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法中體悟利用人體修煉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八日】我今年五十六歲,男性,修煉前是國家一級學術刊物編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至今已二十二年了。

在我十五、六歲的時候,頭腦裏就出現一個疑問,就是人為甚麼要活著呢?時間總是在流逝,七天就是一個星期,一年十二個月。不管人活多少年,五十年也好,六十年也好,甚至八十年或者更多,最後都是一個終點,就是死亡。那死亡又是啥呢?就是連做夢都沒有啦?閉著眼睛體驗一下沒有思維、連夢都沒有了的感覺,一種掉到黑暗無底洞的恐懼從心底湧了上來……

那人活著有啥意義呢?當時是中國「文革」末年,傳統文化已被破壞,社會上宣傳的、學校裏書本上學的,哪裏能找到答案呢?關於這個問題,思考了三天,徹夜不眠,也沒想通。

那人中的所謂幸福,又是啥呢?自己也在思考,只不過是一種感覺吧。我琢磨,一個炎炎烈日走在沙漠中口乾舌燥的人,能喝到一杯清涼的水的時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幸福;而在涼爽屋子裏的人喝同樣一杯水就體會不到那種從心底泛起那種涼爽和舒適。由此認為,幸福只不過是一種感覺,和人身體有關,和貧富、地位無關,痛苦也是這樣。

現在看來,這些當時思考的問題是師父為自己得法和修煉悟道做好的準備……

一、高德大法《轉法輪》真實不虛

(一)得法:師父給下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在得法的前幾天,睡覺的時候,總是有一本翻開的書展現在眼前,上面的字很清晰,但細看又看不清。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

一九九六年八月四日,在北京的一個書攤上,看到一本書,叫《轉法輪》。拿起隨手一翻,看到了《論語》,便覺得這話說的咋這麼好呢,但也沒有準備買,扭頭離開,離開十多步,便覺的有一股力量往回拉,走回去,又翻了翻《論語》,好像裏面的話其它地方從來沒見到過,就是覺得寫的咋這麼好呢。扭頭又走,十多步,又有一股力量往回拉,走不了,這回把書請回了家。

讀下去,便愛不釋手,十五、六歲思考的問題及其它許許多多不明白的人生問題,一下都明白了,知道了人為甚麼活著及其人生的意義。一夜時間花了八個小時一口氣讀完,激動不已。便覺腹部有東西在轉動,我知道這是師父給下的法輪。

《轉法輪》寶書所講的許多法理和現象在我身上顯現是真實不虛的。

剛得法修煉時,走在路上,輕飄飄的,渾身沒有重量的感覺,如一片微風吹拂的樹葉,只有自己的思維。隨後幾天,渾身上下從裏到外到處都有法輪在旋轉,這是調整身體的法輪。子午周天、卯酉周天皆在循環,那能量流約有兩指寬。

最有意思的是頭上、臉上、舌頭、鼻子尖、眼睛虹膜上、耳朵上的法輪,這些法輪忽大忽小,不小於小米粒大的時候,便能感覺到他的旋轉。再小隻覺得好像有針一扎一扎似的,還有點痛。舌頭上的旋轉像個環。

我不是開著修的,但《轉法輪》裏關於天目的一些現象我都體驗到了。剛開始自己打坐時(那時剛看完書,還沒有學煉功動作),額頭天目通道的位置有一個圓圓的白色,好像看到月亮了。那個另外空間大眼睛也看到了,那個眼睛有多大呢,用我們這個空間的概念來說,長有三、四米吧,水靈靈的。兩眼的通道也通了,只不過師父給擋住了,但是裏邊沒擋嚴實,能量流在眼球上旋轉的時候,眼角有像太陽的白光漏出。

