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修己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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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慈悲的師父您好!
同修好!

時間真快,一眨眼今年的法會又到了,這個高興啊!心想決不能再錯過今年的法會了。克服了懶惰和畏難情緒,不執著明慧是否刊登,認真寫出自己幾年來修煉的心得和感受,最主要的是找出自己的不足和差距,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共勉。

我從修煉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年了,從開始的一帆風順,同修公認的根基好,悟性高,到近三年時間遭到反覆嚴重迫害,從中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呵護。在反迫害中放下生死,放棄對世間的一切執著,全力救度眾生的過程中走到了今天。艱難中感受到了大法修煉的無比偉大、神奇和快樂。

救警察

三年前我因追找惡人被綁架到當地派出所。之前我是有一定的思想準備的,但是對中共對大法迫害的殘酷和非理性認識不足。過程中有三次機會我可以順利的離開,但是我不肯離開,知道面對的將是被綁架,我也要等在那裏為自己、為大法討一個公道。結果我被抄了家,惡人搶走了大量的真相資料和設備,還有許多現金,給我之後的修煉和證實法造成了莫大的困難。

我被關在鐵籠子裏,戴著背銬、腳鐐,他們說我「反抗」。我在進入派出所的第一步,一個念頭打進來:「不允許任何人動我一指頭!」我就是來講真相救這些警察來了,我也不用著急回家,誰也關不住我。平時發正念除惡是遠距離,還要隱蔽自己,現在好了,就堂堂正正的坐在你旁邊發正念,把操控你的那些邪惡因素清理乾淨。

籠子上面就是攝像頭和錄音設備,那時的我,沒一點害怕,心想這樣正好,我在這裏講,你們所有的人都在上面一邊看一邊聽。

幾個小時以後,警察們三三倆倆的來了。開始是來審問,後來是來說服,再後來是來勸解。他們說,從你家裏抄來了那麼多東西,你有的是錢,你不學法輪功,好好過日子多好!那麼多錢想幹甚麼幹甚麼,想上哪玩上哪玩,學那個幹甚麼?

我知道,這些人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按照背後的舊勢力利用的安排來考驗我,看我是否能放下名利、生死和人間一切;另一個就是來找真相、聽真相的。我的心裏很清楚:我是李洪志師父的真修弟子,我要放棄世間一切走向一個偉大的神,我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它們不配考驗我,我要走的是師父安排的路,我要像個真正的大法弟子一樣做好。

我不管這裏的警察甚麼態度,來幹甚麼,他們今天來了,就是我要救度的眾生。不是都說我口才好麼?那我就發揮我所有的能力,清除背後的一切干擾因素,全力讓他們了解真相吧。

於是我從法輪功修「真、善、忍」開始,講到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我自己修煉時間不長許多嚴重的疾病都不翼而飛,身強體壯;不少得了絕症的,像白血病、癌症等煉功都好了;嚴重的不治性出血性疾病,比如血小板減少性紫癜,再生障礙性貧血等等都不治自好;甚至一生的高度羅鍋都能直立起來,大法修煉,祛病健身有奇效,這是公認的事實。

這些他們全都認可。

然後我告訴他們,法輪功是佛法修煉,又講了「善惡有報」是天理,現在已經到了「天滅中共」的時刻,三退保命保平安。你看看薄熙來、王立軍,就應該知道善惡有報是絕對的。他們都是江澤民的迫害法輪功政策的具體執行者。現在都鋃鐺入獄。

你們自己看看自己,掂量掂量,他們的實力你們哪個能比?薄熙來要後台有後台、要權力有權力、要錢有錢,現在還不是被判無期徒刑,關進秦城監獄!王立軍是你們公安人員的所謂表率,手段多狠哪。還不是怕被薄熙來滅口,不得已闖進美國領館尋求庇護。你們要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淪為替死鬼的悲慘角色,那就會永無出頭之日,家人孩子怎麼辦?

我講完後,當時在場的三個人,兩個保安和一個警察立刻讓我給他們起了化名做了三退。

第二天,那個給我戴背銬的警察從上面下來,再沒有昨日的兇狠模樣,像個小媳婦一樣的,態度很不自然的來到我跟前,說:「我就是昨天給你戴手銬的那個……」

我愣了一下,心想,一定是他在上面從監聽器中聽明白了我講的真相,也想讓我幫他保命,我不由的笑了,說:「你多危險哪,你最危險了。你是不是部隊轉業來到公安的?」因籠子和手銬、腳鐐已經讓明白真相的保安打開了,他示意讓我從籠子裏出來,因為在籠子裏說話上面的人能通過監聽器聽到、看到。我出來坐在一個沙發椅子上。他說他是從內蒙部隊轉業到這裏,剛剛一年。我說那你一定是黨員了?我也是部隊退休的,你我在這裏相遇,緣份可不淺哪。這樣吧,我也幫你一個忙,給你起個化名退出共產黨吧?他點頭同意。

我為何被迫害?

