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展現生命的真正意義

——在法中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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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我從同修家出來,沿著大街往旅社走。我也不願打的,因為打的費用比住宿費還要高。有時到達旅社要走好幾里地,遠的時候要走十來里路。看看時間晚了,我就跑步前進。幾年來,我來來去去的,縣城裏幾乎沒有一個同修知道我的行蹤。不知有多少個夜晚,我就這樣一步步走在縣城的大街上。今生今世自己能成為大法弟子,與師尊正法同在,所做的一切事都是最神聖的,怎會感到苦呢?如果怕吃苦,不能跟隨師尊往前走,泡在紅塵中,被世間的名利情腐蝕著生命,那才可怕呢。
──本文作者

慈悲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值此網上法會,寫出自己在助師正法中修煉的一些體會,向師尊彙報,與同修分享。

一、學法內修,同化大法

師尊在法中講道:「大法弟子偉大是因為你們與師父正法時期同在、能維護大法。」(《精進要旨二》〈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從師尊的講法中我悟到: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就必須時時刻刻維護大法、證實大法,才是自己在世間存在的根本意義。

這些年,我一直參與資料點的工作和做些協調方面的事情。到了後來,資料點建的多了,我們這個資料點的工作量就相對的減少了,看似沒有了前幾年那樣繁忙,但是法對自己的修煉,卻要求的更加嚴格。

多年來,我始終堅持認真學法,只有學好法,才是自己修煉的保障,才能做好大法的工作。即使資料點工作最忙的那個階段,大部份時間,我也能保持靜心、入心的學法。每當自己學法達到最佳狀態,真是句句入心,感到強大的能量從法中而來,包容著整個身體,哪怕在寒冷的冬天,也覺得身心暖融融的,非常舒服,越學越想學,體會著那種如飢似渴的感受。學法真正入心時,該做甚麼事情,法就會點給自己。

例如:有一天我在學法時,法中清晰的點給我,需要去某個地方。我趕快去了某地一同修家。同修一見我,高興的說,正盼你來啦,這裏有篇揭露迫害的文章。我拿到文章,把它整理後,馬上發給了明慧網。當然還有不少這方面的例子,就不多寫了。只要抱著敬師敬法的心,坦誠的學法,就能達到這麼好的效果。

但是我也不是每次學法都是如此好的狀態,事情多了,人心上來了,也是學不進去的。但是我總是能儘快突破不好的狀態。因為我深深的懂得學法不能走形式,如果像完成任務似的,結果甚麼也學不到,就是欺騙自己。

學法不僅要學好《轉法輪》,師尊每發表新的講法,我都爭取多學,並學好。尤其迫害發生後,師尊每次講法都是指導我們在風雨中如何走好、走正,都是有針對性的,我就儘量把法學透,明白師尊在這個階段讓我們怎樣去修、去做,就能把當前的事做好。每隔一段時間,我還要從頭到尾把師尊的全部經文、講法學習一遍,使自己修煉中少出偏差,少走彎路。法學多了,學好了,自己就在不斷的同化法,不斷的去掉人心執著,就能不折不扣的按照師尊的要求去做,緊跟正法形勢。

二、真誠、守信,珍惜與同修的緣份

「同修」兩個字,絕不是一個表面層次上的簡簡單單的稱呼,特別在大法修煉中,他的內涵太深了。我們同是一個師父,同修一部大法,又能互相配合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擔負著師尊賦予的重大使命和責任,這是關係到無量無際眾生生死存亡的大事。

我一直非常珍惜同修之間的緣份,嚴格要求自己,真誠的對待同修,遇事想著為法負責,為同修負責。這使我和不少同修之間建立了互相的信任,在助師正法中發揮著很大優勢。多年來,我都是抱著誠實、守信的態度,與同修配合去做證實法的事。

一次,當地整體上需要協調一些事。因我當時不在縣城住,我和一個同修約好了去縣城的時間、地點。見面後由她再去通知其他同修。到了約定的那天下午,我該去見同修了,卻下起了大雨。到車站一看,那些通往縣城的短途客車都不見了,我只好穿著雨衣,騎自行車去縣城了。六十里的路程,坐車半個多鐘頭就到,可騎自行車卻需要兩三個小時,而且還下著大雨。其實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可我並沒有多想,只是騎著車子快速的往前趕,心想,必須準時到達,不能耽誤大家的事。

