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相這是一把萬能的鑰匙

——記在上合青島峰會的日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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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自確定「上合組織峰會」於今年六月九至十日在青島舉辦以來,邪黨為了確保該會的所謂安全,掩蓋法輪功被迫害的事實,不但嚴重擾民,還對大法弟子繼續「周永康式」的維穩方式,依據公安部門所掌控的情況,自五月初以來,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綁架,已知的至少二十多人被綁架,還有很多人被警察上門騷擾,有民眾稱該「峰會」為「瘋會」。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勢變化,我們應該如何面對呢?為此,五月十二日,我曾給市站內信箱發了以下帖子,談了我的認識,我總的感覺是:我市大法弟子在歷經多年的魔難後,從整體上來講是更加成熟了、理性了,正念更強了;再也看不到過去那種迷惘、極端的認識了。那麼從另一方面來看,為甚麼還要讓我們再經歷一次考驗呢?我的理悟是:這是師尊利用邪惡的安排再給我們一次彌補以往不足,讓落下的弟子能夠趕上來;讓精進的弟子更上一層樓的機會。因此我很認同同修帖子中所說的這是全市同修應該好好珍惜並利用提高的機會。有這樣強的正念,邪惡還敢迫害嗎!

可是隨著「瘋會」的臨近,惡人又指使當地原有的迫害體系,安排各基層組織人員對本轄區的修煉人展開了多次的「敲門行動」。從五月二十六日至六月八日這十三天內,我就連續遭遇了中共人員五次入戶巡視。對此我遵循了師尊的教誨:「巨變中講真相已經成了救度眾生與世人的主要辦法」[1]「這是一把萬能的鑰匙,是打開眾生封存已久的那件久遠就已等待的事情的鑰匙。」[1]在加強發正念鏟除外層邪惡的操控因素外,將其視為又一次講真相挽救他們的好機會。

第一次是由戶籍警帶著新上任的居委會主任及另兩名未曾見過的年輕警察與辦事處的人來了。一進門戶籍警就問我還煉嗎?我說:「你是明知故問,不煉哪能活到今天?!」接著我讓他們進入內室坐下,隨即拿出兩張照片,一張是我二十四年前剛滿五十週歲病退時照的,由於長期供血不足,臉色蒼白,不但形像消瘦,且顯憔悴疲憊之態。另一張是換二代身份證時的照片(距今也已十年左右),臉色紅潤圓滿,一付健康之態。讓初次見面的每個人都看一下,並問他們:「哪張像我現在?」那位年輕的警察及居委會主任都肯定的說是後一張。依照常人的觀點,從五十往上的人就進入了快速衰老的階段,而這二十多年後的我,不但一掃五十歲時的病態,反而顯得更年輕更有活力了。這巨大的反差帶來的震懾力,一下就顛覆了他們進門前對我的各種不好的想法及觀念,自然也就失去了那份邪勁。只有那個辦事處的人說是前一張。可能是他一進門就看到我室內公開擺著的師尊法像,法輪圖形,真善忍及師恩浩蕩的匾額,還有我正在看的大法書籍及印有真善忍好的大法書箋等,就不好受了。隨即,他提出了一個挑釁性的問題,問我對共產黨怎麼看?我回答說:「對我這樣一個五十歲就病退等死的人來說,活命要緊,還管甚麼意識形態,這麼多年,我都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走過來了,更何況現在現政府一再強調要依法治國,我還有甚麼可怕的?是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難道我不應該感謝我師父嗎?!況且他教我們按真善忍做事做人,何錯之有?」此時戶籍警見氣氛不對了,就趕緊出來打圓場說:「好,就在家煉就行了。」接著就帶他們走了。

