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師尊拯救了我和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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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六月八日】我很小的時候就跟隨姥姥一起修煉大法,後來又跟隨媽媽一起在家修煉,經常週末去公園煉功,也去同修家看師父的講法錄像,聽其他同修切磋。所以,我才上學沒多久,就可以熟讀《轉法輪》,甚至沒有刻意學過繁體字,繁體《轉法輪》都能看懂,很是神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瘋狂迫害大法後,媽媽因堅修大法,成為全廠第一個因修煉大法而被開除的人,二零零零年十月媽媽又因為第二次去天安門而被非法勞教三年。後來,媽媽又因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會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那年我十八歲,我開始營救媽媽和反迫害,三番五次去派出所給警察講真相,要回被扣押的物品。還給警察寫過信,念給他聽,他很是感動,還說要把信留給孩子看。我去檢察院、法院遞交控告書,同修幫我把媽媽的最新消息及時上傳到明慧網。我每週都去看守所隔著大牆給媽媽喊話,讓她堅定正念不要懈怠。看守所在郊區山上,我放學後穿過半個城市到達那裏,天都黑了。走在下山的路上已經是北方冬日的晚七點多,鄉間小路上伸手不見五指,我堅信師父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我才有勇氣一個人下山。

媽媽被非法判刑後,沒有人監督我學法了,我也覺的改變不了甚麼了,從此開始了懈怠,每天過著常人的日子。想逃避迫害帶來的精神緊繃,慢慢的離大法越來越遠,但是我始終告訴自己,我從小在大法中長大,我的生命永遠也離不開大法,我和大法有很深的緣份。

二零一五年我和先生結婚後,來到國外,在來到當地後的第二天,就有神韻演出。為了圓媽媽的願望,我們去看了神韻。在那裏偶然碰見一位同修在看守神韻大巴車,我們很興奮的和神韻大巴車合影。來到國外的不幾天,師父就指引我找到同修,我們發現和本地同修居住的地方居然只有幾十米遠。她們為我送來正版發行的《轉法輪》。但是,當時一下子沒有了國內的壓力,看甚麼也都稀奇,即使在和多位同修住在一起的情況下,也沒有勾起我從新修煉的心,有時還在用常人的想法質疑著他們的生活,雖然也經常幫忙發英文的大法真相報紙,但還是覺的他們很無趣、毫無追求。

我每天忙於工作、賺錢、幻想過上更好的生活。媽媽每次都在電話裏讓我回到大法中,我都埋怨她,和她吵架,讓她別再說了。好幾次放下電話後,回想以前被迫害、膽戰心驚的日子,都流著淚在心裏和師父說「師父,您別管我了,我不想修煉了」之類的話,師父會多麼的失望啊!即使這樣,我還是和先生說,我一輩子只信大法,只有大法是正法,大法不會離開我的生活,因為我的價值觀,人生觀都是大法幫我樹立起來的,我雖然不修煉,但我起碼還知道做一個好人!

就在我覺的人生就是如此,只要努力生活就會過得越來越好時,我的早產寶寶出生了,在她四個月大的時候,由於兩次誤診,長時間腦缺氧,得了癲癇。ICU醫生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的天都要塌了,我想我怎麼命這麼苦,流產兩次,這次孩子早產還癲癇,醫生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大劑量藥物都沒有控制住癲癇,持續在發作,繼續下去,會有生命危險。家人也找了算命先生看,好幾個都說就是一兩天的事兒了!

我給媽媽打電話,我媽媽幾乎用求我的語氣,讓我從新相信大法,給孩子播放師父的講法錄音。她和我說:「信大法,你的背後都是大法,都是師父,你怕甚麼?媽媽可以用生命維護的大法,你覺的媽媽會騙你嗎?」

就這樣,我在ICU給孩子日夜放師父講法錄音,我也一邊聽著。當時我認為是由於醫生的兩次誤診,導致孩子沒有及時被正確救治,我諮詢了好多律師,都告訴我,這種情況很嚴重,打官司一定會贏的,而且賠償金會高達幾百萬美元,我想給孩子要一個說法。可是慢慢的,聽講法錄音一遍兩遍,心裏不自覺的就會用大法標準衡量自己,每當聽到師父講:「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1]我覺的我不應該這樣,醫生也不是有意的,而且他們有官司纏身時,會造成心理緊張,也會影響給其他孩子看病。而且我已經是大法弟子了,我得用更高標準要求自己,我選擇了原諒他們。

果然,孩子在ICU深度睡眠八天後,控制住了病情。醫生說,由於長時間缺氧,大腦後半部和中間部份造成了不可逆轉的腦損傷。可是孩子清醒過來後卻衝我笑了。我感覺我的孩子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我們在醫院住了二十八天才出院,保險內的醫療費用更是高達上百萬美金。雖然某些方面似乎從新開始,但我相信,有師父,有大法,我的孩子一定會是個奇蹟寶寶!是大法給了孩子新的生命。

