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實學法 在救度眾生中實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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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零三年接觸大法的,但因受無神論的影響以及自身原因,使我走進大法經過了一個曲折的過程,在師尊慈悲點悟和同修的幫助下走到今天。

一、得法

雖然接觸了大法,因受無神論影響,又執著病,並沒有真修。師父慈悲一再點悟,在零六年時,法輪帶我進入另外空間,讓我看到師父把真實修煉的東西給了我,根基很好,想修佛必須真修,不能帶修不修,三心二意的。從那以後自己橫下心跟師父回家。

由於得法晚,悟性差,個人修煉與證實法又溶在了一起,有時覺得很艱難,但是師父一直慈悲的呵護和點悟我。在決定真正修煉以後,有一天晚上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到家門口放著一個大花圈,我把花圈移開出了門,外面陽光燦爛自己不小心跌了一跤,弄了一身泥巴,我手裏拎了一雙軍鞋,跑到小河邊,河裏有個木筏,我就坐在木筏上,一點一點的用河水清洗自己,旁邊坐了兩個男的看著我,最後我洗淨自己在筏(法)中站了起來。醒來後自己悟到在修煉上要嚴肅對待,一點都不能放鬆。師父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全看你自己如何去修。能不能修,全看你自己能不能忍受,能不能付出,能不能吃苦。如能橫下一條心,甚麼困難也擋不住,我說那就沒問題。」(《轉法輪》)

從進門那天起,思想業力以及各種干擾特別大,為了排除這些干擾,我在學法上下了很大功夫,每天學法在七個小時以上,開始背《洪吟》、《精進要旨》,至今《轉法輪》已背十多遍。同修也為我學法創造條件,讓我參加學法小組。由於在大陸這種特殊環境下,在學法小組也曾被同修攆出來好幾次。記得在二零零八年初,自己過病業關,感覺太艱難了,就到城裏找了個學法小組,後來同修因為各種原因,把我從學法組攆出來了,走在街上自己眼淚「唰唰」往下落,覺的肯定是自己的原因,否則為甚麼同修把你攆出來了?自己找出很多人心,特別是依賴心。隨後一對老年同修知道後,讓我到他們那裏去學法。為了不造成同修間的間隔,我幾次給攆我的同修打電話,同修也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在後來的日子裏,我們又從新組成學法小組,一起出去面對面講真相,走過了一段難忘的時光。

二、在實修中去怕心

(1)回家鄉發資料去怕心

進入實修後橫在面前的首先是怕心,怕心重,怕這怕那的,更怕病。修煉前就是因為驚嚇嚇病的,哪兒一痛就感覺自己要死了,整夜不睡覺,吃營養藥,惶惶不可終日,痛不欲生,感覺做人好苦。修煉了知道修煉人沒有病,出現這個狀態都是假相,自己為甚麼害怕呢?當時就認為自己執著生命,怕死。記得師父《洛杉磯市法會講法》發表後,其中有一段關於病業的法:「這時只有兩種選擇,或是去醫院放棄過關,或是把心一放到底像個堂堂的大法弟子,無怨無執、去留由師父安排,能做到這一點就是神。」看了之後我就想,我可不去醫院,我要把心一放到底,去留由師父安排。當晚那個「怕」就瘋狂了,把我折磨夠嗆,我就背法、發正念,堅定自己。而後的幾天裏不但晚上害怕白天也害怕,我就多學法背法,求師父加持我,慢慢的它在消弱。修煉後雙盤一直衝不過一小時,有一天帶公公上醫院看病,一進醫院覺的那個「怕」壓的我透不過氣來。那時法理還不怎麼清晰,心想我可不怕你,我該幹啥幹啥。然後給公公同病房的病人和護理他的妻子講了大法真相,並做了三退。第二天早上雙盤一下子衝過一個小時。

