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師父安排的正法修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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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七日】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第三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會徵稿啟示在明慧網發表以後,我深感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在這個特殊的歷史時期給大陸大法弟子的又一次證實法的機會。借此機會我將自己近年來在正法修煉路中的點滴體會寫出來和同修們交流。

一、信師信法 破除舊勢力的安排

二零零四年十月份,我縣有兩位大法弟子到北京向世人說明大法真相,被北京的不法之徒非法綁架。十一月份,有三位大法弟子在一個同修家疊大法真相資料,被突然闖進家的縣城鎮的不法人員非法綁架至縣公安局。邪惡們為了查出真相資料的來源,對大法弟子刑訊逼供,第二天甲同修被邪惡迫害致死。

當時真是黑雲壓城,整個縣城充滿了恐怖氣氛。致使我縣一部份同修產生了怕心,不敢走出來,有的同修怕邪惡迫害搬到親戚家住,有的同修由於學法少,法理不明,對師父對大法產生了懷疑,甚至還說,修了大法,有師父保護,為甚麼還發生此事?邪惡們更是喪心病狂,到處散布謠言,說甲同修是「跳樓自殺」,不明白真相的世人更加仇視大法。給大法與救度世人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

我懷著沉痛的心情悼念遇難的同修,心裏回想起師父《在2001年加拿大法會上講法》「你們要維護法,你們要證實法,在法遭到迫害的情況下你們如何的去揭露那些邪惡,更好的圓容大法,這是你們應該做的。」此時我更加意識到邪惡製造出這場迫害的嚴重性。它使多少同修在正法修煉的路上停下了腳步,又有多少同修摔了跟頭,使多少世人因受毒害而失去了被救度的機會。於是我立即到甲同修的女兒家了解有關情況,我當時心正念正,用事實向他的兄妹(當時在場的人挺多,其中的一位親戚就是參與綁架甲同修的主謀)講了甲同修是被迫害死的。我說師父在《轉法輪》中明文指出:「煉功人不能殺生。」況且當時正是數九天,壩上的氣候又冷,肯定是門窗緊閉的,我曾經也被非法綁架過,一進去就強行坐老虎凳,戴手銬,好多不法警察輪流看著,根本不存在自殺的因素。他們都相信我說的。我也了解到有關真相。後來又去,甲同修的女兒和我說:為了你的安全,以後你別來了,咱們都被監控了。

我悟到是邪惡害怕我們知道真相,我們更應該和邪惡搶時間揭露邪惡、曝光邪惡,儘快使世人知道真相,使大法少受損失。我又向有關同修了解當時三位同修被非法綁架的情況,陸續有同修告訴我:你已經被監控,有人跟蹤你,我當時也很緊張,有時怕心出來,心跳的「咚咚」直響,自己都能聽到。但為了曝光邪惡,挽回給大法造成的損失,我儘量調整心態,靜心學法,發正念,解體妄想迫害我和同修的黑手爛鬼,並默默和師父說:請求師父加持,師父給我們做主,我們修的是宇宙的根本大法,做的是宇宙中最偉大、最神聖的事,即使有漏,在大法修煉中歸正,不允許邪惡迫害。

一天晚上,我發完十二點的正念,睡覺時夢見我和一個人走著,側面出現了一夥穿灰衣服的禿頭,其中一個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一點事都沒有,」當我回頭看它們的時候,這伙禿頭瞬間就爆炸了。我們接著往前走,發現前面山坡上又出現一夥禿頭,夢到這兒就醒了。我心裏和師父說:師父我一定要闖過這一關。可馬上意識到不對了,想起師父在《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的其中一段,一邊背一邊體悟其法的內涵,師父說:「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連消除它們本身的魔難表現也不承認。(鼓掌)那麼從這個角度上看,我們面對的事情就是對舊勢力全盤否定。它們垂死掙扎的表現,我與大法弟子都不承認。」「天塌下來修煉人的正念都不動,這才是修煉,這樣才是了不起的,(鼓掌)修煉人不執著世間所有的一切。」(《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

這兩段法我以前不知道背了多少遍,但那只是從感性上對法的理解和認識。有時同修們遇到魔難我也反覆和同修們說:師父讓我們從根本上不承認舊勢力的存在,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們要堅定正念,不承認它,破除它,全是假相,而真正在關鍵時刻能做到,不是說在嘴上的。正念是甚麼?正念不就是修煉人從法中修煉出來的,從法理中昇華上來的神念嗎?用神念還會有怕心嗎?一有怕心就是把邪惡放大了,自己變小了,其實這一切全是舊勢力演化的假相,我怎麼能讓它帶動呢?我只有真正放下怕心,做到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才能做到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從法中昇華上來的我,真有唯我獨尊的氣勢。

晚上發完十二點正念,剛躺下,朦朦朧朧看見層層的爛鬼向我湧來,我單手立掌,請師父加持,口中默念正法口訣,瞬間所有爛鬼全部解體。第二天,我把了解到的情況寫出來,發一念:讓資料點同修來找我。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果然有三位同修過來,他們也把知道的情況寫出來,我們一起切磋後,由資料點的同修把曝光邪惡的真相資料整理打印出來,我們大面積的發出去,有力的震懾了邪惡,使眾多世人明白真相。

