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顧病重的老伴中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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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四日】現在,我老伴兒臥床不起,生活上需要我照顧,但他也支持我出去講大法真相。有時我照顧好他以後,就說:「我出去一會兒啊?」他說:「出去救人啊?去吧!」即使有時出去兩個多小時才回來,他都沒事兒。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一、老伴兒腦幹出血,十八天痊癒出院

那年春季的一天,老伴兒在回家上到二樓時,突然感覺頭暈、噁心,就靠在樓梯上,手緊緊拽著樓梯扶手上到了三樓,然後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這時,三樓的鄰居開門出來,看到坐在地上的老伴兒,就問:「大爺,你怎麼啦?怎麼坐在地上?」老伴兒一手捂著腦袋說難受,一手指著自己的上衣口袋說手機。鄰居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從他的兜裏掏出手機,找出電話號碼,要給我兒子打電話。

正在這時,我回家上樓趕上了這一幕。問明白事情後,我就拿過老伴兒的手機,給我小兒子打電話,告訴他:「你爸病了,趕快告訴你哥一起過來,並找120救護車。」然後我給兒媳打電話,讓她直接去醫院掛急診,租一個移動推床,在醫院門口等我們。

我和鄰居好不容易把老伴兒攙扶上了六樓。到家後,老伴兒就癱在了床上,直吐,眼睛看不見,半個身子也不會動了。不一會兒,我的兩個兒子和120救護車都到了,大夥兒急忙把老伴兒弄去醫院搶救。一路上,老伴兒昏迷,還直吐。兒子怕他爸昏過去,就一個勁兒和他爸說話。我對老伴兒說:「你快在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只有大法師父能救你啊!」老伴兒閉著眼睛,不會說話,但是點點頭。

到了醫院,兒媳在門口推著移動床在等著。辦好手續後,就直接去做磁共振和CT,然後就進了ICU重症監護室。醫生說是腦幹出血,出血量大,有生命危險,需要患者家屬簽字。兩個兒子哭了,嚇的腿軟,誰也不敢上前簽字。我說:「別怕,我來簽字,你爸保證沒事兒!」晚上,我要在醫院陪護老伴兒,孩子不讓,我就回家了。

回家後,我想:「自己修大法以後變了,變的遇事沉著冷靜,能心很平靜的、考慮周全的、有步驟處理事情了。這要是不修大法,看老伴兒病的這麼重,我也得嚇暈,跟著一起住醫院了。」

第二天,我去醫院,兒子高興的和我說:「我爸醒了,眼睛能看見了,能說話了,一切正常了。」醫生說:「真是個奇蹟。」和我老伴兒一起進ICU的另外兩個年輕人都死了,而我八十多歲的老伴兒卻好了。醫生說可以出ICU了,我兒子不放心,還堅持要住兩天,再觀察觀察。

第三天,老伴兒轉到了普通病房。大夥兒看老伴兒是抬著來的,三天就能下地了,都覺的很驚奇。老伴兒就說:「是大法師父救了我的命,你們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這是救命的法寶啊,真靈呀!」我兒媳就在病房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趁機就給大家講真相,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年輕時有很多種疾病。修煉法輪功以後都好了,是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命。所以我老伴兒非常支持我修煉,也相信法輪大法好。這次,就是他在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大法師父救了他的命。法輪功是佛家高德大法,全世界100多個國家的人都在煉。主要著作《轉法輪》被翻譯成40種語言在全世界出版發行,法輪功獲得世界各國褒獎3000多項。只有中共迫害法輪功,是江澤民出於小人妒嫉發起了這場迫害,並且導演了『天安門自焚』偽案,栽贓陷害法輪功。法輪功不讓殺生,自殺也是不允許的,怎麼可能去天安門自焚?」見大家聽的認真,我就接著講了更多真相。

聽完,一位老太太說:「我們屯裏就有你們煉法輪功的,給我講過三退保平安,我不相信,我就相信電視上說的,對你們不理解,還說過你們壞話。現在我聽明白了,我不但退,我回家讓我的家人都退。回去我就找我屯子煉法輪功的人,讓他們幫我們親朋好友都退!」

