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送經文到黑監獄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十日】我是一名退休教師,快七十歲了。回首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走過的路,真的是別有一番感慨!

我和兒子都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零年,兒子是大學品學兼優的本科在校生,剛二十二歲。只因堅修大法被學校開除並被非法判刑十二年。我跑了九年多的監獄,送了一百多次師父的經文,坐了六百四十多趟的火車(汽車不算),勸三退人數很多,沒統計。那時我就想多救人多救人,夠數了被關監獄的大法弟子就回來了。

弟子被迫害 師父的經文鼓勵著他們

兒子被抓走後,我兩個月基本沒睡覺。那時我還沒退休,是個學生非常喜歡的好老師。但因煉法輪功,學校大會小會點名、扣獎金、跟蹤、監視,他們曾幾次要非法抓捕未遂。我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上班,那是真難呀。中國真是個大監獄,容不下好人。

兒子先是被非法關在拘留所,在那裏遭酷刑,上過大背銬。那個拘留所奇髒無比,蝨子、臭蟲、蚊子到處爬。兒子身上長滿了疥瘡,撓的滿身膿血一片,化膿感染,腿腫的很粗發亮。他靠著信師信法堅定的走了過來。

那時我就利用接見的機會把手抄的師父的《洪吟》給他,讓他背。他告訴我,我給他存的錢、衣物、日用品他都沒拿著,被別人搶去了,不讓我再送了。後來兒子又被關到省裏最大的黑監獄,每天都得幹十七個小時的又髒又累的活,吃的窩頭、板糕和黑饅頭都是發霉的,喝的是上面飄著小蟲子、「花大姐」(即七星瓢蟲),底下是一層沙土,中間飄著幾個爛菜葉的湯,幹不完活還得挨罰。十年多漫長的迫害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明白的。吃的不如豬狗的食,幹的不如牛馬的活,還時時伴隨著大法弟子要過的巨難巨關。這就是惡黨的監獄──地獄。

我沒想到共產邪黨整人會這麼狠,還是個大學生,只說個「煉」就判十二年!我家也被抄了。

兒子押到黑監獄。我怕他被中共迫害死,就月月去看他,並給他送去師父的幾首《洪吟》,讓他挺住。

後來在同修的幫助下,師父給我開智開慧,用一種非常隱蔽巧妙的方法,往監獄裏送師父的經文和《明慧週刊》、《九評共產黨》、《轉法輪》、英語的《轉法輪》,真都送進去了。因為這個監獄是省裏最大的黑監獄,那裏被非法關押著八十多位大法弟子。我想這也可能是師父給我安排的路。我就年年送月月送,嚴寒酷暑風風雨雨一次沒落。兒子在裏邊傳經文也非常不容易。師父保護了他,使他有驚無險。

有一次監獄說不讓接見,我們的協調人說:「全市的大法弟子給你發正念,你去吧。」我和女兒去了,碰了個大鎖頭。我很不甘心,因為我倆來回要坐十二趟火車,花不少錢,經文沒送進去。監獄小賣店的人給我出主意,讓我把帶給兒子的東西給監獄的某個警察,我又花了二百多塊錢給該獄警買了兩條好煙,我和女兒就回來了。警察把東西送進去了。當然不能告訴他那裏面有經文。真是有驚無險!我知道是師父安排的。

這九年來,師父經文傳遍了黑監獄十多個大隊,監獄裏的所有大法弟子都看到了師父的經文。後來監獄懷疑是我送的,一次就在監獄接見室查我要給兒子的東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關鍵時刻師父用一個常人掩護了我──獄警正在翻我帶的東西,一個常人突然大喊起來:「撒了!撒了!撒了……」,所有獄警的目光都集中到那裏去了,都想知道發生了甚麼,正在仔細檢查我的東西的那個獄警的注意力也轉到那邊去了,對我的檢查很快就結束。化險為夷!真後怕呀,如果發現了,我和兒子可能面臨很大危險。

