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法和正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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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4月27日】我是98年2月得法的,我把這幾年的修煉經歷寫出來。因我不會寫作,可這是我的親身經歷,不論如何也得寫。

找師父

我在92年春天,得了腎結石,吃了2個多月中藥也沒好,天生的不能打針,後來身患多種疾病。在醫院也沒治好。我小小年紀成了「病包子」。我從小就有願望:我要學一種用多少錢買不到的氣功(功法)。94年,我和大慶一位氣功師學了一套祛病健身的功法,也要求提高心性,可沒有「法」學。97年他來信說:我們的師父只有一個,並寫了一些《轉法輪》中的內容。還說,要學了這套功法會得到驚人的收穫。可沒有寫誰是師父,甚麼功法,我怎麼學呀?一個月後,我回信道:「你學甚麼,我學甚麼,你煉甚麼功,我就跟著煉甚麼功」。可惜我沒多問,再也沒聯繫。可我這一念師父就開始管我了,提高心性的事一件接一件。有時碰到一些危險,可不害怕也沒事兒。真是迷中修啊,我想一定是師父保護我,不然就真出危險了。我在心裏喊:「師父,您是誰?您在哪裏?我一定要找到您!」天天想找到師父。有一次騎車走了40多里路,還是大頂風,也不累,總覺得誰推自行車似的,一會兒看一下沒人,一會兒看一下還沒人,是誰在幫我呀?

有一段時間,我經常身體難受,去醫院檢查,甚麼病也沒有,醫生也奇怪,結石怎麼沒了呢?這樣,我更想煉功了。半年多過去了,回娘家時巧遇那位氣功師,我問:「您到底煉的甚麼功法?怎麼沒告訴我呀?」他說是:「法輪功,師父是李洪志。在小腹部位下法輪,法煉人的功法,24小時都在為你煉。」我高興極了,要跟他學,可惜他沒學,不會煉,還得找。

到了98年2月份,大嫂去我三嫂家找我,說叫我信佛,不用忌口。過幾天我也聽孩子說起,我找三嫂,去她家看看。我們都非常高興。她說:「小王從北京帶來一套書,你學正合適。」我接過一看是《法輪佛法》,作者就是我找的師父。可找到了,一股暖流湧遍全身,長這麼大從沒有過的高興,這是我終生不忘的時刻。每當想起這一刻,熱淚就奪眶而出。拿回家一本《轉法輪》先看了三遍也沒看夠。去送書時又拿回一套寶書,這下可好了,如飢似渴地學了起來,晝夜不停地看,就是看不夠。看到哪,法就指到哪,真是太神了。

學法煉功

有了寶書(佛法),自己在家裏學法煉功,五套功法基本學會了。不久那位帶書給我們的功友小王回來了,為我糾正了動作,我們非常高興。真善忍的法理,開啟了我的智慧,在生活中如實的體現了出來。因有師在,有法在,甚麼困難也沒有。每天都高高興興、無比自豪。學法不幾天,師父就給我下了法輪,不長時間天目也開了,經常看到另外空間的景象。在一次煉功時真打出一股湯藥味。師父不斷為我清理身體,保護著我。

98年夏天,小王回來了,帶回了錄音、錄像帶,在鎮輔導站功友的援助下,向全村人洪法。小王每次回來都為我們做大量的輔導工作。修煉中的事,我們說不完,經文、資料、書都由他郵來,處處能體現出法輪功學員的無私無我。

在98年8月14日那天,我和我丈夫發生爭吵,他拿起一根木棍向我打來,打在耳後致命處,我倒下了。那時我想:「我一定沒事兒,師父會管我的」。哪兒也不疼,只覺得耳後冒涼風,我也沒有生氣,就是不想起來。他把我抱進屋時,我差點笑出聲來。做晚飯時,他妹妹來了,我當著她說了經過,她說:「多虧學了法輪大法,不然準回娘家去了。」她看我一點兒沒生氣,從心裏佩服大法,對師父也起了敬意(後來我們在她家建起了煉功點)。後來學法才知道這是「還命」啊!是師父為我承受了一切,真謝謝師父啊!到8月16晚上看月亮時,月亮就帶著光環,我頭轉,光環也轉,看月牙時,像一小串香蕉,頭轉時像兩層蓮花,美極了。直至今日還那樣。

