾經給你們授記過,這些東西都強烈的起著作用。」(《瑞士法會講法》)現在才認識到,慈悲的師父一直在帶著弟子。

二、在大學裏證實法救眾生

我上大三的時候,由於在學校的自行車上寫著「真、善、忍」,我認識了同學甲(同修)。在學校裏,常常會因為忙於學習和學校的事情而忘記學法,懶於煉功,於是我們倆人每個星期都會一起學法、交流,把自己的事情拿出來比學比修。可是,雖然兩個人,但是沒有集體的環境,我們還是做不到精進。後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晚上不能呆在宿舍,要去圖書館看書,看一、兩個小時的《轉法輪》,平時有空就去圖書館看其他的法輪大法經文。我發現,當我空出一些時間來學法,我的成績反而更好了,還拿了獎學金。往年,我每次想拿獎學金都學得很辛苦,而且一到獎學金評比的時候就很緊張,申請手續繁瑣。後來,不緊張了,一切都那麼自然,所有的申請手續都不用自己去辦了,老師幫我辦好,直接拿獎金就可以了。這讓我再次體會到了師父說的「無求而自得」。

在大學裏,平時都是以發真相郵件救眾生為主,快畢業的時候,跟同學甲(同修)一起在學校裏發資料,但是由於當時正念不足,還有貪圖數量的心理,想著畢業了要發一次資料的完成任務的心理,結果被學校的老師構陷,相關校領導報了案。我們被當場發現的時候,我肩上背的資料被弄到了地上,但是由於怕心,只是想著如何離開(現在想起這種不在法上的舉動深感慚愧)。當我看到同修甲拼命跟他們搶資料並跟他們說「這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動」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做的多不合格,於是我跑上去跟她一起搶,並發正念。當時我每發一次正念的時候前面都加上:求師父加持弟子。我們被劫持到了學校的辦公室,一路上,我們只要靜下來就發正念。當時,我覺的身邊充滿了物質,能量打不出去,於是,一邊發正念,一邊想像著法輪在學校的上空,在我的上空旋轉,大大小小無數的法輪。在辦公室的時候,那些惡警陸陸續續的來了,市公安的、區派出所的、國保的都來了,校領導說:「報案的時候六一零總是打不通電話。」這些惡警來到之後,都不相信是我們做的,說我們年齡那麼小,但是數量是本地區發現第二大的。當時,我意識到,我們真的是太不注意安全,一次帶那麼多,而且在心態不穩的情況下。

惡警把我們粘貼的資料都撕毀放在我們的面前,數著資料的數量,同學甲跟我說:「他們這樣造很大業的。」我說:「我們要講真相,你來講我來發正念。」我們一個人發正念,一個人講真相,每見到一個惡警就清除他背後的邪惡因素,慢慢的,感覺空間場沒那麼邪惡了。惡警恐嚇我們,要我們說出資料的來源,說要是在我們宿舍搜到了其他資料就對我們嚴懲,並恐嚇我們說如此大的數量北京可能會來人將我們判刑,讓我們交出其它的東西,說甚麼「坦白從寬」。我們的宿舍裏面還有大法的資料和書。當時,我心裏也掙扎過,突然想起師父的法:「佛、神他可以為眾生、為宇宙的利益放棄他的生命,甚麼都可以放棄的,而且坦然不動的。」(《美國西部法會講法》)我們決不出賣同修和資料點,我是大法弟子,那是師父的法,是全宇宙眾生學的法,怎麼可以被他們毀掉呢?資料點是救度眾生的希望,我應該用生命去保護的。在惡警面前,一刻也不敢鬆懈,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對照著師父的法「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他們恐嚇完之後,把我們送回學校調查。我們回到學校,借了陌生人的手機打電話給其他同修,請他們幫忙發正念。後來,學校領導以學校名譽作為擔保,以維護學校聲譽為由要求把我們帶回學校,平息了這件事,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我們都知道,是慈悲的師尊在幫助我們,是我們的正念和本地區同修集體發正念的結果,師父說:「人對神能做甚麼?如果沒有外來因素,人對神敢做甚麼?」(《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通過這件事,我感受到,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念都關係到眾生的救度和我們所對應的天體,因為我們有漏才招來了邪惡操縱惡人幹出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情來。而我們的身後牽扯到了資料點,我們更是不能草率,做任何事都要正念、不要人心。

三、工作中修好自己

今年大學畢業,面臨著工作的問題,每當同學找到好的工作的時候,我都會動搖一下,想著自己將來會幹甚麼,也想去競爭一下。沒有競爭到的時候也會難受,每一次,都用法理來歸正自己,用師父的法來衡量:「那麼我們修煉人就更不應該這樣去做了,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我們作為煉功人,按理是由老師的法身在管的,別人想拿你的東西可拿不動。」(《轉法輪》)。我的人生道路是師父安排的,哪裏需要我,哪裏的眾生需要我,我就將去哪裏。未修煉的父親也給我壓力,說一些話刺激我的心,說我整天都是忙著大法的事情。但是父親儘管未修煉,也是個明真相的常人,也沒說太多。我總能調整自己的心態,並跟父親解釋清楚。

後來,我去了一家職業學校做老師。剛進學校的時候,很不習慣,感覺新老師被人冷落,而且連個辦公室的鑰匙和辦公桌都沒有,還要暫時住在學生宿舍。那時,我真的想哭,每次內心糾結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聲音在我身邊說:「你是幹甚麼來的?你不是來救他們的嗎?」是啊。師父《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中說:「相由心生還有這層意思,因為你把它擺高了,把自己擺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沒甚麼了不起的,救人這麼大一件事情,做你們該做的,心裏踏實一點,碰到聽到甚麼不太順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別往心裏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擾、不被它帶動,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從自己這生,那邪惡就渺小,你們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我是來救人的,學校有那麼多眾生,一切困難都不能成為我救人的障礙。

在教學中,我把「仁、義、禮、智、信」帶進課堂,把明慧網小冊子的文章和正見網上的文章穿插到相關的教學中。職業學校的學生,大多是考不上高中,或者是道德品行有問題的學生,這些學生上文化課的時候常常是睡覺、搞小動作、玩手機等,但是每次我講起一些神傳文化、人類道德,他們都聽得很認真,那一雙雙眼睛炯炯有神,彷彿對我的課期盼已久。我告訴學生用善去感染身邊的人就是最有價值的人,有個別常常打架吸煙的學生,眾人認為的「問題學生」跟我說:「老師,我想改,給我時間好嗎?」學校裏個別老師常常跟我拿課件、拿教案,說是沒時間備課。剛開始我還有點憤憤不平,後來想想:我是來救人的,這裏有我需要救度的眾生,我做出的課件也帶有我所證悟的理,他們拿我的課件,也是為了讓更多的學生能感受到大法的慈悲和祥和,同時也在清除著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

真正回到大法中才兩年,跟其他精進的同修比起來,自愧不如,是偉大的師尊一路拽著弟子,才使我在正法的最後跟上正法的進程,我唯有在未來的修煉道路上勇猛精進,比學比修,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才不愧對師尊的慈悲救度。以上把自己的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再次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向所有助師正法的同修們致敬。合十!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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