後來修煉過程中,師父在《轉法輪》裏講宿命通時講的前額部位那個像電視的螢光屏,沒圖象的、有圖象的,都看到過。

煉功三、四個月的時候,一次打坐,看見自己頭頂上一根白色透明的柱子,頭頂上一朵白色的花,花在旋轉,柱子、花的直徑和頭一樣粗。後來學習師父的講法中知道,那就是功柱。

(二)人不煉功 法煉人

後來再發生的事情讓我明白了,我的末梢神經很敏感!我真正知道了甚麼叫「脫胎換骨」。

身體裏動來動去的,搞得我很不舒服。有一段時間,心性需要提高而自己沒有提高上來的時候,身體末梢神經沒有一天不疼的(不是病態的業力)。有時像千萬隻螞蟻從骨頭裏向外吞噬著,疼痛從裏向外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周天的運轉,時時在衝擊著人的物質,而這人中的物質在向高能量轉化時,是要付出疼痛的代價的。

有時一整天就像打坐時最後五分鐘的狀態,該哪兒疼哪兒就疼。可打坐時把腿放下之後,就不疼了。而我當時根本就沒盤腿。疼一陣,打坐時最後五分鐘的狀態;緩一緩,又打坐時最後五分鐘的狀態……

一個渾身業力的人,一個凡胎俗體,身體在向金光閃閃的神體轉化時,能沒有一點付出嗎?而且這還是師父替我們承受了巨大的業力,為我們修煉提高留下了一點點而已。

時間一長,就習以為常了,甚麼身體裏的脹、麻、痛、都習以為常了。

師父說過,長功時「全身有時像通了電,冷、熱、麻、重、轉,等等狀態太多了,感覺上都會使你身體很難受」[1]。

師父讓我見證了《轉法輪》裏所講「你沒煉功的時候,功煉你;你煉功的時候,功也在煉你。你吃飯、睡覺、上班,都在功的演化當中。」[2]

(三)師父給灌頂

心性提高上來,或悟到一層法理時,師父就給灌頂。巨大的能量從頭頂下來,流遍全身,骨頭酥酥的,全身溶化了……世上人永遠不會知道的一種幸福感覺。而我呢,只有不由自主掉眼淚的份,幸福的眼淚。這個時候,身體感覺是空的。走在路上,沒有重量的感覺,胳膊好像沒有了,腿沒有了,腦袋沒有了,身體不存在了,只有自己的思維在城市的路上飄浮。心底裏真正漾起幸福自在的感覺。

很快,這種狀態就沒有了,師父把修好的給隔開了,把好東西給藏起來了。周天的運轉的感覺又回來了。

(四)周天的運轉

剛開始煉功時,就感覺周天有兩指寬。隨著修煉的提高,這個子午周天、卯酉周天越來越寬,已經區分不出它們了,就是說,身體上能量是以能量帶在流動著。有意思的是,我有時覺的好玩,能控制它的旋轉方向,很隨意。

隨著修煉時間的延長,再往後,能量在身體表面從陰面到陽面或陽面到陰面整面運轉,身體裏面像個裝滿「液體」的容器,「液體」在隨表面旋轉在整體旋轉,我只能這樣形容,這個「液體」就是能量體。

在狀態很好的時候,能量在身體裏面緩緩流動,像沒有風沒有漣漪的靜靜流淌的河流。能感覺到的就是,舌頭像一個旋轉的實體盤(剛得法的時候像個旋轉的環),腦袋就像是一個實心的從左至右(或從右至左)旋轉的柱體,它的旋轉和舌頭的旋轉是同步的,上牙齒和下牙齒上各有能量流旋轉,牙齒感覺一脹一脹的。實際這時這種旋轉的方向能自己隨意控制。

最近,能量流在腳上從腳心向腳背整面流轉的時候,腳趾裏面的能量流動的很強烈,方向也很隨意。手指裏的能量流也同樣。

不管各個部位能量流如何流轉,他們和整個身體的大循環都是一體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當我起人心(業力返上來)的時候,如同河道變窄,水流加速,能量的流動速度加快;人心再強的時候,能量在身體裏面的流動,如同起了風,有了險灘,有了暗礁,流動不暢,激起浪花兒,有回流。能量流過這些部位的時候還呼啦啦作響,真的是在阻擋(只有我自己能聽到)。表面身體就是這些部位不舒適了,有點酸,有點疼,有點疲勞,和人有矛盾了,發正念、講真相效果不好了。

所以呢,這裏我要和同修們說句話,我們的身體已經相當超常了,或許你自己只是感覺不到而已。自己身體哪裏不舒服了,根本就不是「病啊」,都是業力所致,它要轉化,要長功了,內修內找修去人心方為根本。