夜深人靜後,我先發正念除惡,然後仔細的一點點的向內找。師父說:「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1]。師父還說:「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2]。我悟到,大法弟子之所以受迫害,很大一部份原因是自己修煉上存在不足,被舊勢力抓住把柄不放。只要你能在關鍵時刻堅定正念,沒有怕心,就會在師父的幫助下破除邪惡,使迫害遁形。師父說的上面兩句話,那是大法弟子反迫害的法寶,做到其中一條,邪惡必敗。

坐在老虎凳中,思考著修煉上究竟存在哪些問題。發現很多事情平時也知道,就是不能全部去掉它。比如說:妒嫉心、顯示心、歡喜心、情等等,我習以為常,並不嚴格要求自己,抓住一思一念的把它修去。比較嚴重的還有隻想聽好話的心,不讓人說的心,修煉不向內找,專看別人的不足。這些問題別人都不是太嚴重,在我這裏就很明顯。根本原因就是自認為自己比別人對法的理解深,悟性高,甚至覺得層次比別人高,覺得自己有責任去幫助悟性差的,要對別人負責任,從而不修自己,老是修理別人。現在可好,舊勢力就想辦法來修理我了。

再一個原因是,近段時間不太注意發正念,原來還堅持著每天晚上的四次針對本地邪惡發正念,現在已經很久不發了,甚至連每天四次的全球大法弟子發正念的時間都堅持不了,經常出現發正念滯後,意念不集中,自己知道存在這些問題,就是重視不起來。發正念是師父讓我們做好的三件事之一,不按師父的要求做,給了舊勢力迫害自己的理由。這是導致被迫害的一個很主要的原因。

現在我還找到了更隱蔽的執著心當時沒找到,即自己存在變異思想和觀念,那就是僥倖心理。原本是去追找惡人的,那麼追找惡人就要防範迫害,做到有備無患。我家是個不大不小的資料點,家裏甚麼機器都有,還有很多隨時要用的現金,也是一個五人學法小組的學法點。因為存有僥倖心理,事先沒把家中設備和資料收拾妥當,也沒和同修協調,這樣讓邪惡抄家時使得大法的資源和物資受到了很大的損失。雖然在後來面對邪惡時,想辦法保護了同修,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讓邪惡沒理由再去查找其他同修,但自己的僥倖心理造成的損失是無法彌補的,這是嚴重的對自己不負責任,對同修不負責任,對大法不負責任。

此外自己還有優越感和看不上別人的心,看到同修的缺點和執著心,不是善意的、慈悲的、和風細雨的、一切為同修好和考慮同修的接受能力慢慢的道來,而是疾風暴雨般的口不擇言,還經常覺得自己可能是道家的,以修真為主,說真話不必繞彎,還有甚麼「真理就是赤裸裸的」,還有甚麼「刀子嘴豆腐心」,藉口那是為了同修好。可是實際起到的作用是相反的,使得同修接受不了。這顯然就是沒有修出慈悲心的表現,和只考慮自己不考慮他人的極端自私的外在反映。

師父的關懷

隨著向內找和高密度發正念,周圍的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派出所的警察們態度明顯變好,沒有了手銬腳鐐,夜晚值班警察還把自己的被褥讓出來讓我用,他自己拿個大衣躺在門口的長凳上。

我知道這是師父在保護我。

朦朧中我看到了一個厚厚的粉紅色的大牆,忽然從下方裂開,打開一個厚厚的小門,我順著這個門出去,有一條柏油馬路,馬路中間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像蒼蠅一樣的機器人,兩個翅膀著地,立著站在馬路上。我立刻發正念鏟除它們。可這些東西越來越多,地上天上都是,鏟掉一批又來一批。我長時間發正念清除這些邪惡因素,可是清理不完,鋪天蓋地。我開始想念同修了:如果大家知道我身陷囹圄,一定會發正念來幫助我,這些邪惡就會被清理乾淨……我感到疲勞,但是不敢放鬆,一直在發正念。道路向前延伸,邪惡少了。再往前,邪惡消失了。這條路好漫長,我不停的向前衝去,心中知道這是師父救我的路,但這條路上邪惡很多且漫長,我必須用正念闖出去。

