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寒暑無阻 真相傳遍全縣村莊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三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感恩師父的慈悲苦度,弟子揮淚跪拜師尊!

借第十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寫寫我地大法弟子面對面講真相救人過程中的一段經歷,向師父交一份答卷。

不落村不落戶 一家一家去救人

因我地是山區,全縣幾十萬人口大部份居住在農村,有的離縣城一百多里地,而且交通不太方便,雖然十幾年來大法弟子不斷的開車到農村發真相材料、貼大法真相標語,但普遍的面對面講真相還沒有做過。並且農村裏有許多老人很難到縣城來,需要親自找到他們,給他們面對面講真相,做三退。

因此我們想,要有一輛車就好了。這時候一個明白了真相的老闆要給大法資助買一輛車,並告訴說,如果車不用了,他還收回去。真是雪中送炭,我們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師父安排的。

正在這時,師父的《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發表,看到師父講:「想過沒有,這時間又這麼緊迫,沒修好的人怎麼辦呢?有的人還有機會,有的人甚至連機會都沒有了;有的人還來的及,對有些人來講你只能跑步了」。學習了師父的講法,同修們都感到時間的緊迫,很多同修覺的自己沒做好,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

那是二零一五年黃曆十月初十,已是深秋,天已漸冷,我們六名同修各自背著一大包真相期刊、還有台曆、年畫,乘車去了農村的一個村莊。從這一天起,我們正式開始了到農村講真相救世人,不落村,不落戶,一家一家去救人。

頂風傲雪大法徒

北方的冬天,出奇的冷,寒風刺骨,滴水成冰,白天時間又短。同修們都是吃過早飯就出發,到了村裏,自由組合,三個人或兩個人一組,村子大的分片去講,村子小的留下一組同修,其他人到別的村去講。

剛開始,我們每到一個村,都會受到不明真相的人舉手機要找警察和恐嚇,每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就趕緊到村外發正念,背師父的法,求師父加持。

記得有那麼一天,我們到一個村講真相,家家戶戶都閉著門,街上一個高個男人走了過來,看見我們手裏的東西,氣勢洶洶的問我們是幹甚麼的,還說要是法輪功就把你們送派出所去。我笑著說:「兄弟,我們都是炎黃子孫,我們不都想自己的國家好嗎?你看現在空氣污染,河水污染,咱們吃的糧食蔬菜都是化肥農藥,人們為了掙錢無惡不作,這樣我們的子孫後代怎麼生存下去?法輪功叫人修心向善,道德回升,是真正拯救人類的高德大法。」

我又給他講了周永康、李東生因為迫害法輪功遭了報應,鋃鐺入獄,江澤民也即將被押上歷史審判台。我還告訴他,江澤民的下場是:「人間報應不算完 天鉤穿皮掛廣場 陰曹地獄夠鬼忙」[1]。他笑了說;「你給我拿幾本看。」我就把年畫、台曆和內容不一樣的幾本真相期刊給了他。

這個人看見我凍的發紅的手,給他拿材料手僵的都捏不起來,有點同情的說:「快走吧,這數九寒天的,人們凍的都不敢出門,都在家裏圍著火爐子,你們不在家享福,出來受這個罪。」我見他有了善心,趕緊叫他快退黨,給自己選擇好的未來,他點了點頭,拿著真相資料走了。

我和同修剛要到另一家,旁邊過來一位婦女說:「你們敢給這個人講,他就是大隊裏專管(迫害)法輪功的。」我「啊」了一聲,不覺有點後怕。

風越刮越大,到了下午,天空飄起了雪花,我怕雪大了路不好走,便招呼司機早點走。於是我們上車到另一個村去接同修,老遠就看見同修在一家門口講真相,另一個組的同修也過來了,有的講,有的發。我們快要靠近她們了,她們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手裏拿著真相資料喊著:「大哥大姐們,大叔大嬸們,你們快拿真相看一看,明白真相得福報,退出黨團隊保平安。」儘管寒風無情的抽打著她們,頭上的雪花已結成了冰,他們依然在那裏呼喚著世人。我忽然想起了師父的歌詞:「站在街頭的是大法弟子 手中的傳單滲透著慈悲與辛苦」[2]。淚水一下子模糊了我的雙眼。

