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真、善、忍 救度世人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一九九七年,上大學期間,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至今已經二十一年多。一九九九年前,全國上下都說法輪大法好。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中共發動對大法和大法修煉人的迫害,至今仍未停止。

我深深的明白法輪大法好,師父是最正的,大法是真正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雖經歷殘酷的迫害,我依然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在家庭中、在社會上嚴格指導自己,修心向善做好人。

一、殘酷迫害 仍堅守真、善、忍

二零零零年,我去北京天安門證實大法好,我被抓、被關、被迫害,我的生活環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被非法關押,邪惡的迫害耽誤了我的學業,也沒能拿到大學畢業證。父母培養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看不到我的未來。在我被關押期間,母親終日以淚洗面,父親的頭髮也白了。各種流言蜚語壓得父母抬不起頭。當我堂堂正正從勞教所出來時,已經是二零零三年了。

另一個和我一起被迫害的同修,一個高材生,在殘酷的迫害中,從勞教所出來沒多久,沒有走過迫害,吐血而死。他的父母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們就這一個兒子,當年他考上名牌大學時,是全家人、全村人的榮耀,現在中共的迫害使他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年邁的他們要怎樣度過餘生?!

這位同修在離世前,曾把自己的妹妹介紹給我,她的妹妹就成為了我的妻子。她也明白大法好,雖然沒成為大法弟子,但對大法一直很支持。結婚後,我們生了兩個男孩,我們就讓第二個男孩跟隨娘家姓,也算是對二位老人心靈的慰藉。

在破除邪惡對我經濟上的迫害後,我在城裏買了一套房子,讓岳父母和我們一起住。買房時,考慮到老人方便,我們買的房在三樓,一樓是雜物間,相當只有兩層半高。妻子還有兩個姐姐,他們的房子樓層都高,岳父母就願意住在我們家。

為了平衡家庭關係,我和大哥在鄉里又建了新房,也滿足了我的父母一輩子的心願。建的新房一邊寬一邊窄,作為大法弟子,我把原屬於我的寬的一邊讓給了哥嫂。雖然當時妻子不是很樂意,我就和妻子商量:作為大法弟子,修真善忍的,師父教我們與人為善,我們也不常住在老家,在城裏也有房子,也多替哥嫂想想,妻子也很通情達理,最終把寬的一邊讓給了哥嫂。我的父母也高興,這事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二、師父保護我和家人

一九九八年,我還在學校讀書,每天清晨都到公園去煉功。遇到星期六、星期天,就有大型的煉功洪法活動。有個週末,我起得很早,大約清晨四、五點鐘,我騎著自行車往公園煉功點趕。

天還沒亮,也沒路燈,突然自行車的前輪沒有著力點,我連人帶車,被甩在一個很深的坑裏,當時我兩手反射性的撐在深坑裏的碎石上,騎的自行車從身後往頭上旋轉三百六十度壓在我身上。原來那條路在修,挖了一個很深的坑,前面也沒攔著。

我悟到自己是修煉人,有師父保護,沒事。也不顧疼痛,馬上爬起來,就跟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爬出坑,自行車也沒壞。我騎上自行車,繼續往煉功點趕。打完坐後,才發現,兩手掌濕漉漉的血摻和著血漿,把它擦乾淨後,沒做任何處理,幾天後,全部癒合了。像這樣的神奇的事很多。

還有一件神奇的事,發生在我大兒子身上。大約在二零零九年,我經常在外地出差,就把大兒子送回老家農村,讓父母帶。有一天,快天黑了,家裏養的鴨子進欄了,鄰居家的孩子和他一起去看鴨子。他們倆扳動了一塊很大而重的土磚,磚砸下來,砸在兒子的兩小腿上,兒子慘叫一聲。

母親聽到兒子在哭,趕快過去。當時天黑了,也沒及時去看醫生。那個晚上,兒子疼的直哭,直到第二天,找到做醫生的親戚,斷定兩小腿可能骨折了,馬上送到縣中醫院去拍片。後來確定兩腿骨折。

我那時正在南京出差,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很難過。但我堅信,我有師父,心裏請求師父幫助。雖經歷一番曲折,做醫生的親戚帶他到中醫院,通過拍片,找好小腿骨折的位置,買了一些石膏,把他兩小腿給固定好,一共也就花了幾百元。

