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天地行 助師正法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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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3月18日】從99年7-20至今,已經六年多了,我能夠向師父、向同修說:我做了我要做的。概括的說,就是:風雨天地行,助師正法救眾生。

當99年7-20 江魔頭發動對法輪功血腥迫害的時候,中華大地上一片恐怖。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迫害,我當時感到很突然,但是學習了師父的法,我又不感到突然。師父說:「今後在你自己修煉的時候,你會出現許多大難的」(《轉法輪》)。對照這恐怖的現實,這大難不正擺在我眼前嗎?我反覆背誦師父的《見真性》:「堅修大法心不動,提高層次是根本,考驗面前見真性,功成圓滿佛道神」。當時我正在一個中學打工上課,教高中語文,師父給我開智、開慧,我便機智、靈活、巧妙的在講析課文、作文教學中不失時機的滲透法輪大法的內容,揭穿欺世謊言,使學生們明白了真相,得到了救度。

師父在《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中說:「講真相中你們講出的話中、打出的能量,起著震懾與消除邪惡的作用,你們是世上生命留去的關鍵。你的話如果很純正,真的一下就打到世人的思想最深處去了,一下就能叫世人明白。」有一次,我在課堂上向學生講真相,學生全神貫注的聽著。下課了,我回到辦公室,還沒等我坐到椅子上,有兩個男生走到我跟前,說:「老師,您剛才在課堂上講的太打動我們的心了,您再給我們倆講講。」我知道,我講真相奏效了。於是,我便從99年的4-25講到99年的7-20;從古代預言講到人類現實社會;從古羅馬暴君尼祿迫害基督徒講到大魔頭江澤民和中共打壓法輪功;從我們師父92年在中國大陸傳法講到現在在全世界洪傳。一切都是師父安排、呵護,這天午後辦公室沒有別人,就是我和學生的天下,我就滔滔不絕的講著,兩個學生就津津有味的聽著。

從我這兩個學生激動不已的神情看,他倆完全明白了真相,而且表示要為大法做事,向更多的人講真相。我悟到:講真相「這是一把萬能的鑰匙,是打開眾生封存已久的那件久遠就已等待的事情的鑰匙」(《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這兩個明白真相的學生和其他明白真相的學生,就如同師父所說:「明白了真相的生命,他也是活傳媒,他們也在講真相。」 從而打開了我在學校洪法講真相救度眾生的局面。當然這期間,師父在時時呵護著我,我時時感受到師父的佛恩浩蕩。

我和我老伴(大法弟子)遵照師父的教誨,六年來全力做好師父要求大法弟子必須做好的三件事,不管颳風下雨、天寒地凍,照樣在夜幕中走街串巷,發傳單,貼大法真相標語,掛大法條幅;照樣在菜市場、商場、公園、車上不失時機的講真相,發大法真相資料。菜市場、商場上從我倆這兒得過真相資料的人,我們長時間不去還很想我們,我們一旦再去,見了我們可親熱了,就像見了久別的親人一樣,並向我們要大法資料。在三退大潮中,勸這些人三退太容易了。

我每天都抽出一定時間靜心學法,因而一直保持很強的正念。師父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用正念哪,你覺得應該怎麼樣做,你就去做,碰到的問題自然你就知道怎麼樣去解決。正念強一切都會順利,保證會做好。」師父在《2003年元宵節講法》中說:「如果正念強,師父與護法神甚麼都可為你們做。」我在學校課堂上公開洪法講真相,在社區、在公園發大法傳單、掛大法條幅,如入無人之境,周圍甚麼人也沒有,但當我做完這些之後,立刻就人來人往。我深切體會到,師父在時時呵護著弟子啊!作為弟子,我更要精進不停!尤其令我難忘的是:在邪惡打壓法輪功初期,派出所警察都要大法弟子表態還煉不煉。一天晚上,來我家兩個警察,那怎麼那麼巧啊,一個是我的學生,一個是我老伴的學生。一進屋先把我們倆好個誇,甚麼師德高尚等。他們也知大法好,說:「那您二位就煉吧!」然後走了。

