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助我三次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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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3月29日】2001年1月份某一天,我正在做飯,縣派出所五個惡警突然闖進我家,不由分說兩個惡警架起我的胳膊,往警車上連拖帶拽,綁架到派出所,把我按在鐵椅子裏雙手銬在扶手上,讓我說出大法資料的來源。我不說,七八個惡警就往我臉上撣酒、撣水,不讓我睡覺。

第二天,只有一個惡警躺在床上看著我,其它惡警在另一間辦公室裏不知嘮些甚麼。我想起師父在《轉法輪》裏說:「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師父在《轉法輪》裏還說:「所以這個本體轉化之後,雖然他的細胞被高能量物質代替了,可是他的分子排列程序沒有發生變化,所以看上去和正常人身體差不多少。可還是有區別的,也就是說,這個身體可進入另外空間。」我悟到我的身體可大可小,請師父加持我一定走出魔窟。床上的惡警一會就睡著了。我輕輕的從手銬裏抽出一隻手,可另一隻手沒抽出來,我想「師父,還有另一隻手呢」,另一隻手也一下就抽出來了。我準備從後窗跳出去,可是我劃了好幾下窗戶也不開。我心裏一動念,請師父幫我,結果似乎手剛觸到窗戶叭一下就開了。我跳出去一看,一堵三米高的牆擋在眼前。這堵牆幾乎比我高一倍。作為一個普通女子來講要跳出去,想都不用想。我第一次沒跳出去,好像是才離地一點。我就在心裏喊:「師父加持我!」第二下跳時我騰空而起,兩隻胳膊架在牆上,我爬上牆沒想甚麼就跳了下去。一口氣跑到親屬家。因為我沒穿鞋,第二天發現腳底都是血泡。

我丈夫不知道我跑出來了,一連幾天去派出所要人。派出所不讓他進去,他就站在門外連喊帶叫,警察嚇得趕緊給他開門。惡警說你妻子已經走了,還討好的說,不走我們也放她。我丈夫以為惡警在騙他,就開始罵他們,並且說:「我妻子出了問題,我過不好年,你們也別想過年。」派出所的警察就領著我丈夫讓他看我跑出的線路,還說「再也不抓你妻子了。」

2002年10月9日,我們幾個大法弟子在一起切磋交流。縣公安局政保科的一個女警帶著市公安局的人,還有派出所的人,把大門撬開闖了進來抓我們。我對那個女警說:「你自己弟弟甚麼樣你不知道嗎?學大法以後變好了。大法能改變人心。江XX就邪在這,這麼好的功法他不讓學。」這幫惡警連推帶拉往警車上拽我們。到了派出所他們問我:「還煉不?」我說:「這麼好的功法,怎麼不煉呢?你們今天就是電棍電、釘竹籤,打死我也要說煉!」市公安局的惡警說:「你也太霸道了。」我反問他:「咱倆到底誰霸道?誰野蠻?這一路到現在對我一會打一拳,一會踢一腳,嘴不乾不淨罵咧咧。」那個惡警理虧了,直瞪眼睛不再說話。

師父說:「你們自己做正的時候師父甚麼都能為你們做。如果你們真的正念很強,能放下生死,金剛不動,那些邪惡就不敢動你們。」 (《北美巡迴講法》)當時我一點怕心都沒有,惡警說甚麼我都能給他頂回去。下午四點多鐘他們只好放了我。

