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以來走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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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3月28日】我是98年8月得法的,當時是因身體不好走進大法的,98年7月因背疼確診為淋巴瘤(胰體後位)當時就轉到北京301醫院,醫生不讓耽誤時間,因為淋巴瘤,串的很快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當時吃飯已經很困難了,只能吃稀的了。但是去北京301醫院最少要6萬-8萬,因經濟條件不太好,孩子在上學需要錢,就放棄了做手術的想法了,當時是很痛苦的。在這時經親戚介紹走進了大法修煉中來了。我每天早晨到公園裏煉功,晚上在法輪功學員家學法,3個月就上班了,原來月子裏得的腰疼病、胃病都好了。在單位上班就按照大法的標準衡量做個好人,更好的人。使我周圍的人對大法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好多人都得法了。

通過學法在法理上有了很大的提高。4.25從北京回來後針對師父的相關經文學法後,在法理上又有一個明確的認識。認識提高後,在7.20發生事時就覺得修煉的人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去衛護法。我是7.21去的北京,22日被抓的。我向警察講述我受益的情況和大法如何教人做好人,告訴他們是政府錯了。後來警察把我們押上車到一個地方錄像,翻包,又把我們拉到一個體育場,每輛車上的學員都齊聲背著「論語」或「洪吟」那種場面真是……下車後各省都分開了,前邊站一圈警察把法輪功學員圍住,雖然那種場面很恐怖,但學員們根本就沒有害怕的感覺。有的大法弟子背論語,有的弟子背洪吟,有的背經文,有的把師父的經文寫成小條領著大家念,人多的無法形容,使我很受感動,當時我也把經文接過來領著大家念,那種高境界的行為使我至今難忘。對我這個得法不到一年的學員來講太受啟發了。看到他們一顆顆維護宇宙真理金子般的心令我太感動了。到現在還在腦中歷歷在目,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

後來警察又把我押上車,送到當地,在當地我和幾個同修找機會脫身了,又返回到北京,和同修們一起在公園裏切磋,交流。找機會再到信訪處。後來拿到了師父發表的「我的一點聲明」,通過學法大家統一了認識,我們拿著師父的經文回到當地。回到家愛人告訴我廠子裏說明天不報到就開除我。我到哥哥家,他們都很生氣把我大罵一頓。因為7月22日是我姪子結婚的日子。我就這麼一個姪子,他又是和我在一個家裏長大的,我們感情很好。雖然挨了一頓罵,但我心裏很坦然,因為我知道我做的沒有錯,只是他們理解不了。記得在2000年2月份同修拿來一張簽字表,是國際人權組織會議召開,我們要求和中國政府和平對話。通過這次簽字在法理上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看法的內涵也不一樣了。師父說「大法圓容著眾生,眾生也在圓容著大法。」(《道法》)我是當初因為身體不好走到大法中來的,大法給了我強健的身體。雖然我也一直在維護著大法和向人們講述著大法的神奇和自己在大法中受益的情況,但覺得力度還不夠,這時我就開始動筆寫自己得法後的變化,大法的神奇。給省、市信訪辦寫信,給中辦國辦信訪處寫信,告訴他們真實的情況,用我真實的姓名地址寫信,希望他們能來了解(當時想的太簡單了)。

給中央領導的信我是親自去北京送的,但是一直沒有回音也沒有人找我,我想我得親自去信訪處一趟,一定要把我心裏的話反映上去。我於2000年5月坐車去了北京。到了中辦國辦信訪處,他們早已把牌子拆了,就怕法輪功學員上訪。因為我來之前向學員打聽了地址,他們說根本就進不去,就被抓回來了。但是我想一定要進去,一定要把信反映上去,一定要讓政府明白,我們這是真實的情況,我當時的心很純,沒有甚麼雜念,沒有怕心。信訪處門口便衣太多了,我跟著人們排著隊往裏走,到院子裏一看是國務院信訪處,我當時心裏說不出有多高興,我排隊領了一張表,信訪處裏邊的便衣也特別多。在交表的時候我想如果能和他們領導見見最好了。我看見有面談接見的,工作人員很認真的看了兩遍,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證(交表也要身份證)又看了看我,我心裏非常高興,因為信訪我已經忙了一個多月也沒有真正的反映上來,對於他們以後對我怎麼樣沒有太多的想法。