孩子回家後,我又面臨了另一個困難,孩子癲癇後造成了吞咽功能障礙,需要鼻飼。大病後身子軟的像麵條一樣,頭也抬不起來了。回家後我為了訓練她喝奶,真的是身心疲憊,看著孩子像個機器人一樣不知道飢餓,每到飯點得用鼻管輸送奶,我真的很難過,而且經常去急診,孩子經常玩著玩著自己拔掉鼻管,每次重新插上,孩子哭,我也抱著她哭。在多次進急診後,醫生問我,我有沒有考慮過給孩子胃部開一個孔,用外接管子餵食。我崩潰了,我的孩子怎麼能這樣呢?她是未來的大法小弟子啊!來到我家已經不是尋常孩子,她怎麼能把生命寄予一根管子呢?我和師父說「師父,我把孩子交給您,這是您的大法小弟子,請您救救孩子吧!」

因為大腦受損後,孩子不知道飢餓,也不接受奶瓶餵奶,兩天不吃奶都不知道餓,還經常自己拔掉鼻管,終於有一天,她再次拔掉鼻管時,我決定訓練她用嘴吃奶,因為國外的醫院出於人道,護士、醫生不讓孩子餓到一點。我想我們有大法,我們是超常的人,於是我用針管一滴一滴餵她,每一滴奶進到嘴裏孩子都會大哭,就這樣她還是不知道飢餓,我不斷的抱著孩子念「法輪大法好」、「求求師父,求求大法」。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個神奇的夢,我夢見一個老頭給了我一塊寫毛筆字的老牛硯(咽)台,醒來後我悟到,師父給了孩子吞咽的能力。我拿著奶瓶,對孩子說,媽媽夢見你現在有吞咽的能力了,你來試試看吧。我把奶瓶給她,她居然全喝掉了。

這增強了我的信心,原來師父一直管著孩子。原來由於學法不精,有時候很困惑,嬰兒這麼小,甚麼都不懂,師父到底有沒有管她,怎麼才能知道呢?同修都說怎麼能不管呢?可自己就是悟不上去,心裏有個疑惑,現在看來,還是由於不夠信師信法。此後,孩子再也沒有插過鼻管。

在住院的時候,我在孩子睡著後,給整個樓層都發了真相資料,給他們講了中國發生的恐怖鎮壓,醫生、護士、病人都耐心的聽我講述,我當時想的很簡單,就是我是大法弟子了,我需要講真相!然後奇蹟發生了。

在我這次發真相資料後幾天,孩子突然吃奶量飆升,半個月後,孩子吃奶完全正常了。是師父的慈悲救度,再次救了孩子。所有人都很驚訝孩子的進步,如此之快!一個被醫生診斷有腦損傷的孩子,居然只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拿掉了鼻管,語言治療師經過測評,也認為孩子不需要接受這方面的康復訓練了!

不僅如此,孩子的癲癇也再沒復發過。在停掉鼻管後,我幾乎每天早上都推著孩子去公園煉功,我想我每天在家看孩子,也不能為大法做點甚麼,去煉功點不僅能洪法,對孩子也好,更能讓我不懶惰。師父說:「我們的煉功場比其它任何功法的練功場都好,我們那個場只要你去煉功,比你調病要強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煉功場的上空還有罩,上面有大法輪,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場。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練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我們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過我們法輪大法這個場,紅光罩著,一片紅。」[1] 孩子才八九個月,我煉功的時候她就在嬰兒車裏睡覺。

每當孩子吃的不好,或者有了其它事,我都背師父的詩「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2],鼓勵自己。每次我都想師父已經給了孩子吞咽能力,那麼她就一定能行!

在孩子生病六個月後,腦神經科醫生也確認,她不認為孩子還會有癲癇,並且不需要吃藥了。以往普通孩子起碼要吃兩年的藥,然後逐步減量,現在孩子很健康,能說能笑。如果不說,根本不知道曾經發生了甚麼。我每天都給她放師父的講法錄音,有時還給她念《轉法輪》,經常給她哼唱「法輪大法好」。

我想女兒也不是平凡的常人,也許久遠,我們下世之前,相約到時一定要提醒對方,別迷失在常人之中,一定要把對方拉回來。一路走來,繞了很大彎路,有時想,如果當時不那麼傻,不離開大法,該多好!離開大法十年,甚麼也沒有得到,反而增加了許多曾經沒有的執著心,實在是太傻了。如果沒有孩子的遭遇,可能世上沒有甚麼能讓我再有想修煉的心了!如果自己一直在法中,甚麼事都不會有。師父不放棄我,利用我的魔難,拯救了我和我的孩子,讓我從新回到大法中,讓壞事變成好事。同修也對我不放棄,每次我有需要時,都給予我幫助。

感恩師尊!感謝同修!最後分享師父的一段講法給大家:「我也不是說你放下了人的觀念,你物質上甚麼都沒有了,像和尚一樣,像修道士一樣,不是。我叫你在常人中修煉,那麼你就得符合常人社會的狀態,也就是說,你真正放下的是那顆心。人就是放不下那顆心,當你那顆心真能放下的時候,你發現你甚麼都不會失去。」[3]「當你真的放下那顆心的時候,你發現可能事情馬上轉化過來了,一下子思想輕鬆了,身體也變化了,一身輕。你回過頭來看看,你甚麼都不缺,而且會真的像中國人講的那句話:柳暗花明又一村,突然間好事又都來了。」[3]

以上是本人近一年的經歷和體悟,如有不妥之處,也請同修慈悲指正,希望我們繼續抓緊實修,走好最後的路!願同修每一天都與前一天相比,有所提高!有所進步!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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