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的修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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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月9日】我是小孟,1999年4月19日得法的,一星期後即趕上4.25,那時甚麼都不懂,但眼見親歷後對內心卻產生深深的震動。當年7月21日,坐車到了北海,通向北圖的橋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見人就查,同行的人只有幾個過去的。我在他們查別人時順利過去,與丈夫會合。隨後走到信訪辦。那裏已有近千人站在路東及路北的便道上,時而口喊「維護憲法,不許亂抓人」等,場面整齊而有序。

當時8點左右,10點多開始強行裝車,調來的都是武警、警察與國保便衣。我在最後的百人那邊,我們手挽手,拒絕上車並喊「不許亂抓人」「不許打人」,不知是誰喊「快看天上」,天上的太陽變成了一個極亮但不刺眼的大光球,從極高遠處像水中月亮般波動著緩緩接近大法弟子,並停留在離弟子們很近的地方,許多人都哭了,並鼓掌。這時我被強行裝車,但看到一便衣手舉相機,一手擦淚,大約30多歲。

隨後警車開道,十幾輛大公共車開到了豐台體育館。體育館看台下坐滿了人,我找到了丈夫及同去的弟子,邊上的一位同修說:看見滿場的紅光,滿天的法輪和師尊的大法身在天空中端坐,這時人更多了,中間的跑道上也有幾十人一堆的弟子坐在地上。他們調來大量武警把大法弟子們圍起來。開始時不讓上廁所,不讓走動,近午時才讓走動,其間弟子們背論語或看書,秩序井然,那天陰天報有雨,很多弟子帶有雨具,中午時下起了陣雨,弟子們自發的拿著雨具或打傘,幾乎每個武警邊都有一個大法弟子在為他們擋雨,場景感人。而在跑道上的弟子並沒有因雨而四散。雨過後天空出現了一道彩虹,並且顯現了肉眼可見的大法輪,變幻著各種顏色在天空中急轉,長則三兩分鐘,短則近一分鐘不等,近幾十次的顯現。讓弟子們深感佛法之偉大,師尊之慈悲。

下午3、4點鐘調來大批武警,又要強行裝車,大法弟子們不配合迫害,幾千人手挽手,男弟子在最前面,抓走一個,立即又有跟上的,僵持了一個多小時(大約)。最後我聽到武警的人群中說「我們不抓人,就過一下」,善良的大法弟子們讓出一條路,但馬上就被他們利用了,把人群打散成一個個小方陣。這些二十往上,三十往下的小伙子們把父母、爺奶般歲數的大法弟子幾個人抓一個,有倒拖雙腳,抬手抬腳,連踢帶打的,像扔麻袋一樣往車上扔,但大法弟子們始終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並在車輛開動時弟子把車圍住,而車上的弟子藉機下車與眾弟子匯在一起,場面驚心動魄,感人至深。

被車帶走的弟子們在車上背論語,並喊「法輪大法好,善惡有報」。我與丈夫被四個人連抓帶打推上車後,車在起動時卻壞了。那天帶大法弟子的車一下壞了好幾輛。開不出體育館。最後他們調來的武警手挽手都可以把大法弟子們圍三層,才把弟子們都強行裝上了車。這時已歷經了幾個小時,現場滿地的鞋、衣服和包,許多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後把我們帶到石景山體育館分流,各城區把人接到各城區的體育館,再登記,深夜2點多我與丈夫才到家。(氣象台報那天打閃千餘個,極為罕見)。

