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認為憑他的工作資歷,他會很快找到如意的公司。但是出乎意外的是,真正好的公司並不招聘新人員。一個多月之後,他被一個也算不錯的公司招聘成功。他去入職的時候,發現公司的產品也沒有前途,經過三思並和他爸商量,最終決定再次辭職。
回到家裏,兒子再次處於等待招聘找工作的狀態。也再一次出現剛剛辭職回家時,那種疲憊、壓力重重的狀態。
他剛回來的時候,就非常著急找工作。我勸他慢慢找。他說每個月必須還以前透的支-貸款。我知道他手裏還有沒還的貸款,但不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因家裏已經給他還了四十多萬了。但從他的表現,我感到很異常。
他從小就不喜歡抽煙,可是這次回來,在他的屋裏頻繁抽煙,前半夜玩遊戲,後半夜也不知道跟誰聊天直到天亮,不按時吃飯,還經常點外賣,有時半夜就走了,說不定啥時候又回來了等等。
在這期間,也就是他回來一個多月的時候,他爸因甲狀腺異常做了手術。我要照顧他爸,一日三餐必須有肉,還要新鮮的。他爸手術後,恢復期間情緒偶爾會異常,就是無緣無故發火,看誰都不順眼,有時非常不講理。
我每天不但要忙著買菜做飯,還要照顧病人的情緒,還時不時為兒子擔心。但是我內心並不消沉,因心中有法。一天到晚我總是樂呵呵的,有時也會返出一些不好的心,甚至剜心透骨到極點,我會很快在法上提高並迅速清理掉。
不知不覺我兒子他不抽煙了,也很少玩遊戲了,晚上出去也告訴我幹甚麼了。然後他跟我透底了:他還有二十多萬欠款,他以為很快會找到工作,自己就月月還了,不用再讓家裏給還了。可是工作一直拖到三個月還未找到,不得不再次跟家裏要錢還透支,而家裏已沒有存款需要借錢。他因此而壓力重重 ,感到良心上過不去。
我笑著說:「兒子,只要你以後不再透了,甚麼都好辦。」他看我這樣一說,一下子解脫了。
不久他跟我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只要打電話就可以解決工作問題了。我心裏一下敞亮了,心想:只要他上班掙錢了,就不愁還錢的事了。可是一連五天他每天說打電話,可是卻不打。我的心就別提多急了,看他在屋裏貓著玩遊戲,餓了就出來吃好吃的,吃完就又回屋玩遊戲。我的心快要炸了,對他的怨言一下全冒出來了,但是知道不能說出口,真是髒心大暴露。這些心使我快坐不住了。就一心想去問個究竟。
這時師父的法:「退一步海闊天空」(《轉法輪》)一下在我的腦中浮現。我立刻想:是呀,不管對錯我應該先退一步,冷靜下來,不應該去逼兒子打電話。可是我又覺的有些迷茫,不知怎麼做是善良。這時關於韓信的一個故事:《一諾千金》一下從腦中浮現。故事中的漂母:為他而不求回報不就是答案嗎?!
我心裏這個樂啊,剛才還糾結迷茫,轉瞬間沒了。這時兒子從屋裏出來了,我笑著說:「兒子,你吃啥?」他說:「媽,你做啥我吃啥。」我立刻去做飯。
就在我做飯時,兒子回屋打了兩個電話,並約好近日見面。見面後一切順利,應聘成功。大約兩天之後,正式入職上班。
過後我查了一下,兒子從五月十二日到他打電話的前一天,整整一百天。我認真回憶自己在這一百天中的事,有以下總結:
一、這一百天中,尤其是兒子的不間斷的各種表現,就像鏡子一樣把我執著的,照的真切無漏。似乎師父給下的那些機制,尤其是自動糾正的機制打開了。我就隨著兒子的各種表現,隨時就能查出對應的執著心,隨後我腦中的法就顯現,執著重的,我就多背幾遍當時腦中的法,不重的很快就歸正了。出現的幾乎都是直指──名、利、情!表面多很尖銳,只要時時用法衡量,都不堪一擊。
二、對於兒子透支這件事,我是站在救度眾生、證實法的基點上,全盤否定舊勢力在經濟上對我與家庭的迫害。從另一個角度看,兒子透支、玩遊戲、點外賣、網上購物等等這些腐敗行為,不是個例,是天象使然;也充份顯露出,對應的我的小宇宙,變異到甚麼成度。也是師父為我更新的最不好的部份,推到表面的只一點表現,讓我在法上昇華,讓我知道圓容不破的法理。
三、一百天的經歷,好像是考試,是全方位的、立體的、從上到下、層層不漏的在考。考試的宗旨就一個:百分之百信師信法嗎?其實每天每時都在考試,只是好像到期末考試了,結果很重要!
結語
感恩師尊在這人已不信神、道德無底線的末世、亂世,還慈悲的把圓容不破的回天的法輪大法傳給我們,給了我們同化大法回天的萬古不遇的機緣。我知道師恩無以回報,我也知道師尊還在為我們和眾生承受著巨難。我所能做的就是以修好自己維護大法為第一位,安排固定時間持之以恆發正念,同時做好其它證實法的事。穩步走好最後這關鍵時刻,與師尊相見的時刻即將到來!
以上是我個人近一段時間的體會,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