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意如金剛修大法 家庭改變萬事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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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師尊好!
同修好!

我是二零一零年得法的,這五年的修煉歷程感受頗多,有喜有悲,有苦有樂。現就修煉中的部份經歷和體會寫出來和大家交流。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得法奇緣

在冥冥中,我從小就有很強烈的感覺,好像我在等待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二零零八年,我被人冤枉,稀裏糊塗進了看守所。在那裏,我遇到了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向我講了大法真相,特別是當聽到大法弟子講大法的美好和師父的慈悲時,我的內心深處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震撼和激動,我明白了,原來我等待的就是法輪大法!李大師就是我要找的師父!

說來也神奇,在被冤關進看守所之前,關於法輪功任何負面的信息我都沒聽到,沒接觸到,好像有人有意將我和中共對大法的那些妖魔化的宣傳隔絕開了。但我卻收到過一張帶字的一元錢,上面寫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錢很舊,但當我念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時,我覺得我非常喜歡這幾個字,就把這一元錢珍藏起來了。所以我聽大法弟子講真相基本沒有甚麼障礙,幾乎說甚麼我就信甚麼,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好」,越念越歡喜,越開心。就這樣,我和法輪大法結了緣。我暗暗下決心:今生必修法輪功。

奇怪的是,自我下決心要修大法的那一刻起,總有不同的人到我身邊說大法的壞話,說修了會這樣那樣的,還會坐牢甚麼的。面對這些我的心從未動搖過,我心裏還想呢,如果我真的還有坐牢的那一天,一定是因為我為法輪功說了公道話。

我被關了一個多月,終因證據不足,被放回家。出來我就想找大法書《轉法輪》。面對茫茫人海,我不知道到哪裏才能找到大法弟子。於是,我到蓮花山去拜所有的神,希望他們能指引我找到真正的佛法,我還寫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許願條掛在許願樹上。

在一年的等待和尋覓中,一天,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被男友叫去參加一年一度的全國藝術博覽中心的活動。一到會場中心,我好像被人領著到了一位女畫家身邊。我在看守所時那位大法弟子曾向我提過這位女畫家,誇她不但貌美高貴,還擁有女性內在的溫婉秀麗,我也因好奇曾在網上查了一下她的信息,我記住了她的名字和樣貌。這份奇緣就這樣巧妙的續上了。

這位女畫家先送給了我一張二零零八年的新年晚會光碟。看完晚會的當晚我就夢到自己上天了,金碧輝煌的天宮,婀娜多姿的飛天,如鬱金香那麼大朵的金色優曇婆羅花……這些從未見識過的天外奇景,讓我流連忘返,直到現在,有些景致仍然記憶猶新。

在我的懇請下,幾天後我終於請到了寶書《轉法輪》。那天我特別的忙,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洗漱完畢,手捧寶書時,正好十二點的鐘聲響了。一陣歡呼聲四處響起──這一天是二零一零年一月一日,新年。我感覺這是為我歡呼,我生命的新起點從這一天開始。

《轉法輪》吸引著我,越看越入迷,直到第二天晚上,當快看完的時候,我不知不覺睡著了。我的肉身已處於熟睡狀態,可元神卻非常清醒:我看到三個法輪在我的肚子上面一字排開,像風扇一樣嘩嘩轉,底色是白的,我還醒來過一次,當睡著時又看到法輪在轉。

看完《轉法輪》,我深知這書的份量是何其的重,內心的激動和感慨很難形容:我活著不就是為了找到這部法嗎?我好似生生世世都在尋找他,今天終於找到了!久遠以前下世時的悲壯場景一下子在夢中重現,萬佛下世時的堅定不移,悲壯浩洪,難以用人類的語言形容……

最愛我的父親給了我一個大耳光

得法不到兩個月,就被家人騙回家逼我放棄大法。這真是個大關!