嚴冷的寒冬三個月,儘管狂風呼號,雪花飛舞,大法弟子挨村挨戶講真相救世人一天也沒有停止。

不落下一個有緣人

凜冽的嚴冬退場,春回大地,萬物復甦,農民開始了耕作。全縣二十五個鄉鎮,每個鄉鎮二十多個自然村,冬季三個月大法弟子馬不停蹄的也沒講完三分之一。為了不落下一個有緣人,我們除了留一部份到村裏講,其餘的同修去找那些種地的,修路的,弄大棚的,連山裏放羊的,放驢的我們都不落下。

不知不覺進入夏天,有的同修家有上學的、上班的,需要做好中午飯,我們只好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再走。夏天的中午烈日炎炎,到了村子,有的人家正睡午覺,我們就不敢去敲門,只能先給那些在外邊乘涼的老人和在河邊玩耍的小孩講。

夏天是個救人的好時機,好多教師和學生都放假了,小孩們一群一群的,我們就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讓他們退出團隊保平安。大部份小孩很接受,但也有的小孩中毒很深,不接受。還有的學生家長看見我們給孩子講真相,很惱怒,揚言要告我們,還有的要放狗咬我們。正如師父講的:「世人為何難救度 邪黨喉舌灌謊言」[3]。

我們這裏是邪黨的所謂「根據地」,山村裏中共邪黨老黨員很多,有的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我們都找到他們,耐心的給他們講真相,做三退。老人們很善良,很容易說清楚,一般的都能接受真相,因為歷次運動他們已經看清了共產黨的本質。

有一次,我們到了一個村,我心裏想著,這個村裏的老黨員都聚到一起就好了。沒想到進了村就看見一群老人在一家大門口乘涼,我們走過去給他們講真相,他們很高興的聽我們講。我們一個一個的給他們發資料,做三退,他們都點頭同意,不一會兒,我們講退了十一個人。回來的路上,同修高興的說:「這是師父給我們安排好的有緣人。」

夏天經常下雨,同修們都打著自帶的雨傘,這家出來那家進去的忙著講真相,傳大法的福音。

整體提高 遍地開花

師父講:「講真相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4]

隨著同修們深入的講真相,修煉環境越來越寬鬆。那些專管迫害大法弟子的機構和警察們好像也銷聲匿跡了,因大法弟子已經利用各種方式給「六一零」的頭兒和國保大隊長講了真相。

那一年,明慧網上一直有關於大法弟子參與訴江而受迫害的報導,有的同修開始有些顧慮,不敢走出來。我們就和他們交流,並讓一直跟著出去講真相的同修去找他們,給他們講自己的親身感受。這樣一個拉一個,一個拽一個的,同修們都走出來了,就是從來沒有參與過講真相的同修,也跟著車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了,而且做得很好。有的一天不落的一直跟著車出去講,我們的車每天擠的滿滿的,還有幾位同修自己有車,也拉著同修出去講。

為了讓同修們都走出自己的路來,在這個偉大的歷史時刻,完成自己的史前大願,救度更多的眾生,我們把那些農村的同修也得叫出來。我們便利用晚上的時間去和他們交流,並且用車帶上他們,和我們一起配合著講。後來他們開上自己的三輪車,拉上本地的同修,面對面講真相救眾生,做的非常好。

最辛苦的是我們的司機,暑來寒往,除特殊情況外,都是一天不落的開著車拉著同修講真相救人。他是一位農村同修,還得幹農活,經常幹完活,餓著肚子拉著同修們就走。他每天看著地圖,拉著同修一個村接一個村的講,哪怕是山高路陡,冰雪路滑,只要能走過去,他都不畏艱險的拉著同修們闖過去,從不叫苦叫累,總是樂呵呵的。這一天同修們做的好,勸退的人數多,他就高興的給同修們唱大法弟子的歌。