再往前,柏油馬路消失了,接下來的是一條窄小的土路,再向前,這條路的盡頭是一棵開滿鮮花的大樹,樹不高,但樹冠很寬大,開滿了淺粉色的桃花,那應該是一棵桃樹……

這時我醒過來了,知道了師父救我出去的路不是一帆風順的,舊勢力一路安排了很多邪惡在等著我,但是最終結果是非常好的。我心中感謝師父,並鼓勵自己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和放鬆,一定要否定和清除舊勢力的一切干擾迫害,鏟除前方道路中的一切邪惡。

否定所謂刑事拘留

接下來隱約的知道他們說我這是「大案」,在派出所可以關押四十八小時(按他們的法律規定,派出所關押人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事實上派出所關押了我五十多個小時),目地就是要把我送進看守所刑事拘留一個月,然後再通過檢察院和法院加重對我的迫害。

第二天做體檢。出現問題進一步體檢。結果頭一天接近正常的血壓第二天一下達到二百以上。他們把我拉到了看守所,血壓仍然很高。

坐在看守所走廊上,我又看到了那些像蒼蠅一樣的機器人排隊在那裏等著我,我立即發正念把它們清除掉。這時我發現在那個極端窄小的走廊裏,在我的對面竟然站著六個獄警,惡狠狠的看著我。我一直發著正念,我想在這裏要不要講真相呢?他們是不是我要救度的人呢?看到他們的不善,我有些擔心,感覺這就是舊勢力安排的另一場考驗。我決定放下生死和一切顧慮,豁上了,今天不管甚麼結局,我都要讓他們聽到真相。

於是我坐下來,很坦然的面對這些獄警講了大法修煉的真相,「天安門自焚」的真相,「天滅中共」的真相,「善惡有報」的真相等等。

送我去拘留所的一個劉姓警察,很年輕,是派出所裏我的這個案子的負責人。醫生給我體檢後說:身體不合格,需要請示領導。我知道這樣的時刻就是正邪大戰的時刻,必須加大力度發正念鏟除那個所謂「領導」背後的邪惡因素,讓他對我作出拒收的決定,請師父幫助。果然看守所領導決定拒收。

那個劉姓警察不死心,偷偷摸摸的背著我出去打電話。無非是派出所、分局之類的,想要通過一些其它方面施加影響,把我關進去。於是我當著那六個獄警的面,對劉姓警察說:「醫生已經給我體檢過了,明確說我的身體不合格,他請示過領導,他的領導決定拒收。你為甚麼還在做小動作?今天我如果被非法關押,這筆賬我就直接記到你的頭上。告訴你,善惡有報是天理,我只要不死,出來一定找你討說法。」

我這麼說,他很緊張,說這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是領導的決定,他只是請示領導。我說:「你把責任都推到領導身上也沒道理,你請示領導怎麼請示的?那裏有你的態度和意見,那也是你自己在選擇未來,你如果幫助大法弟子,就是為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你如果加害大法弟子,定遭惡報。我給你記著這一筆呢。」他馬上老老實實的坐到了我身邊,不再上躥下跳了。

已經等了多半天了,走廊那頭吃過飯後又來了兩個獄警,其中的一個真的很嚇人:個不高,肥碩的身體站在那裏,看上去一隻胳膊就有一個人粗,一個人相當於三個人的寬度,我從未見過這麼嚇人的人。我有些擔心和害怕,知道這是教養院豢養的一個打手,那要打起人來是無人能抵擋的。

我在抑制自己的怕心,決定不放過機會,除惡的同時給他講真相。他說,還來了一個劉胡蘭。我不接他的話繼續講。這時傳來消息:上面通知放我回家。

獄醫讓我在體檢表上簽字。我看了一下,下面寫著「在押人員簽字」,我拒絕,因為我不是在押人員。醫生苦苦的哀求讓我簽字,說不然他的表格就不合格,現在檢查很嚴格如何如何。送我來的那些警察就跟醫生說:「你別讓她簽字了,她從來沒簽過字。」我心裏笑了,我知道,大法弟子真的按照法的要求做,就甚麼都能做到,不用自己說,警察都敬佩。

師父說過:「但是不管怎麼樣,師父是不承認它們的。你們也不承認它,堂堂正正的做好,否定它,正念足一些。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3]

