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八小時闖過生死關後的反思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我今年七十六歲,丈夫八十三歲了,我倆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老弟子。今年,丈夫經歷了一次生死關,我和丈夫堅定正念,一切聽師父安排,按師父的要求做,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陪伴丈夫八小時闖過了生死關。

今年三月的一天上午,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我在廚房做午飯,丈夫在衛生間方便。快到中午全球發正念時間了,我喊丈夫,沒有人回答。我想他可能還在方便,於是自己發完正念,繼續去做午飯,飯菜端上桌了,我又喊他吃飯,還是沒有回音。我立即推開衛生間的門,只見丈夫雙眼緊閉,四肢僵硬,直直的在便盆前站著,左手握拳,說不出話來,似乎失去了意識,這種狀態是「腦血栓」的病業假相。

我立即想起了師父說:「人神一念哪。你動的是正念,你說這都是假相、舊勢力干擾,我修了這麼多年大法,不可能出現這個情況。你真的發自內心的一念,馬上甚麼都沒有。可是這不是人說一說就能做的到的,那個堅定的正念發自於你的內在,不是形式,也不是嘴說的。」[1]可是,此時的丈夫基本處於無意識的狀態,要徹底否定舊勢力對丈夫的迫害,我必須一個人面對,該怎麼做?我感到自己的責任重大,自己的一思一念,分分秒秒都必須在法上,堅信師父,不能有半點偏離,否則丈夫非常危險。我穩住心,對丈夫大聲說:「師父就在我們身邊,有師在有法在,不怕!我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沒有過不去的關,沒有過不去的坎,師父在看著你!」我把丈夫的雙手拉起來,搭在我的肩頭,攙扶著身材高大、四肢幾乎僵硬的丈夫,一步一步的從衛生間挪出來,再向師父的法像前走去。

同時,我不停的在丈夫耳邊背師父的法,如《無存》、《正念正行》、《見真性》等,雖然當時他沒有任何意識反應,但我知道他明白的那一面一定能聽到,我要讓他的主元神精神起來,一刻不能離開大法,不能被舊勢力拖走。

我架著丈夫慢慢移動到師尊的法像面前,並將他的雙手拉到胸前,合十。我叫丈夫心裏向師父說:請師父放心,我一切全聽師父安排,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我心想一定幫助丈夫闖過這個關。然後,我再架著他慢慢的移動到臥室,剛靠到床邊,我發現他小便失禁了,褲子被尿水浸透了,我又趕緊幫他擦洗,換上乾淨的褲子,直到下午兩點,我才把160多斤的丈夫拖到床上躺下了。

因為事發突然,我還要趕緊出門買尿不濕,臨走時,我再次湊到丈夫耳邊,叮囑他一定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我一路發著正念,一路背著法,很快買好東西回到家,只見丈夫躺在床上,依然沒有意識,一動不動。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干擾,不給舊勢力任何鑽空子的機會,我趕緊聯繫兒子,通知當天準備來我家安裝新馬桶的工人,改換時間;同時,也沒有告訴子女。

當天丈夫的情況,因為事發突然,我也沒有請同修來幫忙。整個下午,丈夫躺在床上,而我高密度的發正念和背法交替進行。大概下午五點左右,我走進臥室,發現丈夫的眼睛微微在動,他開始有反應了。到下午六點全球發正念時,我對他說:「發正念了,你起來嗎?」丈夫示意「行」,我知道丈夫的意識開始恢復了。我慢慢扶他起來,走到他平時發正念的地方坐下,我們一起發了正念,然後又背了幾段法。晚飯時,丈夫吃了一小碗飯。

到晚上我倆學法時,丈夫的意識和記憶已經基本恢復了,只是讀法比平時慢一些,就這樣,丈夫好了。

我深深的叩謝師父,是師父的慈悲呵護,是大法的神威,讓八十多歲的丈夫,八小時闖過了生死關。第二天,丈夫正常煉功,做資料,下午背著一大包資料,和我一起去參加同修們的集體學法,臉色紅潤,精神狀態很好。同修們交流時,我談到了丈夫昨天闖過生死關的情況。同修們問丈夫是怎麼闖過來的?丈夫說不出啥。我問丈夫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丈夫說完全不記得了。