有的人說:「聽過很多人給我們講三退保平安,我不反對,也不相信,也不說你們壞話,也沒退。這次看你家老爺子好的這麼快,再聽你說的這些,我們相信你,我們也退。」

這個病房裏有五張床,加上陪護的人,共退了10多人。老伴兒住了18天院,我勸退了近30人。我有時間就去走廊講真相,講自己得法前和得法後的巨大變化,講我老伴兒起死回生的神奇,大家都信。有的人說:「看你都80歲了,一點都不像。走路那麼輕盈,走的比年輕人都快。照顧老頭這麼好,這麼耐心。我們相信你說的。」勸退的人有工人、農民、公務員、幹部,他們大多都用真名三退的。也有甚麼都沒加入過的,但也徹底明白了真相。謝謝師父的無量加持,給弟子講真相的智慧,幫助弟子,使弟子無懼無憂,在任何場合都能救人。

老伴兒是被用擔架抬上120急救車的,可是18天後,卻自己走上六樓平安回家。

回家沒幾天,就和我商量想去外地親戚家走一走。我就陪他去了外地,逛了一大圈,親人們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我也藉機講了真相,勸人三退。

二、邪黨害的老伴兒再次住院

從外地回來不久的一天,我和老伴兒去浦東商場逛了一圈。在回家的半路,他讓我自己先回家,他要自己去社區退休辦。我就在他身後不遠處,悄悄的跟著他。見他先到二樓辦公室,又上了三樓一個房間。關上門半小時,他也沒出來。我正有點著急,只見一個人也去了那個房間,我就從門縫往裏看,見老伴兒正拿著筆在寫甚麼。

不一會兒,老伴兒出來時,就像變了一個人,和剛才不一樣了。晃晃悠悠,跌跌撞撞的,走路不穩了,我急忙上前攙扶住他。回家時,老伴兒上樓也很吃力了,顯的特別虛弱,臉色特別難看。我問他寫了甚麼,他不回答。一頭倒在床上,一句話不說,看樣子是特別難受。我急了,就說:「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啊?你說話呀,你不說,我就找你兒子回來。」他就說:「他們讓我去交黨費。」

我一聽,就來氣了,人心也起來了,就斥責埋怨他,說:「大法師父救了你的命,你卻去交黨費!你知道你交黨費意味著甚麼嗎?你又主動跑到邪黨那裏去了。你都知道邪黨迫害大法,人神共憤,老天都要滅它了,你還去給它輸血……」我越說越來氣。

見老伴兒的臉色更難看了,我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錯了,立刻給他道歉:「老頭子,對不起啊!我錯了,不該和你生氣,還大吼大叫,我這是不善啊。我知道你也是不情願的,是被他們逼迫的。你是怕不去交費,他們威脅給你停退休金,還用我來威脅你。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迫不得已做的。我不該責怪你,這都是邪黨迫害你。咱們這個年齡的人,經歷邪黨的歷次運動,深知中共的邪惡。我不該責怪你,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啊!」聽了我的道歉,老伴兒的身體不顫抖了。

我去給師父法像上香,給師父磕頭認錯。我說:「師父啊,弟子又犯錯誤了。我對不起師父的教誨,是弟子沒做好,被邪惡鑽了空子。弟子看老伴兒恢復的這麼快,陪他出去見人就講真相是對的,可是不應該在這過程中起歡喜心和顯示心。弟子絕不允許邪惡利用弟子還沒修去的人心迫害我老伴兒。他相信師父,相信大法,也支持我修煉,幫助我做證實大法的事,還幫助同修修補了很多破損的大法書,還幫著講真相救人。這次去交中共邪黨黨費,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對他的迫害。請師父為弟子和我老伴兒做主。師父啊,弟子知道自己錯了。自己有漏卻向外看,還責備老伴兒,我錯了。」