走了大約二里路,我見後面來了一輛從某地開往縣城的長途客車,就隨便向司機招了招手,並沒抱甚麼希望。我見司機根本就沒在乎我,開車從我身邊疾駛而過。我想:下這麼大的雨,又是長途車,見我還騎著車子,人家能拉我嗎?心裏正這麼想著,忽見客車在離我半里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還沒等我走到跟前,司機已下了車在雨中等我呢。當我到了跟前,他親切的說:「我一看是你,下這麼大雨,能不拉你嘛。如果換個人,我可不拉。」司機忙把我的自行車掛在了後面的車架上,我向他道聲謝,就上了車。坐在車上,心中不由得湧出一股暖流來,暗自感歎師尊的巧妙安排和無量慈悲。

我提前到了和同修約定的地點,我想同修家離這裏也就是三四里路,一定會準時來的。時間到了,同修沒有來。雨雖然不大了,卻仍在下著,我就繼續耐心的等下去,眼看天要黑了,約定的時間也過去好久了,同修還是沒有來。我知道同修不可能來了。也許同修認為下這麼大的雨,我不可能來,她才沒有來吧。

我心裏很坦然,雖然我沒有做成要做的事,但對於個人的修煉卻感到非常的踏實。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使我更深刻的認識到同修之間真誠、守信的可貴。大家如果都能真誠守信,同修之間就少有間隔和矛盾,就會形成牢不可破的整體,在助師正法中發揮更大的威力。

三、百分之百信師信法

從二零零一年,我就承擔了當地資料點工作,至今十年有餘。在十年的風雨中,我所見證的師尊的慈悲和大法的威德,數不勝數。

承擔資料點工作後,有兩個最重要的問題,一直在心中考驗著我。一個是能不能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另一個是能不能放下一切、放下生死去證實大法和救度眾生?

在信師信法的問題上,我從來沒有對師尊的法懷疑過,即使有些講法自己一時不能理解,我知道是自己沒達到那麼高的層次,暫時理解不了,等自己提高上來了,自然也就理解了。在這場迫害中,無論壓力多大,我在內心中都沒有動搖過對大法的正信。就是憑著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的正念,十年風雨中,在師尊無微不至的呵護下,我和同修、資料點,才闖過了一關又一關,一直走到了今天。

能不能放下自己的一切和生死,一開始我心裏也不是太穩。只是想,有了甚麼事,自己就豁出去了,有種硬拼硬幹的想法,不能完全站在法上看問題。通過不斷的學法修煉,自己也不斷的在法中昇華著,正念越來越強,各種執著和怕心就越來越弱。在一次次面對邪惡時,自己基本上沒有了怕,在師尊的保護和加持下,都能坦然的走過來。師尊講過:「如果一個修煉的人真能夠放下生死,那生死就永遠的遠離了你。但是這不是能有意表現出來的,是你在法中修到了這一步,使你成為了這樣的生命。」(《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每當遇到重大困難和險惡的環境時,我就在心中問自己:你能不能放下生死?回答:能!經過千錘百煉和大法的造就,我在思想中漸漸的沒有了生死的概念,也沒有了被迫害的概念,從根本上否定了舊勢力和一切邪惡。我像千千萬萬的大法弟子一樣,努力的一步步同化著大法,大法也在一步步的造就著我,我把自己完全溶於法中,真的能坦然的放下一切和生死了,還有甚麼可怕的呢?魔高一尺,道高萬丈。沒有我怕邪惡的道理,而是邪惡在怕我!

有一段時間,當地邪惡以查戶口為名,想對大法弟子幹壞事。一天,警察敲門時,我不為所動,把它視為假相,長時間發正念清除邪惡的干擾。夜裏睡覺時,邪惡在夢中向我求饒,求我別再發正念了。我不上邪惡的當,繼續發正念徹底清除它們。此後警察再也沒來過。因考慮到為法、為資料點負責,我從不敢放鬆自己的責任,不只是遇到事情了才發正念,平時也特別重視發正念。發正念是師尊要求我們做的三件事中的一件事,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

