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煉功我得法,大法帶來新人生

【明慧網2001年3月31日】 我叫王崴揚,今年27歲,在加拿大一家銀行工作。1996年11月30日,是我終身難忘的日子。那天我正在午休,突然一陣陣輕柔悅耳的音樂聲傳來,母親好像在煉甚麼。伴隨著音樂的節奏,我的小腹部位有一股暖流在旋轉,真是舒服極了!我正在閉目享受,音樂停止了。我趕快對母親說:「媽,你煉甚麼呢?真好,你一定要堅持煉下去!」我把身體的感受告訴了母親。母親告訴我,她正在煉法輪功,而且今天才開始第一次煉功。並興奮地說:「看來你跟法輪功有緣,你要想明白怎麼回事,你自己看這本《轉法輪》吧。」母親的話我似懂非懂,於是帶著好奇心開始讀《轉法輪》。誰知書中的法理對我產生了強烈的震撼,我就這樣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之路。11月30日成了我真正的生日。

我已經記不清從多小就開始知道胃痛,以至發展到修煉前,每天必須吃3次胃藥,即便是三伏天,我也必須吃熱的、喝熱的,從不敢沾冷飲,可神奇的是,從母親第一次煉功那天起,我的胃病好了,三九天喝冷飲也不犯怵,從此再也沒犯過,也再沒吃過一粒藥,不是煉法輪功不讓吃藥,而是煉法輪功身體好了,根本不用再吃藥。

通過學習《轉法輪》也使我明白了,過去我為甚麼有病,是因為自己生生世世所積攢的業力,原來人幹了壞事都要自己償還的。同時我也明白了一接觸法輪功我的病為甚麼立刻就好了,是因為我接受了「真善忍」這個顛撲不破的宇宙大法,而且決心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

98年初我來到加拿大留學,攻讀MBA(工商管理碩士)。由於修煉了法輪大法,我能夠以充沛的精力投入到學習當中,修煉前,由於身體不好,經常感到渾身乏力,就是考大學時也必須保證8小時睡眠,否則就支持不住,所以那時除了學習,其它都要父母「伺候」著,出國留學只能是夢想,因為我無法適應國外緊張的環境,沒人照顧怎麼能行?

來到加拿大後,我第一學期就順利地通過了5門課程,其中有一門課是高難度的。我每天學法、煉功還要做助教,經常只睡三、四個小時的覺,但卻精力充沛,學習輕鬆,同學們都說我「太火了」,我還提前半年畢了業,拿到了碩士學位。而這一切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是根本辦不到的。更主要的是法輪大法使我沒有想不開的事,沒有過不去的關,不管遇到甚麼樣的困難,心中有法,困難都不在話下,同學們不解地問:我們剛到國外時滿臉「舊社會」,為甚麼你整天無憂無慮樂呵呵?我說你們看看《轉法輪》就有答案了。就這樣我的宿舍同時成了學法小組。現在同學們雖然早已各奔東西,但不管江澤民政府無論如何給法輪功造謠,他們都知道法輪功好,都不會上當受騙。7、20以後,我還沒來得及和我的同學講甚麼,就收到了他們的電子郵件:「我不相信中國政府的話,因為從你身上看到法輪功不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

修煉以後,使我明白了「失與得」的關係,遇到問題向內找。在工作中我經歷了很多次心性的考驗,不能想像如果不修煉法輪大法,遇到這樣的關,會給我的心靈上造成很大的陰影,我可能會自暴自棄或用同樣的方法去報復別人。可我現在是個修煉人,努力按照師父教導我的法理要求自己,遇事向內找,做個總是以善心對待別人的好人,同時自己的性格也變得樂觀開朗起來。

原來我所在部門,由於員工不足,我就得一個人承擔兩個人的工作,經常忙得中午飯吃不上,還要加班加點,卻從沒要過任何加班費,部門經理並不因此而承認我的工作業績,反而特別挑剔,總是這裏不滿意,那裏不滿意,而且時時以各種各樣的處罰相威脅。周圍的同事也為我鳴不平。開始有好幾次我都想一走了之,反正換一份工作對我也不是難事,但就是下不了決心,一想到自己是修煉人,得為別人著想,不能就這樣把工作擱下就不管了,要對人家負責任。後來我按大法所要求的「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來對照自己,提高在法理上的認識,沒有了對經理的怨恨,想到他也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才愛發脾氣,從而對他生出了憐憫之心,從中我也淺嘗到了甚麼是善。於是,我主動找經理討論我工作中的不足,並表示了永遠以「真善忍」作為自己生活、工作準則的決心,由衷的感謝經理給予我的幫助。與此同時我比以前更努力地工作了,不再在乎經理的態度。不知不覺中,經理的態度變得和緩了,多日陰沉的臉也時不時地露出了陽光,並且還與我討論起了「真,善,忍」、法輪大法,並承認無論誰都應該認同「真善忍」。

法輪大法給我、給整個社會帶來的好處真是幾天幾夜說不完,江澤民一夥惡毒誹謗法輪大法,實際是在毀滅自己,在迫害人類。善良的人們應該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分清正邪,千萬不要做江澤民一夥的犧牲品。如果誰想進一步了解法輪大法可與我用過電子郵件聯繫:weiyang20012001@yah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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