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邪黨本質 世人主動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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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六日】上週我搭乘朋友親戚M的私家車去異地,M是一名副廳級高官,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和母親一上車,她就問:「你們打疫苗了嗎?我昨天剛打了。」「沒打。」我說:「疫苗政治化了,把老百姓當小白鼠做試驗,香港因接種國產疫苗致死的已有十來個了,國產疫苗成功率低、風險大,這種強迫性的接種也太沒人性了,難道老百姓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還是你說的對,疫苗政治化,可是咋辦呢?我昨天接種了疫苗了。」M說。

「這個政府天天講為人民服務,可它時時在欺壓老百姓,它不顧民意,肆意剝奪人們的信仰自由和生存權,對法輪功二十多年的迫害,挑戰人類的普世價值『真、善、忍』,用經濟利益收買它的黨徒出賣良知道義,助紂為虐。」

「那有啥辦法,要吃飯呀,接種疫苗是政治任務啊。」

「法輪功是宇宙大法,是來救度人類的,是人類的希望。共產黨迫害死八千萬中國同胞,現在又與正信為敵,瘟疫的大爆發就是讓每個人做一個選擇題:在大災難來臨之時,神不管你的社會地位高低、貧窮或富有,只要你能看清邪黨的惡毒本質,它是來危害人類的邪靈,你曾發毒誓加入黨、團、隊,只有解除這個才能避開瘟疫,得到神的救度。」

「那我要怎麼辦呢?」M問。

「善待法輪佛法,善待大法弟子,就是善待你自己,在法律、利益和良知面前,你就選擇良知,讓你的良知做出判斷。」告訴她三退。「怎麼退呢?」M又問,我告訴了M三退的辦法。M連聲說,「謝謝!謝謝!」

貨車司機說「共產黨是最大的黑社會和流氓」

一個月前,我找了一輛車送貨,我主動和司機搭話:「老大哥,咱老百姓掙點血汗錢不容易呀!疫情期間,人心惶惶,更難啦!」他無奈的說:「管不了啦,說也沒用,莫講啦。」我平和的說:「引發疫情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暴政,一個是道德淪喪,老天在警示世人啦,共產黨從九九年以來迫害法輪功,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平和的修煉群體啊,連『真、善、忍』都要迫害,它就是『假、惡、鬥』,『天安門自焚』偽案煽動老百姓仇恨佛法,人都是神造的,共產黨這樣反神、謗神、仇神,戰天鬥地,泯滅人的道德良知,天理不容啊!」

「小妹呀,自焚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我跟你講,我早就領教過共產黨了。十年前,我開大貨車送油到廣東,路過檢查站的時候被攔截下來扣了三天,說是查毒品,最後甚麼也沒查到也不放行,說要我留下一萬塊錢的『買路錢』,這是雁過拔毛啊。而那些被查到帶毒品二、三公斤的毒犯,都不用找甚麼人,會有一個緝毒警察告訴他,二公斤拿出二百萬,三公斤拿出三百萬,立刻放人。女的被抓到更慘,我看見她們全部被關在一大間密不透風的房子裏,不論年紀大小、有無病痛,全部脫的一絲不掛在屋子裏學蛙跳,不跳的還被抽打,哪裏還有一點做人的尊嚴。」

我說:「這個邪黨還活摘健康的法輪功修煉人的器官出售牟取暴利,群體滅絕罪呀!」

司機大聲說:「共產黨是最大的黑社會和流氓。」

我說:「那趕緊退出黨、團、隊邪惡組織吧,你那麼善良,可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獻給這個魔鬼。」他說,「我沒入過黨,團、隊到年齡我就退了。」「神見人心,那是不能算數的。」我邊說邊拿了一本真相資料給他。

「好吧,那我這次正式退出!謝謝!」他一邊收下真相小冊子,一邊高興的說。

攝影家的遭遇

上世紀九十年代,我的朋友D是搞新聞工作的,重點本科畢業,才華橫溢,尤其攝影造詣深厚。因為所在單位的領導都沒有本科文憑,所以他在單位上招來了妒恨與排擠,被安排去掃廁所一年。

D一向清高自傲,哪能承受這種侮辱,導致患了「精神狂躁症」,一直獨身。後在一個當官的親戚幫助下調到另一個單位工作。二零零五年,他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他的這些經歷,那時我已得法七年,當時正在傳《九評》,我便帶了兩本《九評》去送給他。

第二天,他找到我,激動的說:「我和老父親昨天一晚上沒睡,通宵看完一遍《九評》,寫得真好啊,把共產黨的邪惡本質分析的非常透徹。」我說:「你現在明白我們一直生活在謊言裏,受黨文化的毒害了吧?還有『六四』都是我們親身經歷過的,不能再把生命交給這個共產惡魔,為自己的未來選擇美好。」D爽快的答道:「我就是被邪黨迫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幫我上大紀元網站退團、隊吧,還有我父親的黨、團、隊也退了,他親口交待我請你幫忙退掉。」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我到公園裏講真相,在小樹林裏看到D拿著相機在拍照,我趕緊上前和他打招呼,發現D比以前滄桑了許多,而且動作遲緩。D說:「我終於遇到你了,老天的安排啊!」我說:「快跟我講講你為甚麼失聯了這麼長時間。」

D氣憤的說:「一年前的一天,我坐在小區花園裏看《九評》,旁邊幾個人在罵邪黨腐敗,我也湊上去罵了幾句,沒想到物管就去社區告發我,社區夥同當地派出所來綁架我,問我書是哪來的,我說是放在窗台上的,又問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在我回答沒煉法輪功後,他們強行把我的手機和《九評》搜走後把我劫持到了精神病院,他們說我精神病發作了,送我去住院。」

D就這樣在精神病院被迫害了一年,家中只有年邁的老母親,沒有探視,不准寄生活費,D說頓頓「豬食」,煙癮發作只能去撿別人扔掉的煙頭吸。

他的攝影作品在舅舅的幫助下到美國參賽,獲得美國「人物攝影」一等獎,當時,比賽主辦方一個美國人彼得聯繫到他請他去領獎,他把在中國的遭遇講給彼得聽,彼得說:「沒想到共產黨像這樣迫害藝術家,我幫你申請到美國來政治庇護。」

D沒有領八百美金的獎金,儘管他也很拮据,他請舅舅幫他把錢捐給了美國的一個慈善機構,他說美國尊重人權,他能夠得到他們的尊重和認可就足矣了,等他母親百年之後,他再移居美國,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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