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信師信法 和丈夫闖過生死關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四日】

丈夫出現病業狀態

二零一七年三月的一天晚上,丈夫正睡著覺,突然覺得有一個東西掐住了他的脖子,一下子不能出氣了。丈夫心裏說:師父,弟子再不精進也不能不讓我出氣,請師父給我點氣吧。馬上氣順了,正常了。在生死關頭師父救了他一命。當時,我們認為這就是消業,已經過去了,沒向內找,也沒發正念。

這時,師父點化我,釋迦牟尼佛要弟子打掃浴缸的故事,要以不動制萬動。我還看到自己雙腳踩死的很多蜈蚣、蟲子粘在鞋底下面。我一直沒有悟到其內涵。

過了幾天,感覺丈夫出氣很短促,他覺得腿沒有勁,因為能吃能睡,也沒當回事。又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我無意中發現,丈夫的腳是腫的,接著又發現不隻腳,腿、肚子也是腫的。這時,才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我們開始每天高密度發正念。

我想:這樣的事出在我身邊,一定是我有了問題。我也開始了向內找。我在本地一直做著一些協調工作,確實事情比較多。我們家平時就倆人,家務事也不多,購物包括我的衣服、日用品都是丈夫買。飯菜也是他做,錢都是他管,銀行我從來沒去過。修煉上的事也是同樣,上明慧網、講真相等等事情他也協助我做,他就像個大管家。我想,舊勢力就是鑽了我太依賴他的空子,通過加重對他的迫害,達到使我不能專心做大法事的目地。第二天,我就讓他坐下來多學法。家務事我來做,沒有時間買菜、做飯,中餐就要兒子從網上訂外賣,讓別人送來,早晚我們本來吃的就很簡單,我覺得舊勢力這點雕蟲小技難不倒我。但是並沒有因此就解除了舊勢力對我們的迫害。

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

一天上午我坐在床上,睜著眼睛就清清楚楚的看到丈夫駕著個小船,頭也不回的飛走了,飛到一個平台上,停了一下,又往更高處飛了,飛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套紫紅色衣服扔在地上。我想:這可能就是人皮。他連人皮都脫了,馬上就覺得他已經不在人世了。這時一個失去了丈夫的另一個我出現了。

丈夫全身的浮腫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急促。我陪著他發正念,白天還要做一些證實法的事,要安排我倆的生活,抽出三個小時學法。晚上七點半到十點用手機對人講真相勸三退。然後和他一起聽一講師父的講法錄音。緊接著和他一起發四十五分鐘正念,晚上十二點後我就坐在我房間裏背法,向內找。並且留意對面房間丈夫的動靜。如果沒聽到動靜了,就起來看一看,我覺得他隨時都會因為一口氣換不過來,被魔拖走。

這段時間,雖然丈夫學法比原來認真了,但我對他能不能闖過這個關並沒有把握。我總是要他自己向內找,找了沒找他也不講。他晚上經常做夢,夢到有人要他回答問題,醒來一交流,覺得他回答的沒在法上,又沒有過好關。而且浮腫又加重了。丈夫覺得無可奈何:「人清醒的時候還好說點,夢中怎麼能分的清楚呢?」

邪魔爛鬼還經常往我腦子裏打各種念頭,製造假相。一天,我在陽台上曬衣服,聽到一個聲音:「以後,衣服曬一個月你不收,也沒人會幫你收。你經常深更半夜才從外面回來,到時候家裏冷冰冰的,熱水你都別想喝上一口。」我還看到給他開的追悼會,連我和孩子們寫的感謝信都貼在單位大門口。失去了他後,悲慘的景象也時刻在我腦中翻騰。此時我完全被失去丈夫後的痛苦籠罩了,生活在兩個我中,一個是已經失去了丈夫的我,一個是即將要失去丈夫的我。我真的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一天,我突然聽到師父很嚴肅的喊著我名字說:你太自私了,不趕快幫他闖關,總是想自己。我猛然清醒了,我怎麼被舊勢力牽著鼻子走呢?他這不是還活著嗎?這是舊勢力久遠以前的安排。以前他在多次的消業過關中,我也總怕失去他,被舊勢力乘機鑽了空子,我這是配合了舊勢力加重了對我們的迫害。師父說:「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1]這完全是假相,我立刻發正念清除它。

我和丈夫也統一了認識。有漏我們會在大法中歸正,誰也不配考驗我們!我們是歸師父管的。我對舊勢力說:誰迫害他就是迫害我,我和他是一個整體,我做的事都有他的一半,誰要迫害他,我就要鏟除誰。一天晚上,丈夫說,他正感到不能出氣的時候,像空調開了,一陣冷風在心臟部位吹了一下,馬上就緩解過來了。在生死緊要的關頭,師父第二次救了他。