初冬,因小王父親病逝,他又回來了。當時我在姨姨家,夢中看到了他父親去了陰間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了。那時我頭痛的很厲害,眼睛也疼,心也非常難受,也不知怎麼了。回來問小王,他說:「你是玄關設位了,你怎麼忘了呢?」我恍然大悟,非常高興,和師父講的一點不差。

小王料理了父親的後事,在悲痛的情況下,也沒忘記為我們組織煉功點。當時環境太好了,令人留戀。有一次我去煉功,大女兒叫我回來,我回來一看是四歲的小女兒膀子錯位了,哭著不敢動,我也沒害怕,也沒著急。用手摸著說:「師父幫助我,叫她好吧!」瞬間就好了,能動了,繼續玩兒了,真是太神奇了。回到煉功點上一說,大家都明白,「功在師父」。

98年春到了,小王回來了,請回了幾張師父法像。我們每人一張。我丈夫也很喜歡,幫著掛上,小女兒五歲了,也跟著煉功,煉得非常認真。

99年春天,我和丈夫去賣發芽蔥。有一天,我馱兩筐蔥在前面走,下坡時,在路邊一下摔倒了,摔得夠狠的。他連踢帶罵,說我不小心,我也沒生氣。修好車到市場晚了,沒全賣完,他更生氣了,罵個沒完,我一聲沒吱。在市場我就覺得右小腿直流血,也沒法看,只好不管它,直到中午回家把這事給忘了,到晚上一看線褲和秋褲粘一起了,線褲出了個洞,外褲當時就壞了,可小腿一點兒痕跡也沒有,這不又是師父保護的嗎?太神奇了。謝謝師父。

神奇的事太多了,不多寫了。

邪惡的迫害

99年7月22日,邪惡的迫害開始了。村委會叫我們5位煉功人交書和磁帶,我們有甚麼他們都知道,點名要。村委成員各「擔保」一位煉功人,我是村長「擔保」,我們是遠鄰居。當時我交了一套寶書,只認為手中還有就行了,可是《大圓滿法》沒有了。現在想起就後悔得直掉淚,做夢都去村上要書。傷心極了,悔恨自己對不起師父[注]。是慈悲的師父給我留下了《法輪佛法(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這是師父給留下的。我把師父的法像當做是我的命,與我同在,別人交,我也不交。沒過幾天,村委會又找我們去簽名,到現在也不知那紙上寫了些甚麼,就簽了,擔保人也簽了。又過了幾天,我去市裏看我姪兒,回來聽說村上又讓我們寫「不煉功」的保證書。我丈夫替我抄了一份交了上去,我說:「白費,誰也代表不了我!」當晚我繼續煉功,並天天堅持學法。又過了些天,村上來人拿走了身份證和戶口本,至今未還。派出所也找到我們,寫甚麼株連九族,我沒怕。我丈夫質問他們說他們沒完沒了,他說「上邊讓的,我也不願意來」,寫著寫著他就出汗了,沒寫完就走了。我問他們:「還來不來了?」他們說:「不煉就不來了。」我心裏說:「今天就煉。」我回屋後發現丈夫把錄音機弄壞了,因裏邊有磁帶,他向我大發脾氣:「從今以後,不許你學,不許你煉!」我只好晚上學法和煉靜功。我就又精進了。

