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法會心得選登:心得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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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3月30日】各位同修:你們好!

我叫遲紅帆,來自英國Glasgow,97年初得法,至今已有三年。回想這修煉的三年,一關接著一關,每一步我邁得都是那麼艱難。可當我真正想起過去,回頭一看,它原來甚麼也不是。

97年初,剛剛到英國半年的我因為母親病重回國照顧,在母親病床前得法。當我懷著激動的心情第一次讀完《轉法輪》時,覺得這書太好了,可惜寫得太短。要是這本書長得我永遠都讀不完該多好啊!我為自己的奇想感到可笑。後來我才明白,我真是得到了一本我永遠也讀不完的書----宇宙大法。

幾個月後,我回到英國,在倫敦一家中國旅遊公司作導遊。那時,我並不知道英國也有其他的煉功人,自己修煉才剛剛入門,也不懂得學法的重要。工作一忙,經常很長時間不看書,不煉功,可我從來認為自己是個修煉的人,這一點從未動搖過。丈夫罵大法,我就跳著腳跟他對罵。別的事可以忍,罵法絕對不行。在我眼裏,修煉人就得維護大法,當時我對大法的理解就是覺得特別好。其他再也說不出個一二三。每當遇到磨難,我就對自己說,我是個修煉的人,然後一句話也想不起來,就在這樣的心態下,我迎來了修煉中的第一大關。

我在國內是會計。這家旅遊公司為了減少開支,讓我身兼兩職,白天當導遊,晚上作會計,卻並沒有因此而多付我一分錢。我也沒有太在乎。我以老闆為朋友,心想為朋友幫一點忙也算不了甚麼。終於有一天真相大白,原來老闆將公款都挪去賭博了,不但我們的工資發不出來,就連眼下一個將近三十人的代表團的食宿費都輸得精光。老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所有能借錢的地方都借遍了,最後他終於提出要向我借錢,並答應一週後還。

他知道我並沒有甚麼錢,我丈夫在北部一個城市讀博士,我們所有的經濟收入就是他每月微薄的獎學金。看到他當時悲慘的狀況,還把自己逼上了絕路,我決定傾我所有幫這個忙。他向我兩次借款及拖欠的工資一共七千英鎊,這幾乎是我們的全部積蓄,是我丈夫幾年來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從我借錢出去那天起,我的心便再也沒有一日寧靜,整日提心吊膽,只希望這一切快點過去。然而老闆並未如期還款。他做了太多的保證,卻從未兌現過。漸漸的我才明白他根本無能力還錢。我驚得說不出話來,拼命地忍著眼淚,卻覺得心在淌血。七千英鎊啊,是我們未來生活的保障。再過幾個月,我丈夫的獎學金就要停發了,讓我們靠甚麼生活呀。我嘴上沒說甚麼,但心裏卻一直在責罵他:人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呢?我傾盡所有幫助你,你卻置我於死地,還算個人嗎?!與此同時,北京總部老闆打電話給我,誠懇中不無哀求地說,只要帶好眼下這個代表團,欠我的錢,公司一定還。哪知道,當我圓滿地送走了代表團,總部老闆卻從此與我斷絕了聯繫,再也找不到他。在萬般無奈中,只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黑暗。好幾次我都想給她發傳真,評評理,討不回錢也要討回個公道。憑著一個「忍」字,我制止了自己的行為,卻無論如何也制止不了心中的氣憤。這個世界對我太不公平了!

在不付工資的情況下,別的導遊都找理由不上班了,只有我一個人頂著幹,白天帶團,晚上做帳。可到頭來,別人的工資都補發了,就沒我的;公司本來是包我食宿的,因為經濟困難,我硬挺著吃了一個月的方便麵,也沒叫一聲苦,你們還要我怎麼樣?

