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懼魔難 跟師父走到底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七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八月二日修煉法輪大法的。那天十歲的女兒聽人家說「煉法輪功家庭和睦,不鬧離婚」,她就非讓我去。從那天起,我就開始到煉功點煉功。記得一次我感覺有人在前面幫助我糾正動作,睜眼一看,沒有人,只有輔導員在後面,我明白是師父法身在幫我呢。從那時我就決定跟師父走到底。

獄中背法 威嚴慈悲解體迫害

學法不到一年,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我就想這麼好的法,他們不讓我們煉,我要去反映情況。結果反映情況時他們根本不聽,我一次次被非法拘留。在拘留所裏,我堅決不配合邪惡。

在第一次被非法勞教一年時,我曾被迫面壁白牆站了四個月,常常不讓睡覺。我心裏一直都背法,跟師父說:我不怕,我是大法弟子。一年裏我受盡折磨:毆打謾罵、電棍電、冷水潑。開始時沒人「轉化」,壓力都分散了還好一些,後來「轉化」的越來越多,最後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獄警更加瘋狂,隊長說:「制度上說打死法輪功白打,算自殺。」

當時我也有點茫然了,就跟師父說:這麼好的法,怎麼都「轉化」了,堅持對不對呢?我轉念又一想:我跟師父發過誓,一定跟師父走到底。打死我也不「轉化」!等到最後就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獄警也不讓我罰站了,以後甚麼髒活累活都讓我幹。但我心中有法,我甚麼都不怕。

後來因為我不「轉化」,被關進集訓隊,那裏面更險惡。有一次我被關進一個黑屋裏,甚麼也看不見,兩個男獄警拿電棍追著電我。我也確實很害怕,就說:「做好人沒有錯,你們為甚麼要電我?」同時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沒有錯,我就信師父!不一會兒,我聽到另外空間有人說:「拿手抓對方的電棍頭,電棍就會電到對方。」我想是師父在告訴我,就一把抓到獄警的電棍頭,真的電流就電到了對方。他們說「她有力量」,馬上就停止了,然後跟隊長說把我帶回去吧。

出獄後,我看到了師父的經文寫道:「大法弟子在正念強、沒有怕心的情況下可以用正念反制行惡者。無論惡警用電棍或是壞人用藥物注射迫害,都可以用正念使電流與藥物轉到施暴者身上去。」[1]我流淚了,那是師父在保護我呢!

還有一次,因為我煉功,他們用電棍把我電死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但是他們說甚麼我都能聽到,就是全身不會動。然後隊長把所長叫來,所長問怎麼回事,隊長說她上高摔下來了。所長問是甚麼地方的人,隊長說是北京人。所長說:是北京人好好保護,要是外地人就把她扔到大門外。然後所長就走了。過了幾個小時以後,我就慢慢的醒過來了,之後他們拿別人的「轉化」書讓我簽字,我就不簽。他們就找來好幾個人按著我簽,也沒簽上,我心裏說:師父,我不能簽!最後真沒簽上,獄警隊長只好讓人將我帶回去了。

一次,獄警隊長把我叫到辦公室問:煉不煉法輪功了?我說煉,他們就用電針電我,兩個胳膊都被電破了,他們問一句「煉不煉了」,我就說一個「煉」,他們就電。我心裏就背法:「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2]。最後電棍電的都沒電了,他們也沒得逞。

回牢房後,很多學員看到我都哭了,說:「轉化」吧,多疼呀。我笑著說:「我不疼,有師在有法在,我不怕。」

兩次被勞教,親人們探監證實法

後來我第二次被非法勞教兩年。剛被關進勞教所時,還是原來的大隊長。有一次全隊集合時,大隊長大叫著我的名字說:「把她好的作風又給我帶回來了。」

不管遇到甚麼魔難,我心裏背法就能過去,不管邪惡怎麼迫害,我都不向他們低頭。當獄警用盡各種辦法逼我「轉化」不能得逞後,就想利用親人、親情「轉化」我。

見親人得寫接見條,一個月一次。我知道他們逼家人說對大法不利的話才讓接見。每個月獄警都讓我寫接見條,我就是不寫。他們說:「你不寫就不讓接見。」我心裏就跟師父說:我是修煉人,無論到甚麼地方我就跟著師父走,就是相信師父。

他們不讓我見家人長達一年零兩個月,在這一年多裏心裏就是背法。獄警沒辦法,也只能就讓所謂「幫教」人員每天跟我聊天。「幫教」問我想不想家人?我說:「我在這裏不想家人,回到他們身邊就好好照顧他們。」後來我沒寫接見條也讓我見家人了,女兒看我就哭,屋裏邊接見的人都哭。家裏人問:這裏打人嗎?我說:「打人我也不怕,我是做的最正的。誰也打不了我。」我就一直跟家人說怎麼做好人,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家人就一直聽我說。我不能讓家人按邪惡要求去說對大法不利的話。