最近明慧網上一篇七十九歲同修的文章《信師信法 奮起直追》提到的說法我很贊同:她說,「同修說的病業關,我不那麼看,我叫心性關」。

(五)師父讓我體驗到了不在人中的狀態和主元神得功

走在路上,輕飄飄的,渾身沒有重量的感覺,如一片微風吹拂的樹葉,只有自己的思維。初得大法,身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川流不息的人群,這一切就在我面前,但似乎和我離的很遠,沒有多大的關係,入眼不入腦。因為我雖人在這裏,但心不在這裏。這是剛得法時的感覺。

走了另外的時間場。有一次,走著走著,我思想一片空白,周圍客觀存在好像不見了,一定神,目地地到了。一看時間,平時快步走十五分鐘的路這次只用了五分鐘?比平時少用了十分鐘。師父讓我走了另外的時間場。

主元神得功。一次在家打坐,剛入定,自己身體忽的在變大、變大、變大……自己心裏不穩,有些害怕,卻看見一個和我一樣一樣的我,穿著同樣的衣服,在我前面同向而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可是他看起來那麼小,只有我盤著的腿那麼高。我知道那是我的副元神。師父把功都給了我──主元神。忽然身體又在變小、變小、變小……感覺縮到心臟裏面成了一個小點,心裏不穩,又害怕了,出定了,感覺這個空間的身體心臟那裏癢癢的。

(六)師父保護,腦袋從鑄鐵熱力管道穿了過去

一次在高層住宅地下室去存放自行車,存放完向出走時,思想一片空白。突然「咚」的一聲,只覺腦袋劇烈痛了一下,腦袋裏面好像有鐵片子刮了一下,同時還聽到了腦袋裏面「哧啦」一聲。回頭一看:當時有些不可思議,平時通過這裏時,必須要低下頭來才能走出來,因為一根直徑約二十釐米的鑄鐵熱力管道橫著擋住了去路,只是今日沒注意。摸摸腦袋,一點傷的痕跡也沒有?我心裏明白,這還了一條命債,是師父保護了我,是師父在那一瞬間,把組成我身體的最大分子顆粒改變成小於鑄鐵的分子顆粒,我的腦袋就從鑄鐵熱力管道穿了過去。

(七)一挨枕頭就睡著

我主要是探索追求人生真諦而走入大法修煉的,當時三十四歲,身體基本沒啥毛病。就是睡覺的時候呢,要躺一會兒才能入睡。從我修煉法輪大法後,就是往枕頭上一躺就著。而且從此以後,八分鐘、十分鐘就能睡一覺,而且睡的很深,醒來後往往感覺睡了兩個小時。真是神奇啊!

(八)性命雙修

我們這個功法是性命雙修的功法,使人感覺很年輕。身體被高能量充實了,就能抑制住常人的細胞。師父講:「性命雙修就是除了修煉心性外,同時又修命,也就是說,改變本體。在改變的過程當中,人的細胞逐漸的被高能量物質代替的時候,會減緩衰老。身體呈現出向年輕人方向退,逐漸的退,逐漸的轉化,最後完全被高能量物質代替的時候,那麼這個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轉化成另外一種物質身體了。」[2]那我們身體裏面的流動的能量不就是在抑制常人的細胞嘛。人心越少,本體轉化越快。當和人們說起我的實際年齡時,他們(她們)都說不像,有的說像三十多歲的,有的說像四十多歲的。有的街上的老太太就叫我小伙子。

以上我修煉的點點滴滴說明了甚麼呢,寶書《轉法輪》每個字都是真實不虛的。得到的人,千萬要珍惜啊。

我是自修的,沒有見過師父。就憑一本書,就得到了這麼多東西。而且這本書支撐著我走過了邪惡迫害的十八年。我曾經工作優越、生活舒適、主流社會菁英,在失去人所追求羨慕的地位、金錢和所謂幸福時,沒有放棄修煉。這本身已經就是一本書的奇蹟了吧!