在我心裏最難受的那一刻,我又想起了自己是個修煉的人。當時我對大法的全部理解就是做好人和忍。我付出了那麼多,早就夠了做好人的標準。至於這個忍,我已經一忍再忍。這麼多的不平,我也沒有跟任何人爭吵,還要我忍到甚麼時候?那時,我忍得一肚子委屈,憋屈得直想哭。人在難中很難悟,越不悟,人的理就越來越往上返,越覺得不平。就像一個怪圈,一個惡性循環。我在這個怪圈中抱著一個「忍」字,走啊走啊,找不到出路,怎麼也跳不出去。當時正是年末,財務上也進入了一年中最忙的年結。那時我已經和公司解除了一切關係,完全可以放手不幹了。可是我是公司唯一一個懂財務的人,年結又是最忙最繁雜的階段,我不做誰做呢?我知道我不會得到一分錢,也不會得到大老闆的一絲同情,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做事要憑良心,絕不能在別人落難的情況下落井下石。於是,我咬咬牙,仍然決定做完年結再走。我就要以自己的行為讓老闆看到大法學員有多好,要讓他看到他對我越不好,我的工作完成得越好。當他收到這幾本詳盡的財務報告時,讓他的良心永遠受到譴責。在怨恨中,我對自己那顆強烈的爭鬥心完全意識不到。經過多少日夜的苦幹,我終於做完了年結。當做完最後一張報表時,我毫不猶豫地在空白處大大地詳細地留下自己在中國和英國兩處的聯繫地址和電話。我期待著老闆能有良心發現的一天,撥通我的電話。

可這一天至今沒有到來。當這一切都已過去,我滿身傷痛地回到了丈夫所在的城市。那時,我們窮得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我就只好偷偷住在他的單身學生宿舍,一住就是兩個月。開始的日子,我天天以淚洗面,心裏裝著數不盡的委屈。不知是為了排解痛苦,還是已好久沒看大法書了。我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學法煉功上。有大塊的時間就坐下來讀書、抄書,其餘時間就放師父的講法帶。那時,師父的講法帶從早放到晚,哪怕打完坐,把腿放下來休息時,也要立即把講法帶打開。這法真的太好了,怎麼也捨不得離開,這錄音帶從前聽過很多遍,怎麼現在感覺都不一樣了呢?

在不斷的學法中,我感到痛苦一點點釋然了。師父慈悲的話語總在我身邊迴響。向我講述著從常人永遠無法理解的理。讓我懂得了甚麼才是真正的公平。師父說:「你看你在修煉過程中吃的苦,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業力對你的阻擋。」我忽然認識到,正因為我身上有那麼大的業力,才會碰到那麼大的難,擋在我修煉的道路上。業力是我從前做惡的結果。自己曾經給別人造成那麼大的痛苦,當然要在痛苦中承受過去,把欠的債還掉。

在這次過關中,我一直強調忍,但卻忍得那麼痛苦,扯心扯肺的痛苦。歸根到底是捨不下那棵利益之心。自己的切身利益被佔有了,自己付出了卻沒有得到,覺得不公。師父說,「站在常人這個層次、這個角度、這個思想境界中,理解不了真正的東西。」人在迷中,看不到宇宙的真相,而我在這個迷中,想尋求常人的得到,常人的公平,那不就是站在常人的層次去看待問題嗎?哪能看到真正的公平呢?我的道路是師父安排的,不是我的難,師父一定不會安排;是我的難,再苦師父也得讓我償還,因為師父才是最公平的呀。當思想漸漸清晰時,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不知不覺中卸掉了,感覺一下子輕鬆了很多。當時,丟了七千鎊,簡直就像是掉了半條命,痛不欲生,現在再回頭看看,覺得事情也沒那麼可怕,沒甚麼不可承受。

可是,我這顆在常人中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利益之心並沒有完全放下,時不時還要往上返。兩個月後,為了維持我和丈夫兩個人的生活,我開始了艱辛的打工歷程。那是我以前完全沒有經歷過的另外一種生活。當我的身心再一次受到重創,覺得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這筆借款。這麼久了,他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也許我該給他去個電話吧。如果他想還錢,找不到我怎麼辦?還了錢,我就再也不受這份罪了。想著想著,我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他在國內的電話,居然很容易就找到了他。聽著他在電話那邊尷尬地語不成句,我連忙解釋說: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我已有了一份工作,不急著用錢,等你把別人的錢都還完了,最後再還我吧。掛上電話,我心裏又高興有不安,打這個電話不過份吧。