還有負責協調的老同修,每天忙裏忙外,甚麼事他都得操心,同修們有甚麼情況,他馬上通知全縣同修發正念。

那些年齡比較大的和腿腳不太方便的同修,在近處講或在家幫著包材料,串葫蘆,大家的心全在救人上,形成了一個圓容不破的整體,所以同修出去講真相,很少受到干擾。

讓真相遍撒人間

那是秋季的一天,我們要到一個離縣城一百多里的大山溝去講真相,山上只有一條農民種地能走大三輪車的路。從地圖上看,山腳下有好幾個村,為了不落下一個有緣人,達到師父要求的「有人的地方無處不及」[5],司機堅定的要把車開到山上去,然後同修再下到村裏去救人。

坎坷彎曲的山路,山石絆的車顛簸不平,兩邊茂盛的荊棘,刷刷的劃著車身,一不小心就有滑落山底的危險。同修們默默的發著正念,大概有兩個小時,我們才到了山頂。好不容易見到幾個人在山上幹活,我們便給他們講了真相,並問了下山到村裏的路,同修們便分頭行動,下山去到村裏講真相救人。

我和一位同修到了一個村裏,挨家挨戶的去講,發現這裏人的思想還停留在九九年七二零那時候的認識,認為法輪功是某教,有些人根本不知道法輪功怎麼回事。其中一個人說:「我在很遠一個親戚家看見樹上掛著寫著『法輪大法好』的條幅。」我聽了一陣心酸,這麼多年講真相,因為這裏偏僻,我們從來就沒來過這地方,厚道的山裏人還不知道真相,還不知道這大法洪恩浩蕩、救度無量眾生的萬古機緣。

我們不論男女老幼,一家一家挨著講,走到村口的一個大門上,有一夥人在那裏閒聊,我們趕緊過去給他們講真相。我們耐心的回答他們提出的問題,給他們講師父的慈悲,師父把法輪功傳遍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講了天安門自焚事件是中共造謠,講共產黨為甚麼迫害法輪功,講了江澤民流氓集團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當給他們講到,現在二十多萬人向兩高起訴江澤民,其中一個六十多歲的婦女應聲道:「江澤民這個老畜生,沒幹過一點好事,壞透了,你們拿著表沒有,我們也簽字起訴他。」一個高個子男人說:「電台上廣播給了我們多少錢,我們一點也沒有見著,說讓我們致富,我們這麼窮,中央大官來了,領著到包工頭家裏看看,誰上訪先讓你坐監獄;說打黑社會,他們抓手無寸鐵的法輪功頂替,我經常到城裏,甚麼都知道。」

看來,世人真的在覺醒,正如師父講的「大眾都知邪黨完 戾暴惡行人人談」[6]。我們給他們講了真相,做了三退,高興的離開了這個村莊。

山溝的秋天,山花噴香,碩果累累,美極了。大法弟子每天出去講真相,路經很多村莊,村子的路邊柿子紅了,大棗紅了,桃子熟了,核桃熟了。講了一天真相的同修們又渴又餓,但是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摘一個果子吃。就是到了鄉親家裏,鄉親讓吃,同修們也說:「謝謝你們,我們不渴也不餓。」同修們事事高標準要求自己,一次一人感慨的說:「只有李洪志大師才能教出這樣的好人來。」

「菩薩救我們來了」

師父講:「明白了真相的人有的可能會動念要修煉,有的人會很同情,有的會用行動來支持。這些講真相中所帶來的反應,也是人傳人、心傳心的擴充著。」[7]

轉眼又到了冬天,大法弟子繼續踏著吱吱的冰雪挨家挨戶講真相,這時候,整整一年了,全縣大小村莊同修已基本走遍。

有一次,我們到了一個村莊,一群人圍在一個院子了,打撲克的、下棋的、閒聊的。我們剛一進去,其中一人便說:「是不是法輪功的,快把你的東西拿出來,還有那些小葫蘆。」我心想,我們從來沒來過這裏,他怎麼知道我是法輪功(弟子)?

