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在勞教所中的正念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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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4月30日】一位大法弟子於2001年元旦進京上訪,後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之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所中,大法弟子堅決否定邪惡的迫害,不配合惡人的無理要求,拒絕洗腦,抵制誣蔑宣傳,開創了修煉環境……,本文作者見證了大法弟子在勞教所中的正念正行,同時揭露了勞教所對大法弟子的迫害。

2001年元旦,我們一行三人去天安門證實法,被綁架後送到天安門派出所。惡人審訊我們時讓我們罵師父,我們不罵,它們就拳打腳踢,有的功友被打得臉腫很高,有的把腰踢壞了,他們還卡我的脖子,想不讓我們說話,我們說警察不能打人,它們說:「我不是警察,是它們雇來的。」然後把我們推進鐵籠子裏面,鐵籠子裏裝滿了大法弟子。在鐵籠子裏,大家都向看管我們的警察洪法,講清真相,有幾個還有良知的警察被我們的正義打動了,聽了後點頭含笑而去,而有的善念無存的惡警聽我們洪法,就往我們身上吐唾沫,用水瓶子往我們身上澆水。有個帶小孩的女大法弟子被拉出去拳打腳踢,孩子嚇得哇哇直哭,那位女大法弟子被打得傷痕累累一瘸一拐地走了。

晚上九時許,我們被送上警車不知朝甚麼方向行駛,北京的夜景燈火輝煌,可是我們無心觀賞夜景,坐在車上默念:窒息邪惡,有同修小聲背「論語」、《洪吟》,被惡警發現後打一頓嘴巴。大約四十分鐘後,我們被送到東城區看守所,這是一幢十字形的五層樓,是江xx特意為迫害法輪功學員蓋的(後聽說)。下車後,惡警們強迫我們照像,掛牌子,強迫我們上樓,又給我們編號、搜身,它們把身上帶的東西全部搜出去,然後讓我們上樓,有位七旬老人走路慢了點,惡警吆喝她快走,老人說:「我不得一步一步地走嗎?」惡警頓時大發雷霆,掄起狼牙棒便打,還邊打邊罵:「叫你犟嘴。」在對老人的打罵聲中我們被送進各個監號。

第二天我們被提審,問家是甚麼地方的……我們沒有說,因為獨裁者下死令,如果我們當地有一個大法弟子上訪,政府官員就官降三級,所以我們寧可挨打也不能連累當地政府(當時沒悟到,其實這都是在人維護人,不是真正站在維護法的基點上)。我們用和平方式絕食8天,後因一個功友有急於回家的執著,被邪惡鑽了空子,惡警騙她說:「只要你說出家鄉地址,我們給你買張車票送你回家,不告訴當地政府,不驚動任何人。」老太太信以為真,說出了地址。我們第二天被傳訊時,有的功友問:「真的不告訴我們公安局嗎?」她說:「你放心吧大媽,我不會騙你們的,我叫陳晶,如果騙你可以告我。」就這樣她們當面裝人,背後搞鬼,和我們當地公安聯繫上了。

在東城區看守所的這八天中我們飽嘗了人間地獄之苦,晚上睡在光板床上,我們功友互相貼身取暖,有的功友凍得無奈只好坐著睡。每天非法提審一次,提審時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先軟後硬,軟硬兼施,大家都不說出姓名、地址。在監號裏,我們聽到男號裏打罵聲、狂吼聲亂成一團。我們女號全體便一齊呼喊:「不許打人、不許打好人,我們沒犯法,為甚麼打我們。」這時五、六個惡警瘋了似的撲向我們號裏,電棍、狼牙棒狂飛亂舞,大法弟子遭此迫害,沒有一個後退的,也沒有一個還手的,我們都用善念對待這些毫無人性的傢伙,直到它們打累了,才氣勢洶洶地走了。