師尊在法中告訴我們:「人的思想佔了上風,那他就會走向人;神的思想與人的正念佔了上風,他就會走向神。」(《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我悟到:如果我們摻著人的觀念去看待大法,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我們把自己的觀念擺在大法之上了,想證實的是人的論理和自己,而不是大法,那麼法能顯現給我們神跡嗎?當我們用修煉人的正念站在神的角度上徹底的去改變常人的觀念,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大法的神跡隨時隨地都可能展現在我們面前,從而使我們越修越堅定。

有時我自己要想見哪個同修或要做成某些看似不易做的事情,就用純淨、真誠的心,請師尊安排,很多時候都是恰到好處。一次,我想見一個同修,就貿然去了另一個同修家,看看我要見的同修是不是在他家。到了他家,我要見的同修正在那裏。同修對我說:我昨天剛到,明天準備走,你今天卻來了,真巧了。

一次聽同修說,我們當地被綁架的幾個學員出來了。我就對他說,自己要去見其中一個學員。同修說,這個學員的家人對她看的非常嚴,不讓咱們的人見。我說,就請師父安排吧。也沒多想,就去了那個學員家。我必須去見這個學員,一是了解一下他們被迫害的原因,二是準備揭露邪惡。我沒有任何顧慮的敲響了她家的大門,出來開門的正是同修本人。她對我說,這段時間家人對她看的很緊,丈夫班都沒上,專門在家看著她,這會正睡覺呢。我們就在大門外說了半個小時的話,我了解到了一些基本情況,離開時,她的丈夫還在睡覺哪。

如果我們對信師信法有絲毫的打折扣,或者抱有不純的目地,心態不正,都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神跡的。

四、以苦為樂

師尊在《精進要旨》〈真修〉中告訴我們:「你們知道嗎?佛為度你們曾經在常人中要飯,我今天又開大門傳大法度你們,我沒有因為遭了無數的罪而覺的苦,而你們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你能把心裏放不下的東西帶進天國嗎?」

我是九八年春天得法的,沒有機會見過師尊,但是師尊高大偉岸的形像卻時刻在我的心目中。師尊費盡千辛萬苦來世間救度我們,替我們承受著歷史上所造下的巨大罪業,又給了我們宇宙中無上的榮耀,那麼我們在修煉中吃點苦還點業又算甚麼呢?

十年來,在助師正法中,我風裏來雨裏去的,有時會感到苦;但一想起師尊的話,馬上就是另一番心情。今生今世自己能成為大法弟子,與師尊正法同在,所做的一切事都是最神聖的,怎會感到苦呢?如果怕吃苦,不能跟隨師尊往前走,泡在紅塵中,被世間的名利情腐蝕著生命,那才可怕呢。

零八年的一天下午,我去一個地方把資料點用的東西帶到我們住的地方。這裏離我們住地六、七十里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決定不坐車,用自行車帶過去。我把三個大箱子捆綁在自行車的後架上,兩邊各一個,上面再摞一個。我開始沒想那麼多,覺的六、七十里路不算甚麼。誰知沒走幾里地,就感到蹬起車子有些吃力。我以為車帶沒氣了,下車一看,前後帶的氣都滿滿的。我想,也許馱的東西太重了,才這麼難騎?可是車子越來越沉,好像被甚麼東西拖住似的,累的我兩腿又酸又痛。我就這麼繼續吃力的蹬著車子往前走,大約走了二十多里路,已是精疲力竭。這時,天漸漸黑了下來,前面至少還有三十多里的路程。

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趕到住處,我是修煉人不是常人,這點苦還不能吃嗎?我暗暗給自己鼓勁。但是,騎上車子走不了幾十米,雙腿就累的撐不住了。就下來歇一會,等腿痛緩一緩,再騎車往前走。就這樣走走停停的,我想這得甚麼時候到地方啊?就改變了方法,騎幾十米,腿累的撐不住了,就下來推著車子走。等腿痛緩一緩,就再騎上去。這樣又走了一段路,覺的還是太慢,就乾脆拼命往前騎吧。我請師尊加持,心中背著「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