7月22日早,我和丈夫及其它功友又去了中南海,那天有許多的外地弟子也趕來了,天安門、中南海、府右街、新華門、東單、西單有許多的弟子,少則五、六個,多則十幾個,但好像都在等,都在走動,隨即被鑽空子,便衣告訴在那裏集合,一併抓捕,最後發展到看見像或三五一群,街上的警車一問就抓上車。11點多時我和丈夫大概把這幾個地方都走(或坐車)了一遍,就回去了。但估計當天大法弟子應在十幾萬左右。同年12月26日我與丈夫去旁聽李昌他們的審判,在石景山二中法。剛下地鐵就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出地鐵就抓了很多的人,通向二中法的路更是只出不進。我們一路走到二中法北面的老山上,隨即有人問是不是煉功人,回答是,就被抓上警車帶到了二中法前的大公共汽車上,那時已有一車人,而且已經拉走了好幾車,後被送到石景山體育館,等著各城區派出所來接人,其時我們又見到了天空中法輪的顯現,後被家父從派出所接回。

2000年2月19日因在外煉功7人被抓,送去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其間弟子們曾以絕食要書,並開創了每日坐板時學法的環境,每日夜半起身煉靜功,後期早晨煉動功。(放風時幾個號說好一起煉)。大家一起把環境正了過來。關押期檢出有孕,也不放。2000年4月25日,我與丈夫在天安門廣場的會燈底,旗欄東側向天安門的一面貼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的一張紙。2000年6月24日(大約),幾百名弟子在天安門廣場打開了幾條數米長的橫幅,上書「法輪大法好」等。幾十人護一條,我和丈夫每人一張紙,上寫「法輪大法好」後被搶又去護橫幅,幾百圍觀者把幾輛警車和幾條由近百弟子圍護的橫幅和打人的警察、便衣圍在中間,那好像是廣場第一次大規模的打開橫幅並齊力圍護,場面大約有40多分鐘,最後我被抓著頭髮後腰上被大皮鞋一腳蹬上了警車,當時不覺得怎樣,可後腰有一個大腳印。那時我已有近六個月的身孕,我們被抓到天安門派出所,到下午又被拉到了石景山體育場。一路上警車開道,車上大法弟子一路背論語、《洪吟》和師父的經文。在體育場,五十人一方隊坐在地上,被分割開來。那天有四百四十多人。弟子們不配合,不報姓名。

開始他們聽口音,後來開始一個個逼問,天黑後武警在方陣中2小時一換地看守著我們。我被迫在地上坐了一晚,天亮後,大約5點多,我前面的一個京郊女大法弟子,站起來大聲說:「弟子們,我們是來幹甚麼的,煉功的時間到了,大家一起煉功。」一呼百應,整體站起來抱輪,那女弟子被帶到了一邊車後沒人的地方被毒打,把頭使勁踩在地上,沒頭沒臉的踢打,(該弟子回來後告訴我的)。開始煉功時,他們慌了手腳,使勁制止,沒幾分鐘,他們的一個頭兒說了一句「讓他們煉!」弟子們強大的正念之場制止了邪惡的迫害。我煉功時第一次見到滿場的紅光。

我們順利地煉完了五套功法。8點多,一個一個的把大法弟子叫去問姓名地址,我丈夫被帶走,我被叫到一邊誘騙地址姓名。最後見我不配合,便帶我去見了我丈夫,在打了我丈夫5個耳光後,把我們從後門放走,據聞其他人均被拘留。而那天還有一軍級幹部也被抓。2000年7月19日,與同修悟到再去廣場,相約9點廣場見,但去時見廣場已在清場,其他同修已先行打開橫幅並已被抓走,我趕到時只有一條五米左右的橫幅與三四個大法弟子,三四輛警車,十幾名警察。我搶上去抓橫幅,但被一便衣哄走,因見我大著肚子。我轉一個身又去抓橫幅,又被哄走。第三次去抓橫幅時,被一個40多歲男便衣推上警車,並說「我管你大不大肚子!」推我坐在第二排外手,看見後排一名20多歲女大法弟子,被推倒在地用大皮鞋往頭上踢,滿車的打人聲,我拼命喊不許打人,便衣說你再喊把你肚子裏的孩子打下來,你信不信。另一便衣隨著說打就往那打,(指著我的肚子說),一位50多歲大法弟子說:不許打她,她懷孕了,隨著聲音這4個便衣都20多歲,就上來大打出手,打在老年人身上(一個壓頭,一個擰胳膊,一個用胳膊肘使勁打那個大法弟子,)我拼命喊不要打了,一個警察在喊連你也揍。車已來到了前門派出所,兩個女民警把我扶下車叫我坐在門前的凳子上,就沒人管我,我這時才想起叫師父,師父叫弟子走,我不緊不慢的走回來。丈夫和我為了正法,租一平房買一台速印機,印出來的資料發往各地區。