丈夫的腫消掉一些,沒過多久又腫起來,反反復復。我的右腿無端也日夜疼的鑽心,視力也模糊,我天目看到房子的上空烏雲滾滾,邪魔爛鬼密集,滅了一批,又來一批,因為我長時間的發正念,感到丹田裏像沒有氣空了一樣的。腰也直不起來了,感到舊勢力真是要對我們下毒手了。

丈夫一直堅持不去醫院,他說:「修大法如果都好不了,醫院更治不好。」丈夫腳腫的最大號的拖鞋也穿不進了,臉也變形了,胸部也腫起來了,呼吸極其艱難,給我的感覺,好像他隨時隨地都會離我們而去。家中的存款密碼、電腦的密碼我都不知道,但我下決心不問他,不給他增加思想負擔。他主動把銀行折子拿了出來,告訴我密碼,我看都沒看,覺得那些東西對我一點都不重要。我就是通宵達旦的用師父前些年賜給我的法器,一邊發正念一邊鏟邪魔。我們的空間場還是烏雲滾滾,並且還摻雜著青面獠牙的邪魔和不停的發出奸笑聲的爛鬼。

有一天已經凌晨五點了,我發正念已經發了一個晚上了,我說:師父,我實在抵不住了,請您派天兵天將來吧。瞬間,空間場亮了。但是第二天邪魔又來了。我不吃不睡,不知道餓也沒有瞌睡,在痛苦的魔難中,體重瘦了十二斤。

師父說:「這些魔難提前來了雖然受到的壓力很大,對心性的考驗很難過,有時過的關也會很大,可是畢竟這些魔難都要過去,都要結賬,都要買單。(眾笑)這不是大好事嗎?所以你碰到了好事、壞事,只要你修了大法,都是好事,一定的。」[2]我想:師父說是好事就是好事,我們是不是像師父說的:「是不是誤在哪個層次中時間太長了,應該提高提高心性了!」[3]

和丈夫一起向內找 為甚麼丈夫同修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一次一次剜心透骨的向內找,找到了對丈夫的怨恨心。因為一些陳年往事,在我的心裏積下了很深的怨,在常人中也積下了很多的怨,我通過學法都基本上去掉了,唯獨對他的怨,我也想去,就是去不掉,排不走。我非常明瞭,這顆怨恨心絕對帶不到天上去的,是必須要去掉的。平時只要觸到往事,就火冒三丈,說的話也非常尖刻,一定要壓倒他。

我每天晚上背法,師父講的「一舉四得」的法理,消除了對他的怨恨。又想起了他的好。我們結婚五十年了,因為我老家離的遠,親人都不在身邊,他是我唯一最親的人,我們風雨同舟,生死相隨。我在黑窩被關了三年多,他風雨無阻,勞教所規定每月可以接見兩次,他從來沒有落下過一次。有時很長時間不讓接見,他還是要來。他為人正派、忠厚、溫淳,在常人看來,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丈夫。如果他要真的先走了,我會留下永久的遺憾。如果師父還能給我對他彌補的機會,我一定要拔掉這個對他怨恨的根。

丈夫在西北高原的無人區的部隊裏十八年,積勞成疾,落下了一身病,回到地方也沒有輕鬆過一天。一九九六年有幸得了大法,在師父的保護下,曾經一身的病:哮喘、高血壓、高原性心臟病、嚴重糖尿病、大面積皮炎等疑難雜症全好了,才活到今天,現在都快八十歲了。在正法時期最後時刻,舊勢力就硬要把他拖走。我對丈夫的怨恨徹底解體了,慈悲心出來了。隨之,觀念與行為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丈夫吃剩的東西我從來不吃,穿過的襪子都是他自己洗,現在嫌他髒的概念一點也沒有了,對他脾氣也發不起來了,看他也順眼了。對別人也是一樣,講話做事都是平靜祥和的。師父給我把怨恨的執著心拿走了。

以前我覺得丈夫對法理的理解就像剛入門的新學員,認為他是那種大法的事也做一些,每天也學法煉功發正念,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學進去,法理不清,也從來不向內找的人,我們從來不在一起切磋。我曾經多次講過他:「你這不是修煉,充其量也就是在糊弄事。」我講的時候,語氣也不好。他說:「你修多高我又不嫉妒你,你管我幹甚麼?」所以每次都是不歡而散。我們兩人,從來學法煉功都是各做各的。

