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樂團中修煉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在師父的安排下,我成為了天國樂團的一員,那時我就想著趕快出團,平時有時間就練習,在師父的加持下,我通過了考試,可以上場了。因為自己比較喜歡音樂,認為自己樂感比較好,進步快,便起了沾沾自喜的心。可是上場之後,進步就慢了,很難再提高,技術不如老團員,節奏也不穩。我知道了如果抱著人心做事,用人的理來看,我怎麼能提高的快呢,我的一切都是師父給的。

師父說:「所以大法弟子啊,我們掌握點常人的技能千萬不要驕傲,沒甚麼驕傲的。其實你所學的也是你有這樣的願望,當初給你這樣的安排,因為在證實法中需要,僅此而已。」[1] 我知道了我能來到樂團是因為我的使命,是我作為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哪有甚麼可自我滿足的呢。

去香港證實法

一開始參加樂團也不知道具體做甚麼,因為那時我剛來日本,從沒參加過遊行,後來知道作為樂團成員還要去各地證實法。

終於在二零一五年十月,我第一次去了香港,之前多少有聽說過邪惡在香港很猖狂,可是當我到了那裏還是嚇了一跳,總是忍不住的去看那些橫幅,高音喇叭裏聲嘶力竭的叫喊不斷往耳朵裏灌,那次還忘記了帶腰帶,心想要是因為這個沒辦法上場可怎麼辦。還好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借到了腰帶。遊行時感覺到樂團的威力真的很大,我覺的邪惡就像漏了氣的氣球,看它上躥下跳的,不一會就癟了。

結束後我就在想自己為甚麼會被那些誹謗橫幅和廣播干擾呢,我找到了一種爭鬥心,總想爭個你錯我對,認為他們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因為自己有了這顆心,就被帶動了。師父說:「我這個人不願意跟人鬥,我也犯不上跟他鬥。他弄來不好的東西我就清理,清理完了,我就傳我的法。」[2] 原來師父早就告訴我該怎麼去對待了,之後我就不去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發正念清除干擾,做我該做的事。

形成整體

我沒學過樂器,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的,很感謝老團員的幫助,利用自己的時間來指導我,教我打鼓,指出我的不足。技術指導經常帶著我們從基礎開始練習,她的技術已經很好了,還是會很耐心的跟著我們從慢節奏練習,讓我覺的很慚愧,我經常是很自我的,只想著自己提高,別人問我的時候我也沒有耐心對待。師父說:「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3]。只有形成整體共同提高,打出的鼓聲才不會亂。同樣吹奏與打擊之間,各聲部之間互相配合,互相正念支持,樂團的水平就能整體提高上來,我經常在吹奏練習的時候在後面幹自己的事情,我認識到那是不對的,那個時候也不能說與我就毫無關係了,因為我們是一個整體。

在樂團中修煉

前幾天在與幾位同修的交流時,有同修說起了樂團。有同修說樂團的同修去香港無論多辛苦都去,走一路回來了。而讓他去景點或者到大街上去跟人家講真相就堅持不下來,常年堅持在銀座淺草講真相的同修有幾位呢?因為遊行時大家是走在一起,而面對面講真相需要克服的個人因素是很多的,或者是因為項目找到同修時卻因為要練習曲子就推掉了,讓同修認為去樂團是當作一個避風港,反正都是證實大法的項目,就挑簡單的去做。

我聽了這話難受極了,想要反駁卻甚麼都說不出口,難過了一宿,和另一位同修交流了這件事,她說,人家也是站在自己所看到、認識到的層次說這件事情,如果你沒有那個心,就像師父說的:「你沒有那個心哪,像風吹過一樣,你根本就沒感覺。有人說你要殺人放火,你聽了之後太有意思了,這怎麼可能?一笑了之。根本就不當回事,因為你沒有那心,這話動不了你。沒有那心,碰不著你。你的心動了,就說明你有!你的心裏確實很不平,就說明這個東西還不小。那不該修嗎?」[4]

我恍然大悟,原來同修的話並不是在抱怨樂團,而就是在說我啊,是我原本曾簽約要來樂團證實法,卻沒有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所以師父在用同修的嘴點化我啊。

我自己也曾經想過,我為甚麼進了樂團呢?在我看來樂團是證實大法的項目,參加樂團是為了證實法,救人。但其實也不免隱藏了很多人心。因為我本身也喜歡音樂,而且覺的在樂團很風光,走在遊行隊伍的最前面,演奏起來能吸引很多路人的關注,練習時有人表揚我了心裏就美滋滋的,樂團的練習、活動,我都積極參加表現出很精進的樣子來證實自我,我真的是把樂團當成了避風港嗎?一下子覺的很痛心,如果真的只是因為師父要我們講真相救眾生便去香港遊行,走一圈。把樂團當成推脫其它證實大法項目的藉口,認為樂團很輕鬆容易的話,那不僅是樂團的意義,恐怕連修煉的意義是甚麼都不知道,那我怎麼能算真修弟子呢。師父說:「你抱著各種有求的目地來學功、學大法,那你甚麼都學不到的。」[2]同樣,如果我抱著各種執著心來參加樂團的話,那我甚麼都做不成。

其實在樂團中修煉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怎麼樣提升技術,如何把每首曲子表現出來,讓大法曲子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因為自己平時不用心去練才會覺的輕鬆。同時在修心性方面,好的時候別人誇兩句時的歡喜心,不好的時候別人批評時的好面子之心,不服氣;不讓說的心都是在修煉中。還有幹事心。每次說要交流,我心裏就打怵,總覺的自己沒甚麼體會。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幹事心,卻沒注意好好修心,其實在寫交流的過程中也是修煉的過程,提高的過程,想寫的話,真的也就寫出來了。

另外,有同修認為樂團的活動一年就那麼幾次,似乎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我覺的其實並不用像常人那樣每天要花大量的時間練樂器,每個大法弟子都很忙。

師父說:「所以這個功完全都是自動在演化人,這樣就形成了一種「功煉人」,也叫「法煉人」。你沒煉功的時候,功煉你;你煉功的時候,功也在煉你。你吃飯、睡覺、上班,都在功的演化當中。你煉功幹甚麼呢?你煉功是加持法輪,加持我給你下的所有這些機能和氣機。」[2]

其實師父已經都告訴我了,就看自己如何去協調。演奏大法曲子就像是一種機制,哪怕我每天只拿出二十分鐘三十分鐘練習,去加強它,我都會有所提高的。另外我想我不能只在上場時才認真起來,每一次的團練都是一次表演,哪怕只是練習曲,我都應該全力演奏,那我的法器就會更多地發揮它的作用。我相信只要我把心擺正,提高心性,即使是練習時,我打出的音符都會在另外空間起到清除邪惡的作用。

最後我想感謝同修們對我的幫助,我一個人來到日本,沒有親戚朋友,同修們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和鼓勵,我覺的非常幸運能成為一名大法弟子,感謝師尊的慈悲救度。

層次有限,如果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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