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大法是我生命的根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五日】我是一名九零後。二零一三年走入大法修煉。修煉一路過來不能算時時刻刻都十分精進,但慈悲偉大的師父在這正法的最後階段沒有丟下我,將我從紅塵中喚醒,帶我回家。

一、輾轉迷失終得法

爸爸和奶奶一九九三年得法,那時我兩歲。小時候我並未讀過《轉法輪》,就只知道「真善忍」三個字。長大一點偶爾跟著爸爸去煉功點,但也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一九九九年法輪功遭到迫害。

那時我上小學二年級。我感覺周圍的氣氛全都變了,學校裏的同學知道我家有個煉法輪功的爸爸,開始對我另眼看待,家裏的親戚朋友、鄰居街坊也開始指指點點。周圍的環境和氣氛一下子讓我抬不起頭來,心裏像壓了一塊重重的石頭。二零零一年,我看到電視上的自焚畫面,心裏非常害怕,相信了政府的謊言。

後來我們家被警察抄家,爸爸被非法關進「轉化」班。我每天都陷在失去爸爸的恐懼中,黑夜裏我常常睡不著覺,望著門口盼著爸爸甚麼時候回來……我幼小的心靈上從此蒙上了厚厚的陰影,沒有安全感,甚至自卑。從那時起我對大法有了很深的誤解。

爸爸從「轉化班」回來後就放棄了修煉。那時我更加相信政府,甚至還慶幸這樣就能夠讓家裏得以安寧。於是從此以後我把法輪功的一切深深的埋在心底,再也不想與任何人提起。

爸爸這一「轉化」就是十年。這十年當中,我在黨文化的灌輸中長大,無神論根植腦中。雖然我曾以為沒有了法輪功我的生活就會變的很好,可是我並不快樂。讀高中時我得了抑鬱症,天天以淚洗面,心靈很脆弱。可憐的我那時早已忘記了來在人間的夙願,在名利情中不斷的追求,心每天都是苦澀的。

修煉後我才明白,這是因為我在常人中被污染得太嚴重,另外空間裏有許多敗物附著在我身上,它們使我變的消極厭世。但當時我陷入這種深深的痛苦裏無法自拔,更不明白這種痛苦來自於哪裏。我找來很多哲學書看,想試著弄明白人生的意義,為甚麼人活著這麼痛苦?但是我並沒有找到答案。也許是師父看到了我還有希望,也許是機緣已成熟,就在不知不覺中我的生命軌跡開始發生變化。

二零一三年的一天,爸爸突然醒悟了,從新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知道後心裏像是觸電一樣,小時候的恐懼、壓抑的感受瞬間又被激發出來,如同最深的傷疤被撕開了,劇痛無比。我此時對大法的態度已經非常抵觸,並且要想盡一切辦法讓爸爸再次放棄修煉。我開始不斷的與他爭吵,每次看到他看大法書時就故意去打擾,不讓他學法。我試著從物理、化學、哲學等各種角度與他辯論,想用實證科學來說服他。可每次爸爸講到大法的法理時,我都啞口無言,這讓我無奈、著急、氣憤!

這個階段正好是我在經歷大學的實習期,單位裏員工與老闆每天都為了工資的問題勾心鬥角,我也被無辜牽連,每天活得都很累。我開始思考:在這樣複雜的社會裏到底甚麼樣的人才算是好人呢?這時我想起了爸爸給我講過法輪功中做好人的道理,於是我回家問他:「我不想學……但是我想知道應該怎麼做個好人。」他說:「你要真想知道,你得自己看書。」

我知道爸爸是想拉我去學法,可我當時相當固執;可是又一想:其實看看也可以,看看法輪功到底講的都是甚麼,怎麼就能讓爸爸這麼堅定,等我弄明白了之後,一定再來說服他不煉。於是我答應了。

爸爸見狀馬上來了個激將法,說:「你別以為看這本書容易,你要真能把這本書看下來,我就服你!」這一下我還真不服氣了,心想我這麼多年看了那麼多書,難道就這一本還看不下來麼?我就一定看下來給你瞧瞧!