自那以後我想,太危險了,不送經文了。到監獄接見日,同修又拿來印好的經文,我不想接,掉到了地上,我撿了起來,看著師父的法像,就聽到師父說:「你得去呀,那裏有我好多弟子啊!」我哭了!我又接著送經文。後來不讓給裏面送東西了,兒子就讓我找一個監獄裏工作的人,這也是師父安排的。他把東西送進去了,經文也就送進去了,當然他本人並不知道裏面有經文。

還有一次下大雪,火車開了一半路程就不能再往前開了。我突然聽見有人喊:「差一位,差一位。」我立刻過去看看是甚麼事,正好是開往黑監獄的車在找人乘車,只是車票貴點兒。回想起來,那不是師父讓他喊我上車嗎!這車翻山越嶺,最終到了黑監獄。一個人問我:「你飛過來的?」

有師父真好!就這樣,師父一直保護著我往黑監獄送經文,直到兒子走出黑窩回到家。衷心的感謝師父對我的保護!

寫到這兒,我特別感謝幫我印經文的同修和發正念支持我的同修以及鼓勵我的協調同修。我能堅持去黑窩送經文,是大家共同堅信師父的結果。

師父說:「修煉人講的是正念。正念很強,你就甚麼都能夠抵擋的住、甚麼都能做的了。因為你是修煉人,你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你是不被常人因素、低層法理控制的人。」[1]謝謝師父!我明白了這個法理。那時師父也給我去掉了很多的怕心、執著心,謝謝師父!

兒子回來後,仍然被非法關押在黑監獄的幾個大法弟子給我打電話說:「姨呀,我是××」,「姨呀,我是×××」,「我們謝謝您呀!這些年您不容易,我們大家都謝謝您啦……」。我說:「你們更不容易呀!不是我,是……」(我的意思是感謝師父和同修)。我安慰他們:「快啦,快啦,挺住哇,挺住哇,多保重啊……」。他們說:「您也保重啊!」我哭了,我聽到電話那邊好像也哭了。

在獄中的大法弟子,他們多麼希望能繼續看到師父的經文啊,我想師父會安排其他人送進去的。他們都是長年被非法關押折磨的大法弟子,在刑期六年到十五年不等的漫漫的黑暗裏,能聽到大法弟子的聲音就像聽到了親人的聲音。他們心裏裝著師父,正念正行闖過來了!

師父說:「大法弟子是偉大的,因為你們修的是宇宙的根本大法,因為你們用正念證實了大法,因為你們在巨難中沒有倒下。」[2]在黑監獄裏,師父的經文對受難的大法弟子來說是多麼的珍貴。師父說:「天塌下來修煉人的正念都不動,這才是修煉,這樣才是了不起的,(鼓掌)修煉人不執著世間所有的一切。」[3]

他們的正念令監獄裏的舊勢力黑手、亂法爛鬼膽寒。寫到這兒我真的哭了。其實都是師父在做,我只是跟著師父。

克服重重困難 堅持去監獄送經文

其實我去一趟監獄也不容易,來回得坐六趟火車,三天兩夜才能趕回來。

我是個學生非常歡迎的科任老師,教七個班,每週十四節課。九年中每月一次的探監必去,從沒間斷過,學校不給假,我只好跟班主任老師串課,除上當天課外,三天課提前上,或回來補。有一次因三天兩夜的奔波勞累,加之回來接著上課,我在學校的大操場昏了過去。

學校快放假時,我給我教的七個班的學生都講了大法真相。保衛處知道後找到學校領導要求處理我。有個領導說:「別管她了,再把她抓進去,她家就沒人了。」師父一直在保護著我。

長年跑大獄,錢都跑光了,我做一頓菜分三頓吃,女兒說我做菜不放油,用鹹鹽找味兒,說我不會做飯。女兒朝我要了二十元錢,我都得跟她要回來,後來實在沒錢了只好向同修借(後來都還上了)。