當時我被抓送回當地被拘留15天,罰款。因不配合他們,絕食抗議7天被放回家。單位辦班9天想逼我寫保證放棄修煉。他們未能得逞就給了我個處分,開除廠籍留廠查看一年,每月給200元生活費。單位通知給我處分是2000年8月份(因為前兩個月一個月是拘留,一個月是單位辦班,每月都開100多元錢)當時我就堅決不同意廠子給我的處分,我就問公司書記,信訪處是不是老百姓說話的地方,他說是。我說:「我的病是不是有(做CT)?」他說:「是。」我說:「現在是不是好了?」他說「是。」我說:「我在單位裏做的好不好?」他說:「好。」我說「我說句真話對不對?」他不說話了。我說「那麼我哪錯了?」他說「上面說不讓煉了。」我說「不煉不可能,廠子給的處分我不能接受,因為我沒有錯,另外上班掙錢是我勞動所得,撫養子女是我的義務,孩子上學正需要錢,你們不給我開工資,我只好不上班,我到別處去掙錢也得供孩子上學。」就這樣半個多月沒上班,這時愛人著急了(他不修煉),怕把工作沒了,也找單位,後來單位說不給處分了,我就上班了。其實他們是騙我呢,還是要給我處分。後來我又找廠長他說往上反映,這事就拖下去了。當時對法理還不是那麼太透徹,光知道不配合他,但是具體怎麼做還不是那麼太明確,但是在這段時間裏給以後證實法、講清真相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修大法的走到哪裏都是做個好人更好的人。廠子裏很忙,隨時都有加班的事,別人加班掙錢,我加班不掙錢。不給錢我也加班幫他們,完了活大家一起走。同事對大法也有一定的認識,真相資料他們也都看,工人們都說要都像煉法輪功的這樣多好,這個國家就好了。當官的都要是煉法輪功那樣也就沒有那些貪污腐敗的事了。我說煉法輪功的都是這樣的,都是越做越好,師父讓我們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完全為別人著想的人。師父經文「忍無可忍」發表了,我才悟到不能順從邪惡的迫害,這才又開始找公司書記說處分的事(其實當時的善是被舊勢力利用了,當時不太清楚)單位不同意撤處分。

一天我正在上班,派出所到單位把我從班上帶走了,理由是有人說我有資料。(我那時發資料都是面對面的發,首先把大法的美好展現給他們,再給他資料或講真相就很愉快的接受了。)帶我走時同事們為這事都哭了,又沒有別的辦法,只是叫我別和他們鬥了,你就說你不煉了。我很理解同事們的心。當時被抄家,拘留;抄家也沒有搜出資料來,在地下室有一百多張及時貼被他們抄走了,還拿走了兩盤煉功帶。他們把我帶到了派出所開始進行審訊,他問我及時貼是哪來的?我說是我的。他問你為甚麼要寫?我就給他講了我得法後是怎麼受益的。一會又來了幾個警察拿著及時貼讓我寫幾個字,原來他們是驗筆體呢,後來他們說這及時貼不是我寫的,就開始審問一直到晚上9點多。他們用了各種辦法也沒有甚麼結果,就把我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我和另一個大法弟子學法,向犯人講真相。第五天我開始絕食、絕水,不配合邪惡,早日出去做我該做的。由於以前大法弟子也把拘留所的環境正得很好,法輪功不幹活、不站隊,犯人對大法也有一定的認識。我對他們也很好,他們出去幹活,我除了學法煉功外就幫他們幹一些別的活,他們對我也很好。她們說回去以後也要煉法輪功,有的每天晚上都背「洪吟」,她們還和我講了以前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開創煉功環境時所遭受的迫害。大法弟子煉功惡警不讓煉,就用電棍電、毆打、關鐵籠子都沒有使大法弟子屈服,大法弟子打坐惡警就往下搬他們的腿。她們說大法弟子太神奇了,說警察就是搬不下來,沒有辦法就讓男犯人兩個人抬一個都抬到院子裏去凍,地上還有冰。我們這冬天很冷(北方)凍了45分鐘,那時真是體現大法的整體的力量,十幾個人都做得那麼好,他們沒有辦法,又抬回去拘留,拘留所的環境就是這樣正過來的。犯人說:「我在1年半的時間裏接觸的都是大法弟子,她們對我可好了,我在那裏用的東西都是大法弟子留下來的,她們還給我們留下電話讓我出去後找她們去。」犯人們對大法也有認識,她們也不報告。我絕食、絕水,等我活動不了的時候,她們就給我喊報告,就這樣絕食、絕水9天,在師父的呵護下我闖出了拘留所。這次被非法罰款2000元。