可是拿起《轉法輪》來才知道真沒那麼容易。經常看見字在眼前,卻不懂句意,有時看兩行就犯睏,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突然間工作也開始忙起來了,經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每天根本無心看書。我感到有無比大的阻力。可是又一想,已經誇下海口,要是中途放棄了真的是很沒面子,所以我告訴自己就算硬著頭皮也要把書看完。於是我把電子版《轉法輪》下載到手機裏,每天利用坐地鐵的時間強迫自己看。每天堅持看,從不間斷。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我終於把書看完了。

看完書的那天晚上,合上《轉法輪》的最後一頁,我內心無限感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時的感受,只有相見恨晚!我在心裏大聲的喊:「為甚麼?為甚麼呀?為甚麼這麼好的大法讓我現在才看到啊!明明從小到大他就在我身邊,可是為甚麼直到今天才讓我走進他!」我後悔自己浪費了二十多年的時間,直到今天才如夢初醒。

這時我突然記起小時候和爸爸在煉功點煉雙盤的那個場景,快二十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盤上?我試著把腿扳上來,沒想到還真盤上了!但雙腿劇痛無比,我閉上雙眼強忍著,心想:「來吧,讓所有苦難都來吧,從今以後不論如何痛苦我再也不會放下了!」

二、突破自我講真相

得法之後,我一直很難開口講真相。因為我總認為我一說,別人就會對我產生不好的看法,這個觀念很強烈。我打算先從熟悉的人開始講。

媽媽對大法也有很深的誤解,且被黨文化影響非常嚴重。不論我從哪個方面跟她講,她都表現的極其反感,而且都能把我反駁回來。有一次我給她講真相她又不聽,我語重心長的對她說:「你知道嗎,我這是在救你啊!……」她沒好氣的說:「我就算下地獄,也不想得救了!」我很震驚,問她是認真的嗎,她說是認真的。我真的很絕望,感到講真相真的是太難了,給自己的媽媽都講不成功,給別人講就更不行了。我心情極度沉重,可是突然想起師父說過,在這世上就是有救不了的人。我想,這救不了的人中也許恰恰就有我媽,我不能為了這一個救不了的人而不去救更多的人,我必須放下這個情。

於是我開始向內找,發現媽媽這個狀態也許就是針對我的心來的。因為我不敢向別人公開自己的修煉身份,而與媽媽講真相不用面對這個問題,我是想借用這個便利條件來掩蓋我真正的執著──怕心。深挖我的怕心,其實是源於對名的執著,我強烈的執著於別人對我的看法,怕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傷害。而且我沒有足夠的信心告訴別人大法是世間最好的東西,這是根本上沒有做到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媽媽的態度加強了我的怕心和觀念,我意識到只要一天不破除它,我就一天講不了真相。

可是我是真的不會講,心裏很著急。於是我採用了一個很笨的方法,即開始大量的聽學員交流文章,將聽到真相講的好的話原封不動的記錄下來,然後一段一段的背下來,再寫成自己的話理順,這樣積少成多,慢慢有了一些經驗。

與媽媽講真相失敗了,我決定再從最好的三個朋友那裏突破。有一次我們約定假期裏聚會,我想就利用這次機會給她們講真相。前期我做了很多準備,特意寫了一篇專門針對她們講真相的稿件,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把它背了下來,反覆溫習。我告訴自己,這一次我一定要突破心理障礙,告訴她們我修煉的事實。聚會那一天,我在去的路上一直高密度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我救她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解體一切阻礙自己救人的思想念頭與觀念。

聚會時我一直找機會與她們說,可是卻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剛想開口,話又嚥回去了。我內心翻江倒海,又急又怕。眼看聚會就要結束了,可真相半個字還沒提。我心裏開始發慌,趕緊藉口去衛生間,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我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說:「這次是來救她們的,放下自己的私,豁出去了!」

回到桌上,醞釀了兩分鐘,我說:「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這時其中一個朋友突然拍桌子,半開玩笑似的說:「你怎麼現在才說!」我一愣,知道這是師父看我太不爭氣,用她的嘴在點化我呢。我說:「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現在修煉法輪功了。」說出這話時我大腦一片空白,等著她們開始對我炮轟。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們特別感興趣,趕緊問我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就順理成章的講了法輪功真相,她們都很接受,最後還都同意「三退」了。她們表示,即使別人不理解我,她們會一直支持我。

這次的結果讓我感慨萬分,之前自己擔心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發生,真像師父講的:「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1]我終於知道原來講真相真的不難,難的是自己要有邁出第一步的勇氣。

更神奇的是,就在我突破講真相的第二天,媽媽自己主動找到爸爸,說她也想修煉大法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的太突然。我明白,媽媽之前的狀態是因我而存在,現在我已闖過了這一關,那個狀態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真正體會到,要想救人,一定要先修好自己啊!