我心裏說,腿是我的,我說了算,不就是痛嘛,痛也得往前騎。我咬著牙硬是往前騎,兩腿的酸痛真是很難形容,我在心裏背著法,這樣一氣能騎一公里。實在騎不動了,就下來推著車子走一段。後來,我就把腿痛當成好事,心裏一點都不覺的苦,就高興,就把吃苦當成快樂。如果是邪惡干擾,我就不承認你。這麼一想,腿馬上就不怎麼痛了。離住地還有四、五里路的時候,車子一下輕鬆起來,像有人推著一樣,一氣騎到家,而腿也不痛了。我又一次在實踐中體會了師尊在《轉法輪》中講過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法理。

卸下車上的東西,我把自行車放在一個小屋裏,就沒再動它。隔天再去騎時,卻發現自行車後圈的氣門箍沒有了,只有孤零零的氣門芯,而車帶裏的氣卻非常滿。這時我才明白,那天一路上是邪惡在給我搗亂。要知道帶著幾十斤東西,再騎上一個人,自行車後圈的氣門箍沒有了,這麼大的重量壓上去,氣門芯一下就會被擠出來,車帶馬上就沒氣了。如果車帶沒氣,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啊?慶幸的是,我雖然吃了點苦,師尊卻為我化解了更大的難。

五、擴大自己的胸懷和容量

我知道自己在一定成度上還達不到那種洪大的寬容,有時會陷在人的思想中衡量別人,不能真正的體諒別人。前些年師尊多次點化過我,我也更深的認識到這方面的不足了,也很想儘快提高上來。平時自己覺的有所進步了,狀態還不錯,可是一到關鍵時刻,就像吹起的氣球,一放氣就又回到了原態。使我非常苦惱,怨自己不爭氣。我深知作為修煉人必須往更高境界突破,在助師正法期間,要能包容一切人和事,達到那種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境界,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使命。

一天我發正念時,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肚子在一個勁的擴大,不一會擴大到能裝下一座城市。我知道師尊和大法對自己要求越來越嚴,越來越高,讓自己儘快達到應該達到的標準。這不僅是一個擴大容量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只有達到標準,自己才能夠承擔起師尊和大法賦予的責任和使命。

一天晚上,我與協調人到一個老年女同修家,商量幫其他同修建資料點的事,商量完了,已是深夜。我準備去住旅社,老年同修卻挽留我住在她家裏。我見時間太晚了,就住下了。

前些年我來縣城和同修們協調一些事情時,通常事情辦完了,天也很晚了,就去較遠的一家便宜旅社住宿(五元一宿),很少住在同修家。那些年,我就這樣來無蹤去無影的。而且有段時間,邪惡總想找我,同修們也都知道它們把我視為所謂的重點(我當然不會承認),我凡去哪個同修家都非常謹慎,考慮到同修的修煉環境,不想給他們帶來任何麻煩,或造成壓力。從另一方面講,多數都是女同修,我就更不願住在同修家。

這次我住在這位女同修家,她的年齡幾乎和我母親差不多少,這使我心裏也稍微輕鬆一些。沒想到,這位老年同修事後竟對另一位同修說:「你那天咋沒把他(指我)弄走,讓他住我這裏?!」我當時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一陣酸痛。她怎麼可以這麼說?明明是她讓我住下的……。轉念又一想,不能抱怨同修,是自己沒考慮周全,不該住在她家。師尊讓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我怎麼不替別人著想呢?我在心中暗自嘆息,怨自己沒做好,沒有時刻牢記師尊的教誨。我沒有因為這件事對老年同修產生怨氣,後來和她碰面,心裏像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我感覺自己的容量在擴大。

這以後,每次來縣城,我就再也不住同修家了。每當辦完事情,我就去那家便宜的旅社住宿。幾乎每次去旅社住宿時,天都很晚了,有時是深夜。我從同修家出來,沿著大街往旅社走。我也不願打的,因為打的費用甚至比我的住宿費還要高。有時到達旅社要走好幾里地,遠的時候要走十來里路。看看時間晚了,我就跑步前進。幾年來,我來來去去的,縣城裏幾乎沒有一個同修知道我的行蹤。一方面為了安全,一方面也不想增加同修的負擔。不知有多少個夜晚,我就這樣一步步走在縣城的大街上,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卻很少感到過苦。