2001年的一天下午,兩個辦事處的人到我家說是讓我寫個保證不去北京。我說一個字都不會給你寫的,我們沒有錯,是政府錯了。之後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後來他們又說了好半天也不起作用,其中一個人就寫了個保證書,讓我愛人簽字。他已經拿起了筆,當時我想這可怎麼辦呀?這時我的話已經出口了。我叫著愛人的名字說:「你要是代我簽字,我爬起來就去北京(當時我正躺著呢)。」愛人馬上就把筆放下了,說:「她去北京我也沒辦法,我也不能總看著她,我還得上班呢。這個家叫你們罰的一個錢都沒有了,她上班又不給錢,孩子上學少交一分錢也不行,我們一家還得吃飯呢。」這時那兩個人甚麼話也不說了,我說你拿來我看寫的是甚麼?他說沒寫啥,就拿過來了。他還以為我給他簽字呀,我抓過來就給它撕了,把他們嚇了一跳。他也急了說你這是幹甚麼呢?我說以後你們少來我這幹這個來,簽字門也沒有。兩人灰溜溜地走了。他們走了以後,我想我當時也不知道那句話是怎麼說出來的?當時看了師父經文《道法》中說「覺悟了的本性自會知道如何去做」這句話一下就明白了,只要你的念正沒有做不好的事。

後來又來了5個人,3個警察兩個辦事處的人。這回是所長親自來了,說辦事處來了個新書記想和你聊一聊法輪功的事,叫你去一趟。我說「不去,想聊就讓他來吧!」他們說「不去也行,你就寫個保證吧。」我說不寫。他們說:「你也別寫不煉了,你煉就在家煉吧,我們也不管你,你就別去北京就行,寫個保證。」我說:「我想去哪就去哪,這是我的自由。」然後他們就接著威脅,我就給他們講真相。最後那個所長說:「你到底去不去吧?我今天是沒帶電棍來,你是不是非得讓我拿一趟去,你才去呢?」我看都沒看他,理都沒理他(他們在我家快2個小時了)。他又打電話問,說同意強行帶走。我一下就坐在地上說:「你們憑甚麼強行帶我走?我犯了你們哪一條了?」他們甚麼也不說就抬胳膊抬腿的,四個人把我抬走了。開始我還跟他們反抗呢,後來也沒勁了,把他們也累的夠嗆。我們家是6樓,把他們轉暈了,到了樓下把我放在地上想讓我起來走,我躺著不動,他們把我抬到辦事處放在地上。這時已有好幾個同修被抓來了。辦事處對面正是菜市場,街上買菜的、賣菜的人一下子就把辦事處的門圍住了,人們對警察這種粗暴、野蠻的行為不滿,說甚麼的都有。警察看我在地上躺著不動,怕影響不好就把我抬到屋裏沙發上,外面的同修們就給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善惡有報,問他們為甚麼把我們抓來?我在沙發上躺著發正念,雖然當時還沒有正念口訣,但師父的經文「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已發表,對發正念也有所認識。到晚上9點多他們把我愛人找來放我回去。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這樣做,環境就不是這樣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們小區被抓去的這幾個同修都不配合惡人,惡人想把我們軟禁、辦班未能得逞,最後都放了。