最終,我走了師父安排的路。

派出所中精彩的一幕

晚上下班之前,所有的警察都回到派出所了,二十多個警察齊齊地聚到了一樓的大辦公室裏聊天,人多的坐不下了,還有幾個站在那裏。我站在大廳看掛在牆上的所有警察的照片和注有每人名字的那個大紅榜,個人情況介紹得很詳細啊。我仔細的查找這幾天和我接觸過的那些警察的姓名。

不一會那個劉姓警察來了。辦公室人多得已經進不去了,他就站在門口。我轉過頭去問他:你姓劉啊,叫劉××。不知為何,引起滿堂哄笑。他漲紅了臉說:「你找我名字幹甚麼?」沒等我回答,有個警察就大聲說:「給你上明慧網,上惡人榜啊。」更熱烈的哄堂大笑,還有人附和著喊道:「對,給他上明慧網!給他上惡人榜!」

很多人都附和著說:「對,給他上惡人榜!」又是一陣大笑。

劉姓警察臉一陣紅一陣青的尷尬異常,指著開始說話的那個警察說:「你也幹了。」那個警察理直氣壯的說:「我沒幹,我只是看她吃餃子沒有筷子的時候,幫她找筷子來著。」然後轉向我問:「對不對?」我笑著點點頭,他又重複著說,「我就是幫她找筷子來的,我不是你們專案組的,我沒幹。」「給你上惡人榜!」他不停的說,大家不停的嘲笑著那個劉姓警察。

我知道,當派出所裏的邪惡被清除以後,警察也是等著得救的眾生,他們都在抑制邪惡,為自己選擇未來。在後來的幾次被綁架中,我再也沒見到這個被中共當作所謂苗子培養的劉姓警察,可能是他不敢也不想再幹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了吧。願他迷途知返,不要再被邪惡利用,做對不起大法的事情,為自己贖罪和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吧。

我回家了。但是邪惡並不死心。那個隊長找我兒子交代:讓我住在兒子家裏,要求我的兒子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不能讓我自己行動。每週要帶我到派出所彙報一次。我想這哪是大法弟子所為呀,必須從思想上、行為上堅決的否定它。告訴兒子堅決不承認這種迫害,不用怕他們。

第二天早晨,孩子們還沒起床,我自己就到早市逛去了。大約七點半左右,我站在正對大馬路的岔道上,巧的是派出所巡邏的警車開過來了,離我大概不到二十米,車裏兩個警察都扭頭看著我。我想起了師父的話,站在那裏直視著他們的眼睛,根本不怕他們,他們立刻開車離開了。自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人讓我每週去做甚麼彙報了,也不再讓兒子看著我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大約一週後,從公安分局調到派出所的一個警察,不知為甚麼,說要從新審理這個案子,派出所又把我找去了。那天的情況也很戲劇化:

新來的那個警察和兩個女保安來審問我。我告訴他們我的事情已經都結束了,我再沒甚麼說的了,你想了解情況可以查看記錄,看錄像,不要做對不起大法弟子的事情。那個警察說好,然後開始問我,並自己做筆錄。他一共提出了六個問題,都是類似「你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裏?」等等一般性問題。我回答了六次:「法輪大法好」。之後他說,本來還準備了很多問題,讓我這麼一弄,把他的思想弄糊塗了,甚麼也想不起來了,不問了。然後給我看他的記錄,我一看上面寫了六個「法輪大法好」。我知道了他為甚麼想不明白了,是大法清除了他頭腦中的邪惡思想,他不知道說甚麼了。

修煉真好!

回家後,非常渴望學法。我抓緊學法,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不能再生出歡喜心、顯示心、證實自我的心,一切都是師父在承受和安排。幾天後,夢中師父點化,我上了兩段樓梯,每段大約是四個階梯,中間有緩步台並拐了彎,每個台階都很高,我明白師父的點化都是有實質內涵的。隔一天夢中看到一個像大商場裏那樣的高高的滾梯,我站在滾梯上一下就被帶上去了,那很高啊。再一天,看到一個半圓的梯子掛在天空,夢中的我心裏想:「這可怎麼上啊?也搆不著啊?對,我讓法輪帶我上。」就這麼一想,「呼」一下我就被帶到了橋上,還被法輪拉出去很遠。

那時的心情真的是無法表達,我不記得被關押和迫害時的苦,非常的遙遠,只感到修煉的殊勝,和修去執著提高後的無比快樂。

修煉真美好!謝謝師父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別哀〉
[3]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明慧網第十二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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