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怕心、證實大法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八日】

一、去怕心、證實大法

二零零零年秋,很多大法弟子先後去北京證實法,而我卻人心太重,一直下不了決心。一是怕進了監獄太丟人;二是怕年歲大了,在監獄承受不了;三是怕停發工資。

一天夜裏,清晰的做了一個夢,我要去四川成都。乘車的人很多,都在車站廣場排隊等待進站。我等待的不耐煩,就去附近的小商店溜了一圈。回來一看,廣場的人都進站了。我也就急忙進去。站台上有一個大花池,在花池邊的台上站著一個體格魁梧、身材高大的人,對我大聲說:「你還不快點走!你還不快點走!」我就跑步上車。

一夢驚醒,我立刻悟到那位高大魁梧的人不就是師父嗎?我要去的四川成都不就是天府之國嗎?我頓時淚流滿面,悔恨交加,自己人心太重,悟性太低,深感偉大慈悲的師父對我鞭策,不落下一個弟子。我毅然決然的登上去北京證實大法之路。

二、再去怕心,強大正念

一次,我去一個鄉鎮去散發傳單,走進了一條出不去的路,只好從原來的老路回去(散發資料是不能走回頭路的)。一抬頭有三個年輕人在一個電線桿處正在看一個資料。

我斷定就是我剛才在電線桿上貼的真相材料。為了避免麻煩,我轉身進入向南的小胡同。這時就聽到後邊有腳步聲,我就意識到有人跟蹤,為甩掉他們,我立即向東拐。這時後邊有人喊:「喂!站住!」已被追趕肯定是無疑的了。

當時我心想:最迫切的事是把手中的小包迅速處理掉(包中有真相資料),我就向北拐彎,恰巧有一個農家小院是半截牆,裏面種的白菜,牆邊都是草。我就順手從牆內沿將包丟進草叢中。我行若無事的不慌不忙的向前走,我心中發出強大純正的正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

後邊皮鞋的跑步聲「蹬!蹬!」越來越響。那人很快就超越了我,並站在我的左前方。我目視前方,毫不理睬,繼續向前走。那人就「蹬!蹬!」的又跑回去。

三、和「六一零」對話

2002年春天,兩個「六一零」人員和單位的老幹科科長突然來到我家。談話摘要如下:

「六一零」:今天來看望一下老幹部,看你的身體還不錯呀。
我答:修煉法輪功的人身體都很好。

「六一零」:只要身體好就行啊。
我答:正是為身體好,所以我才選擇了法輪功。

「六一零」:你是搞技術的,還是不要搞迷信那一套。你們老師說:『蒼穹無限遠,移念到眼前』,無論多麼遠,心裏一想就到了,那他去美國為甚麼還要坐飛機呢?
我答:那是指神的狀態,釋迦牟尼、耶穌他們還用坐飛機嗎?

「六一零」:他們兩個都是外國人。
我答:老子是中國人,老子也不用坐飛機呀。
(「六一零」無言以對)

「六一零」:你看那天安門自焚,大活人都燒死了,多殘忍哪!
我答:天安門自焚是假的,那是在演戲。

「六一零」:(震驚)甚麼!是假的?
我答:自焚的破綻很多,可以列出十幾條。我僅舉一例,王進東自焚時,有四個大滅火器一齊向他噴射,同時自焚的有五個人,那麼就得二十個大滅火器,請問天安門廣場從那裏弄來的二十個大滅火器呀?再說攝像機,拍攝王進東有近鏡頭,有遠鏡頭,還有從高空俯拍的鏡頭,最少有三台攝像機同時拍攝。在幾秒鐘之內,從那裏調來這麼多台攝像機呢?尤其是天安門廣場不可能有高空作業車,那從上向下俯拍的鏡頭,是怎麼搞的呢?很可能是在人民大會堂樓上拍的。請你們想一想,如果事先沒有準備,沒有布置好,不可能在幾秒鐘、幾分鐘完成如此緊迫而又繁雜的工作。實際上就是一出電視劇。導演一聲:開始!演員開始點火、演員打開滅火器、演員打開攝像機、演員進行救助,那一切都是演員和道具。

「六一零」無話可答。這時我說的有點激動,把身上的小棉襖脫了下來,當時我老伴一直在臥室發正念。

那位老幹科科長一看我脫下棉襖,連忙說,今天就談這些,咱們回去,回去。

「六一零」又說:那你對共產黨有何認識?
我答:我退休幾年了,其它政策不了解,但對法輪功這個問題是錯誤的。
「六一零」:噢。(有默認的意思)

這時那位老幹科科長第二次催著要回去。

四、在監號裏講清真相

一次到邊遠農村散發「九評」和傳單,被惡人舉報。惡警帶有嘲諷的口吻說:「你講真相不到大街上公開去講,為甚麼去到背旮旯去呢?」我說:「你們允許嗎?你們允許我公開講嗎?報紙、電視發表那麼多攻擊法輪功的文章,我寫一篇文章你能在報紙、電視上播送一下嗎?」

惡警無言以對。另一個惡警又說:「你們講真相是救度眾生的,那群眾應該歡迎呀!為甚麼還要舉報你呀?」

我說:「有些人被媒體宣傳所欺騙,不明真相。再說,甚麼事情都有擁護的,都有反對的。比如說,我發了十份傳單,你只接到一個舉報電話,說明那九個人都不反對。」惡警啞口無言。

監號的那些犯人,幹甚麼壞事的都有,思想狀態很複雜。但對我卻很同情,都是「大伯、大伯」的喊。他們說:「您這麼大年歲了,咋到這裏來了?不在家裏頤養天年,卻跑到監獄來受罪,真是不可思議!」

我心裏很坦然的想,既然來到這裏,師父叫我走,我就走,師父叫我留,我就繼續做好三件事,聽從師父安排。在我被綁架前,師父的洛杉磯講法剛下來,清楚的記的有這樣一句話:「……把心一放到底像個堂堂的大法弟子,無怨無執、去留由師父安排」。經常默背師父的「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 別 哀》)。

通過講清真相,監號裏的人都明白了,還有兩個年輕人要學法輪功。在我表示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後,每天早上點名時,報完數後都喊:「屋子裏還有一個病號,四天沒吃飯了!五天沒吃飯了!解手還得兩個人攙著他,請領導解決。」

絕食到了第五天上午,所長來到監房詢問情況,我說:「有賁門炎(煉功前確實有),喝幾口水就發脹。」所長說:「你們這裏誰會寫字,給他寫一個情況,就寫年老多病,生活不能自理,須人照顧。寫好交給我。」

當天晚上,我就回家了。

本文章或節目明慧網版權所有,非盈利轉載請註明
來源明慧網,並包含明慧網原文標題及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