2001年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分廠上班,總廠來人說有事叫我回去一趟,我一上車看到我們小區派出所的警察和一個辦事處的在車上坐著呢,還有分廠的領導。警察說了一句「咱們辦個學習班去」。我也不怕他們了,所以也沒過多想就去了。車子開了很長時間才到一個是休閒中心的地方,看上去是個很優雅的地方,可往樓上一走都是用鋼筋棍焊的大鐵門,再往房間裏走窗戶上都是鋼筋棍焊的大鐵窗戶,很陰森的。這個班是由六個單位組成的,由法院、檢察院、政法委、刑警大隊、派出所、街道辦事處辦的。15天一期,每人3300元。第一天沒有甚麼事,第二天洗腦就開始了,每人分配一個所謂的「幫教」,一個監視人員,走廊裏還有一個集體「幫教隊」。誰不妥協他們就來了,看上去挺兇,其實他們大多數都是受造謠宣傳所矇蔽的人,他們太需要了解真相了。管我的所謂「幫教」是個大學生,在機關工作,剛見面我很和善的和他聊了一會,彼此都在琢磨著怎麼和對方交戰。10點多了,我和他說你能不能把你們的領導找來,我想和他們談一談。

一會來了兩個所謂的領導,他們叫校長(兩個都是法院的),叫的人做了個介紹。我說:「我聽說有的洗腦班是在法輪功學員不明白的情況下強迫簽字的,你們如果在我不明白的狀態下叫我簽了字或寫了甚麼,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他說:「不會的,我們會讓你在明白狀態下寫的。」我說:「好,我是個癌症病人,自從修煉大法好了,是因為我修煉病好了,是因為我明白了法理病好了,是因為我發自內心的做個好人病好了。我的情況你們可以去向單位了解,你們叫我放棄修煉可能嗎?從另一方面講,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能那樣做嗎?再從另外一方面講,我知道了大法的偉大、莊嚴、神聖,我不會去褻瀆法的。」後來我又把我得法受益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後來那個頭兒說你甚麼文化?我說初中,他說不會吧?初中這麼會說?我說其實我只有小學三年級的文化水平,四年級就開始搞文化大革命了,都是混上去的。他說你這麼會說我非得把你「轉化」了,我說那是你說的,你知道我怎麼想的嗎?他說你是怎麼想的?我說我的心和鑽石一樣堅定。當時屋子裏已經站滿了人(我說話嗓門大)。

法輪功學員到洗腦班都是絕食、絕水不配合惡人。第三天他們說要開會是開學典禮,我不去他們就拉、架、拽的把我放在凳子上。我想來了也不能讓他們開好,意念一到狀態馬上就出來了,當時就要嘔吐,坐不住,差一點就跌在地上,滿會場的人就看我一個人痛苦不堪,沒辦法只好把我送回去了。因為他們不知該怎麼對付我,集體「幫教隊」總是在我的屋子裏對我進行恐嚇、威脅。甚麼第一期不行辦第二期,第二期不行就勞教。如果不「轉化」,你兒子上一流大學也上不了,甚麼沒有工作啦等等。我想我的修煉道路是師父給安排的。我呢,就是找機會向他們講真相,發正念。有一個人很惡,總是和別人不一樣,他和我說話很囂張,他用手指往前點著說話,總說師父的名字。我就跟他說你說話別提我師父的名字。他說為甚麼?我說我師父的名字不一樣,你不配叫,你要是再叫就別和我說話。我不理他了,誰說甚麼我也不理他們了,把眼一閉發正念,一下子把他們都晾那了。僵了好半天,他們一看不好收場了,他們最怕你不說話了,因為你不說話他們就找不著你的弱點,漏洞了。就說好、好、好,你說讓我怎麼叫吧?我說那是我師父,你可以說「你師父」,他說行、行、行。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在我面前(不包括外來的人)提師父的名字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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