有一天晚上,夜太深了,我去那家旅社住宿時,旅社已關門了。我敲了一會門,老闆也沒出來。這地方旅社不多,有那麼兩三家,也許都關門了,我不願再打擾人家,就想著:找棵樹下將就一夜吧。於是漫不經心的往城外走去,走著走著,見一家旅社大門外站著個人,我一問,是旅社的老闆,像專門等我似的。我知道師尊時刻都在自己身邊,千般萬般的呵護,並時刻用大法指導著我,使我一步步的走好走正。

有多少個夜晚,當自己獨自走在大街上,望著浩瀚的宇宙、深邃的天空,也曾生出幾多感想:一個立志於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今天存在於天地之間,就得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大法徒,為救眾生,有勇氣衝破重重困難,解體一切邪惡,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闖出自己的路,撐起一片天,為師尊正法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和阻力。

在這場迫害中,為了安全問題,很多事情需要保密,需要修口。有的人能理解,有的人就不太理解。我經常告誡自己,任何時候都不要求別人理解自己,只要自己一心為法負責,走好走正,一直走到底,才問心無愧。師尊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講道:「不需要任何人證實你,也不需要表現給任何人看,你對的起你的良心的時候師父就會看的見。」

這些年來,在各種困難面前,我一次次的在心中對自己說:自己要是做不好,就會對不起師父。而無論我們付出多少,經歷了甚麼樣的困苦,師父可從來都不會虧我們。

五、師尊的鼓勵

有一段時間,我需要在甲同修家配合做一些事情,因為同修家的環境非常好,也想讓他把環境利用起來做些大法的工作,走出自己的路。甲同修有些顧慮。為了安全我就儘量的晚來早走。天黑了過來,第二天一大早就走。我深知要為同修負責,維護好同修家的環境,不能因自己給同修帶來麻煩。

這段時間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有兩個同修準備建資料點,我得幫著買設備,還要解決技術上的一些問題。有個技術同修遭綁架了,他所負責的那一塊我得去操心,我還準備著整理當地邪惡的材料,揭露它們。還有個地方,我得經常去給他們送東西……同修的事當然也都是自己的事,只要同修做的事符合法,自己就得無條件的配合。雖然有些事看上去難度很大,我也不會被困難嚇住。我知道有師尊在有法在。

但是這麼多的事情擺在面前,一時的還真感到有些千頭萬緒。偏偏在這個時候,甲同修被假相干擾了,心態有些不穩,讓我早晨再早點走。我覺的為難。因為有時從同修家出來得去遠地方辦事,需要在他家附近等車。如果早了要等一個多小時,這樣對我們都不利。為了不給他增加壓力,又沒法對他說清。我一時感到左右為難,心裏也不太舒服。但我很快就平靜下來了:師父讓我們善意的理解別人,自己就應該站在同修的角度上看問題,為別人著想。從另一方面講,對同修應該儘量的體諒和包容。在甲同修這裏要做的事情也快結束了,最後的時候不能給他造成壓力。我決定再早走,不坐車了,直接騎車子走。

當晚我就做了個夢:我想上樓,在樓外一圈一圈的轉,卻找不到樓梯。後來到樓內一看,原來樓梯就在裏面,我一下就上去了。醒來後我更加明白是自己該提高了,只有向內找,才能昇華上來啊。

第二天早晨,四點多,天還很黑,我就離開了同修家,騎車到某地去見其他同修。已是入冬的天氣,由於身上穿的單薄,又這麼早出來,風一吹,感到有些寒冷。一想,這冷能算甚麼,我還能怕冷嗎?我應該利用各種環境提高上來,不能總讓師父為自己額外的操勞。這樣一想,身上也不覺冷了,心中反而升騰出一種快樂。我在心裏想著師尊的法,無條件的同化法,法就往我的生命中輸送著新的血液。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但自己修煉路上的前景卻是光明的。我沐浴在師尊的佛恩浩蕩中,感到非常幸福。

我騎著車子大約走了二十里路,天才見亮。這時卻突然起了大霧,能見度很低。我在霧中大約又走了二十里路,才接近要去的地方,抬頭往前望去,只見靄靄晨霧中,路旁的一個警示牌上露出幾個大字:千條大道任你走。藍底白字,非常醒目。我意識中知道,牌子上有兩行字,上面一行好像被霧遮住了,一個字也看不到。我想,是不是師尊在鼓勵我?當時也沒太在意,反正覺的自己心情非常好。