現在,我倆在一起學法,讀網上同修修煉體會的文章。一天,他談自己向內找的內容。聽了以後,覺得他還沒學會向內找。比如:九九年「七﹒二零」我去北京時,他當時是非常支持的,是他馬上到銀行取了錢,給我買好了飛機票,他沒有去,是因為怕他走了,單位亂了套。他也講到了對我的怨恨,他平時多次說過對我沒有怨恨心,沒想到他也有一肚子怨恨。而且他對自己錯的東西沒有一點認識。我談我自己是怎樣向內找的和向內找後的感想。然後我告訴他:向內找首先要站在法上,用煉功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你也是大法弟子,大法遭受迫害,師父遭受魔難,你當時維護的是常人社會,而不是維護法,你只是支持我這是遠遠不夠的。另外甚麼事情你不能鑽到具體事裏,糾纏是與非,要想當時自己是怎麼動的念,如果是人心,不要把它當成自己,而且馬上發正念鏟除它。

我倆第一次像同修一樣的敞開心扉、心平氣和的交流,通過交流,我們彼此解開了心結。從此,丈夫也真正學會了向內找。

丈夫在部隊工作十八年,轉業到了地方,一直擔任領導工作,受黨文化的影響很深。雖然修煉了,很多思維、觀念都打下邪黨文化的烙印。認識到這點後,他每天高密度發正念,聽《九評共產黨》、《解體黨文化》、《漫談黨文化》。每天晚上聽兩講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像。深夜,他因為出不來氣,就坐著背法,而且隨時修自己的一思一念。他有幾個講真相的手機,我看到他半夜起來為手機充電,動作十分艱難。想到師父說:「真正往正道上修煉,誰也不敢來輕易動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護,不會出現任何危險。」[3]我對丈夫說:你死不了!你在精進,師父絕對不會放棄你!師父一定會保護你的。

堅信師父無所不能

丈夫的腫一直沒有消,並且還在日益加重,我整夜為他發正念,向內找,背師父的法,師父也一再的提醒我守住心性。每到這個時候,信心十足,覺得丈夫的魔難也解體了。第二天一看,浮腫並沒有好轉的跡象,我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在兒女們的一再堅持下,丈夫去本市某療養院做了檢查。醫生按心衰治療,給他消腫,兩分鐘一尿壺尿,五天後,全身的腫消了,出氣也均勻了,各種檢查也做完了。原來醫生說要在他的心臟部位安支架,也沒有再提,醫生驚奇的發現:我丈夫有一根很細的心血管是通的,醫生覺得不可思議,為甚麼一身腫的又那麼厲害?醫生開的藥丈夫也沒吃過,七天就出院了,出院後我們暫時住回了老房子那邊。

有一天,丈夫從院子外邊回來說:剛才從他的脖子以下的部位一直到丹田,突然變的像一大塊很僵硬的石板,感到馬上就會摔倒,他立即在心裏喊發正念口訣,喊「師父救我!」就緩過來了。在瞬間即發的生死關頭,師父第三次救了他。

一個月後,經過學法,我的心性已經穩定了。我知道,醫院並沒有治好他的病,只是給他強行消了腫,而且這對重病人來說是很危險的,對身體的損傷是很厲害的。這時,丈夫說他的肚子又有點腫了。我說這是好事,守住心性就做我們該做的。

出院的兩個月後,兒子幫我們把房子的廁所和廚房都重裝修了一下,又安裝了暖氣片。一切都就緒了,天也冷了,我們就搬回來住了。一個星期後的半夜裏,樓下兩位老人找上門來說:他們家的房子漏水,就在廁所和主臥室的那面牆的位置上。我要他們不要急,我們一定負責修好。第二天,我們通知了工程隊,一個月後,全部修好了。

在此期間,丈夫身上又開始腫厲害了,睪丸也腫了。我想到師父說:「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就堅定你的正念,做好你的事情,你這三方面真的做的很好,誰都不敢碰你。」[4]

師父要求做的三件事我們一刻也沒懈怠過。這時,我們心都很穩定,認為就是好事。這一切不正常的狀態都是假相,那不是自己。滅掉它。

這時兒女們找了省裏最權威的心臟科老教授,教授看了醫院所有的檢查結果,認定我丈夫已經達到了心衰四級,也就是頂級,目前還沒有任何根治的辦法,只有腫起來了就來消腫。就是說,醫院裏已經對丈夫的病判了死刑。唯一能救他的,就只有大法,只有師父。這時我也想起了過去在我們地區患了全身浮腫的幾位同修,沒有一個闖過來的。如果丈夫身上一直這樣腫下去,達到了極限,能來得及急救嗎?這天深夜我再背《轉法輪》第三講「老師給了學員一些甚麼」,以前總是背不好,這次,我順利背下來了。在這一節的最後,師父講了四個故事。背完後,我突然悟到了:「我們的師父無所不能啊!」那個長春的學員,鐵管子瞬間就從那高樓上面直奔頭頂插下來了,千鈞一髮的那一刻,師父都能救!師父就在我們身邊,時刻看護著我們,前三次師父都是在我丈夫瞬間即亡的生死關頭奇蹟般的使他轉危為安,我要絕對的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物極必反,一切都是假相。這裏一定有我們要去的人心、應該提高的因素。

