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聾啞夫妻在師父慈悲的呵護中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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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我和丈夫都是名符其實的聾啞人,我還行,能弄點筆墨;丈夫就差多了,聽不了,說不了,自己寫出的都是反話(讓人理解反了)。

在我們得法前三年,師父就來過我家。那是1994年,我因疑難病治不了,愁壞了,恰好丈夫就讀過的聾啞學校有個老師認識師父,把師父請到我家。當時我沒在家,師父通過遙視看見了我和丈夫,說出了長像、裝束,人在幹甚麼,看見我丈夫身上閃著金光。隔幾天那個老師來到我家,告訴我師父的層次非常高,法力也非常高,不是一般的氣功師。我很相信,不知不覺中我的病症消失了。後來我明白了,是師父在另外空間把我身上的東西拿掉了。

1997年因腎炎病復發,在難中喜得大法。拿起《轉法輪》,看見師父的照片,好像在哪見過似的,一遍書看下來,脫胎換骨一般。

在修大法之前,我和丈夫感情很不好,鬧到差點離婚。我嫌他傻,沒有男人具有的能力,結婚十五年來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修大法後,我開始重德,我悟到我倆在大法洪傳之時能走到一起,是為法而來,對丈夫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感動的不得了,很感謝師父,感謝大法。我自己在修煉的同時,常向他講真相,講同化法的好處,他也拿書看,抄書。

1999年7月20日以後,我要走出來證實法,他要求跟著大法弟子做。我認為他不學法,沒有正念走出來,把握不好會給大法造成損失。他一再懇求表示要和大法弟子同生共死。我想他一個聾啞人業力太重,要做也好,至少還能積點德,也就同意了。2002年正月初八,我倆在做真相時雙雙被綁架,關押在長春市第三看守所。在看守所裏他受到的迫害比我還重。惡警提審我倆時,把我叫出去,把他留下來單獨提審。結果他甚麼也沒說。提審後有人問:怎麼處置他倆?關兩個啞巴幹啥,給放了。惡警感到不可思議,連啞巴都出來護法,還倆口子呢。

隨後,惡黨人員利用家人阻止丈夫繼續跟大法走,家裏人明著、背地裏所謂的「勸」,為這事和家裏人發生了衝突,婆母的眼睛一夜之間間接性失明。惡黨人員就利用家人把所有的怨恨發洩到丈夫身上。他們全家給我施加壓力,不許帶他出去。我知道是舊勢力想把我丈夫拉下地獄,家裏人不明真相,受毒害太深,坐在那裏把最難以啟齒的事告訴了家人,目地是讓他們知道大法給這個家、給他們的兒子帶來了甚麼好處。丈夫為甚麼這麼堅定,誰在給他造福,指出他們的心胸狹窄及可怕的自私,並反問他們這一切都是邪黨惹的禍,你們為甚麼不敢去針對邪黨,反而針對有恩於自家的大法?說得他們都走了。幾天以後,他們回來向大法弟子道歉,表示不再干擾了。

從此以後,丈夫一直跟著大法弟子走在證實大法的行列裏,用他自己在人中的特長──工藝美術,做大法的橫幅,寫美術字,刻美術字,解決當時材料緊缺的問題。看著他那認真的勁頭,我深感惋惜,如果他學法,真正成為一個正法弟子該多好啊!看了最近師父《2005年舊金山講法》中說:「大法弟子,我給你們講一個道理,一個常人在這種對大法弟子迫害的今天能夠做了大法弟子做的事,這個人一定成神,即使他是常人都沒修煉。」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堅定的跟大法弟子走到今天,也是修呢!他曾告訴我有兩次看見師父法身金光閃閃的在他身邊。

我真正體悟了師父在正法中對所有生命一視同仁的慈悲救度。聾啞人在人類社會中,是最低層、最不起眼的,在常人看來一個「傻啞巴」。只因堅信大法,堅信師父,順應大法而行,在宇宙正法中選擇了善,師父給予的都是偉大的境界。同時我也深感慚愧,因為在後期我有些不怎麼精進了。師父的《越最後越精進》這篇經文發表後,我一看,真是在說我呢。在此我向師父保證,下決心精進,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寫到這裏,我發自內心的希望那些不精進、中途停步、甚至邪悟的學員,跟上來吧。也希望我們的同修幫助一下,把他們拉上來,讓我們整體昇華,整體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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