修煉後一直在周邊發資料,不敢下鄉去救人。去年外甥女結婚,要開車回家鄉,家鄉在一個很偏遠的山區,沒有大法弟子,根本沒見到過大法資料,我想這個機會不能錯過,隨車能把資料帶回去。有了這個想法怕心就干擾,各種壞念就跑出來:被抓了、被發現了。心開始跳,我不認同這種想法,開始發正念清除它。臨走的頭一天,也就是奧運會那天晚上,心跳的一夜沒睡覺。第二天下午,背著兩兜子資料去外甥女家,坐在車上,那個「怕」壓的我簡直要過去了,當時橫下心,我必須得往前走,不能後退,一邊發著正念,一邊在車上講著真相,到外甥女家那個「怕」沒有了,睡了一夜安穩覺。第二天隨車回到家鄉,家鄉的主要街道都安了攝像頭,那個「怕」又跑出來了,我發正念鏟除它,我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誰也不配干擾。晚上和嫂子把資料發出去一大部份,還剩了幾十份,怕心干擾的很厲害。發完資料回到家,感覺心跳的要跳出嗓子眼兒了,我就發正念,背法,請師父加持,心想:師父啊,我是來救度眾生的,我可不能出事,我不能毀眾生,睡不著覺我就煉功。第二天親屬找到我說:你可別發了,有人給你告到縣裏去了,說奧運期間有法輪功活動,縣裏要公安員把錄像調出來,公安員和我挺好,說調不出來,攝像頭壞了。在家鄉待的幾天裏,感到壓力很大,勸三退中怕心、面子心全翻出來了,走的頭一天晚上,拿著剩下的資料站在大道上,身心很疲憊,這時從遠處傳來了真相光盤裏新唐人電視台的音樂聲,聲音特別大,我知道師父在鼓勵我把剩下的資料發出去,眾生在盼真相,等著被救度,因此我順利的把剩餘的資料全部發了出去。

(2)下鄉發資料去怕心

我們地區下鄉發真相資料的同修少,我就一直想參與進來,救度那裏的眾生的同時,突破自己,有了這個想法,同修偶爾帶我下鄉發資料。有一次,我和同修幾人白天到一個鄉鎮發神韻光盤,以前很多同修曾在這個鄉鎮遭綁架。去的時候師父一再點悟有危險,但一直沒悟。結果被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警車把我截在了公路上,當時一念是我絕不能配合邪惡,我就進了屯子。警察追上來把我抓住了,他使勁拽我,我全力抵制,同時給他講真相,我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發資料是在救人,讓人遠離災難。你也有父母,你也有兄弟姐妹,我們都有家庭都有孩子,你不要迫害我們,你不能做壞事,對你不好。我們是在救你你知道嗎?」雖然當時被警察抓住時怕心上來了,但我沒有怨沒有恨,善心的和他講真相,最後正念起了決定性作用,警察把我放了,最後在師父的呵護下,我進了一個善良人的家裏,我善心的和老太太講真相,同時橫下心把自己交給師父,發正念鏟除邪惡。老太太明白了真相,領著小孫子守在大門口,為我站崗。不一會兒,挨家挨戶搜資料和搜大法弟子的警察來了,老太太說我家啥也沒有,警察就走了。此後師父慈悲的點悟我沒有危險了,讓我馬上走,我出了屯,到了鎮上,在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的情況下,搭上了一輛拉貨的車在鎮上停留不到十分鐘就離開了,在一百多里以外把我拉回了家。

在車上我一路講著真相,開車的兄妹倆非常認同大法,並作了三退。其間他們還見證了大法的神奇:每次他們拉貨都挨罰一二百元,帶著我那天到上高速的路口警車卻走了,沒罰著錢,他們還很納悶,咋走了呢?我就給他們講善惡有報的道理,我是修大法的,你拉著我做了好事得了福報,哥倆非常感謝。我說你不用謝我,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福報。回來之後得知,在我抵制迫害的過程中,牽扯了警察的精力,使被綁架到警車上的同修走脫,使邪惡的迫害沒能得逞。