對修煉人來說,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丈夫對過關的記憶模模糊糊的,但這八個小時對我來說,卻是歷歷在目,簡直是經歷了一場正邪大戰。雖然幫助丈夫走過來了,但為甚麼讓我遇到,讓我一個人面對,我靜下心來,仔細的查找自己,深挖了自己許多長期掩蓋,也沒有主動修去的執著心。

多年來,我在對待夫妻關係上,沒有實修,沒有跳出夫妻情把丈夫當同修對待。平時生活中,我還是像常人夫妻那樣,經常為一點家庭小事埋怨他,吵他;丈夫雖然年齡大,但他很努力的自學電腦,長期為同修們提供各種講真相的資料,其實挺不容易的,而我每每看到資料質量不好或是機器故障時,就一味指責他心性有問題,讓他向內找,卻把自己完全置於之外;在修煉上,我總是執著自己的認識,與丈夫同修發生爭論時,總想改變他,如果他不接受,我就拿出師父的法來佐證自己的觀點,特別是看到丈夫學法不精進,狀態不好時,我更是看不上他。其實這一切都是強烈的執著自我,證實自己的人心,長期以來對丈夫同修都是負面的思維,整天嘮叨不停。

另外,這兩年我自己也經歷了兩次生死關,由於自己當時念比較正,信師信法,很快就闖了過來,而且過關的時候,我沒告訴任何人,也沒告訴丈夫,都是自己面對。雖然自己闖了過來,但卻不知不覺生出了歡喜心。記得一次看《明慧週刊》,看到一位同修十幾天闖過生死關,我立刻想到自己靠正念,幾個小時就闖過來了,只是沒寫出來交流而已;看到過不去病業關的同修上醫院或是有的同修被邪惡綁架了,我開口閉口就是他們修的有漏,看不起同修,自以為是,這是多麼強的顯示心、妒嫉心、名利心、爭鬥心啊!

從另一方面來說,其實這些執著也是自己黨文化因素長期不去的表現。就在幫助丈夫過了這一關後,慈悲的師尊再次點化了我。

就在丈夫過了這一關後的不到兩個月,有一天,我倆在家裏煉功,煉到第四套功法時,突然音樂中斷了,播放器突然開始播放「解體黨文化」的錄音,我又開始埋怨丈夫糊裏糊塗,怎麼把其它的內容放進我們煉功的播放器。丈夫拿著播放器去電腦上從新調整,竟發現播放器上只有煉功音樂啊!丈夫跟我說了此事,我們倆心裏開始犯嘀咕,覺的這事兒有原因。第二天,我們煉功,煉到第四套時,播放器又開始播放「解體黨文化」,我的頭腦裏突然連續閃現師尊的詩「走回傳統路通天」[2]。我明白了,師尊一定是點化我們要修掉黨文化,走回傳統。特別是我一想到,丈夫過去曾當過廠裏的邪黨書記,便理所當然的認為他身上的黨文化因素多,又開始絮叨他要快點修。當我們開始認認真真聽「解體黨文化」錄音,對照自己時,我恍然發現黨文化的思維、言行在我身上更加明顯啊!

這些黨文化因素,以前我也有所察覺,但泡在大陸這樣的黨文化環境中,許多思維、言行成了習慣,甚至意識不到,而平時修煉中,也沒有主動抑制,主動實修,時間長了,竟給舊勢力有可乘之機,差點給我們這個家庭修煉整體帶來損失。

從丈夫同修過生死關,到後來我和丈夫接連碰到的事情,是慈悲的師尊在點化我們啊,其實是對我們的警醒,在師父的呵護下,我才是明明白白的過了一大關。

建議同修們多聽聽「解體黨文化」的錄音,修掉自己身上的黨文化。別讓黨文化擋住我們回家的路,別讓黨文化成為舊勢力無端迫害我們的藉口。師父說:「有漏、有人心、有執著都無法走好以後的路」[3]、「放下太多、太強的執著,走好自己的路,這過程就是你們的道。」[3]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再造》
[3]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歐洲法會的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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