10月1日早晨4點30分從我們的住宅出發,加上未出生的孩子共60人,租兩輛小公共車,在路上一位女弟子說「聽到師父的聲音:孩子們你們去吧,師父等著你們。」(原話記不住了,是大概意思。)口耳相傳,使大家深感師父慈悲,呵護弟子與正法責任之重大。廣場外人山人海,天亮後才得以進場。本等大法弟子再多些再打開橫幅,但已有弟子被抓,8點多幾名弟子打出第一條橫幅,緊接著廣場中此起彼伏出現了許多的橫幅,法輪圖形,而所有打出的弟子拼死護幅,正法護法之心驚天地泣鬼神,壯哉!大法弟子!

近萬人的護法行動使邪惡恐慌而強行清場。其時,我丈夫與幾個功友打出一條五米橫幅,馬上幾十個大法弟子圍上保護橫幅。我是10月31日的預產期,走時已想了最壞的打算,放倒,早產,最好是護法後好好回來。(當時悟性所限)。打開橫幅後我正在邊上,只一念,橫幅到哪我到哪,不管是否被抓住。這時三個便衣推搡著讓我坐下,我不配合,就使勁壓我,當時一念,「我為甚麼要讓你們壓倒?」兩個人硬是沒壓倒,一個便衣又從前面來搬我的腿,念一鬆「還不得搬倒了?」馬上和其它弟子倒成一團。後因我喊「我的孩子」又有人講「怎麼連孕婦都打?」就把我哄了出來。見到我丈夫也被甩在了外面。一對年輕戀人中男的說:「這是怎麼了,怎麼連孕婦都打?」眼睛紅紅的,女的看到我流淚向男孩說:「這不就是她嗎?」我點點頭,和丈夫向外走因為已經開始清場了。

回去後我們搬了家,並開始大量接待外地弟子,但由於做事心,顯示心等執著心的干擾,並長期沒有時間學法而被魔鑽了空子。加上我又分娩,所以在女兒生下8天後,我家及幾個點被抄,抓走幾十名弟子,並損失了十幾萬的設備及現金。我在數次抄家並監控幾天後成功走脫,回到父親家。元旦過後弟子幫我母女租一單居到2001年4月底又被抄。同住大姐被抓後絕食5天放出。連夜改租一間平房,但在5月底又被一同修講出我地點,僅帶了女兒一身衣服走脫,所有物品至今尚未取回。同年9月28日在京郊又租住一間房,房內再次被抄,同住的大姐與小妹一同被抓,我與女兒(不滿週歲)也被帶到派出所,留滯約24小時才讓回去。但派出所已把隨身日用品全部沒收,包括我女兒的尿片和煤氣罐灶。後經交涉才讓取回,並把抄家時一千五佰多元錢沒收不知去向。只要回伍百元硬讓寫借條說是公安局接濟給的生活費,不打欠條不給,並限3日內搬家。後大姐與小妹絕食才得以被放出來。

