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佛教徒 今日的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五日】我今年六十九歲,一九九六年下半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大法前,我是個皈依佛教並在其中修了十八年的居士。中國的四大名山(浙江普陀山、四川峨眉山、山西五台山、安徽九華山)我都去朝拜過,另外,上海的玉佛寺、蘇州靈岩山、杭州靈隱寺、武漢歸元寺等等,各地寺院也都去朝拜過。為尋找人生的真諦,為了弄明白「不二法門」[1]這句話的涵意,我問了不少的出家人,可是,無一人能清清楚楚的回答我,即使回答,也是含糊其辭的。

終於找到了我想要的

我年輕時雖然腿很硬,打坐不靈活,但是,我看到出家人打坐我就很喜歡。有一天,我拿著打坐的墊子去公園打坐,順便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突然看見前方懸掛著介紹法輪功的橫幅。我一看簡介,原來是佛家功,是修真、善、忍的,心想,這正是我所追求的,他就在眼前出現了!

從那時起我就每天晚上去看師父的講法錄像。一共九講。看到第三講時,聽到師父說,「你腳踩兩隻船,甚麼也得不到。」[1]我一下明白了不二法門的意義。後來當我認真讀《轉法輪》這本書時,在讀第三講時看到師父說,修煉要專一,「我們這裏講的煉功,也確實是整個功的演化過程,都是按它自己那個修煉法門走的。你說你往哪走吧?你腳踩兩隻船,甚麼也得不到。不但煉功和廟裏修佛之間不能夠混,修煉方法之間、氣功與氣功之間、宗教與宗教之間也不能夠混。就是同一宗教,其間的幾個法門也不能混同的修,只能選定一法門。你修淨土,那就是淨土;你修密宗,那就是密宗;你修禪宗,那就是禪宗。你如果腳踩兩隻船,又修這個,又修那個,甚麼也得不到。也就是說在佛教中都要講不二法門,也不允許你摻著修的。它也是煉功,它也是修煉,它的功的生成過程都是按它自己那一法門中所修煉的、所演化的過程在走。在另外空間裏也有一個功的演化過程,也是一個極其繁雜極其玄妙的過程,也不能夠隨便的摻進其它東西去修的。」[1]

從此我每天就參加晨煉五套功法。白天自己學法晚上去學習小組學法。我知道,原來佛教裏學的東西太雜亂了,念金剛經又念地藏經、念無量壽經又念普門品、做早晚課、又是禪宗、又是密宗的咒子、各種課目摻雜著看和念,真是亂之又亂。當時還以為看的越多越好,殊不知這是不講心性。每一位大覺者,都有他自己的世界和功的演化過程。你學了那麼多到底去哪個世界?所以李洪志師父明確指出:「修煉要專一」[1]。我終於明白了甚麼叫「不二法門」和他的真正意義。

師父說:「我們修煉界有不少這樣的人,一直想要往高層次修煉。到處去求法,花了不少錢,山南海北走了一圈,去找名師也沒找到。有名的名不一定是真正明白的明。結果徒勞往返,勞民傷財,甚麼也沒有得到。」[1]我就想這不就是說我呢?我修煉了法輪功,這就是我生生世世所期盼的,終於等到了!

我原來年輕時體質虛弱,有很多病,心臟不好,失眠、頭昏、胃痛、關節炎,還有甲狀腺機能異常等等,通過煉功這些病症不翼而飛了。我更加覺的這是偉大師尊的慈悲,法的威力。我每天學法煉功,日子過得很充實,心情也特舒暢。

惡警們怎樣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我

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竟然發動了對法輪大法及其修煉者的迫害,造謠誣陷大法和師父,對大法弟子進行猖狂的綁架、抄家、非法拘留和關押,酷刑折磨,勞教、判刑。為了讓中共上層了解大法的真實情況,二零零零年,我和一位同修去北京證實法。在天安門廣場我倆剛把寫著「真善忍」的橫幅打開,就被廣場的一群便衣警察看到了,他們衝過來把同修的手和胳膊往後一背,然後叫來了一群警察把我倆推到警車上拉到了派出所。