後來再次路過那裏,見牌子上的兩行字是:道路連著你我他,安全關係千萬家。我更加確信了那天茫茫晨霧中顯現的「千條大道任你走」,是師尊的慈悲點化和鼓勵。要我就這樣好好修下去,走下去,就會暢通無阻。

六、用心去救人 處處顯神跡

想到還有那麼多眾生沒被救度,尤其一些偏遠地區的農村,大法弟子不太容易走到的地方,我們也不能把這些眾生落下。有了時間,我便常去那些地方發放真相資料,《九評共產黨》和神韻光盤。我每次去時,都用正念保持著非常純正的心態,只是一心救人,其它甚麼都不想。有時會遇到一些素不相識的人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讓我看到眾生渴望被救度的心情。

今年七月份,海外媒體報導了江鬼腦死亡的消息,明慧網也及時編發了有關真相資料,提供給大法弟子去救人。這期間,我就抓住這個機會多發資料,多走村莊。

下面是接連三次去偏遠地區發資料出現的神跡,讓我深刻體會到,在當前,大法弟子救人的事情是最大的,甚麼都得讓路。

一天下午,我去一個地方發資料,走到半路,本來晴朗的天突然狂風大作,風中夾著雨點,從西南而來,那陣勢就是要來一場狂風暴雨。我去發資料救人,怎麼遇到這樣的天氣呢?我知道大法弟子做甚麼事,師尊都在看著,只要自己心正,師尊就會幫助,甚麼也干擾不了。人們都在慌慌張張的躲避著風雨,我卻騎著車子繼續往前走,絲毫不為所動。不一會風停了,大雨雖然沒下來,卻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眼看我的身上被雨淋濕,就向雨神說:你可以淋濕我的衣服,你不能淋濕真相資料。

我要去的地方都是些沙土地,這裏的人叫做「沙窩」。遇到旱天時,路上都是沙土,有些路段由於沙土很深,連車子都騎不動,只能推著走,蹚起的沙土飛揚起來還往身上落。這地方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雨了,又是仲夏,乾旱非常嚴重,路上的沙土一定不會少的。到了那裏,雨也停了。看看腳下的路,簡直太妙了:剛才這地方的雨似乎下的大一些,路上的沙土一濕,路面變的硬梆梆的,非常好走,也不用擔心沙土飛到身上。慈悲的師尊提前安排正神鋪好了道路!

時隔不久,我去另一個地方發資料。快到早晨五點時,聽到空中雷聲隆隆,越來越近。我就想不要下雨,不能耽誤我去救人。不一會雷聲就不響了。我五點出發時,空中下著零星的小雨,天陰的非常沉,好像要下大雨似的。我心裏只想著甚麼也不要干擾我救人,就騎著車子往前走。不一會,天上的陰雲散去了,露出了太陽。我放心的把資料送到一個個村莊。

過一段時間,我又去一個地方散發資料,夜裏不停的下著雨。救人的事,不能因下雨改變。第二天一早,當我出發時,仍下著小雨。我就請師父幫助,別讓雨再下了。立竿見影,雨立即就停住了。我去了十來個村莊,順利的把資料發放完畢。這天從早五點到十點,五個小時沒有下雨,十點後又下起了雨,一直下到半夜。白天這珍貴的五個小時,不僅使我順利的發完資料,而且還讓眾生有足夠的時間撿到資料。這其中體現了師尊和大法對眾生的無量慈悲。同時也是對大法弟子的鼓勵。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師尊多麼希望我們能夠抓緊救人,多多的救人啊。雖然有時看起來阻力很大,只要我們把心擺正,能堅定的信師信法,一切都會為我們開路,救人就會暢通無阻,展現神跡。

師尊在《精進要旨》〈博大〉中講道:「而他博大精深的內涵只有修煉的人在不同的真修層次中才能體悟和展現出來,才能真正看到法是甚麼。」

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按照師尊的要求和大法的標準去做,法就會不斷的給我們顯現出神跡來。加強著我們的正念,堅定著我們的信心,促使我們更好的完成助師正法和救度眾生的使命。我今後一定要更加精進,珍惜大法之緣,珍惜所剩不多的時間,珍惜已走過的路,珍惜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這一偉大稱號!

謝謝師尊!
謝謝同修!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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