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夏初,當我雙手捧起同修送來的大法新經文,看到師父一句句慈父般的呼喚,我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師父,不爭氣的弟子又回來了,謝謝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從那時起,我就走到了精進實修的路上。
| ──摘自本文 |
大陸法會又開始了,這是我修煉以來第一次想動筆向師父彙報多年的修煉歷程,和同修交流自己的修煉體悟。我作為一名修煉多年卻極不精進的弟子,雖然很擅長寫作,卻從來沒有動過筆,因為深知自己修煉的太差勁兒。當我意識到此次法會的莊嚴神聖,開始想動筆梳理自己的修煉經歷時,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哪個方面拿的出手,可以跟師父坦然彙報的。那種慚愧,讓我突然意識到,再不好好修煉真的是不行了。
於是我決定,無論修煉的如何也要把答卷交給師父,同時查找不足,精進實修。
一、喜得大法,幸福修煉
我是一九九七年從一位要好的初中同學那裏喜得大法。由於多年受無神論教育,從來對各種氣功都嗤之以鼻,可當我聽到同學跟我介紹大法,卻莫名的有好感。我當天把《法輪功》這本書拿回家,沒幾天就看完了。感覺這功法不僅教人向善,還通俗易懂的說明了其中的因由,真的太好了,和那些裝神弄鬼、瘋狂斂財的亂七八糟的氣功真的不一樣。
由於我當時年輕,正忙於人中的事,便放下了。但大法好的種子在那一刻便悄然種下了。
一九九八年,在與另一位學大法的同學交流時,他說:「我得好好學法了,這法太好了,你也得好好修啊!」我不知為甚麼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的應該走上修煉的路了。從那以後,二十歲的我便開始了正式的修煉。師範畢業參加工作後,我就參加了學法小組,和同修們一起學法煉功。
在一九九九年發生迫害前的這一年修煉中,我一改之前懶惰愛睡懶覺的毛病,每天五點多起床參加煉功點的晨煉,然後吃口飯便去匆匆上班。晚上回到家,吃完飯便帶著大法書到學法小組學法。平時在學校裏嚴格要求自己的心性,認真上好每一節課,善待班裏每一個學生,無論是優秀善良的,還是調皮搗蛋的,我都發自真心對他們好。我在班上和孩子們洪法,教給他們做人的道理,還教他們煉功。
孩子們都很喜歡我。一次家長會,一位姓鄭的同學母親特別激動的對我說:「老師,我家孩子這學期變化特別大,特別懂事了。他說老師給我們講大法,講做人的道理,告訴我們要孝敬父母。我以後可得好好學習,再也不氣你了。以前他因為我和她爸離婚,特別敏感,經常鬧脾氣,現在可是懂事了。現在放學回到家就是寫作業、幹活。」
這一年平穩的個人修煉,現在想來都感覺是那麼充實幸福。雖然學法還不深,修煉也是剛剛起步,但是大法的美好卻植根我的內心。
二、血雨腥風中、親情動搖下,堅修大法
風雲突變,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流氓集團發動了對大法的殘酷迫害,令無數大法弟子無家可歸,讓無數眾生慘遭毒害。我母親嚴肅的讓我不能再煉了,並且哭著躺在炕上,不吃飯,用親情來動搖我。
我說:「電視台裏說的不是真的,我們大法從來沒叫我們自殺,也從來沒叫我們不吃藥。電視台說的是假的。」由於當時我是新學員,與同修們也缺乏交流,對進京護法沒有任何的概念,只知道大法好,知道電視台是在抹黑,所以誰說不讓煉,我都不為所動。
那段時間村委會找到我家,校長找到我家,恰巧我都不在家。母親雖然害怕,但還是智慧的應對,以我戶口不在村子為由,免除了村委會的騷擾。校長也看到我家境貧寒,生出同情心,沒有給我向上級彙報。現在想來,如果當時迫害嚴重,修煉根底尚淺的我不一定能夠承受。我想這都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根據我的心性在悄悄保護著我,沒有師父的悄然相護,我就走不到今天。
後來,隨著同修們的不斷交流,我意識到,我該做點兒甚麼。於是我買來不乾膠,用記號筆寫上大法真相,那時候不知道怎麼寫,就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和正法口訣(後來才知道正法口訣不能貼出去),趁中午午休時間,就貼到電線桿、牆上。後來有了真相資料,就騎著車子發到各家各戶的門外(後來悟到,這樣是不敬法的表現,就用自封袋裝好再發)。只要有機會離開家人的視線,我就要做證實法的事情。晚上我便偷偷拿出大法的書,認真閱讀。
我當初沒有同修們轟轟烈烈進京護法的壯舉,生來就膽小怕事,但是堅修大法的心從來沒有動搖過。
三、難中走回來,精進實修
就這樣,我一邊背著母親偷偷學法,一邊悄悄貼真相標語、發真相資料。邪惡的迫害沒讓我放棄修煉,可是人中的情卻讓我迷失了。
