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慈悲呵護無處不在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八日】我是二零零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大陸學員,在師尊呵護下走過了十年的正法修煉路,過程中的每一步都體現出師父的偉大和大法的神奇!我抱著對大法師父的感恩之心,寫下我這十年來所經歷的神奇事,來證實大法的超常,師父的慈悲。

修煉之前,退休後的我身體很快就垮下來了,這個病沒好那個病就來了,胳膊疼沒好,腰、膀子又疼上了,整天吃藥打針不見好,結果藥吃多把胃吃壞了,細菌性胃炎、嚴重胃下垂,咽肚裏一口水都痛苦不堪,別說進飯了。那時就常想,人為啥要活著,活得這樣痛苦,還不如死了。

在這幾乎絕望之時,我得到了法輪大法真相光碟,裏面有二零零七年神韻晚會、《未來人的神話故事》、《九評共產黨》、師父的教功錄像等。在觀看神韻晚會節目《燭光》時,我突然沉睡,在夢中意識不知去了哪裏,看到了甚麼而嚎啕大哭,直哭的驚天動地,意識才回到身上。

醒後我問自己:為甚麼哭?哭甚麼?哭得這麼痛快,哭得這麼淋漓盡致,你聽到了甚麼?知道了甚麼?然後我想起在沉睡前耳朵裏聽到的一句話是神韻節目舞蹈《燭光》裏的一句台詞:「一點點燭光,一點點希望,他寄託著修煉人的慈悲與堅強!」此時的我一下明白了:我就是那一點燭光,我就是那一點希望,我要做個修煉人。

我找出師父的教功錄像看了一遍,認定了這就是我的師父,我從此有了師父了,此時的我滿身洋溢著喜悅,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歡跳著,愉悅的身心輕飄飄的。

我立即動手把屋內整理一遍,把與治病有關的一切徹底清除,包括醫院給開的藥費、治療費等單據全部銷毀,不留任何這方面的東西。就在此刻我已完全沒有了病痛的感覺,這還沒開始修煉呢,師父就把我全身的病去掉了,我又能吃能喝了,從那時起我堅定的走入了大法修煉。

開始學煉五套功法,看著師父的教功動作,細心體悟,一點一點的學,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把五套功法的動作學會。從那時起每天學法煉功從不懈怠。

有一天下午煉第二套功法時稍有點迷糊,忽然感到身體很舒服,暖暖的,心想是站在暖氣邊吧,怎麼這時就送暖氣了?不對呀,現在還是熱天呢!看看吧,一睜眼「唰」一股熱流從身體上下去了。我頓時涕淚交流,知道師父在管我了,無限感恩的哭了一場,從此修煉大法的心更加堅定。

我馬上乘車去了給我送真相光碟的妹妹家,在她家住了二十天,把她當時所有的大法書看了一遍,明白了修煉機緣的珍貴,我對著師父的法像發願:我終於找到了師父,明白了今後自己應該走的路,我一定要堅定的修煉下去!

我帶上這些大法書回了家。開始是自己修,並學做三件事。半年後師父引領我見到了本地同修,一年後在該同修的幫助下,我建立了家庭資料點,開了一朵小花。這朵小花在師父的加持呵護下一直平穩的走到今天。弟子無限感恩師父!

由於當時對法理理解不深,不會修煉,走了極端,把做事當成了修煉,被邪惡鑽空子迫害。

二零一一年三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在貼真相海報時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到派出所。我對一切迫害形式都不配合,當問到名字時,我不回答,一警察說:「你不會叫法輪功吧?」我一聽是師父借他的口點悟我呢,就馬上接著說:「對,我就叫法輪功!」這時師父的一句話打到我腦中:「到這兒來了我就是來證實法來了,那邪惡它就害怕。」[1]這句法一直在我腦中激勵著我,堅定我的正念。

警察看我不配合,就把我雙手反銬上,強按我蹲在地上,用電棍電擊我雙手,幾個警察一人手拿一把電槍,劈劈啪啪的嚇唬我,我心想:我有師父保護,讓電流回到電我的人身上。結果我被電擊時像被小針扎了一下,沒甚麼感覺。一警察說:換一個電棍,把這個充上電。結果換幾個都一樣。一人小聲說:「她有師父保護呢!」然而這些被無神論迷住心竅的人在事實面前都不願承認。他們把我拉起來,打開銬我的手銬,幾個警察把我圍在中間,又是恐嚇、嘲笑、誣蔑、謾罵、推搡,拿髒東西往我身上貼、往脖子裏塞。