二、慈悲救度有緣人

我是在本縣百貨大樓租櫃台經營化妝品的,作為修煉人的我牢記師尊的教誨,時時注重自己的言行,處處做到為別人著想,同事們對我的印象挺好。我還經常給他們大法真相資料,所以不需要我怎麼去講,他們大多數人都知道大法是好的。有的同事說:人們學這個教,那個教,他們都是口是心非,我們最佩服的是某某(我的名字),人家才做的好。我聽後說:是法輪大法好,我是修煉了法輪大法才做好的。

同事們見我善待顧客,能做到寬容忍讓,他們看在眼裏,記在心中,逐漸的聽不到他們和顧客爭執。一次,一位婦女剛剛給孩子買了一套衣服,走了幾步又返回來要求退了,怕孩子穿著不合適。賣衣服的大姐說:現在的生意這麼難做,你剛買上就退,哪有這種事。而那個婦女執意要退,大姐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我,意思是問我該怎麼辦?我沒作聲只是向她笑著點了點頭,她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對那個婦女說:我可是跟她(指我)了解了法輪功真相要做個好人,要不我今天說甚麼也不給你退。那婦女除了感激她同時也謝了我。於是我說;你也要知道大法好,做個好人。她說:我知道了,邊走邊念「法輪大法好」。正因為此,給我公開學法開創了環境,為以後向世人講真相,廣傳《九評》奠定了基礎。

幾年來,我一直利用便利條件向顧客講大法真相,使眾多世人明白了真相。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下旬,伴隨著《九評共產黨》橫空出世,正法進程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階段,我悟到,救世人更迫切了。師父說:「大法弟子已經成為眾生得救的僅有的唯一希望」(《正念》),我抓緊一切機會講真相,勸三退,上、下班路上,買菜、日用品都是我講真相、勸三退的好機會,同事們除少數受惡黨邪靈毒害較深的沒退出,絕大多數都退出,有的全家老少都退了。顧客中有相當一部份都勸退了。

將近兩年的講真相勸三退,我深深的感受是:要想收到好的效果,首先是必須學好法,保持強大的正念,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我每天上下班的路上發正念,班上到整點心裏發,有顧客我就接待,沒有顧客我就學法,顧客中各行各業都有,包括大、中、小學生,我就針對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角度講,有好退的,也有受惡黨邪靈毒害深難退的。幾年來,我常備有各種真相資料、小冊子,近兩年來還有《九評》及相關資料,隨時都能拿出來滿足顧客的需求。同修們常提醒我:你是固定攤位,要注意安全,只講就行了,不要給顧客資料;同事們也常好言相勸。我自己知道怎樣把握,因為我相信師尊講的法:「人類的歷史不是為了當人為最終目地的,人類的歷史也不是給邪惡逞兇的樂園。人類的歷史是為正法而建造的,大法弟子才配在這裏展現輝煌。」(《致2005年歐洲法會》)所以我一直盡心盡力做著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顧客中有時一塊來好幾個人,我就一起勸三退,並送給他們《九評》及相關資料,尤其是中學生,他們有一顆渴望被救度的心,每人都要一份,說少了看不過來,我叮囑他們看完後傳給其他同學或親朋好友,他們答應並退出惡黨所有組織,高興的走了。有一名中學生,買了一瓶洗髮膏,我給她退了團隊,她回家用了洗髮膏質量挺好,過了些時候特意讓她母親帶著她的妹妹買化妝品並三退,又過了幾天,她的母親又領著她們的鄰居連買東西並三退。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

公共場所甚麼人都能遇到,有時也碰上受惡黨邪靈毒害很深的人,他們不但不聽勸,而且還大聲說不好聽的話。我立即發出強大的正念,解體操控他們的黑手、爛鬼與共產邪靈,但對表面的人我始終保持祥和的心態,善言相勸,他明白的一面出來也被勸退。有的雖然沒退出,但走的時候也扭轉了他不好的觀念,給他帶上相關資料讓他看,為以後的退出奠定基礎。有時我在學法少、心態不好的時候遇上講不通的人,人心就出來了,雖然表面不說甚麼,但心裏卻不高興,責怪人們不懂情理,我苦口婆心全是為了他們好,他們不但不接受,還說我迷的太深了。有時出來求安逸心,有時還出現心灰意冷的狀態,出現這種情況,我及時調整心態,靜心學法向內找,想起師父傳大法救度眾生遭了無數的罪都不覺的苦,師父把我們從地獄裏撈上來,消除了我們生生世世欠下的罪業,還給我們淨化了身體,我曾經發願:助師正法,救度世人。師父法中講:「大法弟子只有救人的份。」(《芝加哥市講法》)基點擺正了,我以更純淨祥和的心態和世人講真相,勸三退,收到的效果很好。幾年來,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我平穩的走到今天。