世人啊,有機會的話,靜下心來看一看這本書吧。

從一九九六年八月四日得法到現在已經二十二年了,從得法的那一天起,身體上能量流的運轉就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即便是在看守所、監獄遭受迫害,修煉中摔了跟頭、走了彎路或者是犯了錯誤,慈悲的師父就在我身邊,看護保護著我,從來沒有放棄我。

同修啊,不管甚麼情況,多大的魔難,都不能失去正念,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守住這一念!

二、關於人體修煉、正念正行的一點理解

我們從法中知道,宇宙的結構很完美,是一個循環系統。人體是一個小宇宙。人體不同層次空間的生命都可以通過人的行為來得到能量。如果行為被不同的觀念或業力主宰了,那麼就會加強它。這或許是《西遊記》中各路妖魔鬼怪爭先恐後的要吃唐僧肉,要長命百歲的原因之一吧。

(一)內修內找與修煉人的標準

法理中我們知道,不內修內找,就得不到提高。我從個人角度悟到,不管是發生矛盾也好,還是身體的不舒適也好,都是自己身體的因素所致,不是自己的空間場不正,就是業力返出來了,這正是提高境界、純淨自己的好機會。夠標準的、修好的部份慈悲的師父都給隔開了,人這一面總有我們要修的東西。那人身以外一切環境都是我們自己的一面鏡子,都是自己人心的體現。師父在講天目時說過:「我們真正看東西,看一個人,看一個物體存在的形式,是在人的大腦上成象。也就是通過人的眼睛去看,再通過視神經傳導到大腦的後半部份的松果體上,在這一區域中使它反映出圖象來。」[2]我們在世上遇到、看到(包括聽到的)的實實在在的事和物都是走的視神經,都是人心看到的。那發生了矛盾,正是去人心的好機會。

那些個不好的觀念、業力構成的一個個假我,它們有機會就要掌握這個人體的「控制權」。師父說:「給你了,就是你的東西,受你的意識支配。你想要的誰都不管,這是這個宇宙的理。」[2]。我們修好的那一部份不能主宰身體的這邊,所以只有時刻以法衡量思想和言行,清除不符合法的念頭,同化「真善忍」,使這邊的身體逐漸同化大法。

如何認清不好的觀念、業力構成的一個個假我?個人認為,把握好自己符合修煉人的標準是我們最大的事情。不同層次有不同的標準,所以我們要以高標準、更高標準要求自己。修煉沒有榜樣,高標準、更高標準是甚麼,只有內修內找,真正實修,學法的時候法的內涵會給我們展現。

(二)放棄自我

在修煉過程中,我發現長時間走不出一個「圈」,因為始終沒離開一個「我」字。這個「我」,不是嘴上說說的「我」,而是世間真實存在的「我」,這個「我」在世間的體現就是身體的感覺。

師父說:「人在世間上,他只是享受著生命過程,我過去說人很可憐,人在這個世間上他只享受著生活過程中給人帶來的感受。我這個說法比較準確了。」[3]

這個不好的觀念、業力構成的一個個假我,在世間的表現上,是對人體感覺的執著。對人體感覺的執著是私。一切執著最終表現在人體的感覺上。

人活在世上,就得有這個身體。通過視覺(眼睛)、聽覺(耳朵)、嗅覺(鼻子)、味覺(舌頭)、觸覺(末梢神經)去感知世界,體驗、實現著所謂人中的幸福和痛苦。各種執著的利益滿足了,這個身體就舒服;反之則痛苦。無論任何事情,包括修煉、證實大法和救度眾生的事情,這個身體有感覺,興奮、痛苦、壓抑、生氣、高興,實際就是動了人心了。

這些感知、感覺形成了不同的觀念和經驗。而人的這些觀念和經驗對於大法更新後生命來說,都是為私為我的,都是不符合新宇宙標準的,都是我們要改變或修去的。

那些為私為我的觀念和業力,有時很狡猾。在我修煉以來,一路上貼著「提高心性」、「學好法」、「助師正法」、「做好三件事」這些在舊宇宙不同層次生命看來金光閃閃的標籤,體面的生存在我的身體裏──正法洪勢還沒有到達的空間,一有機會就按它們的為私特性,指揮我的身體去感覺、去行事,以便達到加強它們,擴大它們生存空間的目地。表現形式就是有求的學法、不能很好配合同修、證實自己、不能很好為別人著想。所以真正放下自我,才能無條件同化大法。

