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手機被監控的事例

——再談手機安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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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近一段時間,有關手機安全問題,同修談了很多,我也想談一談我所看到和聽到的這類事例,希望同修都能重視起來,減少損失,不造業。

早在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一年那個時期,家人同修依法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結果遭到當地非法通緝,曾被迫流離失所,後來被綁架、非法判重刑。綁架後警察們就說:通過監控手機,找你們,你們手機老換號,就挺麻煩。那時,手機還沒有普及,多數用的是諾基亞手機等等,都不是智能手機。而且手機卡也不是實名制,手機卡隨便就買,很方便。從中看到,那時候中共邪黨就已經在監控大法弟子的手機了。

大約五、六年以前,老家的一個同修就和我說起發生在她身上的幾件事。一次是去參加婚禮,她和其姐妹在微信裏聯繫談論買票事宜,她的姐妹都是常人,約好一起走,那幾天幾乎天天聯繫,最後定下了啟程時間、車次等等。啟程那天,當她趕到火車站時,當地警察已經在火車站等著她呢,直接把她綁架了。

還有一次是她的孩子在外地,幫她兌了一個小店鋪。一切事宜都是孩子辦的,結果在開業當天,家裏那邊的甚麼國保、610千里迢迢的就來騷擾了。因為她經常換號,她說她家孩子的手機可能被監控了。

還有一個同修,一段時間照顧病重的老人,基本都不太和同修聯繫。在香港反送中時期,去深圳探親,結果戶口所在地的警察就給她打電話,知道她現在在深圳,問她要上香港嗎,告訴她不能去香港如何如何。她不在戶口所在地居住,和當地同修好像聯繫的也不多,但看來手機也被監控了。

家裏有個親戚用的是北京電話卡,但他人不在北京,去年夏天北京疫情嚴重時,他從一個省到另一個省探親,他所到之地的當地防疫部門就給他打來電話,過問他是不是從北京來的。他急忙複述一下,他從哪個機場登機,在哪個機場下飛機等等,和北京一點聯繫都沒有,才作罷。

師父說:「現在所有你們身上帶的手機、電腦等電子設備,連接互聯網的東西,都是竊聽器。現在對大法弟子越來越感興趣的還不只是中共邪黨了,我告訴你們,很多國家都在監聽你們。你覺的我是個普通學員,沒事,你打電話,連你們說的家常話、你甚麼時候買菜吃飯他們都做記錄的,分析你的整個人等。你知道商家分析商業情報怎麼分析?也是這麼分析的。對你已經了解的非常清楚,你只要有一部手機帶在身上。」[1]

我們真的不能掉以輕心了。但是我近一段時間,也剛剛接觸幾個老年同修,也不太在意手機安全問題,切磋幾次,沒有甚麼大的改變。

我第一次看到他們學法、聽明慧廣播、和同修說話,聲音都很大,手機就在桌子上,真沒想到會這樣,急忙幫他們拿到別的房間。告訴她不能這樣並和她切磋。但是她說她多少年了,總是這個狀態,認為自己簡單純淨,認為她自己沒有怕心。她越這樣說,我當時反而越擔心,因為這樣的教訓太多了,明慧網有很多這樣的交流文章。

和她沒說通,在回家的路上,我心裏很難受,就想著怎麼辦呢?後來發現她去同修家、去發真相資料、面對面講真相都帶著手機。而且她手機還沒有卸載微信。

我又把明慧編輯部發表的《所有大法弟子須知》、同修的交流文章給她找出來拿去。又和她切磋,最後和她商量說:為了安全問題,能不能不帶手機出去?她想了想,搖頭說:不行啊,我要坐公交車。

她講真相還挺精進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不和她聯繫吧,她上不了網,甚麼都沒有,和她聯繫吧,在這個問題上這個狀態還在持續。只能是幫她發正念了,也同時找自己,自己有急心、擔心、埋怨的心,發正念把執著心去掉。求師父加持,逐漸的心平靜下來了。

大年初一看神韻,她領另一個剛剛走回來修煉的同修來了。兩人都帶著手機。神韻一年一次,也不好說甚麼了,只好把她們的手機放到別的房間裏。看神韻其實我們是很歡迎的,但是帶著手機到同修家就不應該了。

同時我想,微信這種不好的軟件,有的人稱它為流氓軟件,在另外空間它也是有生命的,也是將來要淘汰的生命,大法弟子用它,那是不是給它加能量呢?師父說:「特別是煉功的人就更危險,一拜就逐漸的給它能量,它就形成了一個有形的身體,可是這個有形的身體是在另外空間形成的。」[2]我想還沒有卸載微信軟件的同修,真應該好好想想了。

而且有的同修經常電話聯繫。一次,我碰到一個老年同修和另一個老年同修打電話,嘮了二十多分鐘。這些事都應該注意了,不能帶著僥倖的心理去對待我們的修煉了。

以上寫這些事例,對事不對人,只想讓同修能引以為戒,儘快歸正。對自己負責、也就是對他人負責、對整體負責。

一點感想,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希望我們能共同精進!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編註﹕本文代表作者個人當前的認識,謹與同修切磋,「比學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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