警察把我倆關進專關犯人的鐵籠子裏,大冷的天打開風扇,不讓我們睡覺。我倆就在污跡斑斑的破棉絮上坐了一夜。第二天白天警察就到我倆各自的家裏抄家,沒有任何手續。然後把我們關進看守所。從此,每到所謂的敏感日就會有人跟蹤我們,在家附近監視我們。

二零零一年我們地區的各個派出所把我市幾乎所有的大法弟子都關進了「洗腦班」。這個行為我和同修都很想不通,一位同修就寫了一封「說說心裏話」的公開信,我就在上面簽了字。信發給了洗腦班的警察、工作人員,社區領導。信發出不長時間就有人來我家裏騷擾,又要把我抓起來,我也做了相關的準備,裝了防盜門,不讓他們進門。他們每天都來我家騷擾,隔著防盜門說話。他們不好抓我,就斷我家的電,斷我的水。那時正是一年中最熱的天氣,我熱得直喘氣沒有水喝,馬桶沒水沖,臭氣熏天。有正義感的鄰居紛紛打抱不平,對警察說:即使判了死刑的犯人你們也不能這樣對待她。後來我兒子聽說我被斷水了急忙買了礦泉水準備送上樓。可是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不准我兒子給我水,他們對我兒子說:如果你把水給你媽媽,我們的工作就沒有了。我兒子說 :把水給我媽媽還是對你們負責呢,這麼熱的天沒有水喝,我媽媽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我看他們在講話就趁其不備打開門拿了水進來,把門關上,不然他們就正等著抓我。他們還設法和我兒子合謀抓我的方案,當時我兒子良知不忍沒有同意。這是他後來告訴我的。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六一零」的惡人動用武警、公安、消防車在半夜十二點以後借助消防車的升降台,從我家陽台破門而入。我當時正在睡覺被巨大的破門聲驚醒,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就看見一名年輕的小兵破開陽台的窗子衝了進來,一把把我緊緊的抱住。夏天大家穿著都很單薄,他整個的身體緊貼在我的大腿上,我對他們說: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吧!畢竟有個男女之別吧。此刻,緊跟著第二個衝進來的人將我家門上的鑰匙拿去打開了防盜門,這時他們一擁而進,有公安局、派出所、街辦、社區聯防隊等多處的人。他們一進來,六一零的錢小如對抓住我的那個小兵眨了眨眼睛,那小兵轉眼就不見了。

他們進來後就翻箱倒櫃把我的一些私人物品和我的大法書等全部搜走。我對他們說:你們不必動用這麼大的人力物力浪費國家財物來對付我這麼一個文弱女子。這時他們已經各處統統搜了一個遍,將我帶下樓把我推進公安的警車裏,還在我頭上套上黑布袋。

我當時覺的很恐怖,不知道他們將要怎樣對我。

我被拉到一個廢棄的廠房裏,白天無數遍的提問我,編造我的材料,企圖把我關進去。在提問時,他們的講話我都聽不清楚,我以為他們講話聲音小,看了他們的手勢動作都是那麼不雅……

晚上他們將我關進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的身體出現種種不適,在警察的縱容下那些吸毒賣淫人員經常侮辱我,欺負我。要不是我時刻心裏想著師父的法,想著要做真、善、忍好人,我真的是很難闖過來的。在看守所裏我與有緣人講真相,告訴他們法輪功是被冤枉的。

在沒有任何法律程序下我被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三年從勞教所回來後,我又被邪惡一次一次地關進洗腦班繼續迫害。

人心起 迫害中走了彎路

二零一四年,我去老家探親,我請了一位同修幫我拿東西,這位同修又帶了一個人,我們一行三人到了目地地。吃好午飯我們就與當地的老百姓講真相,卻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一會兒警察就來了把我們帶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我老家的警察和我居住地的警察聯同「六一零」將我身上的鑰匙搜去,他們就去我家抄家。在我家沒有任何人的情況下翻箱倒櫃。搶走了我的大法書、電腦、打印機、封塑機、刻錄機、五台mp3、小音響機七台、卡片四十七個、十幾個優盤、硬盤、打印紙、做好了的護身符、光盤等等。