放棄了對世間一切的執著,放棄了一切人心,不就是放棄了對人體感覺的一切執著了嗎?沒有高興,沒有痛苦,沒有欣慰,沒有惆悵,沒有寂寞……有的是慈悲。除了師父給留的維持人表面最基本的生存條件(人的思想)外,任何時候對任何東西都不會有太大太多的感覺和興趣。這時候,高能量物質會從微觀到表面充滿我們的全身。

(三)實修的重要性

人體難得。我認識到,對修煉人而言,點點滴滴、一步一個腳印的實修真的很重要。

修煉人的行為實際上很重要。思想正,行為正。也就是說正念才能正行。只有從根本上改變人的觀念、去掉各種執著,才能更好的正念正行。反過來,行為正,不好的思想念頭、業力、不好的觀念或外來干擾就沒有生存的空間。

武術氣功要想運出氣來,肢體上要掄胳膊,要想有功能,還得不斷的煉,慢慢才出功能。師父說:「因為那個高能量物質它在另外的空間,它不是走我們這個空間,所以它的時間比我們來的快。你要去擊打別人的時候,不用再運氣、再想了,那個功已經到那兒了。別人打你,你去搪的時候,那功也已經到那兒了。不管你出手多快,它比你還要快,兩邊的時間概念是不一樣的。」[2]

我理解,這說明修煉人的行為也很重要。如果我們總是以煉功人的行為標準要求自己,那麼正念會越來越強大,遇到事情不會再多想甚麼,正念馬上就會出來。正念就是一種強大的能量,來源於師父賜予大法弟子的能力。如果法理上甚麼都知道,放下書,行為上還是常人該幹啥就幹啥,有甚麼用呢?壞思想還存在著,就是沒有實修。

師父給我們留下了能在人中生活所必需的一些人的東西,便於我們一邊修煉一邊證實法、救度眾生。除了不同層次不符合法的思想在人體上的反映之外,人體肉身本身通過感官實現的執著和慾望並不是我們生命(主元神)的來源,認識到這一點,時刻排斥它的干擾,就不會被這個肉身的生命所控制,而會讓人體逐漸同化大法,讓我們的主元神去主宰這個身體,那就是圓滿。

(四)維護好完成使命的法器──人體

在舊的生命看來,人體是個寶,可以修煉,是洗淨生命,轉換不純淨思想和業力的一個好工具。

而我們大法弟子個人修煉不是目地,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才是我們來到世上的願望。

所以用大法弟子的正念看來,人體是個寶,可以講真相、救度眾生、證實法、完成使命。

我個人認為,人體是我們證實法、救度眾生的「法器」。只有用大法純淨思想、更快更好的轉化本體,才能更好的救度眾生、完成自己的使命。

其實在這個世上,對於大法弟子個人而說,你能有甚麼呢?甚麼都沒有(也許表面上甚麼都有),只有使命。大法弟子,你本身就是大法資源,包括你在世上擁有的一切。你的財富是大法資源,你的身體是大法給予你完成使命的「法器」。除了維持表面基本的生存和證實大法外,你還能有甚麼另外所求嗎?你的完成使命的法器(身體),你能不好好愛護嗎?怎麼愛護,多學法,用法來充實頭腦;多煉功,用高能量物質儘快轉化肉身,這個法器才好用啊。

我不看常人的電視、書籍,不聽常人的廣播(工作必需的除外,因為工作所需,師父會給下罩,保護我們免於污染)。手機使用生活所需(電話、短信、轉賬、交費)功能。就包括從表面看來是傳統文化的內容,誰知道它是甚麼來源,背後是啥因素?不是大法網站的東西,一概不看。

篇幅有限。最後,和同修們互相勉勵吧:不要執著你現在悟到的法理;不要執著你現在的感受感覺,無論它有多麼美妙、多麼痛苦;放下你的昨天;放下你的明天;把自己當作一個剛入門的虔誠的法輪功學員,把身心溶化在大法(《轉法輪》)中,在做好「三件事」、同化大法的過程中,主動的去救度更多的眾生吧!

本文是個人認識,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休斯頓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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