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我捂著頭來到同修A家。A一看我痛苦的樣子,就知道是在消業。於是和我在法上交流,千萬不要承認它是病,一切都是假相。這時又來了一位同修,看我捂著頭,就說:「消業呢?」怎麼捂著頭呢?是不是太在意它了?疼的不是你,你把它區分開來。我想:是呀!我把它看的太實了,放下了手。我和同修一起開始發正念,又學了兩講法。覺的輕鬆了不少。
初四早晨,我想我得先去講真相,然後再去同修A家學法,我雖然說話還有些嘶啞,我想就是能救一個人,我都沒浪費師父用巨大承受為我換來的這一天。於是我來到公園勸退了五個人,而且還遇到一位一直獨修,現在想走出來的同修。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我只是在走師父安排的路。就這樣我和同修A學了三天法,病業假相已經不能干擾我做三件事了。我想還是去遠處講真相吧!去哪呢?那就去我去年被綁架的那個市場吧!因為那個地方挺邪惡,同修去的少。於是我來到這個市場,在師父的保護下只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勸退了十四個人。我非常高興,決定以後就往遠處去。可是就在當天晚上,丈夫突然心臟病復發,當時相當危險,情急之下我求師父救救丈夫,在師父的保護下,丈夫一個星期就出院了。可這一個星期耽誤我救多少人呢?同時我也感到在修煉中有漏了,漏在哪裏呢?師父叫做的三件事都在做,感覺自己不錯呢。在修心方面,為了讓自己能夠向內找,我把《轉法輪》中「業力的轉化」這一個標題,每天都背一遍。把執著心都拿出來對照也沒有找到。
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好多的人都用木棍舉著一個坐便套,前面的人說這是你給我們的,我們不捨得坐都舉著。醒來後想這是甚麼意思呢?我求師父點化我這個愚鈍的弟子,師父看我不悟,就在我零點發完正念之後,剛躺下就聽到一個聲音說:「啊,我看看我自己。」「有人感覺自己不錯」(《轉法輪》)。這兩句話重複說了好幾遍,我一骨碌爬起來,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轉法輪》中「自心生魔」中的兩句法嗎?我打開《轉法輪》,把「自心生魔」這一節認認真真的學了一遍。仔仔細細的對照自己,真把我嚇了一大跳。這顆心不就是自心生魔的前奏嗎?我趕緊向師父承認錯誤,師父:我錯了!我不要這個心,,弟子只走師父給我安排的路。
此時我毫無睡意,回想著自己自修煉以來的心路歷程:
自修煉以來我被綁架過兩次,第一次被非法拘留了15天,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我帶回了28名三退名單,其中6人是警察。去年我又被綁架,我求師父讓我回家救人,不讓警察對大法犯罪。師父幫我演化病業假相,當天回家。這都是師父在幫我做的,可是當同修誇我正念足時,我雖然嘴上說一切都是師父幫我做的,可心裏還是沾沾自喜。
在同修之間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去幫,比如:幫同修學法(不識字的)、幫同修闖病業關(擦屎擦尿從不嫌棄)、幫脫離法的同修走回來等等,每次幫忙都會聽到感激的話語,我都會說感恩師父吧!但心裏還是很受用。
在常人中鄰里之間和睦相處,誰家有事我都願幫忙。去年夏天鄰居小伙出了車禍,第一時間給我家打電話,丈夫在醫院陪護他兩個多月,我每個星期都抽出時間買上食品去看望(小伙沒有親人,他母親在三年前就去世了,那時小伙在外地打工,我義務侍候他母親兩個多月,送飯送菜,接屎倒尿,鄰居都知道我是修大法的,是好人。基本上都做過三退。)我每次去看望小伙時,都會聽到醫生、病友的稱讚,這個時候就是我講真相的最好時機,我雖然說是大法是師父叫我這麼做的,但是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在講真相中,當世人千恩萬謝的時候,我會告訴他謝謝大法師父吧!是大法師父叫我救你的,但是心裏還是興奮不已。
當我的交流文章在明慧網上發表時,那真是心潮澎湃的不行,感覺更好。
這不就是自我膨脹、看不上別人,貪天之功、自大的表現嗎?太可怕了!不怪夢中那些人都舉著坐便套呢?我給人家的都是漏啊!要不是師父點化,我這不「自心生魔」了嗎?當時我悔恨極了,師父,我錯了!弟子真的錯了!這顆心我堅決不要它!滅掉它!
希望和我有同樣感覺的同修千萬千萬要懸崖勒馬。我們如果沒有師父的一路保護,我們能做得了甚麼呢?只有師父希望我們修煉圓滿。就在我想寫出此文曝光這顆心時,舊勢力強加我病業假相,兩宿不讓我睡覺,我全盤否定,除了發正念,就是煉功。白天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先向身邊的同修曝光這顆心。不能讓同修跟我一樣摔跟頭。
在這正法的最後時刻,同修們,我們共同精進,查漏補缺,手挽著手跟師父回家!
匆忙成文,如有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