第八天晚上非法提審我們,看守所的人領我們左拐右拐,在門外把我們交給了當地公安局。他們互相耳語了一陣就進屋了,摸著黑搞交易,當地公安送給東城區看守所五千元錢(我們在外面聽到的),目的是不讓他們上報中央,免得當地政府官員受牽連。因為中央邪惡的當權者下死令,無論那省、市、縣有法輪功學員來上訪的,主管官員就要連降三級。

之後就把我們送到了駐京辦事處,剛到辦事處就把我們身上的東西近千元錢裝入他們自己的腰包,當時賈友騙我們說回到當地就給我們,可至今沒給(我的一個功友去年到非法組織「610辦公室」找他要,他蠻橫無理,就是不給,「610」歹徒都替他說話)。而且罰我們每人5000元錢,又罰當地政府約20000元錢,不知這錢都用在何處了。那位功友被迫違心的表態,也不放人,一直非法關了一個多月。家屬只好托人送禮近萬元,才把人放出來。

回到當地後,我們三人被非法關進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們三人被送在一個屋子裏。窗戶上少了一塊玻璃,風呼呼地刮進來,天棚上到處滴水,板鋪上濕漉漉地,我們凍得瑟瑟發抖。第二天早飯後,有人敲暖氣管子,開始我們不敢對話,後來又敲,我的一個功友上前和他對話。他說:「我叫×××,是大法弟子,你們不要怕,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我問:「你能煉功嗎?」「能!」那個功友說:「它們把我整去,讓我跪下,我說我上跪師父,下跪父母,憑甚麼給你們這些惡人下跪呢?它們惱羞成怒,就把我綁在凳子上,問我還煉不煉,我說煉,它們又給我上大掛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我昏過去,它們才把我放下來,最後惡人沒辦法,只好讓我煉功。我每天都煉,他們不管了。」聽了功友一席話,我們深深被打動了,我想他一個人能爭取煉功環境,我們三人為甚麼不能呢?能,一定能。於是我提議如不讓我們煉功,我們就絕食,她倆也同意。

這時我們被送到1號牢房和那裏的功友又見面了,我們之間互相鼓勵,共同切磋,我想這都是師父的安排。絕食兩天後,聽說送我們去勞教所,我們一合計反正送走了,就別絕食了。於是我們開始吃飯。在看守所裏我們一日兩餐全是餵豬的飼料(包米碴子)做的死麵窩頭,加上一碗漂著幾塊凍白菜幫子菜湯。我們四人開始煉功,被惡警所長趙傑在老虎眼裏看到了,就打開鐵牢門,惡狠狠地吼道:「你們再煉就給你們扣上地環子,看你們還煉不煉。」後來我們還是繼續堅持,他們也不管了,這使我們悟到:只要堅定在法上,去掉怕心,邪惡就動不了我們。正如師父告誡我們的:「一個不動能制萬動」。

有一天提審我和功友,我們說:「我們沒犯法,我們就想煉功有個好身體,憑甚麼把我們關在這裏?」那位警察說:「沒辦法,這是上指下派,我們也知道你們是好人,沒辦法,xx黨是統治階級,人家說了算。比如這個蘋果是圓的,xx黨說是方的,你再說是圓的那就犯法了,不能說,得順著它說才行。」

有一天下了一夜大雪,天氣很冷。第二天男犯都去掃雪,我們的那位男功友也去了,這時看管的那位警察進屋看電視了,這位功友利用僅有的一點空隙把一本《轉法輪》從打飯口扔了進來。我們一看是《轉法輪》激動得熱淚盈眶,我們急忙把書藏了起來。不一會,聽說那位功友跑了,說是從圍牆上跑的,這圍牆六米多高,竟順利地跳上去逃出了魔窟,這不是師父在幫助嗎?警方出動了大量的人力、車力追捕,結果是徒勞的,它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