晚上和一個功友交流,她對我說,就你現階段,這樣做並沒有錯。聽了這話,我的心被猛撞了一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這顆利益之心,這麼久了還沒放下。為甚麼掛上電話後心裏還高興呢?因為他又給了我還款的承諾,表面上我放下了,讓他先還別人錢,最後還我,好像是心胸坦蕩,可心裏卻想「甚麼時候他才能還我呀?」心裏仍然抱著還錢的希望,其實就是抱著自己的執著捨不得放。師父說:「我說慢慢去做你聽到了,你說老師告訴慢慢去做,那就慢慢去做吧。那可不行!你對自己要有個嚴格要求......」我鄭重地告訴自己,要想修,就必須放下這顆心。從今以後,再也不許想這筆錢了。果真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動過要錢的念頭,也從此失去了和他的聯繫。他就像我生命輪迴中的一個債主,討完了債,便永遠從我的世界中消失了。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他,給我製造了這樣一個磨難。當我從這次磨難中走出來的時候,才第一次懂得了甚麼是修煉,也第一次讀懂了師父寫的「忍中有捨,能捨是修煉的昇華」。

在以後的修煉中,我一次又一次地連續經歷了好幾個大關,每一個大關都幾乎把我壓倒。當我每次在艱難中又向前邁了一步時,我真為自己感到高興,可很快又進入了另外一種執著:我的修煉道路這麼坎坷,這麼多磨難,修煉這麼久了,身體也沒有發輕的感覺,也沒有戒過肉,業力這麼大,根基這麼差,能修成嗎?為此,我長期處於沮喪當中,覺得自己怎麼努力也修不出來,擔心自己一輩子也跳不出三界。直到有一天,我看到《轉法輪》中寫道:「能不能修,全看你自己能不能忍受,能不能付出,能不能吃苦。如能橫下一條心,甚麼困難也擋不住,我說那就沒問題。」我含著眼淚讀了這段話,根基好壞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根基差,沮喪有甚麼用呢?難再大,我也得過呀,因為我就是為修煉來的。悟到這一層,確實使我精進實修了好一陣子。可是再往前修下去,發現自己以前的認識不對了,是誰說我的根基差呢?是我自己,而僅僅根據自己的難多,身體不輕,或者沒有戒過肉這些表面現象,就給自己下了定義,這怎麼是對的呢?師父說,無求而自得。我沒有把心思用在實修上,而是一味地自我評價,業力大不大?根基好不好?容不容易修出來?潛意識就是希望自己是個根基好的人,不用吃太多苦就能修成。這不就是有求之心嗎?一顆有求之心。其實,我只管提高心性,其他的都不必再想,自有師父在做呢。

在不斷的學法當中,我在修煉的路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越來越感到師父的慈悲是那麼的宏大。有一次我不悟的很執著地要去做一件錯事,整整一個月,師父一次一次地點化我、阻止我,不讓我成行,直到我最後真正悟到。那時我真是百感交集,整整一個月啊,我悟性這麼差,師父都不肯放棄我!

還有一次,我半夜下工回家,非常疲憊。我邊走邊想:今晚回家不打坐。當我回到家看到師父法像慈愛地看著我時,我不禁內疚地說:師父啊,我今晚決定不打坐了,你怎麼還這樣看著我呢?像是與師父對抗,我硬下心,關上了燈,可卻怎麼都睡不著。當我再一次打開燈時,師父仍在那裏慈悲地含笑望著我,像是永遠對我抱著期望,充滿信心。我再也受不了了,立即坐起身來打坐。師父的慈悲能溶化一切。

在這修煉的三年,我曾過很多關,也曾摔過很多跟頭。有時我處於難中很長時間也走不出去,可最後還是走出去了,又為自己以前骯髒的行為,長時間地處於深深痛悔之中,不能自拔。是師父的慈悲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從危難中解救出來。我經常在打坐中泣不成聲,我越來越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對我都不重要,只有師父。我真想對師父說:師父啊,在我最難的時候,您總是在那裏守護著我,寬容著我的一切過錯,鼓勵我向前邁進。現在,在您最難的時候,我要用我的全身心去跟隨您。抱著一顆堅定的心,弘揚這萬古以來,最洪大最輝煌的宇宙大法。

2000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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