轉眼到了該結婚的年齡,幾經輾轉,我遇到了我的丈夫。他人很好,他沒有像大多數人那樣聽到大法就有敵對情緒,而是對大法很有正念,相信大法是被迫害的,後來我就「順理成章的」和他結婚了。
由於迷於常人的情中,慢慢的我就掉下去了。法也不學了,真相標語也不貼了,過起了常人生活,但是在生活中依然用大法弟子的標準要求自己。
一次,校長讓我去當區裏政協的會員,來到教育局才知道還需要寫一份證明不是法輪功學員並對大法有惡念的保證書。雖然脫離法幾年了,但是大法的種子始終在我心裏,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師父的考驗,於是我斷然拒絕,坐上公交車就回家了。
師父看到我雖然離開法多年,但是對法的正念尚存,便安排村裏的大媽同修與我偶遇,然後我便又從新走進修煉。那是二零零八年夏初。當我雙手捧起同修送來的大法新經文,看到師父一句句慈父般的呼喚,我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師父,不爭氣的弟子又回來了,謝謝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
從那時起,我就走上了精進實修之路。
(一)向內找
走回修煉之後,我就像個離家多年的孩子,一刻都捨不得離開大法。去學法小組學法,和過關同修一起學法,去找當時認為很精進的小組學法。只要有一點兒時間,就堅決不浪費,捧起大法就如飢似渴的學,越學越愛學,越學越明白。
後來,我意識到學法的緊迫,便開始利用暑假背法,貪睡的我,發完早上六點正念,便開始背《轉法輪》。開始的時候,背一段需要用兩個小時,後來有時用十幾分鐘就能背過一段。師父的法理向我層層展開,心性迅速提高,期間在法的指導下,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闖過了一關又一關。
1、去掉怕磕怕碰的心,坦然道歉
我在人中特別怕磕怕碰,偏偏丈夫又是個暴脾氣,因此我經常和他鬧矛盾,針尖對麥芒。隨著學法的深入,我意識到這顆心必須去掉。但是總是去的有點兒不情願、不徹底。有一次因為一點責任並不在我的小事,丈夫又開始大發雷霆,恨不得把房蓋都挑起來了。我立刻就受不了了,心想: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的本事挺大。再說了,因為這點小事,值得嗎……當我憤憤不平想跟他幹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不對呀,我是個修煉人啊,怎麼可以跟他一樣呢!可是心裏那個火就是壓不住。
我意識到這不是我,真正的我不是這樣的,我在心裏叫著自己的名字說:某某,你不反駁能死嗎?你是要做個修煉人,還是個常人?自己選吧。我堅定的對自己說:我就是要做個修煉人,今天這一關我必須過去。我這顆怕磕怕碰的心就必須要去掉,堅決不要它。
就這樣一遍遍默念,心裏越來越平靜,最後完全放下,真誠的對丈夫說:「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錯了。別生氣了,對身體不好。」丈夫一下閉嘴不嚷了,愣了一會兒,感覺很吃驚:「你怎麼不跟我嚷了?今天怎麼知道錯了?你還知道自己有錯嗎?」我說:「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希望你以後給我指出來。」
他有點不理解,我說:「我們師父說了,要向內找修自己的心。不能把矛盾推給別人,這樣才是個修煉人,這樣才能提高心性。」丈夫笑了笑,不出聲了。後來我與丈夫之間經歷了好多次類似的事情,我都一一平穩過關。神奇的是,有一次,丈夫發完火,我正在幹活,結果丈夫主動跟我道歉:「我今天不該發火,我錯了。我也得跟你似的向內找,我也得提高啊!」我們倆開心的笑了。
2、坦然面對「第三者」
有一次,丈夫晚上值班,第二天早上他剛到家,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老公,你昨晚睡得好嗎?頓時,我如五雷轟頂,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丈夫問我怎麼了,我說:「你看短信。」他說:「我可不知道這是誰?肯定是誰發錯了,不信我給她打電話對質。」我說:「你肯定跟她串通好,我才不信呢!」接著繼續哭。丈夫哄我半天,哄不好,我說你出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他擔心的說:「你別想不開呀!」我說:「你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
接著我就故意給那個號碼打去電話,那個女人說是她妹妹用她手機給自己對像發,發錯了。我當然不信,接著又哭。哭著哭著我突然停住了,對自己說:「今天這事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某某,就因為這件事你就不修煉了嗎?你是選擇做這個修煉人,還是常人?