(3)面對面講真相去怕心

《九評》發表之後我認識到面對面講真相的重要性,同時也知道救人的艱難,世人受無神論的迷惑,信神的底線很低,我自己深有感觸,當時同修領著我學了一遍《轉法輪》,問我有啥感受,我說:「書裏神啊佛啊,哪有神啊。」當時同修說修成了就白日飛升了,我問白日飛升是啥,同修說就是大白天飛走了,當時嘴上啥也沒說,心想簡直太可笑了。我做生意時有個老年同修總罵共產黨,那時就想共產黨給你開工資你還老罵。有時候看到大法弟子貼的真相資料「真善忍好」,不知道「真善忍」是啥,更不知道法輪功是佛法修煉。修煉之後我深知世人被無神論毒害到甚麼程度,所以在講清真相方面下了很大功夫。看《九評》等各種真相光盤,聽《侃侃而談》,基本上天天出去講。由開始給人家講真相一個多小時也沒說到正題,到現在我能馬上和有緣人溶到一起像朋友一樣,幾分鐘勸退,這其中經過了很長的磨練過程,也積累了不少經驗。

我講真相一般都不講高,有些人受媒體造謠宣傳,你先跟他說法輪功他馬上就不聽了,所以我先說我是信佛的,世人一般都能認同。然後我說我是信仰真、善、忍,告訴他真、善、忍最表面的含義,一般都能認同。告訴世人現在天災特別多,接著勸三退,讓他保平安。最後告訴世人要看到法輪功發的資料你拿家好好看看,這些資料都是法輪功學員用省吃儉用的錢做出來的,目地是讓你明白真相後遠離災難,有個美好未來。

在面對面講真相的過程中,剛開始的時候,講著講著就往出冒怕心,特別碰到拿著手機要給派出所打電話的人,心跳就開始加速,我從法中知道它肯定不是我,我還是笑容滿面的講真相,勸三退,用善解體一切邪惡,救度眾生,就像師父在《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中說的:「大法弟子在講真相中要使人發生變化、要能救了這個人,你就不能觸動人的負面因素。一定要善,才能解決問題,才能把那個人救了。」隨著學法的深入和堅持不斷的講真相,也就很少遇到這類事情了。

風風雨雨由師父領著走到今天,雖然在法中逐漸成熟起來,但是我還有好多的不足,離師父對我的要求相差很遠,名利情也很重,怕心、爭鬥心、顯示心都有,有時候還很自卑,覺得自己修的慢,像蝸牛一樣往上爬,但我會牢記師父的話:「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一直跟著師父往前走,記得修煉初期看到師父說:「我全盤的看一個生命的整體,哪怕還有一線希望我都給他希望。」(《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那時就想:師父我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放棄。那時法理還不清晰,那個「怕」壓的自己很難過的時候,除了發正念,我就意想自己像個孩子一樣由師父領著,緊緊抓住師父的手,不鬆開,現在想來那也是一種正念吧。去年曾看到網上有一同修因怕心造成的身體不適,有想輕生的想法,我很理解,我在那個過程中走過,但我想活著,活著能修煉,能助師正法,能救度眾生。其實就是吃苦的過程,放下生死的過程,也是個修心的過程。不論邪惡怎麼干擾,只要按師父的要求做,就能走的過去。

在寫稿的過程中,我思想一直很矛盾,覺的自己的修煉很平淡,很艱難,不像有許多同修,得法沒有障礙像火箭一樣往上竄,沒有遇到甚麼大的魔難,也許正因為這樣使這些同修逐漸的產生了安逸之心,我也看到正法到了最後,救人非常緊迫,而出來面對面講真相的人卻很少,就像師父《在新唐人電視討論會上的講法》中說:「我看到了有一些學員長期不出來,我也不想丟下他們,想讓那部份學員出來先做些簡單事情,第一能使他們走出來,第二能夠給他們自己樹立點威德吧,不然將來怎麼辦?」我之所以寫出我的修煉過程,是想告訴那些不重視面對面講真相的同修,一般都是怕心、面子心在作怪,我有那麼強烈的怕心和各種人心,在面對面講真相的實修中,師父都幫我去掉了,而你們有那麼好的根基,不要被安逸心等人心所左右,辜負了師父對你的苦度與重託,要盡到自己的努力,不給修煉留下遺憾。

借第六屆法會之際,感謝師父的慈悲呵護,也感謝幫助過我的同修,由於得法晚,寫的過程中也許在認識上有太多的不足和不成熟,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六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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