老伴兒從社區回來後,一直心情很沉重。十多天後,他又住了醫院,不會說話了,但心裏明白。

我對他說:大法是慈悲的,你自己知道錯了,就在心裏給師父懺悔,請求師父原諒你,你再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請師父救你。醫院只能治病,但救不了你的命。只有大法師父才能救了你。

我的孩子們也都知道這是迫害,他爸是被逼著交黨費造成的。

老伴兒再次住進了ICU重症監護室搶救,第二天出來了,轉到了普通病房。主任醫師說:「這老爺子真是奇蹟,又活過來了!」然而,這次老伴兒卻不能下地了,生活不能自理,有時還大小便失禁,脾氣也暴躁了,經常罵我。

有一天,老伴兒大便失禁,弄的褲子和身上都是。孩子沒在跟前,我就給他擦洗。我從來沒伺候過臥床不起的病人,不知道先從哪裏下手收拾,把我忙的手忙腳亂,就從身體的一側開始收拾,再收拾另一側,速度有點慢。老伴兒不滿意,罵我說:「你弄的這麼慢,你個沒用的東西,不會伺候人。手那麼重,都把我弄疼了,你想整死我啊?你這是不想伺候我,是嫌棄我沒用了是不?你給我滾!」

我微笑著,繼續給他擦洗,沒有和他辯解。同病房的人看不過去了,就說他:「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嫂也是80歲的人了,還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拉的。整天笑呵呵的,沒說一句埋怨你的話,你怎麼還能罵她呢?」

有個70多歲的老頭說:「大哥,你多有福啊!我老伴兒走的早,都沒人管我。你家大嫂這麼盡心盡力的照顧你,你該知足啦!」我老伴兒說:「她敢不好好伺候我?」我笑了,但是心裏有點不舒服,嘴上卻勸他說:「好好,你別生氣了。生氣對你身體不好,我不會弄,那我注意點,我手再輕點啊。」有人勸我老伴兒說:「你看你家老太太,那麼大歲數還能照顧你,你這麼說人家都不生氣。你還想怎麼的?」

我開始覺的委屈。晚上兒子替換我,回家後,我就向內找:伺候老伴兒還挨罵,這不都是好事嗎?這不是去我怕髒、怕累和面子心嗎?這不都是幫助我提高心性呢嗎?我怎麼不高興啊?這裏也有愛聽好聽話的心,愛聽好聽話的心背後,不是要回報的心嗎?

老伴兒這次在醫院住了九天,穩定後,就出院了。出院後,兒子們都正常上班,只是偶爾過來看看,或者週末過來。平時基本是我一個人照顧他。

剛開始回家的時候,老伴兒幾乎一刻也不讓我離開他的視線,一會兒喊我幹這個,一會兒喊我做那個。尤其是到我發正念或者煉功的時間,他就有事兒喊我。半夜也幾乎不讓我睡覺,一會兒小便,一會兒要喝水,晚上我斷斷續續才能睡2、3個小時。幾個月時間,我整個人瘦了一圈。

有一天,我突然悟到:這是邪惡用迫害我老伴兒的方式,也連帶著迫害我,消耗我的體力和精力,我絕不能上邪惡的當。於是,我就加大力度發正念,解體我老伴兒空間場的共產邪靈及操控我老伴兒不讓我發正念、煉功,夜裏不讓我睡覺來迫害我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全部解體滅盡。

現在我能溫柔的順著老伴兒的心情和他商量著,用他能滿意的方式照顧他,不惹他生氣,用善心待他、伺候他。每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向內找自己,找到人心解體了,他的心情就好了。半年以後一直到現在,老伴兒一天都沒出現抽搐的現象。遠道的親屬開車來看他,都說:「您病那麼重,現在還好好的活著,真是奇蹟啊!」

從老伴兒有病到現在,每週的大組學法我一次都沒耽誤,風雨不誤。也趁兒子來照看老伴的時候出去講真相。

我深深的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時時加持著我、看護著我。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您給予弟子的一切,弟子無以回報。我唯有修好自己,才能不辱使命,牽手眾生,坦坦蕩蕩的跟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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