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師恩 永不忘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月九日】每當我雙手捧起九四年參加郴州學習班與師父一起合影的珍貴照片時,總是抹不去對師父的那顆思念之心,兩眼濕潤,情不自禁的一股暖流通透全身,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十三年來,師父那高大的身影,和藹可親,滿面慈祥的容貌,那一幕幕又清晰可見的浮現在我的眼前。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是大法給我的最大福份,同時也激勵著我在返本歸真的修煉路上一直走到了今天。

我二十多歲就被病魔纏身,多種疾病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無能,年紀輕輕卻不能工作……,為了求生,曾訪遍了省內外的名老中醫,我吃的藥可以用車子裝,拜過氣功師,學過多種氣功,後又皈依佛門,但都無濟於事,醫生都說我活不過八九年。

在我活著痛苦,死不甘心的十餘年裏,常常仰頭問蒼天,為甚麼命運對我如此殘酷?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有一個願望,能找到一個能治好我的病的明師多好啊!

一天夜裏十點多鐘,我剛上床,似睡非睡,親眼看見從天上下來一顆閃亮的星星,直奔我家窗口進來,落到我床前,竟然是一個老壽星樣的神仙,穿一身白色緞織的衣袍,白髮向後梳起,一尺多長的白鬍鬚,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的拂塵,微笑著看著我,他用拂塵對著我上下揚了一下,說道:「妹子,你不會死的。」話音剛落就隱去了。我急忙起來,只見一顆星刷一下就出去了。這個神仙到底是誰,他怎麼知道我的?直到我得法後,才解開了心中多年的謎。

八九年我突發急性心肌炎住院,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家人把壽衣都給我買來了,誰都沒料到我卻奇蹟般的活了過來。醫生只是說我的生命力很強。但我始終相信那位神仙說的話。

九四年,我家人告訴我說,七月份郴州有一個新的氣功學習班,特別好。當時我沒打算去,想讓我家人把我的照片帶去交一份學費,請師父在照片上下個法輪帶回來就行了,但她們一定堅持要我親自去一趟為好,經過一番勸說,我決定去了。

到郴州後,我們住的旅店是由氣功協會安排的。大多數是來自全國各地學員、弟子,很多都是跟了幾個班的老學員。我還聽到很多人都說師父是來「正法」的,不是一般的氣功師,非常慶幸自己還是來了。

當我第一眼見到師父,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講台,在熱烈的掌聲中,師父微笑著向大家單掌致意,在師父的身上透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就是與眾不同。在課堂上師父講的法輪佛法的精深法理,像一塊磁鐵緊緊的吸住我了,我的心靈震撼了,在我心中十多年來對生命、人生的謎,如夢初醒,原來我們來到這個空間做人的真正目地是返本歸真。

在傳法班上,師父每天講法破迷,並打出很多的功給學員調理身體,每個人從心靈到身體都得到了大法的淨化,都有不同成度的反應。在幾天的學習班裏,我身上那些所有不好病症都沒有了(患有心肌炎、心肌腫大,常常臉腳浮腫,頑固的偏頭痛,骨關節痛,月經不調,三天兩頭感冒),第一次感到身體無病一身輕的快樂、充實和幸福。

記的師父教第五套那天晚上,隨著師父的口令,大家都在做第一個神通加持的動作,這時師父走到我跟前停住,看著我散盤的腿,這一瞬間,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感到慚愧,極不好意思,但馬上想到一定要把腿搬上來,竟沒想到一拉就上來了,師父見我單盤上了,轉身就回到了前面繼續教功,是師父幫我消去了很多業力。

七月份,天氣比較炎熱,因為很多學員邊聽課邊扇扇子,師父說 你們大家把扇子放下,你看還有沒有風,我馬上放下扇子,真的有一股涼風從後背徐徐吹來,師父在八堂課裏從沒喝過一口水,聽郴州氣功協會的人說,師父每天的飲食就是稀飯和方便麵。

九四年底,我又去廣州參加了第五期講法班,前五天一上課就「睡覺」,而且睡的很香,可是師父的講法一字不落的都聽進去了。師父還為我們幾千人集體清理身體,我感到一身涼氣往外冒,感到一身輕,腦子很清晰。

在廣州第五期傳法班那八天裏,我每天都默默的站在師父的身旁,每天目送著師父乘坐的車子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才離開。我親眼看到師父的皮膚白裏透著紅潤,師父對人親切,平易近人,總是微笑著。

師父為了拯救宇宙眾生,把我們從地獄撈起、洗淨,為眾生承受了生生世世的罪業。邪惡還在毒害著眾生,我們的弟子只有精進實修,向世人眾生、澄清事實,講清真相,做好三件事,才不負師父的普度濟世之恩。

不完善之處,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