我們先給這個人講真相,做三退,他接了材料,高興的向院裏的人高聲說:「快來拿法輪功的傳單,菩薩救我們來了。」一下子圍上來很多人,把我們的真相資料和小葫蘆、台曆、真相護身符全搶光了。最後一個人把我們的書包拿起來倒了幾下,其中一人說:「你去給邊上那個打撲克的講講,那是大隊書記。」我走了過去,看見大隊書記的表情很複雜,可能礙於面子,我給他講三退保平安,他說:「你甚麼時候給送葫蘆來,我再退。」其實他知道我們甚麼都沒有了,是在找台階下,很遺憾,我們以後再沒見著這個人,我一直惦記著這個事。

還有一次,我們到了一個村,村頭站著一個人,好像認識我們似的,很高興的說:「已經等了你們好幾天了,還以為你們不來我們村了。」原來他們在別的村子已經看見了大法弟子講真相,傳播大法的福音,所以盼著大法弟子能到他們村裏來。

大法弟子頂著恐怖打壓,持續不斷的講真相,解除了很多世人對師父對大法的誤解,明白了法輪功是救度世人的高德大法,更加看清共產黨的罪惡和即將滅亡的下場。

生死無悔這一回

因為二零一七年邪黨要開十九大,所以我們過完大年,正月初二就出發,到那些還沒有去過和沒有做好的村去講。到了五月份,邪黨就開始騷擾法輪功學員,農村也開始盤查,為了同修們的安全,只好暫時停了下來。

一年半的時間,大法弟子走遍全縣所有的大小村莊。家家戶戶都留下了大法弟子的足跡,並且與我縣交界的其他四個縣的邊緣村莊,我們也都去給他們講了真相。

在這一年多的講真相過程中,我們有三次被人誣告,兩次同修被警察綁架,但都是當天就被放了回來。其中一次是村長打了好幾個鐘頭電話警察也沒來。還有一次惡人踹了一位同修幾腳,還破口大罵,同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告訴世人:「你們不明白真相,被共產黨的謊言矇騙了。我們是神的使者,是師父讓我們來救你們。」真是:

大法徒為救人
頂著恐怖打壓
歷經世間魔難
閱盡人間春色
參透世間炎涼
走遍山間小道
看夠世人白眼
受盡惡人誹難
聽夠謾罵恐嚇
惡人要誣告
狗兒追著咬
嚴冬寒風割
盛夏烈日烤
不計苦與樂
不求失與得
助師正法了洪願
生死無悔這一遭

結語

我的故事暫且講到這裏。我的文筆有限,難以用語言描述同修那種大智大勇、慈悲於世人的精神境界與那種超凡脫俗的修煉人的風采。寫到這裏,同修們一個個慈悲祥和的面容和講真相過程中所經歷的魔難與救人後的欣慰,一幕幕浮現在我的眼前,我淚如泉湧,給我的同修們合十,致敬。

師父講:「我不是耶穌,我也不是釋迦牟尼,但是我造就了千百萬個敢於走真理之路、敢於為真理而不畏生死、敢於為救度眾生而獻身的耶穌、釋迦牟尼。」[8]

願我的同修們在這正法的最後時刻,按照師父的教導:「在正法沒有結束之前,大家利用所剩下的時間啊,紮紮實實的做好大法弟子每件應該做的事情,那才是你走向未來、走向最偉大的這條路上,不能夠錯過每一次機會,也不能夠走錯每一步。」[9]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 四》〈報應〉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給你希望的路〉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 四》〈救你為何難〉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6]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見善〉
[7]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8]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9]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溫哥華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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