2002年2月8日我與大姐和小妹在租住房內被以查戶口為名,被查出,並被抄家。大姐至今去向不明,而小妹當時已有3個多月的身孕,至今不知下落!我母女被抓到國保,當晚送至轉化班,但因我母女一身疥瘡,他們不收,第二天下午放回。十幾天後去一點上取衣物,被房東舉報,帶到派出所2個多小時後放回。2002年5月28日去一地點(大興西瓜節中央有關領導都去)近距發正念時,被抓,把我母女一同送至轉化班,一歲多的女兒與我一同在一間小屋裏被關了13天,其間我絕食9天,後沒寫任何東西而放了出來。小小的女兒與我一同承受過來,每天只能從房間跑到衛生間再跑回,連走廊都不讓孩子去。同年7月10日,我丈夫在獄中轉化,第三天就急讓我去探監。我帶女兒幾千里跑去探監,誰知等著我的又是一次大關難。管教領導安排2位女警24小時全天陪護,並安排我母女進入男監區(大牆內)與十幾位已轉化並邪悟者「交流」。實則他們輪番上陣,動用親情及邪悟破我正念與正信。當時想,來到大牆內,絕非一般的機會,是師尊慈悲,讓那十幾名邪悟者重新走回修煉的路。但邪惡無孔不入,讓我在修煉與丈夫之間選,而我的答案是不做取捨,全要!不給它一絲可乘之機。最後它們開出了優厚的條件──可以為我還錢,還大法弟子這兩年來接濟我母女的全部錢數;可以為我安排工作,北京與丈夫身邊都可以;在下半年讓我夫妻特優會見,別人24小時,我可以48、72小時,並可為我一家留影為念。但是條件是必須轉化!美麗的糖衣炮彈。

在軟禁5天後見我不改初衷,又暗中向北京發傳真,說有人轉化言論,想讓這邊繼續迫害我。但北京問及時間、地點、人員及內容,他們無言以對,不了了之。但派專車六個人把我送上火車,並叮囑「不要亂講話,看我們對你多好。」2002年10月底,租住地被抄,派出所留滯48小時後送去轉化班,開始絕食4天,但他們告訴我兩會後就放人,也沒有甚麼人來轉化我,便信了他們,開始吃飯並帶孩子天天在轉化班轉來轉去,看著開始堅定,幾日又被洗腦的一些學員,我心泣血,便在飯後可走動的時間在走廊裏給孩子唱《如夢令》《一字歌》等,以希望驚醒沉睡的正念!但幾日後他們就把我單獨帶到一個遠離轉化班的房子,軟禁起來了。20多日後放我母女回家。叫我家人看著我。

現在回想,剛開始放下了生死,一切不配合,不承認這一切,但在哪裏就有哪裏要做的事,果然與看守的幾個警察結緣,沒有了怕,在師尊的加持下,邪惡不敢動我,但我悟自己有一點被動承受,所以才有20多天才放回,在任何環境下都要出正念,並且要固守這一正念。從女兒在我體內孕育的那一天開始,時至今日,我所經歷的風風雨雨,都是女兒與我一同走過的。在腹中與我三上天安門,非法關押一個月,去外地送真相,出世28天時就失去了父親,和我一起流離失所,走南闖北,小小年紀行程已有幾千里,平日儉樸生活,不似別人的獨子,吃穿花費。幾次被抄家被抓被送去轉化班,條件極差而委屈孩子。但這一切我無怨,因為我沒有把她當做普通的孩子,我把女兒當做同修,小大法弟子,這一切是我的也是她的正法之路!女兒至今從未打過一針預防針,也從未生過病,三次低燒,半日自癒。10月中曾每晚半夜高燒,連續約4日,而白天甚麼事沒有。我只給她聽法念書,(這孩子我如果不給她書看,她就要自己上來搶。)幾日後也是自己就沒事了。平時睡前背論語給她聽,一天她自己能背出第一段的幾個片段。孩子自有她的狀態。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看書,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痛,我才理解了甚麼是感性上升到理性,深刻體會到了一位弟子講的「魚兒離不開水」「弟子不可以離開法」!學法、發正念、講真相三件事我現在還做不好,只能做其中兩件,做得還有限,深感時間緊迫,正法之勢之快,自覺已跟不上正法進程,但又不能再為其它弟子多加麻煩,如何才能做好?我還沒有悟出,想來只覺做的太少,而不夠格,夢中無數的生命在等著我。我修得不好,望同修指正給予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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