有一次讓我們看「天安門自焚」的電視誣蔑,我們對那些警察說:「那全是騙人的,真修法輪大法的弟子絕不會那樣做的,那是殺生。」他們聽了後,一個姓魏的說我:「明天就給你綁在凳子上,給你澆上汽油,再用兩個礦泉水瓶子裝上汽油,塞到你身上點著,就說你自己自焚。」我們說:「你們甚麼事都幹得出來,但我自己是不會幹那傻事的,紙包火是包不住的,雪裏埋死孩子又能埋幾天呢?早晚你們的醜聞會大白於天下。」

3月6日早晨,當班警察說:「收拾東西送你們回家。」我心裏明白,這是送我們去勞教所。就這樣,我們沒經任何手續,稀裏糊塗地就被送勞教了。到地方才知道被非法判一年勞教。到勞教所後,當天我就被送到樓上「轉化隊」,一進屋一群已妥協的人就像魔似的圍了上來,說這裏的幹警對她們可好了,照顧得可周到了,我問她們:「讓你們煉功嗎?」她們說不讓,我說:「對你們再好不讓你煉功、學法,那不是魔在干擾嗎?她們對你們好是因為你們配合了她們。」她們又說了很多破壞法的話,聽了她們的胡說八道,我覺得頭昏沉沉的,我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一定得清醒,堅定不能聽她們的,一定要站在法上。於是我開始背《論語》、《洪吟》,儘管靜不下來,我也強行自己背,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休息了,這時我才覺得輕鬆點,因為總算沒人說話了,我就繼續背《論語》和《洪吟》。

第二天只要醒來我就背《論語》。早飯後,惡警們讓學那些誹謗大法的文章,我就用手使勁把耳朵堵上,不聽,繼續背《論語》。那些妥協的人胡說甚麼邪悟的話,我和功友堅定地給她們駁斥得啞口無言。在這裏我覺得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困擾著。想著、想著不覺淚流滿面。我們一行三人被劫持到「轉化隊」,有一個第二天就違心放棄修煉了。我和另一個同修互相鼓勵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後被惡警知道了,把我們倆隔開,不讓我倆在一起,上廁所都有人看著,不讓我倆見面,唯一有共同語言的又不讓說話了,心裏真是悶極了。

為了不看這些猶大(當時沒多想,只想不和這些猶大在一起就行)。於是我也找隊長,我說:「隊長,我是永遠都不能轉化了,你們要嚴管禁閉隨便吧。」我想這下子能把我調開了,這時那位功友已經調走了。那位隊長問:「為甚麼不能『轉化』?」我說:「因為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怎麼能反過來和別人一樣住師父身上潑髒水呢?舉個例子,比如說我在危難之中你救了我,現在人家說你不好,我也和別人一樣去罵你、啐你,那還是人嗎?用人的理也說不過去呀!我原來是個病秧子,心臟病、肝炎、動脈硬化、淋巴結核、老風濕病,等等,現在通過學大法都好了,你讓我說他不好可能嗎?絕對不能。」

在裏面真是度日如年哪,學不了法,而我學法學得太少了,有些事情不能在法上認識,一動念都是常人的東西。有一次我做個夢,夢中我好像推磨向前走,好像有人牽一頭驢子往回拉,當時我又想磨是圓的,可驢又怎麼回事呢?這時被魔利用的人看到我的執著心就鑽空子,說磨是圓的這不是圓滿了嗎?這時一同修突然說:「不對,磨的諧音不是魔嗎?這不是魔往回拉你嗎?」我當時真是一下子全明白了,這不是師父在點化我嗎?還不明白嗎?好險啊!通過這次教訓使我深深知道學法的重要性,站在法上悟,不要亂悟。

後來又陸續來了些功友。在一次上廁所時有個大法弟子偷給了我一篇經文《強制改變不了人心》,我揣進兜裏,心裏又高興、又激動,可是不敢看,晚上又看不著,怎麼辦?師父又給我安排了一次機會。當天晚上跳舞,把床都搬到一邊去,隊長說把靠牆的那張床搬出去,把我的床搬到靠牆去。我當時心裏一熱,這不是師父看我怕,不敢看經文給我安排的嗎?我真的不知道說甚麼感謝師父。於是中午睡覺時,她們都睡了我正好看,一連看了好幾遍,儘管有些心慌,也看了好幾遍。第二天又把經文給了那位功友,我說我看完了,同修說:「你不看就給我吧,一定要把他保護好。」聽後我又一次深受觸動,同樣是修煉人,人家敢保護經文,可我呢?膽膽突突地看兩遍,相比之下,這是怎麼修的呀!