進入2005年,隨著《九評共產黨》這部敲響共產惡黨滅亡喪鐘的一書橫空出世,在中國大陸,在全世界掀起了波瀾壯闊的退黨、退團、退隊的三退大潮。對已經明白大法真相的眾生,還須勸他們「三退」。在2000、2002年,我和老伴兩次回老家洪法講真相,而現在還須回老家勸親友們「三退」。於是在2005年10月18日我和老伴路過瀋陽,到表姐家,五年前我去表姐家,那是一片紅磚房,如今高樓林立,上哪兒去找。我問正在樓外打麻將的一群老頭,其中一位老者放下手中的麻將,自告奮勇,說:「我幫你們找!」結果很快找到了。我們把表姐一家人──兒子、兒媳、女兒、女婿以及孫兒、外孫兒,一共十多口人,做了「三退」。晚上七點鐘,我們離開表姐家,準備去火車站乘火車赴鞍山姐姐家。到車站一問,夜裏十一點前沒有開往鞍山的火車,須等到夜裏11點12分才有開往鞍山的火車。我和老伴就坐在候車室的涼冰冰的椅子上,加上來寒潮,氣溫驟降。可是,由於我們一切為了救度眾生,無絲毫私心,正念正行,就感到師父為我們加持,從腳底到頭頂,感到有一股股暖流。我和老伴背誦師父的《洪吟(二)﹒難》:「千辛萬苦十五秋 誰知正法苦與愁 只為眾生能得救 不出洪微不罷休」。11點到了,我們上了開往鞍山的火車。

深夜一點半,到達鞍山,我和老伴又坐出租車到姐姐家。我們下了出租車,但找不著姐姐家了,左一個胡同右一個胡同串。我和老伴都是快70歲的人,一路勞頓,但由於我倆心中有法,堅定正念,甚麼苦、甚麼難,都算不了甚麼。我和老伴邊走邊背誦師父的《洪吟(二)﹒正念正行》「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快到凌晨4點,一戶人家亮著燈,我們便去敲門問路,那家主人就告訴我們去姐姐家的路線,終於找到了姐姐家!姐姐一家人被我們不辭辛苦而來所感動。另外,我的姪女聽說我們來姐姐家,也從百里外老家趕來。我知道,這是師父法身安排她來的,以便讓她的一家人及其親友得到救度。第二天,我和老伴把姐姐一大家子人及姪女一家人及其親友都做完了「三退」,一切又這麼順利。第二天,我和老伴離開姐姐家,去老伴的堂兄、堂姐家,順利勸這兩家子人「三退」了,第五天返程。此次遼東之行,共勸「三退」97人,我和老伴為這97人得救由衷慶幸!

師父在《導航﹒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說:「講清真相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只是一個揭露邪惡的問題。我們的講清真相是在挽救眾生,同時還有你們修煉中的個人提高與去執著等因素,還有大法弟子們在修煉中為法負責的因素,同時還有你在最後圓滿中怎麼樣豐滿你自己的那個世界等等這些問題。」師父在《2005年曼哈頓國際法會講法》中說:「世間上的任何一顆心、任何一個牽掛的因素,都是一把鎖住人離不開的鎖。所以在證實大法中,大家在救度眾生的同時也都是在修煉自己。這一點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

師父講的這些法,我悟到:我們大法弟子在講清真相中,在證實法中,必須時時注意修煉自己。六年來的風風雨雨中,我摔摔打打,修去了許多常人心,修去了許多執著心。我常想:如果我們不是處於這個千載難逢、萬載難遇的正法時期,我這些特別頑固的執著心還很難去呢。在99年7-20以前的和平修煉時期,每去一個執著心都不容易,而在江魔頭和中共瘋狂打壓法輪功的恐怖環境中,作為一個真修弟子,所有的執著心都得去,否則都是障礙。