四天後,由居委會主任領著另兩名新警察及辦事處主任再次來到我家,我說:「見面就是緣,我要不煉法輪功,你們還不會來呢。」讓他們入室就座後,我又拿出那兩張照片請他們各自看。我說:「你們看了這兩張照片後,就能理解我這倔老頭為甚麼這麼多年來對法輪功不離不棄了。幾天前,你們不是剛來過,看來還是對我們這些煉功人不放心。按真善忍做人的好人怎麼能去危害社會呢!」我還打趣的說:「X主任,你這新官上任這半個多月來,跑的路比過去幾個月甚至一年都要多。」她回答說:「可不是呢!還要來的。」她還說:「就你身體變化大。」隨後新來的辦事處主任問我:「你是黨員嗎?」我回答說:「就是由於我堅持煉法輪功,在零六年時被開除了。」總之氣氛比上次輕鬆了。

經過幾輪的「敲門行動」後,邪黨的有關部門對我市的大法弟子確定了多種不同的監控方式,有跟蹤盯梢的,有逼寫保證書的,有限制外出的,也有限令在「瘋會」期間必須離開市區的等等。三天後,由居委會主任帶著辦事處領導及戶籍警等五人,第三次登門,說是在「瘋會」期間,由於我地處所謂的核心安全區(距會議地點二公里之內)被定為必須去外地由他們選定的地點居住的這一類,還美其名曰「旅遊」。對此,我說:「冤有頭,債有主,取締法輪功是江澤民的決定。我認為好,就在家煉,這也是你們一直默認的做法,這麼多年我也從未給你們添過亂。」這些基層辦事人員一再向我解釋這不是他們要這樣,而是上面就要這麼做,我們也沒有辦法,這-段真把我們都累壞了,你就不要讓我們為難了。總之在幾次的入戶巡視中,除初次見面時的嚴肅到後來的輕鬆氛圍,早已不見當初的那種蠻不講理的氣勢了。

事已至此,我說:「這麼多年我一直堅持的底線是只要不限制我學法煉功,其它事都好商量,否則我不去。」他們不敢直接答覆我。出門時辦事處主任有意後走,見其他人都下樓梯了,他才問我:「你見過師父嗎?」我說:「未曾當面見過。」後經請示主任親自打電話告訴我可在房間內進行。因此才確定了我七號去膠南,食宿免費,到時由辦事處安排接送。

可是到七號上午十時許,由辦事處負責這次行動的書記與主任一道親自登門道歉,說不需要我去了。我就說:「一開始我就對你們說過,按真善忍做的煉功人怎麼能成為不穩定的因素呢?不去就對了。」當時我以為是整個「旅遊」項目取消了,不只是我個人不去,當晚才知道還是去了一部份。為了能更多的接近他們,第二天上午我特地去了居委會,辦事員問我有甚麼事,我就說來找你們領導。她就喊:「X書記,有位大爺來找您。」順她喊的方向一看,書記與主任就在一旁。於是我轉向他們說:「我知道你們很忙,不想多佔用你們的時間,只需一分鐘,特地當面來向你們表示感謝,不讓我去膠南這是你們對我的信任與照顧。」我這一說,書記當眾說我素質高,主任說我最配合他們,並說事情過後,還要請我吃飯呢。如此看來實現了我期待的效果。至於他們又為甚麼決定不讓我去的真實原因,目前尚不得而知,也許是我堅持要學法煉功所致。

可是事情至此尚未了結。八號下午二時許,第三次登門的原班人員第五次登門,由戶籍警宣布:「按上級規定要求,你不離家就要安排外人來家陪住,考慮那樣對你也有諸多不便,你九號、十號這兩天白天就不要出門了,但需每一小時與我聯繫一次。」我說:「這兩天我可以儘量不出門,但我每天下午四、五點鐘要出去買菜;而我一看書就是幾個小時,按時與你聯繫我做不到,要不怕麻煩,你就按時給我打電話吧。」最後就這樣約定了。其執行的結果是:九號這一天,上、下午只各來了一次電話;而十號僅有一次。我說你失約了。他在電話那頭說:「大哥,我太相信你了,根本就想不起來給你打電話。」我回答說:「那就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可我心裏在想,這可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稱呼我為大哥了。