有一天隊長問我下中隊去不去,下中隊就是幹活,我順口說:「去,幹活算甚麼?」我當時只想離開叛徒們的干擾,而還能到外面活動。這樣我和另外兩個大法弟子被分到九中隊,還有五名被分到七中隊。在「轉化隊」不讓我們見面,到九中隊讓我們三人住在一起。當時我們三人真是高興極了,不論吃多大苦,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晚上在走廊看電視,意外地又看到了8名大法弟子,真是高興極了。後來這些大法弟子說,一樓、二樓都有。

下中隊後我們都參加勞動挑小豆,上午6小時,中間只有5分鐘休息,其餘時間都幹活,12點收工。吃完飯還沒等休息,又讓去聽她們講的誣蔑大法的洗腦。我們大法弟子據理力爭,常常駁得他們無言以對。晚飯後,又是給大法學員洗腦。一個惡警讓妥協的人談她們的看法,她們滿嘴胡言亂語,我們大法弟子忍無可忍站起來,義正詞嚴地說:「閉上你那被魔利用的嘴!」批駁了她們的誣蔑之詞,惡人真的被震住了,嚇壞了,她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後來又讓我們學習羅蘭小語,我們說那都是人寫出來的都不如學法。學習的時候,就讓我們大法弟子在一個屋,她們在一個屋,這不正是我們學法和切磋的好機會嗎?這不正是師父給我們安排的嗎?也正是戰勝邪惡開創出來的環境。

記得有一次,我到隔壁大法弟子那兒坐會,惡警王玉立說:「快回去,不許亂走。」這時大法弟子劉術玲說:「幹甚麼,我們犯了甚麼法了,你這是在幹壞事。」從那以後再也沒人阻攔了,這不更說明正的力量大嗎?真是一正壓百邪。

記得「五一」節的前夕,中午正在午睡,我們突然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救命聲驚醒,第一感覺告訴我惡人又在迫害大法弟子了,這時警察把門全鎖上不讓看。事後我們才知道,勞教所讓劉術玲去街裏檢查她不去,劉說:「我沒病,幾天就好了,你們想拿我當一千四百例沒門。」就這樣她不去,幹警到樓上說她家來人了,劉認為家裏真的來人了,就跟她們到樓下,一看沒人,就問人在哪裏,惡警說一會就來了,劉等一會不見人來,知道是在騙她,劉要回樓上(中隊),惡警不讓,劉就揭穿她們的騙局。這時救護車來了,劉轉身就上樓了,心想我要把她們的騙局告訴大法弟子。這時惡警教導員祝鐵紅就讓盜竊犯王佩傑(膀大腰粗)按住她,又拿毛巾把嘴堵上,企圖不讓劉喊出聲。劉拚命掙扎往樓上跑,惡警拼命往下拽,就這樣劉便喊救命。邪惡所做的一切都是見不得人的,既然真心給人看病,為甚麼騙人家呢?這不說明一切的一切都是陰謀嗎?不都是迫害嗎?

有一天大法弟子趙亞賢(63歲)正彎腰整理自己的東西,後兜露出一塊白紙邊,七中隊的惡警慕振娟以為是經文,猛地上去掏,趙發現急忙自衛,可是手被慕撞傷,當時就腫起來了,誰也沒說讓上醫院去檢查一下,而且還得繼續幹活。事過好幾個月,手始終不敢動。後本人提出上醫院檢查,到醫院一檢查,是骨折,在這鐵的事實面前,惡警慕振娟卻說鬧著玩的、沒使勁,可能嗎?