從小我就覺得父親是一座山,是我最有力的依靠。因為媽媽身體不好,也不會照顧我們,我們兄弟姐妹幾乎都是在父親的關懷中成長起來的,所以我很小就知道體貼父親,和他聊天。因我乖巧、體貼,一家人中我最受父親的寵愛,幾乎我想要甚麼,父親都會滿足我,如果父親反對,我也不會任性而是聽從,因此記憶中父親幾乎沒有罵過我。

誰知我一修煉,我不但第一次被父親罵,竟然還第一次挨了父親一巴掌──一巴掌過來搧了我一個大耳光!全家人沒有人理解我,我內心的悲涼油然而生,悲憤交加,當時只記得師父講的一句法:「一個不動能制萬動」[1],我死守著這句法,把那顆悲憤交加的怨恨心強壓下來,不讓自己產生負面的思想,明白那面清清楚楚的告訴我如果我放棄了,我家人就永遠沒有希望了,我只有在法中無所畏懼的走到底,才能有救度他們的那一天。

最難的時候是差點被家人送進洗腦班:父親看我如此堅定,軟硬不吃,覺得我完全入迷了,再加上看到邪悟的人搞出很多讓人不理解的事,家人更懷疑我,去哪都限制我,當時真有師父講的「百苦一齊降」[2]的滋味。一直讓我想不明白的就是,我是父母一手養大的女兒,我的性格和品性怎麼樣他們最清楚。更何況媽媽吃了那麼多苦,受盡了人間的冷暖才求得佛菩薩的憐惜,菩薩將我送給她,她懷了我,我的出生帶給了她生命的希望,可她今天竟然全都忘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和爸爸站在同一立場。

家人對我修大法的態度和做法,讓我理解了文革時期母女反目,夫妻成仇,親人互鬥的那種悲慘情景,被黨文化洗腦後的人都不會理智的去查清事實原由,不分善惡對錯,只是聽從中共打壓的一面之詞,就算事實擺在面前也不承認,無公道可言。家人的態度深深的刺傷了我的心──畢竟我為這個七零八散的家付出了不少,到頭來我連有個自己信仰的自由都不被允許!

我思考過,衡量了,結論是:不能放棄大法。不管如何難我也要修這部大法。於是我在心裏計劃著如何離家出走,家人如此對我,我也沒有甚麼好留戀的了,只要能修煉,外面儘管風吹雨打我也在所不惜。

忍辱負重 承擔自己的責任

就在我離家出走沒幾天,媽媽中風入院了;聽說爸爸第一次為我落了淚。我不能讓家人覺得我修煉法輪功了連家都不要了,對父母的健康不管不顧了。師父告訴我們:「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3]我連家人都沒正過來,我怎麼有底氣去救別人呢!儘管父母對我修大法始終不能釋懷,我還是決定接受父親的請求,回家照顧媽媽。我要用行動告訴父母:我會堅修大法,但我不是個無情的人,正因為修煉法輪功,我變得更好,我還要用行動證明修煉法輪功的人是最好的,修煉法輪大法是親朋好友最大的榮耀。

我回家安頓下來,並找了份臨時工作,這樣我有個私人空間,以免二十四小時都處在家人的監視下。師父要求我們從好人做起,我覺得我所到之處就應該讓別人受益。於是我改變了以前爭辯的心,用行動代替說話,我和家人的關係也有了微妙的改善,左鄰右舍我能幫就幫,出入都向他們問好,和老人家談心,教導小朋友們要懂得行善積德,孝敬父母長輩的道理。漸漸的,我成了那片地方傳頌的好人,大家都羨慕的說我父母養的孩子就是好,懂禮貌又樂於助人。父親聽了心裏很高興,但是還是反對我修煉,沒有談和的餘地。

媽媽的身體逐漸好轉,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父親看我雖然沒有以前的尖牙利嘴,但修煉法輪功的態度卻一天比一天更堅定。