對於基層警察對我的這種最終處理方式,不僅出乎我的意料,也大大出乎我的親朋們的意料,更令那些至今仍對大法修煉人存有偏見的世人無法理解了。這一切不是我個人的甚麼能力所致,只是我一直遵循師尊的教導:大法修煉人只有救人的責任;而要想挽救處於末劫時期其道德底線已很低的世人,尤其是長期受邪黨欺騙毒害的大陸人,只有堅持不斷向他們講清有關真相才行。這次我只是借助了大法的威力,較為理智、智慧的去做了。而倘若沒有我過去一直堅持利用各種機會向他們講真相的基礎,也是不會出現以上結果的。

現在回顧九九年邪惡迫害開始之際,每個大法弟子都面臨著堅守信仰還是放棄的選擇。前五十多年的人生閱歷,尤其文革十年,使我認識到邪黨的無恥、殘暴,堅守將意味著甚麼!但我仍然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堅守信仰。可是又如何去面對即將來到的現實呢?由於我妻子是一名輔導員,而我不僅是一名知識分子,又曾是一名邪黨成員,還當過基層企業的領導。這一下,我自然就成了不僅是我所在基層的重點,還成了市南區的重點了。那時由於還不知道講真相的法理,對此我陷入了沉思。

此時我前半生的人生閱歷啟示了我:大多數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只有在無知的情況下才會去做錯事;人際相處也只有有了相互了解,才可能有後續的理解、諒解與包容。因此從九九年邪惡迫害開始,這二十多年來,我從未將這些基層警察看成是有意跟自己過不去的人,他們只是在無知中執行公務。只要使他們了解了法輪功的基本情況,以及這些煉功人的基本追求,就可破除邪黨的謊言欺騙,他們就不會盲目追隨邪黨作惡了。因此我就確定了以禮相待,以理服人的思路。對來家裏搜書、騷擾的社區人員或基層警察,我都平和的跟他們講真相、說道理,解答他們對大法的疑惑。

就這樣二十多年來我與他們之間保持相安無事。其間唯一的意外出在零六年,派出所負責刑偵案件的警察告訴我,你江蘇老家出了一件事,說是我向他們提供了有關的大法資料。需立案審查,於是就將我送進了拘留所。

在見檢察官之前,我就準備好了申訴材料,並當面交給了他。我說:「我只是一名為了祛病健身的一般煉功人,你可以了解一下我所在地的基層警察,我有沒有他在控告書中所說的行為?更何況我就不認識那位控告我的人,我要做又何必捨近求遠呢?」於是這個檢察官走訪了居委會、辦事處以及戶籍警等基層警察,沒有一人說我壞話的,都說只是在家學法煉功,沒見我做過此類的事。(事實是我家一直就是一個小資料點。)最後檢察官下的結論是:證據不足,不予批捕。於是在第三十七天我就回到了家。這是我自修煉法輪大法以來受到邪惡唯一的一次直接迫害。

其後知道了講真相的更多法理,我就利用各種機會,更加理智、主動的去接近他們講真相,與他們相處得也就越來越好了。對於退休人員每年一次的認證,前居委會主任就曾多次讓辦事員直接給我辦了,還說這老頭活得可精神呢!設在我家的學法小組(每週多次)從未受到過來自他們的干擾。就在這次「瘋會」期間,為避隨處可見的頭戴紅帽,身穿紅馬甲的「志願者」的耳目,也只是前後各停了一週。

我修煉法輪大法以來的歷程,就充份佐證了師尊所說的講真相是一把萬能的鑰匙之法理的千真萬確了。它不僅是揭露邪惡,制止迫害的利器;也是喚醒世人,挽救眾生的法寶;更是大法弟子兌現誓約,提升與圓滿各自世界的通途。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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