在2001年5月22日下午,大法弟子付美琳由於非法超期關押,和大隊長劉春蘭談話。我們正在操場上走步,忽然聽到喊聲,大法弟子急忙向辦公室跑去,想看個究竟,可是她們把大法弟子關進屋裏不讓看,惡警們堵著門說沒打她。我們說既然沒打為甚麼不讓出來呢?我們看看沒事我們就回去,惡警李秀錦堵著門不讓看,兩下一擠玻璃碎了。李秀錦拿起手機就往保衛科打,在保衛科到來之前,在隊長和惡警的簇擁下,把我們推回三樓(中隊)。這時保衛科的打手拿著電棍等凶器,虎視眈眈地問:「誰帶的頭?」大法弟子都往前去,只有叛徒們像沒事一樣,保衛科一看找不出頭來,就說派幾個人下樓談話。金麗紅、范喜榮、王玉紅三人就去談話,直到吃飯也沒見人回來,我們大法弟子心裏暗暗著急。到晚上6點多鐘還不見她們回來,我和別的功友說,我們應該找他它們要人,不應該這樣等下去。

這時讓我們到走廊看電視(新聞聯播),還沒等我們說話,惡警祝鐵紅就過來說:「起來、起來、站隊!」把我們都領到對面樓,開始搜身找經文,一次叫走二、三個,不在一個屋,指使犯人按著翻個遍。叫到我時,我不叫她們搜,我說:「你們這是幹壞事,阻礙別人學法。」惡警祝鐵紅就叫來幾個犯人,五、六個彪形大漢,把我按住,我也拼命掙扎,心想不能讓她們翻去,可是還是讓她們翻去了。我說:「你們這是幹壞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一切都報。」由於我抗拒了她們,惡警們報告了保衛科,她們要把我單提出去,我說我不去,它們看我喊,拿膠紙把我嘴粘上,還惡狠狠地說:「讓你喊。」兩個保衛科的把我一頓拳打腳踢,架到南樓(關押大法弟子的地方),把我推到一張只有幾張板的床上,雙手扣上,這時才把膠紙揭去。保衛科的惡警於大龍說:「打你罵你的也是我,你願哪告哪告。」我說:「你們這樣做會遭報的。」

後來他們走了,這時我才看到范喜榮、金麗紅都扣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談話,這時我惦記她們的心才放下來。我問:「王玉紅呢?」她倆說在隔壁。我們就被扣著雙手在床板上坐了一夜,沒有被子,凍得我們直發抖。第二天提審,范喜榮、金麗紅被提走。我被叫到另一審訊室,隔著玻璃我看到王玉紅,聽不清說甚麼,只看到惡警打王玉紅,張蓮英制止時,他們就打張蓮英。我和提審我的惡警說:「你們是在幹壞事,為甚麼不允許說話。」那惡警說少管閒事。這時提審我的惡警問我:「幹警搜你經文對不對?」說句實在的,我當時心裏很害怕,因為他手裏拿的電棍叭叭直打火,怎麼辦?又不能說她們對,這時我含糊地說:「站在我的角度我不能說你們對。」那個惡警說:「甚麼你角度我角度的,只有對與不對。」我沉吟了一會心一橫,不就是挨打嗎?願咋辦咋辦吧。於是我說:「不對。」惡警說:「為甚麼不對。」我說:「因為你們阻礙我學法,你們是在幹壞事。」這時又問我還有沒有啥說的了,我說沒有了。就這樣我被送回號裏,這時我想當你真的放下生死,邪惡是害怕的。