第三天他們把我送進洗腦班要「轉化」我,給我做材料讓我簽字,我一個字不簽,五套功法天天煉。他們氣急敗壞把我關進看守所,一關就是半年多。在看守所白天勞動,中午值班,晚上還要值班,晚上值班我就煉功、打坐。

我剛被非法關進看守所時,一個女警察接我送我進監房。路上,我與她講真相,她接受了也表示對大法弟子的同情,我對她說:我每天要煉功的。她說:你白天要勞動哪有精力煉功啊,怎麼吃得消呢?我說:吃得消的。她又說:我是在這裏打工的不要為難我啊!她把我送入監房就對犯人監督員(就是牢頭獄霸)說:「×××年紀大了,大家照顧點她。」我感到她有顆真誠的好心,我在內心祝願她好人一生平安。

在看守所我堅持煉功十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我照常煉功,被值班的所長看到,他不准我煉,並叫犯人看緊我,對犯人說:「看到她煉功你們不制止,我就不准你們開賬、不准購買食物!」想想,在這些日子的煉功中,我冒出過歡喜心,覺的環境比以前好多了,寬鬆了,雖然苦但是能煉功,也覺的自己的怕心少了一些。

這時考驗來了,怕心又出來了。在這邪惡黑窩裏沒有辦法學法,我就背法,可是我只能背七十二頁《轉法輪》,在那個環境裏心還靜不下,我就努力地一遍一遍的背師父的《論語》。

在看守所裏晚上睡覺只給我寬三十五釐米左右的地方睡覺,我比較胖,根本無法鑽進去,稍不注意碰到她們,那些人就對我拳打腳踢,還要報告獄警,誣陷我打她們。我有時被她們幾個兇神惡煞的犯人罵得想一下撞死拉倒,冷靜下來想到師父的教導我們修煉人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是修真、善、忍的,不管在甚麼環境裏都要忍啊。有的犯人看不過去了就偷偷安慰我,不要生氣,那些人會遭惡報的。

我在號房裏給那些好心犯人講真相,為善良的人做了「三退」。

我的身體也出現了狀況,血壓一百五十,眼睛腫得只有一條縫,腦子裏邊痛,血壓一度變成一百八十,就在我身體狀況極度不好的情況下,「六一零」惡人和那些惡警不經過任何法律手續,沒有通過法院就口頭宣布判我三年刑。這時候我人的意志垮了,各種人心都往出翻,最後沒能守住心性,為了能提前回家就假「轉化」。但事後我真是後悔莫及,又一次對不起師父的苦度,給大法抹黑,真是罪大惡極,我在心裏求師父慈悲,同修寬容。

彌補罪惡 抓緊時間救人

回來後,持續血壓高、眼睛視物模糊、不能正常排泄,嚴重失眠、頭痛。我兒子給我配了很多藥吃了根本沒用,我的正念全無。

同修沒有放棄我,還來幫助我,我的正念強了起來,堅持每天學法、煉功。身體上的不良症狀在沒有吃藥的情況下統統消失了,人也精神起來了。再一次見證到了師父的慈悲,大法的神奇和偉大,我意識到要彌補過去的錯誤,要把損失的時間搶回來。我每天學法、煉功後就出去講真相,有的人一講就明白,讓他們「三退」他們就退。

