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斑臉變得光潔細嫩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老年大法弟子。修煉後,我的身心狀態變化巨大。修煉前,我多種疾病纏身。煉功不久,師父就給我全面清理了身體,那真是無病一身輕,人有使不完的勁,仿佛我的人生詞典裏再也沒有疲勞的概念;我又恢復了童年時歌不離口的日子。

雀斑臉變得光潔細嫩

還有就是我的臉。我生來一臉雀斑,結婚後懷孕生子又留下了黃褐斑、蝴蝶斑,整個一張臉像五香花椒大料煨出來的,人顯得蒼老。

煉功後,我一心撲在大法修煉上,我明白了人生真諦,得了最珍貴的宇宙大法,成了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的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相由心生,煉功不長時間,熟人就經常走近端詳我的臉,因為我的面頰白裏透紅,皮膚變的細嫩、有彈性、有光澤。經常有年輕人問我用了甚麼化妝品,把皮膚保養的這麼好。我告訴他們,每天一把涼水洗臉,甚麼化妝品也不用,連雪花膏都不擦,煉法輪功煉的。

就在前不久,我們參加完集體學法回家的路上,遇見了老同學、老同事小彭。他今年七十四歲,因為年輕時人們就這樣稱呼,已經習慣了。我們喊他「小彭」,他跟G同修說:我可不小,你看她(指我),七十歲的人了,像個年輕姑娘。G同修馬上答道:那不是修煉的結果嗎!──她原來身體甚麼樣,咱們都清楚。

師尊點化我去掉名利心

一九九六年,我申請評教授職稱。一切通過報到省裏審批過程中,因為我的心放不下,師父就點化我。夢中,我乘的電梯一直往下掉、往下掉。我知道自己修煉的層次不進則退,是師父讓我去掉求名的心。因我過去常說一句話:「知識份子就為這張臉活著。」錢多少我不在乎,但不能沒有名份。可見我的求名心有多重!

師尊為考驗我的悟性,又讓我得一夢:我的論文發表了,有這篇論文方有參評資格。然而我的學術論文卻發表在《厄運》雜誌上。碩大的白色封面,正中印著兩個粗大的黑體字《厄運》。人間的理是反理。看到這一幕,我知道我已經得到教授職稱了。那麼為甚麼評上教授職稱會給我帶來「厄運」呢?按常人的理,如果我把握不住自己,只能在名利情的追求中越陷越深,無知的造業,增強自己的魔性,離道越遠;而修煉就是修去人的魔性,增強自己的佛性。我明白了,常人和修煉人的區別是,常人在爭,心放不下,活的很累,身心疲憊;修煉的人不爭不鬥,順其自然,是自己的東西不丟,不是自己的東西爭也無用。換句話說,命中沒有別強求。區別在於我們的心是平靜的。因為我們了悟了人生的真諦,知道人為甚麼而活著。

身體遁入另外空間

我在發真相資料時,經常遇到化險為夷的事。最初是在一九九九年的冬天,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剛剛開始。一次,我將資料塞到信箱中的手還沒有放下,耳邊就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說來奇怪,我的心靜如止水,沒有泛起一絲漣漪。我有救人的心,師父就在我身邊保護著我。我從容的整理一下衣襟,邁著方步迎著警車走去。

還有一次,我看看四週無人,就快捷的將資料塞進信箱。不知從哪兒連喊帶叫的跑過來一個人,我直視著他的雙眼,心裏沒有一絲恐懼,結果他就像根本看不到我一樣。聯想到上一次發資料與警車相遇,我悟到,師父給每個大法弟子下了一個保護罩。此時,我們與常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空間,信師信法救人最安全。

還有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搬進新居,家裏新置了一張帶有圍幔的歐式床,平時只我一人居住。一個週末,小孫女與我同住。早晨打坐時我怕手碰到幔帳,就發出一念,「身神合一,讓身體進入微觀狀態。」此念一出,明顯感覺身體在縮小,我使勁挺了一下身體,伸了一下手臂,手也觸不到幔帳。孩子走後,我想我的胳膊可以伸展開了,感到伸展開很寬闊;又一念可縮小,又覺得整個身體在縮小、縮小;再加一念要放大,感到身體收放自如,可伸可縮,可大可小,無比美妙。

及時看到新經文

剛學法時,我只要翻開《轉法輪》,就能聽到師父的聲音在講法。這是我修煉路上遇到的第一件超常事,師父把我當弟子帶,我激動不已。我把它看成是師尊對我的鼓勵,使我更堅定在大法中精進實修的決心。

二零一一年九月五日師父新經文《甚麼是大法弟子》發表,我著急看,筆記本電池卻不好用了。我把它拆除,不知道碰了甚麼鍵,屏幕出現斷斷續續的流水狀條紋,不顯現窗口。我發正念清除干擾不讓我及時看到師父新經文的邪惡因素、黑手爛鬼、共產邪靈,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電腦恢復正常工作。我明白師父知道我緊跟正法進程急於學習新經文的那顆敬師敬法的心,幫了我一把。

念正得到師父法身保護

今年九月三日,我炒雞蛋準備做餡用。心裏有事,想著幫助聯繫六零屆母校聚會事宜,結果炒完雞蛋我竟然忘記了關火,就急匆匆去打電話。十幾分鐘過去了,聽到老伴把抽油煙機打開了,同時聞到了一股焦糊味,老伴把炒勺扔在了涼台上。我去看時,他告訴我:「鍋都著(火)了。」我隨口說:「沒事。」我用鏟子將貼在炒勺上的雞蛋鏟下來,雖有點焦糊,還能吃。我想是我的念正,沒有把燒焦的雞蛋扔掉。念正的結果:蒸出的包子和正常的沒甚麼兩樣,我倆反倒比每天吃的更香,全部吃光。

入冬了,東北的天一天冷似一天,人們又過起了飲食單調、貓冬的日子。為調劑伙食,我常用不同的菜餡做包子。上次發麵少了,剩了一些胡蘿蔔餡。那幾天,家裏連續來客人,剩的餡放的時間久了,有點發粘。我是修煉人,不想把它扔掉,不能浪費。我照做了,因為老伴是常人,我想自己一個人吃。可老伴一生節儉,跟我搶著吃,也沒事。我悟到,我為眾生考慮,老伴為我考慮,無私、無我、為他就是慈悲。宇宙的理平衡著一切,我倆甚麼事也沒有。

本人層次有限,悟到多少寫多少,不對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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