警察折騰夠了,說要放我回家,其實是欲抄家,加重迫害。我不上當。他們此計不成,就把我從三樓的辦公室拖到一樓刑訊室鎖,扣在鐵椅子上輪番審問,他們一問我就背法,背師父的《論語》,一直到晚上凌晨一點,他們才把我從鐵椅子上放下來,然後把我拉到辦公室雙手反扣在椅背上,那種姿勢讓你坐不直、靠不住,身子像扭個麻花勁。我被這樣扭著身子坐到天亮。大概八、九點鐘,他們打開手銬,去廁所回來,辦公室站了幾個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們就一陣拳打腳踢,我就昏迷倒地,直到一隻穿皮鞋的大腳踢到我右下巴,我才疼醒。這時一人拽著我的頭髮從地上把我拉起來,嘴裏罵著,兩個人架住我,此時我已無法站立,臉腫的眼睛睜不開,只隱隱的看到一惡人從桌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書朝我臉上猛抽,直抽的我再次昏迷倒地,兩個人都沒架住。

在我昏迷中,惡警又電擊我手心腳心,前心後心,最後發瘋似的在我身上亂擊,把我擊醒後,又把我拖去刑訊室,我感到一路上有很多人觀看,就使足最大力氣,盡大力張開口喊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他們把我拖到刑訊室鎖在鐵椅子上刑訊,那時我無法張口說話,就這樣把我鎖扣到下午。在這期間,他們也一直在查找我的信息,都無果。下午把我拉到一室,要採集我的手印和指紋並照像。我在心裏求師父:叫他們甚麼也得不到。結果他們真的就甚麼也採不到。二十多個警察挨個拿著我的手指累得滿頭大汗也按不出手印。一警察說:是年齡大了手紋磨掉了所以按不上。另一警察接著說:是她師父保護呢。這時的我已基本上恢復了正常,臉也不腫了,雖然一天一夜沒吃沒睡,也不覺的有甚麼,跟正常人一樣。到晚上快六點時,派出所警察也沒查到我的信息,只好放我回家。

走出派出所大門,我腦中就出現一念:「注意跟蹤。」我回頭看看沒有可疑人,再往前一看,看到一個曾威嚇我的警察在路邊一輛摩托車旁正扭頭看我,我當作不在意,慢慢往前走,這時正好是下班時間,做小生意的在出攤,車來人往,派出所門前直到大馬路上這段路突然一下子熱鬧起來,我看到那人正上車欲跟蹤,我一閃身躲到路邊的一輛賣雞蛋煎餅的車後邊,正好有一個小板凳我就坐了下來,跟蹤我的人騎上車一路追去,我看到後馬上閃身出來走到大路上,正好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我面前,我坐上車離開了此地。回到家才發現我還帶著滿臉的血污和青紫的傷痕,心想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一路上該會有多少人投來異樣的眼光,可是卻甚麼也沒有。感恩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

幾個月後一天下午四點左右,派出所警察找到我家,欲抄家、綁架迫害,他們有十多人,還帶著專門開鎖的人,氣燄囂張。我當時顯得有些慌亂,很快師父的一句法打到我腦子裏:「一個不動能制萬動!」[2]我的心馬上靜了下來,順手把裏面的門反鎖上(因為是兩層門),我家住一樓,我坐在自己的房間雙手結印發正念,求師父保護我家的小花不被邪惡破壞。警察一邊在門外強行開鎖,一邊把我所在房間的推拉大窗打開,(窗戶外面裝的是八釐米粗的鋼筋防盜網,用手從防盜網空隙伸進去能打開窗戶),對著我與房間內又是照相,又是威嚇,我不為所動,繼續坐著發正念。

一會兒居委會主任也帶了一幫人在窗戶外對我說教、威逼、使壞招,說甚麼「你趕快自己把門打開吧,打開就沒事了,要叫他們打開事就大了,人家是專業開鎖的,你這破門鎖,你也知道很容易就打開的,你再不開就晚了,快起來去把門開開吧,我們都知道你是好人……」他們左一言右一語的在那鼓譟,我不被所動。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上班的人也該下班回家,這時小區的人也圍了上來,房門的內門鎖還沒打開,警察只好暫時撤了。最後還是居委會主任上陣,用言語欺騙:「阿姨呀,他們走了,你起來把門外拾掇拾掇吧,門都弄壞了,外邊亂七八糟的,你開開門清理一下。」我知道這又是圈套,他們不會全走。我有師父,我就聽我師父的。最後這場邪惡的迫害在師父的保護下用善念化解了。

這些事過去幾年了,每每想起時總是淚流滿面,感恩的心滿滿的。細想自己走過的修煉路,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細心呵護。想當時我一個六十歲的老太太被幾個警察拳打腳踢加電擊,警察穿的都是皮鞋。如果是個常人,沒有師父的保護並替弟子承受,是走不出那個邪窩的。

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3]。其實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過程,真正的那件事都是師父在給我們做,在我們經歷的一切中看護著我們,保護著我們,用法理點悟、指導著我們解體邪惡、破除迫害,一步一步的走正走好修煉的路。我雖然另外空間甚麼也看不見,但是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師父對弟子無時無處不在的慈悲呵護,不論大事小情。

師父,您的洪恩每時每刻都在加持著弟子的正念,堅定著弟子修煉的意志!在今後的修煉路上,弟子一定要精進的做好師父為弟子安排的三件事,不負師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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