一天,爸爸找我聊天,說很久沒有和我聊天了,自從我修煉法輪功後,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和他談心了,以前和他聊到半夜都不知道睡覺……我沒有出聲,在心裏想,以後你會覺得我比以前更好。他沉思了一下接著和我說:「你知道嗎?每天全家人都在想著怎麼對付你,我對你已經沒辦法了,你走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一聽,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我點點頭。

就這樣我開始了堂堂正正的修煉之路。

弟弟走進了大法

自從能堂堂正正的修煉後,我的弟弟和姪女,還有父母,在機緣巧合下都來到了我的身邊。大法的美好通過我還有其他同修一點一滴滲透他們的心靈,溶化他們那顆被黨文化毒害的心。

弟弟受益最大。因為我的關係他能接觸到不同的同修,他們會和他從不同的角度去談大法的美好。漸漸的他對大法有了正面的認識,不久也走入修煉。如今他對大法很堅定。因為根基好,對大法的理解和認識都超出一般新學員的認識,而且師父還賜他一雙慧眼,他能一眼看出這個人的品性、為人、性格特點,他還夢到我與他的前世關係。原來他過去世是我的兒子,難怪我對他的疼愛就如母親一般,很能包容他。弟弟修煉,改變了他的固執、任性和脾氣暴躁、衝動的個性,也改變了喝酒的惡習,給父母帶來很大的安慰。如今他孝順擔當,能把家裏安排得很好。父親很感慨的對從小看著我們長大的大姨說:「我知道我這個兒子會變,我沒想到他會變得這麼好,讓我這麼放心。」

如今,我父母逢人就說他的孩子如何孝順,現在是如何的幸福,媽媽一見到我們,臉上就掛著幸福的笑,雖然現在家裏不寬裕,生活還是很緊張,但是我們的精神生活很充足,很幸福,我相信中國的那句成語:家和萬事興。

確實是這樣的,如今我們家有倆人煉功了,那佛光普照可想而知。

哥哥一家都變了

我的哥哥一直是家人的一塊心病。他不但賭博成性,而且總愛佔家裏人的便宜,對外人大方,對家人小氣,所以常常和爸爸為一點蠅頭小利爭得不可開交。再加上哥哥小的時候,媽媽病了好幾年,家裏窮得連鍋都揭不開,父親為了謀生,不得不遠離家鄉在外奔波謀生,後來把媽媽也接走了,只剩下哥哥一人在家,如孤兒一樣沒人管、沒人理,經常逃學,直到爸爸工作穩定下來以後才把他接到身邊。期間哥哥吃了多少苦,可想而知。從此也種下了他怨恨父母的種子。

再加上當我和妹妹、弟弟出生後,家裏越來越寬裕了,我們三個幾乎是想要甚麼就有甚麼,弟弟更是被父母捧著長大,吃的自是家中最好的,哥哥心裏更不平衡了,再加上爸爸性格衝動,處事極端,把利也看得很重,也是造成哥哥和爸爸的關係一直很緊張、矛盾很多的原因。

哥哥和嫂子關係不好,經常為錢吵吵鬧鬧,根本不關心自己兒女的成長,姪子和姪女長期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中,心情鬱悶,都想早點離開這個沒有溫暖的家。姪女得了自閉症,拒絕和外界的一切人聯繫,連坐公車還擔心她會不會走丟了。

我把姪女接到我身邊時姪女才十六歲,但已是滿臉的滄桑憂鬱。我和弟弟經常鼓勵她,用大法的法理打開她的心結。經過半年的努力,姪女終於恢復了正常,如今既堅強又活潑。有一次她緊緊的抱著我說:「姑,別人都以為我不幸福,他們怎麼知道我有多幸福!」現在姪女不但懂事而且能獨立處理自己的事情了,自己賺錢供自己讀書,不讓家裏人為她操心。