於是我開始靜下心來讀《明慧週刊》,讀著讀著,我突然想起前些天一位同修的交流,她的丈夫確實有第三者,並且多年兩邊跑,我們這位同修,不但不怨恨,反而告訴丈夫,要善待第三者,因為第三者也很不容易。後來她意識到這種善還是藏有私的成份,於是勸告丈夫還是要儘早斷掉這種關係,這對第三者很不好,對丈夫本身也不好。她的丈夫被我們這位同修強大的善所深深打動,最終斷掉這種不正當關係,回歸家庭,並走入大法修煉。
我回想起這位同修的修煉經歷,無比汗顏,在心裏暗暗對自己說:我今天必須從這裏修過去,做個堂堂正正的修煉者。我擦乾眼淚,把惶恐的丈夫叫進來。他見到我啥事沒有,也不哭了,很驚訝。我平靜坦誠的說:「我沒事了。今天這事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也不想糾結了。如果是假的更好,如果是真的,我也不生氣。因為我是個修煉者。一切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如果這事是真的,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個丈夫,是個父親,我相信你會有一個正確的選擇,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丈夫瞠目結舌,曾經當常人時那個愛哭鬧的我遇到這種事能如此冷靜,讓他始料未及,激動的說:「媳婦,你太好了!你怎麼這麼好啊!」我立刻告訴他:「不是我好,而是這個大法好。你想想,沒有大法,我能夠這麼對待這件事,這麼輕饒你嗎?」他真誠的點點頭說:「嗯,這個大法是真好!」
(二)發正念解體人心,做好選擇,一切人中假相消失
隨著修煉的不斷深入,層次在提高,心性在提高。一次,我學師父《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剛開始我說啥也不理解,但是後來在一次次過關中,我對師父的法有了深刻的理解。我悟到了在我這個層次的法理,那就是在過關當中,在人心和正念面前,就是要看我們能否堅定去掉人心,堅定選擇正念,按照大法的標準衡量自己。
1、正念解體妒嫉心、怨恨心,丈夫的編制解決了
我丈夫是因為當兵轉業到現在的單位,一直不在編製,只是普通工人。當時的編制被邪黨政府以每個編製十萬元的價格,賣給了當年畢業走門路的大學生。
有個階段,邪黨政府為了不讓這批覆員軍人再上訪了,通過假裝考試的方式解決了這批覆員軍人的編制問題,唯獨忘記通知丈夫他們單位。
一直以來,隨著工資不斷上漲,丈夫的工資總是原地踏步,顯得越來越少的可憐,我的心就越來越不平。怨恨丈夫沒本事,怨恨丈夫不去好好找找這件事,怨恨他不知道想辦法掙錢,家裏有了啥事都得我去主持大局。後來愈演愈烈,每天腦子裏都是他的各種不好,心裏充滿了對他的瞧不起。
長時間的學法,讓我在悄然改變,在向內找的過程中,我意識到這是求名求利的心在作怪,我堅決不能跟隨人心走──我不僅不能怪丈夫,反過來我還得感謝他。有一次晚上學法回家,我突然意識到:丈夫多年受經濟迫害,這也不是他的錯呀,這是邪黨的錯呀,我怎麼還怪他呀!我應該同情他呀!後來又想到,丈夫多年來支持我學大法是最可貴的生命,我怎麼能嫌棄他呢?我這是甚麼心啊,對,是怨恨心,妒嫉心,我不要它,我是個修煉者,就要有大法弟子的樣子。
從那以後,每當怨恨心、妒嫉心再上來的時候,我就發正念,堅決的不跟它走,堅定的選擇去掉它,解體它,跟法走。有一天一個念頭冒出來,丈夫的工資怎麼也應該是3000元吧。神奇的事發生了,丈夫和單位的復員軍人開始一起去上訪。過程中,我不再嫌棄丈夫,怨恨丈夫,而是鼓勵丈夫,肯定丈夫,他獲得了極大的自信,正念十足的與邪黨政府據理力爭,最終丈夫的工資從一千多元上漲到三千元。