美麗的月亮也像是在鼓勵我堅定修煉,戰勝邪惡。每個月都看著月亮說話似的。後來邪惡的迫害反應到了家裏。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三天五日就遭丈夫的毒打,逼我說不煉不學了。可我就是不說,逼我燒書。後來他把書都拿走了,不許放在家裏。不知有多少次了,就這樣摔摔打打的一直走到了今天。我越來越明白了,師父的苦度,師父為我承受了那麼多,時時呵護著我,點化著我,可我還是做不好。每到「敏感日」,惡人就來迫害,村上有村長頂著不讓他們見我。丈夫知道後就打我一頓,我只有發正念。家裏一有損害經濟和物質利益的事,就又過大關了,家庭中經濟封鎖,控制自由。可在我心裏記住了:「法能破一切執著」、「法無所不能」。2002年11月5日,瘋狂迫害到了極點,從前為我抵制邪惡的村長和我反目了。他們無中生有,一夜間對我打個不停,我也發了一夜的正念。後來他們也後悔了,說再也不管我了。

堅信師父

在我沒學法前,兩個孩子經常發燒不退,醫院治不了,只好找巫醫。我學了大法以後,真是師父把我家裏的環境都給清理了。

記得有一次,我娘家二嫂到我家來住了兩天,走時我領女兒送她很遠。等我回來,孩子不進大門,那時她才三歲,就是哭,往出跑,我硬把她抱進屋,可她拼命哭喊,往出跑,出了大門就不哭了,問也不說。天快黑了,只好去找巫醫,她說:「你娘家來人了,狐仙忘了跟回去了,只顧玩兒了。」我只好讓巫醫趕它回去,等我們再回家,孩子好了。

到2002年正月,我二嫂來時,拿一箱方便麵,剛一進大門,雙腿跪下,方便麵一扔,像磕頭似的。她進屋邊笑邊說。我說:「那是我師父把你的附體擋在了門外,是你主元神感謝我師父為你清理了身體,才跪下磕頭的。」

師父說的太對了,這次天象變化早就寫出來了。「另有用意的人違心地一概扣上迷信的大帽子,」(「論語」)一句話我全明白了。有一天,在市場上巧遇一位功友,她叫我看《精進要旨》的「大曝光」,我更明白了。這場迫害一定能結束的。

有一次,我想把《洪吟》給同修(小於)看,但不知他現在是怎樣態度,是真是假。我正看《轉法輪》呢,這麼一想,就趴下似睡非睡的,就看見書上的字是那麼多的佛,很小,都盤著腿,結著印,一圈圈往出轉。我明白了師父的點化,小於不會放下不學的。

2000年6月份,我收到了師父經文《走向圓滿》,真高興。後來小於來了,一切經文和資料由他給送,有師父的導航,我們知道怎麼做了。

2002年正月初十,我在娘家做夢,看見師父從天那邊飛到另一邊去了。非常清楚,盤腿結印,穿著金黃色的衣服。當時像是在村裏,大道兩邊坐滿了人,他們也都看到了。師父飛過去之後,有好幾個人向我要《轉法輪》,我說現在沒有,以後有就給你們。醒來非常激動,我們多麼盼望師父早日回來呀!只要堅信師父,甚麼困難也沒有。

助師正法

2001年7月份,同修送來一些真相資料,我把一部份散發給了學校。又隔一段忙於秋收,又有怕心,沒有及時送出。我越來越感責任重大,於是去找村裏的其他同修,但他們卻沒有能夠走出來。後來師父點化我,附近的一個村子裏很多人都在一個大水池裏,只剩下頭了。我明白了,我得救他們呀!八月初八的晚上八點出發,我帶了一些真相資料連走帶跑,散發給了那個村子,但沒發夠。回來9點多家人都在睡覺呢,根本不知道,我太高興了,像完成了一個光榮的責任。

第二天,縣公安局來我村查找,村長給擋住了,沒讓公安局的人和我們見面,怕我說還煉。

2001年10月18日,正好這幾天送糧車很多,我夢見自己躲在廁所裏不敢出來,我明白了。傍晚,我家鄰居吵架,我碰到了,我就借去勸架,走出家門去貼真相傳單。晚飯後我出發了,從我們村一直到鎮裏連貼帶寫。八點多才回來,家人等急了,以為我勸架去了。我感謝師父的安排,回家路上是那麼高興。