一次我在公交車上碰到一位與我年齡相仿的老太太,她一上車就暈車了,她脫了棉衣又脫羊毛衫說心裏難受,拿橘子出來吃,又拿垃圾桶想嘔吐。我看她上下不安的樣子也替她難過,她就坐在我的斜對面,一車的人都在看著她,我想和她講真相,可是心裏有點害怕,正在猶豫不決時,就聽到那位老太太的女兒說:這可怎麼辦啊,我們下車後還要去坐長途車呢,媽,你這麼難受怎麼回家呢?我心裏想這怎麼好呢,我求師父吧,求師父給我智慧,救救她吧!我就過去對她講:我以前跟你一樣暈車,後來遇到了一位好心人,他教我念九個字,一念就好了,這九個字就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說,你念念也會好的。

她就跟著我念了一遍,一個字都不錯,她突然把手在胸前往下抹,「啊!真舒服了,不難受了!」她的聲音還好大哦,車上的人都聽到了,都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老太太沒有文化,是農村婦女,思想很淳樸,她接下來一遍又一遍地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直念著。由於太激動有時念錯字,她的女兒就糾正她。全車的都看著老太太笑。

我回到家想著在車上的那一幕,知道這不是偶然的,因為我有救人的心,是師父就給我安排的,是師父的慈悲再次在人間的展現。世人見證了大法的威德。同時又一次去了我的怕心!師父把我不好的物質拿下去了,謝謝師父!歸根結底是師父在救眾生啊!

一天我到商場買電飯鍋,營業員向我介紹電飯鍋。當時櫃台裏有一男二女三個人,男的是三人中的小頭兒,我心裏想著今天一定要把你們三人都救了。這時求師父加持我的正念。我就給那個最年輕的女營業員講真相,她開始不太樂意接受,不肯三退。我知道她害怕。當時我也有想法了,可又一想,要不要與另外兩個講真相呢?告訴自己:不要因為自己的念不正錯過救人的機緣啊。就硬著頭皮給第二個女營業員講了真相。我剛一講她就接受了。她說她是信佛的,早晚都在家敬香。和她講了真相後她馬上同意退團、退隊。這時第一個營業員也在旁邊聽我講真相,她過了一會兒主動與我搭起話來,我就問她:你尊姓大名?她說姓戴,我說:取個化名叫戴菊吧。她說:我的名字就叫戴菊!這時我覺的師父就在我身邊,把她的名字打到我腦子裏來的,我很感動。

想勸第三個工作人員就是那位男士「三退」的時候,突然來了位客戶,他領人家去倉庫去了,好長時間也沒回來。這時那兩位女營業員說男的是她們的領導,勸我不給他講了吧,我毫不猶豫的說:「不行,你們三人是一起的,我不能落下他。」我等了好長時間,他回來了,我耐心的與他講了真相,他馬上接受,也做了「三退」。

我每次給人們講完真相勸「三退」後,都會告訴對方要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受到大法的保護,會遇難呈祥。他們會真誠地跟我念,說記住了。一再對我表示感謝。我會說:「請謝謝我師父吧,是師父在救人!」

用修煉人的心態面對生活中的考驗

修煉中,發覺自己還有許多的人心、執著,不過一旦發現就不斷地克制自己並努力修去,不斷地用法對照自己的心和行動,遇到甚麼問題就容易解決了。

我從監獄回來後發現兒子和媳婦將我的房子賣掉了,把我一年四季的衣服統統的送給了別人,我的自行車、電瓶車也送人了,被褥和生活用品統統不見了,我一無所有了!我的衣食住行全部遭到破壞,生活變的非常艱難。

面對這一切心裏非常痛苦。

學法看到師父說:「大家知道達到羅漢那個層次的人,遇到甚麼事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總是樂呵呵的,吃了多大的虧人家也樂呵呵的。真能做到你已經達到羅漢初級果位了。」[2]

道理是明白的,但是人心不斷地翻出來,有時主意識不強,跟著人心和壞思想跑出去很遠才意識到。幾個月中思想一直在痛苦煎熬著,在名利情裏掙扎。我告訴自己:這是對自己的考驗吧,一定要修去情和名、利,要去得乾乾淨淨,實實在在,如果把世上的東西看重了,那還怎麼跟師父走啊?一定要珍惜修煉提高的機會!

以上是我的一些修煉片段,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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