還有一次,丈夫和姐姐到勞教所裏看我,當時接見的人特別多,丈夫到我跟前就問:「你還煉不煉了?」我面帶微笑的說:「煉。」他二話不說把五百元錢摔在椅子上就到外面去了。然後姐姐就哭著大聲數落我,我等我姐姐說完了,就說:「姐姐你煉不煉了?這麼好的法你不去維護,能聽他們的嗎?我甚麼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大法,我就是要給大法討個公道!不能哭,不能向邪惡低頭,他們的做法全是錯的。」

不一會兒,隊長出去了就把我丈夫又叫回來了。我丈夫一回來就跟我姐說:「姐,咱要向善。」當時他們倆個就大聲說:「煉法輪功沒有錯,做好人沒有錯!是共產黨錯了,為甚麼把好人都關在勞教所裏?」我一看他們做得太正了,心裏說:謝謝師父!隊長一看壓不下來,就讓接見的隊長把學員都給帶回去了,接見還沒到時間就讓回去了。我姐姐走的時候對我說:「我支持你,家裏我幫著照顧。」那次是我家人最好的一次證實法。

去掉對親情和利益的執著

在此之後,我還曾被冤判六年刑。

二零零四年,我地十個大法弟子計劃到本地看守所的牆上書寫真相標語。那裏邊關著很多大法弟子。我們在家裏就說好了:咱們是震懾邪惡去了,甚麼都不要想,就想請師父與護法神保護,貼完後就往回走。當時我們去了兩個車,還有一個大法弟子把十歲的孩子也帶上了,因為家裏沒人看。

我們到達目地地,一下車,看見看守所護衛警察騎著摩托車過去了,他們沒看見我們。我們在看守所的牆外面寫上「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全球起訴江澤民」等標語,還打了一個五米長的真相橫幅。我們十個人就把看守所給包圍起來了,有一個同修都到傳達室門口去貼了,獄警就是沒有看見。最後我們都安全回來了。

後來有一個同修發資料時被綁架,關到洗腦班,沒守住,把我們全都說出來了,我們一個一個的都被綁架到洗腦班。他們找來了所謂最強的「幫教」。我不相信他們任何邪說,我就相信師父,相信大法。

二零零五年一月一日新年,我們村裏來人「轉化」我,帶來好多好吃的單獨讓我吃。我想不能上當,就說不吃。後來我們村的代理書記說:「轉化」就分給你土地,不「轉化」就不分給你的。當時我就想到師父說:「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3]我想我是當村的人,他們不能不給。他們愛說甚麼就說甚麼,我心裏就是背法。他們來了好長時間,最後問我:你要土地,還是要法輪大法?我堅定的說:「我要法輪大法!」他們沒辦法,就說:你們村的地都分完了,有你的。我心裏說:謝謝師父!

還有一次,他們用我女兒考驗我,說:你不「轉化」就不讓你女兒上大學。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她們又不修煉。」他們就讓我女兒給我做工作。我就跟我大女兒說:「你該上學上學,甚麼都跟你沒有關係,你無論做任何事都要做的最好。你就管好自己,我不在家,照顧好奶奶和妹妹。」那時大女兒十八歲,二女兒十一歲,我跟她們說:「我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總有一天你們會看到大法有多麼好。」

但是在那些年裏,家人們也是吃了不少苦。我始終記住師父說的:「一人煉功全家受益」[4],「付出多少,得到多少」[3]。我大女兒現在是幼兒園副園長,又是北京市優秀教師,但是她不是黨員。我跟她說:「一切都是師父安排,你就做好,做一個合格的教師。」

我丈夫和兩個女兒都做了「三退」,家裏人都特別好。

給上門騷擾的警察講真相

二零一七年三月份,有一個警察到我們家來找我,我想這是一次講真相的機會,就讓他進來了。進屋後他說是來巡防的。他身上帶著一個記錄儀,我讓他關掉,他不關,說這是工作,領導都在聽著呢。我說:「不關就不關吧。也讓你們領導聽聽。」

我接著說:「你了解法輪功真相嗎?」他說不清楚。我就說:「你不清楚,我跟你說說,我被非法拘留、勞教、判刑十年你知道嗎?在這十年裏受了很多不公正的對待,打人、體罰、用電棍電、關小號,往死裏整法輪功學員,但是不管用甚麼辦法都沒動搖我修煉法輪大法的心。法輪大法是正法,是宇宙大法。我們師父是來度人的,是教人修心向善,道德回升,做好人中的好人,思想境界昇華的人,這有錯嗎?強制改變不了人心。」

我又跟他說:「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沒聽過。我說:「那我就跟你說說吧,你要入過黨、團、隊就退出來吧,得福報,保平安,絕對是好事,自己救自己。請你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跟他說完,他不回答。過一會兒他說:在家煉不要出去遊行集會。我跟著說:「這是中國公民信仰自由。」他不說話了,不一會就走了,到門口說:「以後我還要多來幾次。」我跟他說:「以後別來了,我沒時間接待。」他說那以後他就不來了。

他走了以後我就想:法輪大法是正法,不能怕他們,正念清除邪惡,自己說了算。就是按照法的要求做,善待身邊所有眾生。

想想經過那麼大的魔難,我能堅持走到今天,這一切的一切是靠師父,靠大法。我和我的家人也越來越幸福,我衷心感激師父:師父您辛苦了!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正念制止行惡〉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無存 〉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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