三、放下自我 圓容整體

二零零四年我縣甲同修被邪惡綁架後迫害死,整體出現了大的波動,有的同修出現了「病業」狀態。一天晚上,師父在夢中點悟,讓我去乙同修家,我因事耽誤了兩天,第三天下班到乙同修家一看,乙同修和她的父母(都修煉)同時出現了「病業」狀態。乙同修返出嚴重的心臟病症狀(修煉前患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她的父親咳嗽,也喘的厲害,她的母親最嚴重,臉和嘴唇發黑紫,喘不上氣來,不能動彈。見此情景,我很慚愧,自己太自私了,如果提前兩天來,同修成不了這種狀態。孩子們準備送她母親上醫院,我對她們說:這不是消業,這是舊勢力黑手、爛鬼的迫害。到醫院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我立即和他們一起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清理他們自身空間場迫害他們的黑手、爛鬼,解體宇宙中破壞大法的邪惡因素。邊發正念,邊聽見老年女同修喘氣的聲音越來越小,發二十分鐘正念後,三位同修的身體明顯得到了好轉,尤其是老年女同修臉色、嘴唇明顯紅潤,出氣均勻。臨走我講了自己所悟到的,是因為他們平時學法少,法理不明,被邪惡鑽了空子,要加強學法。多學幾遍師父《在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各自找自己的根本執著,從法中昇華上來,去掉它,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第二天,我下了班,看他們狀態都挺好,老年女同修能下地活動了,我們一起發二十分鐘正念,發現他們的狀態更好,第三天老年女同修已經能做飯了,全家人都激動不已,說:師父慈悲、大法太偉大、太神奇了。後來別的同修聽到此消息,去和他們一起學法,發正念,三位同修又投入到正法洪流之中。乙同修從法中昇華上來,通過自己的親身經歷,又帶起了多位有類似情況的同修。以後又有幾次老年女同修因各種原因提高不上來,被邪惡鑽空子迫害,每次我都能及時到她家,和她學法,發正念,她從法中昇華上來,破除了舊勢力黑手、爛鬼與共產邪靈的迫害。老年女同修見到我就說:多虧你了,每次在危難中,都是你來幫我們。我告訴她,全是師父在做,師父法中講過:「其實度人的是法,做這件事的只有師父」(《精進要旨》<不講狂語>)。只不過是我們有特殊的緣份,慈悲的師父不想落下大姨,利用我來幫大姨提高上來。老年女同修明白了法理,不再執著於情,很快提高上來,做好三件事。

我在縣中心做生意,接觸同修方便,同修們心裏有甚麼解不開的事常找我切磋,我用悟到的法理開導他們,解開了他們心中的結。同修們說:「跟你切磋一會兒,心裏就擺平了,輕鬆了,就能精進起來。」幾次整體出現問題,我們互相切磋,各自都有悟法,最後還是採用了我的悟法。由此,我逐漸的產生了不易察覺的歡喜心和顯示心,有時還有意無意的證實自己。一位在「魔難」中法理悟不上來的同修正需要我用慈悲心從法理上幫她提高,而我有時卻產生了急躁心理,嫌同修悟不上來,和同修說話的語氣有些過激,走了極端,使同修難以接受,造成同修情緒低落。一次這位同修毫不客氣的說了我,使我猛醒,我靜心學法,向內找。師父說「這些事情是由師父安排的,師父在做,所以叫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自己只是有這種願望,這樣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轉法輪》)師父在《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中還說:「大家一定要注意一個問題:你們在證實法,不是在證實自己。大法弟子的責任是證實法。證實法也是修煉,修煉中就是要去掉自己對自我的執著,不能夠反而助長這種有意無意在證實自己的問題。在證實法與修煉中也是去掉自我的過程,做到了你才是真正的在證實你自己,……」師父的法句句敲擊著我的心,沒有師父,我能做甚麼樣呢?師父主掌一切,一切能力都是師父給予的,不是我改變了別的同修,是因為我的修煉符合法,法的威力得以展現,是法改變了人,度人的是法。有的時候不是我幫助同修提高,而是同修促進了我的提高。一看重自我就不符合法了,一看重自我就沒有法的威力了,邪魔就會乘機鑽空子幹它們要幹的,那是極其危險的。明白了法理,擺正了基點,放下了自我,和同修們相互協調,各片都有成立了學法小組,每個星期各片有一、二個同修到一塊交流,切磋各片一星期內同修們的修煉狀態,互相取長補短,真正做到整體提高,整體昇華。

每個同修都是大法中的一個粒子,都在發揮著一個粒子的作用,現在我縣形成精進的同修帶動不精進的同修,走出來的同修帶動走不出來的同修,有的同修幫被邪惡鑽空子迫害的還誤在難中的同修,有的同修啟發放棄修煉的同修,有的同修到農村的親友家、有的到偏遠山區講真相,傳《九評》。正如師父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說:「你們是個整體,就像師父的功。當然你們和功不是一回事,我就是舉個例子。就像是我的功,同時都做著各種事。」「就是說一個整體不一定都做一件事情。但是無論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你都得配得上你的大法弟子的稱號。」在今後的修煉進程中,我要多學法,學好法,時時事事向內找,平衡好家庭的關係,和同修們比學比修,共同精進,走正師父安排的正法修煉之路,兌現我們的史前大願!

現有層次所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第三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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