每月發的工資,我得先把去探監必需的三天六趟的火車票錢預備出來,還有坐汽車的錢、兩宿的住店錢、路上吃飯的錢,還有上車前給兒子買熟食的錢、生活用品錢及每月給他存的四百元監獄花銷,下了火車還得給他買點兒水果。剩下的才是我和女兒的生活費。有時我和女兒一起去探監,等於來回坐十二趟火車。女兒沒多少錢,很懂事說:「媽,你拿咱倆的火車票錢、住店錢,我拿咱倆的吃飯錢。」我說行。

但是給大資料點兒的錢我從來沒落過。

探監路上我也吃了不少苦:住的是便宜的旅店,蟑螂滿地,蚊子咬,還得跑室外廁所,那一夜就是有個屋子歇歇腳而已。在火車上我發過燒,挨餓、挨凍,途中還便過血。有一次回到家,天花板是轉的,整個房間都在搖晃,站都站不住了,我爬著上了床,蓋上大被發汗睡了一覺,第二天好了。師父給我消了業。

有個同修說我像個苦行僧。後來漸漸漲工資了,我手裏寬裕多了。修煉真是沒有順風車。長達九年,月月跑監獄,我闖過來了。

探監途中講真相

這九年來,我上百次的跑監獄,途中堅持講真相救人。公共汽車上、火車站、火車上、候車室、監獄接見室、旅店、小飯店,都是我講真相的好地方。有幾次一列大火車十六節車廂,我從頭走到尾。有多少次因講真相被強行攆下火車,就再從別的車廂上去。最多一次給一百六十六人講了真相,一般去監獄一趟能給一百一十多人講大法真相,少時也有八十多人。

師父說:「有人的地方無處不及。」[4]在哈市大火車站倒車時,十來個大候車室,都去給人講真相,最多一次在那裏給四十八人講了真相。

在黑監獄外的飯店吃飯,給飯店顧客講邪黨活摘大法弟子的人體器官的真相。那是黑監獄的獄警家屬開的飯店。飯後我被跟蹤。我求師父:「師父啊,經文還沒送進去呢,不能被他們搶走,我也不能被抓,否則蹲監獄的兒子就沒人管了。」跟蹤的人翻遍旅店的各個房間,就是沒進我住的小屋。

無數次有驚無險,都是師父保護了我。上車之前我先買好瓜子或小食品,等火車開了大家都坐穩了,我把瓜子拿出來放茶桌上大家一起吃,我一邊吃一邊講真相,一會兒就能勸退六、七個人。然後再換個座位講。有小孩的,我拿出小食品給小孩吃。小孩家長聽明白後也就退黨了。茶桌上撒了水甚麼的,或誰需要衛生紙,我立刻就遞過去,再勸退就容易了,然後再換個座位講。走哪兒,坐哪兒都講,有時把座位走沒了,就往前或往後走,去別的車廂講。

一次遇到個老太太,她的眼睛做白內障手術,一個多月了眼睛疼的睜不開。我告訴她,念「法輪大法好」,她的眼睛馬上就淌眼淚,眼睛睜開了!她特高興的謝謝我,不讓我走。我說是我的師父讓我來救你的,你謝謝我師父吧!她對大法很認同。

還有一次,坐在我旁邊的一位女士說上錯了車(都是小站),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剛退出了加入過的邪黨組織,車到了下一站,她就下車了。

還有一次,一輛大火車停在站台上,我趕到站台,那裏一個人也沒有了,靜靜的,按理說開車前幾分鐘就不讓上人了。車門都關著,我很奇怪,以為我走錯站台。這時離我最近的車廂門突然開了,放下了梯子,一個女列車員對著我喊:「快上車!」我立刻上去,上車後剛走了幾步,火車「銧當」一聲,晃盪一下開了。這列車好像就在等我一樣。

神奇事兒很多。其實這些年送經文都是師父在安排。

惡首殘酷迫害大法弟子,我對他提出刑事控告,且收到回執。為助師正法我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並修好自己。

師父把路為我們鋪好了,但是我得走到那兒。

感謝師父!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弟子的偉大〉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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