首先,我去掉了怕心。當我第一次發大法傳單,第一次掛大法條幅,第一次向世人講真相的時候,怕心十分嚴重,心裏總有個不好的「萬一」如何如何。事後靜心學法,漸漸去掉了怕心。那還是在邪惡打壓法輪功初期,市公安局兩個警察來我家,核實我市大法輔導站曾出的一本小冊子上有我寫的法輪功祛病健身的文章。警察問我:「你寫的祛病健身是不是違心的?電視上說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是違心的。」當時容不得我多想,放下怕心,挺身而出,仗義執言,用我切身的經歷證實大法。我對警察說:「我沒有半點違心的,全是事實。我在96年6月得了類風濕,臥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萬念俱滅,陷入絕望與痛苦之中,是法輪大法救了我,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警察遞給我一張紙,讓我寫一寫,於是我奮筆疾書,寫了一篇證實大法的文章。警察讓我簽上名,按上手印。然後他們就走了。由於我做的正,沒有怕心,師父和護法神就呵護,邪惡就不敢動我。對照當時一些傳單上揭露一些地方相當邪惡,說一句「法輪大法好」就被抓。我認為,這多半由於大法弟子的執著心促成的。

其次,我去掉了歡喜心和顯示心。講真相中取得了效果就高興,不見效果就心灰意冷。通過學習師父的講法和一些新經文,逐漸去掉了歡喜心。我是讀大學文學系的,長期以來,在報刊上發表了作品,總好向別人顯示,我的顯示心也是根深蒂固的。但是經過我修煉法輪大法以來,認識到顯示心是一種很壞的執著心,必須去掉。在正法時期,師父給我開智開慧,寫大法真相的文章得心應手。我在明慧網上發表了文章,謹防顯示心,毫不聲張,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

第三,我去掉了妒嫉心。師父在《轉法輪》中對這一問題講得很重。師父說:「妒嫉心要不去,人所修煉的一切心都變的很脆弱。這有一個規定:人在修煉當中,妒嫉心要不去是不得正果的,絕對不得正果的。」然而,我長期以來,妒忌心是非常強的,學校評優、選勞模,我削尖腦袋往裏鑽,評不上心灰意冷,像師父批評的那樣:「上下活動,憤憤不平,妒嫉得不行。」這是多麼嚴重的問題啊!自從我修煉大法以來,特別是大法弟子在捨生忘死的證實大法、講清真相、救度世人的偉大壯舉中,我的妒嫉心也漸漸修掉了。同修被抓進監獄(我也有此遭遇)、被迫害致死,有的流離失所,我做一個真修弟子,不修掉妒嫉心那還是師父的弟子嗎?

第四、我去掉了安逸心。我們大陸大法弟子置身在江鬼和中共對法輪功瘋狂迫害的嚴酷現實之中,為了證實法,為了救度眾生,歷盡了千辛萬苦,沒有了和平的環境,自然沒有了所謂的安逸生活,但求安逸之心還時時冒出來。我通過學法去掉它!再有,全球四個整點發正念,夜間11點55分的發正念做不做?只要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就不能不做。為此,我和老伴在晚8、9、10三個整點針對本地發完正念就小睡一會兒,用鬧鐘準時在11點20分從熱乎乎的被窩裏起來做半小時的第二套功法──抱輪,然後發正念,幾年來一直這樣堅持著。

第五、我去掉了求心。正像師父在講法中指出的那樣,我一度也把結束這場迫害的希望寄託於常人,但結果希望均落空,反而變得很壞。師父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說:「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也不應該把希望寄託於所謂的自然變化、外在的變化、常人社會的變化,或者是誰給我們的恩賜。你們就是神,你們就是未來不同宇宙的主宰者,你們指望誰呢?眾生都在指望著你們!」

此外,我還去掉了憎惡之心,初步修出了善心、慈悲心。我和我老伴在洪法講清真相救度世人的過程中,一些世人把我們當成了他們的親人,我們當然也把他們視為親人。我還有其他一些常人心、執著心,我必須在今後的修煉中把它們全部修掉!

在過去六年多的風風雨雨中,我雖然做了我要做的,但我做的還很不夠,我還要不斷的向內找,修去一個個執著心,繼續做好大法弟子必須做的三件事。我要遵照師父的教誨「清醒的、理智的在正念中走完通向圓滿的路」(《新年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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