後來,我意識到,自己的正念還是不足,大法弟子家的錢是大法資源,大法弟子過的好就是對法的一種證實,為甚麼別人是5000多元,他才3000元,他就應該和別人一樣,不僅如此,曾經差的錢,必須給他補上。舊勢力的迫害,我堅決不承認。結果神奇的事又發生了,過了不久,丈夫工資漲到了同級相同的水平,一分不差,還把這麼多年差的20多萬元全部一次補發。
我深深感歎大法的神奇,感歎向內找的神奇,感歎正念的神奇。此時,我對師父《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的那段法似乎有了一些感悟。
2、發正念解體爭鬥心、父女情,翁婿和睦
母親去世後,父親一直和我們一起生活。父親脾氣暴躁,對周圍人的一舉一動都特別敏感。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一些小摩擦。
一次,丈夫去出租房搬家具,表面原因是父親給我丈夫送手套讓他戴上,後者因為正忙著搬家具,回答時父親覺得他態度不耐煩,立刻就受不了了。父親立刻回到家,跟我大發雷霆,狂風暴雨般的數落他女婿各種不是,並打電話立刻把他和一起幹活的公公都叫回來,大有這事不解決就過不去的氣勢。回到家,父親上前一個大巴掌就給丈夫扇了過去,但是好在丈夫沒有生氣,而是問父親怎麼回事。父親就暴跳如雷的開始數落。
看到這一幕我懵了,心想:這是怎麼回事,這點小事至於嗎?這是要幹啥?面對突然發生的不問青紅皂白的矛盾,我被父親的陣勢嚇得哭了,不知如何是好。
我心想:這件事突然出現,一定是我有問題。甚麼問題呢?看著父親如此的爭鬥,那種瞪圓眼睛、哇哇狂喊的場面,我突然意識到,這不是爭鬥心嗎?而這不是對應著我的爭鬥心?平時做夢都夢到自己枕頭裏全是豆子,這不是師父提示我心裏都是「鬥」嗎?這不是邪惡的黨文化嗎?不行,我不要這爭鬥心。
我的爭鬥心遲遲不去,讓眾生如此表現,讓眾生如此痛苦,這不正是我的一面鏡子嗎?於是我默默的在心裏發正念,解體自己宇宙體系空間場的爭鬥心和爭鬥心的業力場。然後我又找到我與父親之間的父女情,平時丈夫如果敢說一句父親的不好,我立刻就反擊,直到把他說服壓倒為止。然後我又同時解體自己宇宙體系空間場的父女情執著。過了好一會兒,我突然發現父親逐漸冷靜了,突然說後悔不該打女婿,又當著公公的面給女婿道歉。丈夫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爸,沒事,你打我我也不生氣。」公公說:「自己的孩子,打一頓沒事。」
一場來勢洶洶的家庭矛盾,在正念解體爭鬥心、父女情執著的過程中悄然解體。後來,我突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不都是我向內找,然後在人心和大法正念之間做對了選擇,才很好的過關嗎?這不正是我在師父的法中所悟到的「選擇」這一層法理嗎?
我突然感到醍醐灌頂,於是平時只要不好的念頭冒上來,我就正念解體,堅決不承認它,不要它。我就是要選擇正念,選擇大法,堅決不要那骯髒的人心。一個多月後,丈夫和父親的矛盾完全消失,兩個人相處的比之前還好,家庭氛圍特別和諧。
另外一次,女兒得了子宮肌瘤,反覆去醫院檢查、治療,最終我向內找,發正念解體自己宇宙體系空間場的色慾心,堅定選擇去掉它,不要它,堅定跟法走。最終黑胖的女兒變得健康漂亮,人人見了都說變化太大了。這何嘗不是我在法中做了正確的選擇帶來的人中變化呢?