2003年1月30日下午我到樓群裏送法輪功真相資料,還剩點沒送完,結果被一個壞人抓住。我就向他講真相:「我們都是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你們都被矇騙了……」趁他不注意我就跑,跑到一個存車處又被抓住。一下圍上來不少人,我拽著路旁的樹大聲講:「江XX打死那麼多大法弟子,在電視上還誣陷我們。煉法輪功的人確實在做好人,要是不好,誰讓我學我也不會學……」有兩個人是街道的,還有抓我的這壞人不讓我講,怕曝光。當時我一點怕心都沒有,繼續給圍觀群眾講真相。一個認識我的人對抓我的那人說:「讓她走吧。」我馬上走開,準備去附近的親屬家。可是街道的人跟在後面,這時惡警也趕來了,把我綁架到公安局。一個惡警把我帶到一個空屋裏審問我,我拒不配合。他就拳打腳踢,問我資料是哪來的,我的姓名等。我一聲不吭,他就左右開弓,我嘴裏的肉都被打爛了。他打開電腦查我的姓名、住址,也沒查到。後來縣公安局政保科的人把我認出來。惡警作完筆錄讓我簽字,我拒絕,他就用電棍電我的臉,皮都被電糊了。我告訴他是在踐踏人權,執法犯法。最後惡警們也沒有辦法,打電話想把我交給派出所。來了一個警察一看是我,就不接了。

惡警便把我推上車,到我家翻大法資料。我在車上發正念,結果他甚麼也沒翻著。又把我送進拘留所。在非法拘留期間我不配合惡人的指使。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這樣做,環境就不是這樣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以絕食抗議迫害。時時發正念、背法、找自己還有甚麼人的執著心沒有放下。我還給拘留所的警察講真相、講地藏菩薩的故事,講耶穌度人的故事,有的警察還真能聽進去,知道我在做好人。我在號裏煉功,惡警趙XX用最大號的電棍電我的臉,把我銬在暖氣片上,逼問我還煉不煉?我堅持說煉。惡警把我的雙手反扣上,強行給我灌食,我不張嘴,他們就捏我的鼻子。後來他們就給我插鼻管灌食。有時一次灌食要插十幾次鼻管才能弄好,非常痛苦。灌完後我就動念吐出來,緊接著哇哇就全吐出來了。結果下次灌食後惡警就讓兩個雜役架著我胳膊在院子裏遛,回到號裏我就動念讓它排出去,結果像脫水一樣都排出去了。

絕食抗議到第十八天時,惡警又把我拖出牢房灌食。一看身體虛弱就找大夫檢查,一量血壓非常弱,檢查時就暈過去了,還經常抽搐。大夫說我還脫水。我在心裏默念:「我是主佛的弟子。哪怕我在歷史上跟舊勢力簽過甚麼,都不算數,我就堅修大法、救度世人。請師父給我演化吧,我今天就出去。」 頓時我感到從兩肋到手指尖沒知覺,從兩膝到腳趾尖沒知覺。他們用針扎我的人中我也沒反應,惡警還把我襪子拽掉用木頭棍子狠勁劃腳心,劃完這隻劃那隻也沒有反應。大夫說:「不行了,真不行了。」拘留所就忙亂起來,一邊張羅往醫院送我,一邊給縣610打電話,幾個雜役往車上抬我,把我送進中醫院搶救,掛上滴流。610來人一看我昏迷不醒,就通知我丈夫和親屬到醫院來,一共來了十五六個人。我丈夫一看人都不行了,急了,就開始罵惡警,「她不就是煉法輪功嗎?是偷了還是搶了?你們把她迫害成這樣?……」 他樓上樓下的喊。之後他坐上出租到縣裏找610放人,他沒找到610的頭子又返回到中醫院。一個警察對他說你穩點,我丈夫說:「人都要死了,換你能穩住嗎?你家沒有老婆孩子嗎?」有個惡警十分奸猾,用手指著我丈夫的腦袋氣勢洶洶的跟他喊,想引誘我丈夫動手,好藉機抓他。我女兒把那個警察的手拽了下來。從上午十一點一直折騰到下午五點,大概610是怕事情鬧大,逼我丈夫索要了一千一百元錢,才放我回去。

現在街道以查戶口為名到我家騷擾。一個在縣裏工作的親屬告訴我610歹徒想找藉口迫害我丈夫,他們覺得那天讓我丈夫鬧得滿城風雨後太「沒面子」。

其實,610歹徒幹的事還要甚麼「面子」呢?全世界都知道610是江犯手下的恐怖組織。人生的路是自己選自己走的,誰也不能代替誰。如果甘心做江犯的打手,將來被推上審判台的時候不是千夫指、萬人恨嗎?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請把握好現在,自己真正地為自己的命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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