整體提高,丈夫的腫全消了

我也不再強調丈夫向內找了,這時我們認識到了,一味的強調他要向內找,也是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他是由師父管的,他會在法中提高上來的。師父已多次告訴過我們,七﹒二零之前得法的老弟子,都給推到位了,我們的修煉已完全轉入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偉大歷史進程中,師父再沒給我們安排過大的病業關,這浮腫的身體不是自己,通通是舊勢力演化出來的假相,排除它,滅掉它。

丈夫的事我一直沒有告訴其他同修,此時,我悟到應該和同修整體提高,不依賴同修沒有錯,但需發揮整體的力量。我告訴了幾位同修,他們有空時就隨時來家中發正念,而且不帶任何觀念,發完就走。那祥和慈悲的正念之場解體著另外空間的邪惡,更加堅定了丈夫一定要闖過生死關的正念。

一天,我聽到他和兒子對話,兒子還是希望他去醫院。丈夫說:「我修了大法的,就應該按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兒子又問:「那全身的腫怎麼消下去?」丈夫說:「那是心性不到位,心性到位了就能消掉!」

幾天後,一樓的人跑來急敲門,說他們家的廁所和主臥室漏的就像下大雨一樣,說:「是你們搞裝修引起的,就得從你們家找原因。」我們家住三樓,他怕我們推脫,所以態度有點強硬。我說:「你放心不要急,是不是我家的原因,我們都應該配合搞好。」第二天工程隊又來了。經過檢查,是在我家三樓下去一尺多的位置上,一節水管在漏水,是因為水管老化了,可能是震動引起的。可以不通過我家,在二樓直接施工,社區的管理人員也說與我們沒關係。按理我們也可以不去管了。如果是常人,這又是個一下扯不清的問題。開始為查找原因,我們家的一面牆已經拆了,地面也掀開了,我們沒有提任何異議,同意就從我們家給二樓和一樓修管子。

這樣的事一出再出,絕對是有大漏了。晚上背法,我看到自己存在的問題,也看到了我們地區整體存在的問題。長期以來,在我們地區,不少的同修被病魔拖走了生命。在這期間,很多同修雖然都幫著發正念,都是在承認舊勢力的迫害中去否定舊勢力。實質上是幫助了舊勢力,加重了對病業中的同修的迫害。因為找不出原因,就認為發正念也不起作用。有的就直接埋怨同修沒正念等等。面對魔難中的同修,大家都覺得無可奈何,認為無可抗拒。時間一長,有的同修早走了;也有的拖的時間長了,大家也麻木了,也沒人去過問了。同樣的道理,對被邪惡迫害已經關押了的同修也是一樣,問題一發生,大家都在講同修的問題,帶著埋怨的心態發正念,邪惡清除不了,也不能把同修營救出來。

認識到這些問題後,我們協調小組進行了認真的切磋,大家都各自向內找,而且也提出了彌補的辦法。

工程隊來的人,我都給他們講了真相,並做了三退。因為我家的義舉,他們來的人也都說法輪大法好。一個月後,也就是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晚七點,工程隊竣工了。工程隊的負責人高興的對我說:「謝謝你們對我們的招待,謝謝你們無私的配合。放心吧,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問題了。」兒子和他們最後結了賬。

我們的心擺正了,路走對了。第二天,丈夫高興的對我說,他的腫都消了。這時我發現我的腿也不疼了。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我們歷經近一年的時間,闖過重重險阻,走過了這場生死大劫。

二零一八年元月二十日,是我和丈夫金婚的日子,家裏的親戚都說,真沒想到丈夫能恢復的這麼快,這麼好,比原來還年輕了。這個法輪功真是好啊!

結語

師父說:「舊勢力利用了裏邊不同的時間,在不同的空間的時間它幹了它要幹的事。其實師父也是反過來利用它幹的這一切成就著大法弟子」[5]。師父就是將計就計的巧妙的利用了舊勢力的安排,提高我們的心性,轉化我們的業力。

回顧這近一年和丈夫闖關的過程,我對丈夫的怨恨的強烈執著去掉了;丈夫也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性。我們每走一步都是師父的慈悲保護,都是大法法理的指引。因此,再艱難的情況下,我們沒有退縮、放棄、向邪惡低頭,不把舊勢力看大,不把病業假相看重;再艱難的情況下,一直堅持向民眾講真相,把自己的痛苦放在一旁,就做師父要我們做的。

這次丈夫闖過生死關,對身邊的同修們也是一個巨大的鼓舞。再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偉大!見證了師父的無量威德!我們闔家叩謝師父的慈悲救度!謝謝同修對我們無私的幫助!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2]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3]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5]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二年美國首都國際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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