(三) 讓自己成為最好的真相
我通過學習師父的《北美巡迴講法》,認識到講真相這件事是大法弟子必須做的三件事之一,於是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好。
在不斷的學法過程中,我深刻的感受到大法弟子本身在常人社會做的如何,影響著眾生對大法的評價。別人不了解大法,就是通過大法弟子本身的表現了解大法。即使我們講真相說的再好,如果平時做的很差,就會讓眾生對大法產生不好的看法,影響著救度眾生。
二零零八年走回修煉後,作為教師的我,刻苦鑽研教育教學技能,提升自己的教育教學水平,同時走進每個孩子內心,用一個大法弟子博大的胸懷關注每個孩子的成長,因為我知道作為家長就是用孩子的成績是否提高、是否關愛自己的孩子來評判老師的好壞。
我有過多次把年級倒數的班級帶到年級第一的經歷,更有把一些問題學生帶的勤奮上進、感恩懂禮的經歷,得到了學生、家長、老師、領導的高度認可。家長們都以孩子在我的班學習為榮,甚至為了調到我的班去托關係、走後門。我們當地教研室主任曾讚賞我說:「我走了這麼多學校,你的這種教育教學思想,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校長更是對我十分器重和欣賞。這讓曾經因為我修煉總是用一種異樣眼神看我的一位老教師,也開始對我客氣起來。我要讓眾生意識到大法弟子並不是失敗的懦夫,工作上的無能者,而是無人能比的精英。
當今社會,作為教師收到學生家長送的禮物是常事,尤其是我教的這種班級,很多家長都很有權勢,或者很富有。我開始很抵觸,作為大法弟子堅決不收家長送的禮物,但是因為怕心、顧慮心,又不敢跟他們挑明身份,導致很多家長不理解,甚至懷疑我是嫌棄禮金不夠多,會對他家孩子不好。後來我意識到,我不是為了向眾生證實我是一個好老師,而是證實我是因為修煉大法才有這樣高尚的道德。
我開始給送我禮品、禮金的家長寫信,含蓄委婉的說明原因,告訴他們我的人生原則是「真誠、善良、寬容、忍讓」,然後退回禮品禮金。家長自是心領神會。同時我更加對這些孩子關愛,讓家長放心,家長們都特別感動。
一個黑社會老大的兒子曾經頑劣不堪,誰見了都頭疼,但是到我的班級裏,我嚴愛相濟,孩子變得又懂事又愛學習,期末考試考了94.5分。孩子母親出於感謝過年時給我送了2000元,說是給我孩子的壓歲錢。於是我寫信給這個孩子的母親,含蓄的講了我的做人原則,並退回了禮金。最終感動的這位黑社會老大說:「某老師是最好的老師!」並且一向護短的他命令孩子不許惹老師生氣。後來他們又把禮金給我拿回來,沒辦法,我只好給孩子通過買很貴的海南水果、書籍、衣服來回饋家長,最後我們處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後來我意識到,這樣講真相太委婉,效果還不夠好,總是還藏著怕心、顧慮心,怕家長不理解,怕家長舉報我。我意識到這是非常不好的心,決定去掉這些骯髒的人心,我要讓我自己,讓我自己的一言一行成為最好的真相。於是,再有家長送禮品、禮金,我就直接說明我是個大法修煉者,並且全面講清大法真相。
一次班裏一個女孩的姥爺來到我家送來了兩箱乾果和500元的購物卡,來不及說啥,匆匆就走了。於是我開始著手給她的家長寫真相信,可是這次我的心裏打鼓了:別寫吧,孩子的爸爸是派出所的,可能還是個所長、副所長啥的,萬一他把我抓走怎麼辦?萬一以後我不教他家孩子了,他來騷擾我怎麼辦?可轉念一想,不對,怕甚麼?他是所長又如何?我正好讓他聽聽真相,讓他看看大法弟子的風範。如果他明白了真相,以後再也不去迫害大法弟子了,這是多好的事啊!再說了,他是我的眾生,怎麼會舉報我?寫,必須寫,而且必須更全面,更徹底的寫。
於是我從法輪功是甚麼,大法弟子如何學法修心做好人,到江澤民邪惡流氓集團如何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從三退保平安到大法洪傳世界的形勢,再到大法弟子為甚麼要冒著生命危險、被抓被打的危險也要告訴世人真相,再到我如何平時嚴格用大法標準要求自己等等,並善意的告訴他們在大法這件事上千萬要做出正確的選擇,來了個360度無死角的真相大全。