回來時我看到惡警們正在打金麗紅,因為他們寫的筆錄和金麗紅說的不一樣,金麗紅不畫押。由於沒有配合它們,它們就打她。當時我說不許打人,它們就罵我。金麗紅說要見駐所檢察院,惡警不讓,它們把金麗紅的胳膊大擰勁。我說不要打人,它們說關你甚麼事,便罵我。它們雖然打我,可我並不恨他,反倒覺得它們很可悲,太無知了。就這樣我們被扣了七天,惡警幾次讓我們寫檢查,保證以後不鬧事,我們都沒寫。

到第七天我們被送到八中隊。王玉紅和張蓮英沒送來,聽說在同一樓扣的還有安紅。八中隊大多是大法弟子,到八中隊後,惡警高曉華、殷紅、苗雪奇、孫某等整天大喊大叫,極其囂張,一會讓我們集合,一會回號,一會跑步,一會上操,一會幹這,一會幹那,真是雞蛋裏頭挑骨頭,罵人的話簡直說不出口,整天惡狠狠地呵斥我們,整個空間充滿了恐怖氣氛。每天都在極其緊張和恐怖中度過,特別是上廁所更難,剛開門就說快、快、快,沒等上完就往外跑;慢了她們就罵,惡警高曉在幫她親屬幹活時,從高處凳子上掉下來把臉都摔破了,這不是報應嗎?有一天,惡警高曉華把我們從號裏叫出來說上走廊看電視,我們一看放的是誣陷大法的片子,大法弟子齊淑豔第一個站出來衝回號裏,我們大家一哄而起都回去了。惡警們沒截住,被我們的果斷行動給震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只好灰溜溜收場了,以後再沒放過這種錄像。

有一次勞教所和外地攬了一批活,讓我們幹,我們不幹。這時我們認識到不能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所以我們都不幹,也有極個別去幹的,大多數都不去幹。惡警高曉華氣急敗壞地呵斥我們,罰我們坐小板凳,讓我們聽她念法律常識。當時我們意識到我們是神不是人,不能被邪惡左右,於是就暗中背《論語》。她看我們都閉著眼睛,不聽她的氣壞了。我們說:「你不要給我們學那東西,定法的人都不執法,學它甚麼用呢?你們自己都在執法犯法。」她念了兩遍看沒人聽,便無可奈何地走開了,通過這件事情,使我悟到無論何時何地、在任何情況下,只要站上法上認識法,不配合邪惡,舊勢力就無空可鑽,邪惡就會自滅。

惡警迫害大法弟子時,它們就把走廊的廣播放到最高音量,怕它們的醜事暴露。2001年7月,我們中隊出現了拉肚子、痢疾現象。我也拉兩天,但並不嚴重,有個人給大夥煮了點雞蛋分給每個人(補肚子)。我也吃了兩個,當晚去了好幾次廁所,吃了煮雞蛋,不但沒好而且還嚴重了,第二天我悟到了,我就好了,肚子也不疼了。我在七小時不排便的情況下,惡警龔春波要強行給我洗腸。我說我不需要洗腸,她就叫五、六個彪形大漢把我強行按在床上,它們怕我喊,用破抹布把我的嘴堵上,在給我洗腸之前強行把我屋裏另外兩個大法弟子拽出去。事後我找大隊長談說:「你們這是救人嗎?你們是在害人啊,」

一次,惡警高曉華領著學法律常識,大法弟子門曉華向高曉華講真相,還沒等說完,大隊長何強衝進屋上前就把門曉華拉出來打。我們說憑甚麼打人,這時大法弟子也都站起來,惡警不由分說地把門曉華、李平、張宏、梁立、劉秀芳扣到樓下,她們絕食抗爭,惡警給她們插管、灌食,扣了24天後才放她們回到中隊。

