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圓容整體時要做到助師正法
我所在片區可分為甲、乙兩個大組。七﹒二零以前,大多是我們甲組協調(以前叫輔導)。迫害以後,特別是後些年,一直由乙組協調。客觀原因是他們有車。
最近幾年,在大整體協調的法會上,我們時而參加,時而不參加。但總協調建議我們兩組同時參加。參加幾次後,我們就以各種藉口不參加。首先是懶惰,如:冬天夜晚怕黑、怕冷、怕晚。還看到有的同修不注意手機安全,有的不聽勸告。種種原因,都成為了我們不參加整體的理由。人念大於正念。
在執著與怕心的驅使下,在這個問題上我一直處於糾結狀。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沒感覺自己有多大的差錯。因為三件事也在做,集體正法也參與。
可是這個「糾結」時間長了,竟悄悄的藏在了我的腿窩裏。大概在前一個多月的一天,無意中發現右小腿抻不展,腳向外撇,膝蓋處不著地,一摁就酸痛。開始我還沒注重往深找,只是略找一下,發發正念,用手摳摳硬邦邦的像個棗那麼大。隨後就軟了。這時顯示心、歡喜心立即浮出,迫不及待的告訴腿痛持續了幾年的同修,我是如何好的。誰知沒過幾天,我一摸,又硬了。表面上看似是顯示心、歡喜心招來的。但實際上,不是根源。
大法修煉是嚴肅的,尤其我們是正法弟子。要站在正法的基點上,衡量一切。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才能更好的助師正法。我把基點擺正,主動和同修交流,查找自己的不足,說出自己的糾結和缺點。和同修共同提高,不偏航,真正的做助師正法的大法徒。否則怎麼會做好助師正法呢?!
二、家庭中歸正自己的偏見
我丈夫也修煉大法,在家庭瑣事中,我說話強勢而不自覺。甚至在修煉的問題上,時常拿自己的標準強加在丈夫身上。他在外打工,我在家種地。時間由我自己支配。
有一次,他讓我隨他去,我一口拒絕。說自己不能脫開整體,耽誤救人。他說我不容商量,當家硬。我還不以為然。還有一次,他跟孩子們閒聊。逗小孩說:你們願意吃啥?小孩說:願意吃炸串。丈夫說好!等我退休後,賣炸串,天天讓你們吃。我聽見了一下就當真了,立即反對:不能幹那,起早貪黑的,把我也得搭上,語氣逼人。兒子馬上說:這不就是說說嗎?你就當真了?!事後我也覺的自己是一言堂,邪黨文化。看似自己一心修煉,實際上是不會圓容,思維極端。
最近,廠子經濟效益不佳,轉讓了。丈夫要自己經營,我就願意讓他在那繼續幹下去。這樣都省心,互不耽誤。我倆說不成,我到學法小組去交流。我想利用同修來說服丈夫。誰知丈夫沒說幾句就著了急了。我當時急著回了他幾句,自己感覺不對,就不再吭聲了。丈夫漸漸也平息了。
通過學法,丈夫說 :不知道自己為一句話爭啥哩。我說:都是好事,通過這事徹底暴露了我的私心、怕心。怕丈夫耽誤自己的時間;怕丈夫沒資金借錢自己會有壓力;怕他勞心費神身體欠佳;怕我們學法跟不上,發正念不到位,從而得不償失等等。總而言之,怕這怕那。由情派生出的諸多執著心,是自己不能正確對待正法修煉的根源。不是順著宇宙特性真、善、忍去修自己,而是總想用自己的偏見去左右別人。同修都有師父在管,干涉同修不是在打亂師父給同修安排的路嗎?大錯而特錯。修煉就是修自己,向外看,這能助師嗎?這不和宇宙特性擰勁了嗎?
三、消去思想業維護大法
我村有位老年女同修,不善交流,怨恨心不去導致病業假相。在師父的保護、同修的互助下,從假相泥沼中拔出來了。但是其對家人的長期怨恨形成了思想業。被妒火控制,在公眾場合有損大法形像。過後也後悔,但不順自己意的時候又發作了。我們都說老同修這麼糊塗呀,怎麼也得維護法呀!沒過多少天,我在一次用指責的口氣說同修時,發洩了自己的不滿。同修感到委屈,不歡而散。
幾天後,這位同修在學法組哭著向我訴苦,我也向她道歉,但內心有些賭氣。從此,我的心再也坦蕩不起來了,面不笑,顏不開。二十多年的往事對話,歷歷在目。嚴重時,簡直都想罵街。那個苦啊,五味雜陳。我就是多學法,但這些東西很頑固,你學法,它跑了,過後它又回來了。反反復復的,折騰你。
後來我想起電影《再次成為神》,光明王妒嫉心出來時,他的天國世界,被他的妒嫉之火燒的天崩地裂,眾生難逃此劫。待他背經文「境界」清醒後,他的世界又煥然一新。我也不斷的背這篇經文。思想也有些好轉。我在學《轉法輪》「主意識要強」時明白了,這不是思想業在嚴重干擾嗎?我認清它,排除它,不要它,不管我修高、修低,我要走正道,不能隨著思想業走魔道。懇求師父時時點悟我。
我一個多月的魔煉歷程,好險哪!為了救眾生不能失敗啊!更不能有損大法形像啊!
結語
說一千,道一萬,正念還是來自法中。師父讓我們多學法,我們就不找任何理由的多學法。更好圓容師父所要。才是助師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