一個半月後,我叔叔去世了,叫我回家。家裏來了很多人,哪的都有,我一連和他們講真相講了兩天,有一部份人有救了,有人說笑話,說:「舉報我,他得2千元獎」。我說:「我不怕。」每次都是安全去、高興歸。後來我又在村裏貼了兩次真相傳單。

過了幾天,同修為我買了錄音機,送來了真相磁帶還有大法弟子的歌。我學會了九首大法弟子歌。我與同修比真是差得太遠了。她(他)們真了不起呀!就說小於吧,為幫助我付出很多,吃了不少苦。當時我想:我要不修,一對不起師父,二也對不起同修們,其實誰也對不起了。我一定要堅修到底。我看到明慧網的同修們去天安門正法,真了不起,淚流滿面,可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去天安門的這一念,那是個偉大的壯舉。

2002年正月初八,早上4點多,我去鎮裏和附近的一個村子貼不乾膠。我想師父度我們也很難,就我得現成的,貼貼而已,太容易了。可這麼多要是兩個人貼多好啊,可就剩我自己,我也得獨當一面呀!貼完一袋,一看還有這麼多,這得甚麼時候能貼完,天快亮了呀!這麼一想,一下摔了一個大跟頭,夠狠的。我明白了,心裏說:「誰讓你有這樣的壞想法了」。這麼一想腿也不痛了,也能走了。我發著正念迅速地貼著,到了另一個村子天已亮了,也沒顧慮了,送完,貼完,快回去,連走帶跑也不怕別人看見了。到家七點多鐘了,他們睡得還香呢。

2002年正月,村裏辦秧歌,天天煉。3月正式上場,人很多,前兩日清早,我寫在電線桿上很多「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請記住真、善、忍是正法」,等等,天亮了回來了。第三天早上,我走不出去了,一會兒去趟廁所,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甚麼都晚了,沒去成。晚上我去村長家,他咳嗽得厲害,我問怎麼了,他愛人說:「這幾天晚上蹲坑,早上4點才回來,凍的」。我馬上明白了,是師父呵護,沒讓我出去啊,謝謝師父!

隨師正法,事情太多了,到現在又有新的進展,又一年開始了。

發正念的威力

2001年6月份,我收到了師父賜與我們除惡的法寶,非常高興。開始發正念,還不太熟背,就與天上的蛇鬥,非常激烈,它鑽到我體內了,後來我還是把它除掉了。以後還看到惡龍威脅小孩,我救出了許多小孩。威力無比,確實一立掌,看見許多邪惡滅盡。還看見許多另外空間的物質存在。

在一次剛要入睡時,看到不太高的空中出現大魔頭在一個圈裏坐著,我馬上立掌發正念,眼看著它很快化掉了,就醒了。以為邪惡之首已被除掉了。後來我看到路上有很多絆腳石。就領著女兒去清理,為村民做點好事。我們以為這三里道路全清除完畢,回來時見路上還有很多絆腳石,剛才怎麼沒看見呢,這一會兒又出來了。師父點醒了我,得不斷清除邪惡,不斷發正念,直至除盡。

2002年5月13日是師父傳大法十週年紀念日,我在家發了一天正念,整點就發。我多想慶祝這偉大的節日啊!

有一階段,另外空間的邪惡到處躲藏,房子漏雨,發發正念好了,電視壞了,發正念也好了,發正念螢光燈也好了,那時發正念能見到邪惡。在魔頭訪美時,我頂著瘋狂迫害,密集發正念,那時能看見邪惡不行了,維持不了多久了。可現在甚麼也見不到了,清除得剩下很少了,當然很少了,它們也還是不斷出來搗亂,我要不斷發正念,直至除盡為止。

[編注]署名嚴正聲明將歸類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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