姪子暑假來到我們身邊。由於家庭和社會的原因,扭曲了他的價值取向,以為這世界上只有錢才能解決問題,沒有錢甚麼都做不成,因為沒有正確的人生觀,他沉迷於網絡遊戲而不能自拔。雖然他很聰明,但卻只是小聰明,處處事事為利出發的聰明,對人不寬容,對家人存在敵意。因而在外常常碰壁,事事不順。

我和弟弟就通過發生在他身上的碰壁事件,慢慢的引導他,告訴他真誠、善良、忍讓是人應該遵循的處事原則和態度,常常給他講大法的美好,在言傳身教中,在我們溫暖的呵護下,他很快轉變了人生態度。在他這次回家之前我感覺到他不想離開我,他忍不住的對我說:「在這裏,我至少知道自己在幹嘛!」整個暑假他都很聽話,認真學習畫畫,想不起來上網。儘管我和弟弟很忙,沒太多時間管他,他總默默的在一邊等我們,感覺和我們在一起心裏就踏實。這讓我想起師父在《澳大利亞法會上講法》的法:「我不是講過一人煉功全家受益嗎?最起碼你所帶的能量場是對你全家人都是有益的,因為你是在正法修煉,所帶的那種慈悲祥和的力量可以糾正一切不正確的狀態。」

這次孩子回去,哥哥感受到他的孩子的變化。他和弟弟通了電話,講了許多他自己過去的許多不是,表示今後要改變,要對家人好,對爸爸媽媽好……

和哥哥談完掛上電話,弟弟馬上給我打電話,一聽到我的聲音就泣不成聲了,他邊哭邊高興的說:「姐,我這是高興的哭,剛才我和哥哥通話了,哥哥和我講了很多……我等了這麼多年,我不就盼著咱家能像今天這樣嗎?哥哥能改變,我們一家人就能和睦……」我安慰他說:「這就是佛光普照,這都是因為咱倆修煉了,師父給我們化解了歷史上的恩恩怨怨,我們家才能有今天!」弟弟很認同的說:「是啊,感謝師父!」

師父呵護著我全家

「一人煉功全家受益」[4]在我們家屢屢展現。師父時時呵護著我,也呵護著我的家人。

去年海南發生了大颱風,連有的爛尾樓都吹倒了,可哥哥在海口正對著風口的謀生的房子卻一點事都沒有,那一天正巧就有一輛滿載貨物的大集裝箱卡車停在他家門口,遮擋了大風。

還有,我爸爸今年在為經營的農場擴路時,燒路邊的草時引起火災,燒掉了別人的兩畝樹林。林場的主人看到我爸爸年歲那麼大還奮力滅火,勞累過度且肺部因煙熏引起肺病復發,就一直關心爸爸的身體的情況,要的賠償也是最少的,僅僅一千五百元。這大大超出我們的意料。不僅如此。爸爸肺病復發住進醫院。像他這種情況,一般都會演變成肺癌,情況是非常危險的,然而,他除了肺有些炎症外,基本沒問題。我和弟弟都知道,是師父不僅幫我們化解了火災的困境,也讓爸爸度過了肺病這一大關,若沒有師父的呵護,他這一關不堪設想。

經過這一次事件,媽媽非常相信大法和師父,每天誠心的誦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那天,弟弟向爸爸和媽媽坦誠的說了他已經修煉法輪功了。剛開始爸爸有些接受不了,弟弟就問他:「你是要以前的兒子,還是現在的兒子?要以前的兒子,那我現在就變回你以前的兒子……」爸爸無語,媽媽果斷的說:「我要現在的兒子!」

爸爸看到媽媽、弟弟和我都樂了,他自然也就默許了。

回想這幾年的修煉,要說的話實在太多,就先寫出這一部份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感謝師父的一路呵護,感謝同修的無私幫助和照顧,讓我這個新弟子在短短幾年跟上正法進程,成為一名大法弟子,有機會完成自己的史前大願,這是我的無上榮耀!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二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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