我拿著這份充滿大法力量的真相信,帶著買的近900元的孩子穿用的衣服、書包等,給這個孩子的媽媽送到了單位。晚上孩子的媽媽發來短信,我至今還清楚的記的她的第一句話:老師,我是一邊流著淚,一邊看完了您的這封信。我知道這(迫害)是一場陰謀。
接著她還說了很多很多有正義感的話,並含蓄的表達了對我們大法弟子的敬佩。我相信當她的警察丈夫看到了這封信,同樣會震撼,邪念會被解體。我為我的眾生真正的得救感到欣慰幸福,更加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因為我為眾生做的這點事對法而言,猶如滄海一粟,而我們的師父為了眾生的得救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呀,這是難以用常人的語言來形容的。
在這裏我要說明一下,離開法的那幾年,開始還知道嚴格按照真善忍做人,堅決不收家長的禮品、禮金,後來就怕家長知道我學大法,就隨波逐流開始收了。剛走回修煉的初期,有的時候怕家長不理解,也收下了。這些禮品禮金,後來有的我一一退回,也有因為忘記、怕心、顧慮心、懶惰心沒有退回的。在這裏鄭重的跟師父道歉。以後堅決不能在這方面因為人心給大法抹黑。
(四)背誦《洪吟》,走出去開口講真相
我的怕心、顧慮心很重,尤其在講真相方面,怕常人不理解,怕常人說我精神病,怕被舉報被抓。同時我在人中就是不愛和生人打交道,雖然是個老師,表達能力沒問題,但是就是張不開嘴。但我知道這是極大的私心造成的,多次想通過大量學法來闖過這一關。
可是,嘗試多次都不行,每次都是學了半天法,在家裏信心十足,走到外面,嘴就像被膠水粘住了,就是張不開。我每次都很懊惱,在心裏罵自己:某某,你怎麼這麼笨,怎麼就張不開嘴,你的嘴是乾啥吃的。儘管萬分自責,每次過後,下次依舊重蹈覆轍。
因為這事,我愁的不知道怎麼好。同修鼓勵我:走出去了就是第一步,就是好樣的,你要否定它(怕心)不是你。可是就是不管用,還是把那個害怕、顧慮當成自己。
一次,我開始嘗試背《洪吟四》,當時沒有想是為了講真相。可是隨著每天幾首詩的背誦,腦子裏的邪念越來越少,正念越來越強,背到十幾首的時候,我突然心生慈悲,再也沒有了私心和對眾生蒙難的無動於衷。那天我背完《洪吟四》自然而然走出家門,騎上電動車去講真相。迎面就碰到一位騎著自行車的八十來歲的大爺,我自然的問他買的白菜的價格,隨後發自內心的讓他退出邪黨組織,他就爽快的答應了。
那種發自內心的慈悲狀態,讓我至今都難忘。這次成功的經歷讓我深刻感到大法的威力,是背法讓我充滿正念、慈悲,眾生感受到這慈悲,自然就在幾分鐘內退了。
後來,我不侷限於單個講,開始跟隨兩位開車的夫妻同修和幾位其他同修追著集市講真相。越講越愛講,越講越有正念,越講就越有慈悲心。狀態好的一次,我居然兩個多小時給十九個人做了三退。我知道這都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的加持,沒有師父的加持我就無法走出那個具有舊宇宙為私為我特性的舊我。
結語
這麼多年的修煉有得有失,我跟師父彙報的只是我做的比較好的地方,捫心自問,我還有很多的不足,各種人心經常冒出來,很多關,都過的不好,甚至很不像話。修煉上也是時好時壞,對自己要求很不嚴格。
尤其最近幾年,因為疫情原因,各種匯總報表,不得不又開始使用智能手機。這一下可不得了,中了舊勢力的圈套,很多時候迷於手機之中,看常人的小視頻,耽誤了很多時間,更可怕的是消磨了我精進實修的意志,學法不入心,發正念走神,煉功更是跟不上。
在這裏我也善意提醒各位同修,手機癮真的是要不得,必須去掉,不然我們的修煉真的會毀於一旦。到那時候,我們將有何顏面去面對為我們付出一切的慈悲偉大的師父,去面對苦苦期盼我們的眾生。
在這裏,我也要向師父保證,一定修去手機癮,去掉背後的安逸心、追求美好生活的心。同時我一定要按照師父說的,做好三件事,精進實修,跟師父回家。
以上均為個人體悟,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還請各位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二十二屆中國大陸法會來稿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