三、剜心透骨過情關

得法後,我的第一個心性大關就是情關。對於我來說,這個很難,不要名利,也得要情。師父講:「在常人中放不下的心,都得讓你放下。所有的執著心,只要你有,就得在各種環境中把它磨掉。讓你摔跟頭,從中悟道,就是這樣修煉過來的。」[1]

幾乎在走入大法修煉的同時,我遇到了之前的常人男朋友。他一開始對我非常的好,讓我對他產生了很強的依賴心。我當時卻沒有警覺,矛盾突然間爆發了:一次我去同修家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他特別生氣,第一次向我提出分手。我心裏非常害怕,感覺失去他就會失去一切一樣,我不停的跟他道歉。可他居然要我向他保證以後再也不許做大法的事了,不許再和同修接觸。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用大法來威脅我,之前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立刻明白:這一定是對我的考驗,看我是不是真修,能不能為了修煉放下一切。我嚴肅的看著他說:「這絕對不可能!」他更加生氣,一定要和我分手。我當時根本接受不了分手的事實,一下子忍不住哭了。他問我:「在法輪功和我之間你選擇誰?」我最怕出現的問題出現在我面前,我一點都不想做選擇。然而他一點也不給我留餘地,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答應不修煉我們就和好。你不需要說話,你只需要點頭。我數三下……」我就像被逼到絕境一樣,不知如何是好。我知道這一定是舊勢力的陰謀,它們想利用他把我拖下去。這個時候我哭著閉上雙眼,心裏默想:「求求師父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做……」這時腦子裏馬上出來一句話:「你知道答案的。」我一下冷靜下來,知道我別無選擇,大法是我生命的根,誰也不可能讓我放棄修煉的!我痛哭著搖了搖頭,當時真嘗到了「剜心透骨」是甚麼滋味。他一拍桌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知道我會永遠失去他,心就像被掏空一樣,在大街上不顧一切的痛哭。哭著哭著情緒慢慢穩定下來。突然間,他又出現在我身邊說:「剛才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的。」此刻他完全像換了一個人,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又同意和好了。我當時有點懵,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我知道這一關我過去了,這一次我真正體驗到師父說的那句話:「真正的提高是放棄,而不是得到。」[2]

過了半年多的時間,他父母發現了我送他的《九評共產黨》,知道了我在修煉法輪功,逼他與我分手。正逢那時我姥爺剛剛去世不到一個星期,我與家人正沉浸在喪失親人的痛苦當中,他此時提出與我分手,猶如晴天霹靂,雪上加霜。由於第一次經歷親人的逝去,家裏一片混亂,親戚朋友陪著姥姥哭,媽媽也跟著哭,爸爸不知所措也默默流淚。看著家裏哭聲一片,形勢難以控制,我實在不忍心再告訴他們我也要與他分手了。晚上他給我打電話,哀求我放棄修煉,讓我與他父母保證過平常人的生活。有了上回的考驗,我這次更加堅決,說:「你現在就是讓我去死,我也不會放棄修煉的!」他很快與我分手,很快的找了新的女朋友。

我一下子受到了失去親人和男朋友這雙重情感的打擊,彷彿天塌下來一樣,失聲痛哭,但卻不知道自己是為誰而哭,心裏只想起一句話:「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3]。

雖然分手時果斷,但消去業力與情的執著卻是個漫長的過程。分手後的幾天,我一想到他心臟就開始絞痛,這種痛是實實在在的物質的痛。我知道是以前造下的業力才有了今天的魔難,我只能承受。然而強烈的委屈、怨恨、妒嫉的情緒無時無刻不圍繞著我,我常常想起與他在一起的往事。一天晚上我因傷心過度而失眠,哭著跪在師父法像面前說:「師父對不起,弟子實在不爭氣,這一關我是真的過不去啊……」過了一會,手機裏突然來了信息,一看是閨蜜發來的漫畫,畫面是這樣的:一個人跪在地上求上帝保祐,然後他站起來開始往前走,走著走著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塊小石頭,正好砸到他頭上,他哭著怨上帝不管他。可是等他回頭一看,上帝在他身後張開雙臂,替他擋住了無數個砸向他的大石頭。

這一定是師父在點化我,師父時時刻刻都在看護著我,我生生世世欠下的那麼多業力師父都替我承受了,而此時我只承受了這麼一點點,卻還說過不去,怎麼能對的起師父為我的巨大付出啊!