有一次我們上廁所看到一個掛著罵師父的標語牌,我和同屋功友商量怎麼把它摘下來,如果強摘牽扯別人加期怎麼辦。我們決定和中隊談,然後找大隊讓他換塊別的。於是我們就和隊長王秀榮談了,她說和大隊反映一下,讓我們聽信兒。幾天後沒消息,在一次放便時我們大夥都上把它拿下來,一拿它就碎了。這時看管我們的犯人喊來了幹警,何強、祝鐵紅等惡警沖到樓上,惡狠狠地說誰帶頭,大法弟子都往前衝,把我和那個功友推到後面,形成一道銅牆鐵壁。惡警一看找不出帶頭的,那個看管我們的犯人說是我和趙亞賢、佟麗。

於是它們就把我們三人叫到樓下,問為甚麼摘牌子,我們向她們洪法,我說沒有佟麗,後讓佟麗回中隊了,就把我和趙扣上了。我們絕食不吃飯,她們就插管,她們連60多歲老太太也不放過,真惡。第六天說來檢查,讓我們收拾房間,把扣子打開說讓我們吃飯,我們還是不吃。第六天惡警龔春波來說讓我們收拾行李回中隊,趙姐說:「扣了六天,我們要再呆一天緩緩胳膊。」龔說可以,但必須讓我回去,我說我倆一起來就一起回去,龔說:「不行你得回去,你要不回去,八中隊就反了。」就這樣她們連拉帶推把我推到樓上,到中隊我看到大法弟子一個個消瘦的面孔心裏明白了。原來把我倆扣下去後,大法弟子們在樓上絕食聲援,我們真是一正壓百邪。在那裏不讓我們閉眼,不讓發正念,不讓盤腿,不讓披衣服……後決定給我加期兩個月。

在那裏大法弟子悟到要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這裏不是我們呆的地方,我們要出去證實法,向世人講真相。於是就開始絕食,絕食第二天就給灌食、插管,而且灌食裏面都是鹽水非常鹹。

勞教所二樓門口上掛著誹謗師父的大牌子,我們天天從這走心裏都很難受,一天我們大法弟子商量,應該把它摘下去。一天吃完早飯回樓的時候,大夥齊上把它摘下來了。這時惡警們都衝上來了,把我推回號裏,惡警們像瘋了似地一頓呵斥:下樓站隊!當我們走到一樓出口時,惡警何強叫站住,上前用力打第一個大法弟子於春梅,又把劉秀芳拉出去狠狠地打了一個大嘴巴,血順著嘴就流下來了,人馬上要暈倒,我急忙上前扶住,惡警們說不許扶,我說她都要倒了為甚麼不讓扶,那個惡警一下子就把她拉出去,大法弟子說不許打人。就這樣它們把保衛科找來,抬來兩個老虎椅,殺氣騰騰,大法弟子齊發正念清除邪惡。幾天後宣布了給五個大法弟子分別加期了一、二、三個月,還把大法弟子李平家裏送的三百元錢扣下了,說是扣牌子錢,我們說你們當時公布意見時沒說罰款,憑甚麼扣錢,它們蠻不講理,又強行扣了好幾個大法弟子的錢。何強告訴惡警:「不行給我打,往死裏打,出事我負責。這回我要大開殺戒了。」

後期又讓我們參加勞動,我們不幹,何強他們就找來打手說不幹活打,讓我們不幹活的在一起站著。我們大法弟子齊發正念,心裏背師父經文。幾天後看我們也沒害怕,也沒讓步,只好拉倒了。這使我悟到師尊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這樣做,環境就不是這樣了。」由於我們沒參加勞動,不讓我們下樓吃飯,所謂嚴管。惡警洪偉罵我們說:「光吃飯不幹活,……。」還經常搜我們的經文,我們和她說:「你們就是邪,不然你們怕經文幹甚麼,那個經文就是一張寫有我們師父幾句話的紙,對你們來說就是白紙黑字,對我們來說能指導我們修煉,你們搜他幹甚麼?這不是說明你們怕嗎?」

在我解教的那天,家屬去接我,惡警陳春梅向我家屬要100元錢,由於家屬接人心切要甚麼給甚麼,陳接100元錢,也沒給做任何手續,當時洪偉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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