大約一個多月後,兒子的兩小腿又長好了,有驚而無險。至今兩小腿一點事都沒有。我悟到,師父一直在保護著他。師父不僅僅保護修煉的我,也在保護著我的家人。

三、整個社會都是修煉的道場

大法建立在常人社會中修煉,大法弟子在各行各業都有。作為青年大法弟子,有自己的一份工作。在大法被迫害至今的十九年裏,各種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二零零四年,為了謀生,我到了上海。大法弟子除了要做一個好人,做好自己的工作,還要做好三件事。在家裏要平衡好家庭關係,在公司裏,要兢兢業業,幹好工作。前三年,掙的工資都不夠養家的。

第四年,很有幸進入了一個好公司,收入也大幅度的增長,經常到全國各地出差。做的好,有時市場老總會額外給些錢,我都以修煉人的標準要求,不接受。在報銷各種費用時,也會實事求是的報銷。在各種環境中,都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

有一次出差,在火車上,有一位乘客想和他妻兒在一起,希望和我換個下鋪,我很高興的和他換了,他很感謝。我說,「不用謝!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他覺得我好像和別人不一樣,就給我留了個電話說,「你到瀋陽(他所在的城市)給我打電話。」我後來到瀋陽聯繫上他,他請我吃飯,我就和他講法輪大法的真相。他說他經常和公安打交道,他有個同事就因為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死,至今遺體還沒火化,並說,「你不擔心我舉報你嗎?」我說,「相信您是個好人,不會的。」並和他講我被迫害的經歷,講我的大舅哥被迫害致死的故事、在迫害中我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我的信仰,這些修煉的人都是好人。

我覺得社會就是一個修煉場,走到哪裏都能修煉,都能做好三件事。

還有一次,在火車上,在我臥鋪對面的一位大叔,面帶愁容,我和他聊天,知道他兒子在上海買了房,但兒子現在患了腎病,一邊要還房貸,一邊要治療腎病。他擔心兒子因患病而工作受影響,那麼房貸怎麼還?我就和他講身邊一個患慢性腎炎的小孩修煉大法病痊癒的故事,小孩患慢性腎炎,想盡各種醫治方法都效果不好,休學了,修煉大法後,腎病好了,又復學了,讓他兒子去找法輪大法,讓他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聽了轉憂為喜,很感謝我。我下火車時,他一直送到車門口,直到我離去。

我走到哪裏,傳遞的都是善意。有一次打的,我看到出租車上掛了毛魔頭的頭象,我就和他講,掛這個頭象沒有一點好處,老人們講,入土為安,他的屍體還在天安門廣場紀念館,陰魂不散。他一輩子殺了不少人。然後講共產邪黨怎麼迫害世人,怎麼和江澤民相互勾結迫害法輪功,最後讓他三退。這個司機當時聽了,答應了。後來第二次很巧,又坐的是他的的士,看他還是掛的毛魔頭的像,我想可能沒和他講明白。就又和他講起真相來,這次他是真明白了,並明確表示,不掛他的像了。

隨著師父對正法形勢的推進,全國各地千千萬萬的大法弟子在向世人講清真相,這些年來,也明顯的感覺形勢在好轉。以前,給家裏打電話,都是跑到外面的公用電話亭去打,因為家裏的電話被監控了,有一次,就是因為一個同修給我家打電話,後來,公安和當地政府的工作人員到他家,把他的大法書籍都非法抄走了。

二零零八年,北京開奧運會時,家鄉的公安到處找我,就是找不到我。但是環境還是很惡劣,平時不敢用身份證辦手機卡,不敢辦銀行卡,怕留下信息,被惡人找到。現在明顯感覺到,邪惡因素在被清除,並且我們還敢主動找到惡人,清除邪惡。

有一次,我在公司取得好成績,公司給我出國旅遊的獎勵。出國要辦理護照,我就到當地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去辦理,但公安與國保以電腦裏都有我修煉法輪功的信息為由,不給辦理。我堅持作為公民,修煉法輪大法沒有錯,出國是我的正當權利。中間有很多曲折,甚至當地公安打電話到我公司裏調查,給我們公司製造了很多的壓力。公司領導也知道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了。最終我卻堂堂正正的把護照辦理下來了。因工作出色,出差回來,董事長親自在酒店給我們點了一桌菜,讓我坐在正中間,只是在言語中暗示了一下我。我當時心裏坦坦蕩蕩的,也沒太在意。年底公司評年終獎,給我評了一個突出貢獻獎。

「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1]。一路上有師尊的慈悲看護,化險為夷。感謝師尊!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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