有一天,我學《精進要旨》<真修>,師父說:「真修弟子啊,我教你的是修佛修道的法,你們卻因為在常人中的利益損失了而對我訴苦,而不是因為自己在常人中的執著心放不下而苦惱,這是修煉嗎?」「你們要記住啊!修煉本身並不苦,關鍵是放不下常人的執著。當你們的名、利、情要放下時才感覺苦。」法字字打在我的心坎裏,我簡直慚愧的無地自容,下定決心一定要振作起來好好修煉。

師父講:「大家知道,有許多東西、許多的執著心為甚麼那麼去去不掉?為甚麼那麼難?我跟大家一直在講,粒子是從微觀上層層組合一直到表面物質。如果在極其微觀下大家看看思想上那些個執著的東西形成的物質是甚麼?是山,巨大的山,像花崗岩一樣的頑石,一旦形成了人根本就動不了它了。」[4]「有許多事你們是做不來的,但是師父呢能做,可是師父怎麼做呢?不是說我一跟你接觸就拿下去。你堅定正念的時候,你能夠排斥它的時候,我就在一點一點的給你拿;你能夠做多少,我給你拿多少、就給你消下去多少。」[4]

我明白了,凡是當我陷入常人失戀的痛苦時,其實都不是我真正的自己,是由情和業力構成的我,我必須不斷的排斥它、否定它、消滅它,師父就會幫我消去更多。

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每當在街上看到其他情侶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被觸痛,傷心自己得不到那種幸福。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心裏每天都很苦澀,有時吃著吃著飯眼淚都會流下來。每天學法很難入心,三件事做的也很差,腦子裏想的全是他的事。我知道這不是修煉人的狀態,長期這樣下去我就會被毀掉。

一天爸爸讓我看《轉法輪(卷二)》〈佛性〉這篇經文,第一段就講:「一種觀念形成後,會控制你的一生,左右這個人的思想,以至於這個人的喜怒哀樂。這是後天形成的。如果這個東西時間長了,會溶在人的思想中,溶在真正自己的大腦中,它會形成一個人的秉性。」

我突然明白,導致我痛苦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我的觀念,我一直認為女生被關心、照顧、陪伴,這就是幸福,失去這些就會痛苦、孤獨。我留戀的並不是他這個人本身,而是戀愛中能夠滿足我的觀念上的那種感受。我被這個觀念帶動著,它左右了我的喜怒哀樂,我要想從情中擺脫出來,就必須去掉它。

我不斷的背師父的法:「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1]

大法在一點點解體我體內不好的物質,每背完一遍自己就好過一點,每當我痛苦難耐時,我就用背法來充實我的大腦。我每天努力工作、學法、做三件事,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後來我悟到,如今在這滾滾紅塵中,難道還有我值得留戀的東西嗎?人生當中沒有絕境,再難都能過得去,怎麼過不是過呢,又何必如此在意眼前的得失,當你把一切事物都看得很淡很淡的時候,還有甚麼東西能牽動自己的心呢。

這樣經過了大約兩年的時間,我終於放下了。情對於我來說就像生死的考驗,然而修煉就得在你最放不下的地方讓你放下。雖是走過了一段這麼刻骨的修煉過程,但現在讓我把情完全看淡還是很難,有時還是會出現小的考驗,只是現在的我會理智很多,知道該怎樣去修了。師父給弟子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剜心透骨過後,得到的是內心的超脫,昇華後的境界無比純淨美好!

四、結語

未得法的前二十年,我的生活灰暗而迷茫,常陷在常人的名利情中苦苦掙扎;得法以後,我整個人變得樂觀開朗,生命由內而外的感到幸福。是師父把我從名利情中解救出來,是大法讓我的心靈得以淨化。我從此明白了生命的意義,看到了希望。大法就是我生命的根。師父把這宇宙大法傳給了我,其中付出了多少艱辛與苦難我不得而知,師父,弟子實在是讓您操心了!

如今我們全家都沐浴在大法的佛恩之中,每天幸福而快樂。對師父的感激千言萬語道不盡,弟子唯有更加努力精進,做好三件事,才能不負師恩!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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