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相中遇到軍人與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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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二月一日】我是二零零四年四月五日才走入大法修煉的。此前,早期得法修煉的家人多次勸我,說這個法太好了,是宇宙根本大法,機緣難遇啊!勸我看看《轉法輪》這本書,每次我都沒往心裏去,但他們修煉後獲得的健康快樂和與人為善,使我對大法萌生好感。

這期間,我做過一個夢:我站在宇宙空間中,周邊湛藍色的物質像風一樣的向後飛去。我把這個夢告訴了同修,她說:「師父點化你該得法了。」當時我的悟性差,也沒去多想。

我原來在一家國企上班,收入高,很多人羨慕。但後來單位虧損倒閉,我就在一家商場自己開了個服裝店。到了二零零四年,生意清淡,去了租金就不剩啥了,孩子上學費用高,自己感到很失落。四月的一天,我從內心突然生出一念:我想修大法,不想輪迴了!那一刻,我的生命發生了重大轉折!

面對面講真相

從二零零五年到現在,我一直都在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除特殊情況外,每天都出去講。一般是上午出去,下午回家,效果越來越好。

第一次講真相,是給商場裏一個賣貨的講。他是個轉業軍人。開始不知道怎麼講,想了一會才問:「你是黨員吧?」他說:「是。」我說:「那就退出來吧,共產黨搞運動害了很多人,現在又迫害法輪功,天要滅它,你自己隨便起個名字就行。」沒想到他馬上就答應了,並自己用紙寫了聲明:「今日起退出中共!」我的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慶幸自己邁出了這一步!

夏天,我經常去景點講真相,因景點遊客多,全國各地各階層的人都能接觸到。有些社會階層高的人,平常很難遇到大法弟子,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環境去救他們。我非常珍惜這個環境,大法弟子在搶人、救人,邪惡也同大法弟子搶人,也在盯著這個環境。

二零一九年秋夏間邪惡干擾很大,穿警服的警察、便衣、保安經常在身邊巡邏,警車天天在跑,便衣小警察還經常用小無人機監控,就在頭上飛。我們很理智,也不怕。我悟到,大法弟子救人沒有一點為私,完全是為他人,邪惡是動不了的,師父也不允許它們動大法弟子的。有位同修天目看到在另外空間,師父給這個景點下了罩,邪惡圍著景點外圍跑,都跑出一條小道了,就是進不來。

在這裏,我每天能給六十人左右講真相勸三退,有時少一點,有時更多。其中有一個星期七天就勸退了六百四十人。

這些年共退了多少人,我也沒統計過。當然心裏非常清楚:「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都是師父在救人,自己只是一個使者,起到「傳話」的作用。

一天,我狀態很好,身體輕飄飄,空間場能量很強。我遇到五位男士,我問:「五位大哥都是軍人吧?」其中一人(後來知道是個團長)說:「好眼力。」我說:「給你們免費合影照相,留個紀念。」他們非常高興的答應了。這是師尊開啟了我的智慧讓我利用照相這種方法講真相。很多人照相時會自覺不自覺的舉手做「剪刀手」這個動作,有一天我突發異想:讓所有人把手舉起來,胳膊沖天伸直,神氣沖天!當時就覺的師父加持了,世人確實神氣起來了,背後沒有不好的東西了。每次「神氣」之後,講一個,退一個,講一幫,退一幫。這次我又讓那五個軍人「神氣沖天」,他們非常高興,非常聽指揮。照完之後我說:「五位大哥都是軍人,肯定都是黨員了,啥也別說,從心裏退出來吧。因為共產黨搞各種運動,殺害中國人八千萬,現在迫害法輪功,甚至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殺人償命,共產黨殺人,讓它償命,你入了它的組織就是它的人了,就得去陪葬,脫離它保平安。我給你們起名叫……都退出來吧!」他們都說:「謝謝!」然後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功是救人的,天安門自焚是騙人的,講了自焚騙局中的幾個疑點。這時一個軍長說:「今天遇到觀音菩薩了!」過後我想再遇到這種情況,我要告訴他,只有大法能救人,我自己也是大法救的。

近期勸退了許多軍官、警察、刑警、公安。我想是師父在給他們得救的機會,大法弟子就要盡力做,不留下遺憾!

派出所救警察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我在遊樂場給三個中學生講真相,我剛問其中一個:「你入團了嗎?」她就氣沖沖的說:「你是法輪功!」說著就報警。負責遊樂場的警察A來了,把我和三個學生帶向保安室。我對該警察說:「你不要這樣做,對你不好。」他說:「沒辦法,孩子報警了。」看來他也不想管。

到保安室不一會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警察B,進屋就說:「真善忍好啊,天安門自焚是怎麼回事?」我一聽,是讓我給他們講真相,我就詳細的講了所謂「天安門自焚」的那些疑點和漏洞。這時又來了一個年輕的司機警察C,讓我上警車去派出所。我在下樓期間勸B做了「三退」。坐在警車上,把C也勸退了,他們都是明白真相後自願退的。當時我沒有被迫害的概念,也不怕,自己沒犯法,去派出所就是講真相,會讓我回家的。

到了派出所,B問我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裏?我告訴他:別問了,我甚麼都不會說的。他不吱聲,走了。來了個三十多歲的警察D,依然問這些,我給他講所謂「天安門自焚」真相,講「三退」,他不想聽,又問我名字、住址,我就不說話了。他說:「你們修真善忍你得講真話呀。」我說:「我甚麼都不會告訴你的。為甚麼?現在都知道法輪功是被迫害的,但還沒平反。如果我告訴你了,你可能會去抄家或做一些不好的事,為了你們好,我甚麼都不會說。」他說:「我無所謂」。D走了,B又來了,我說「我要見你們所長。」B走了,又換一個軍人警察E看著我。

我說:「你是當兵出身吧?」他說:「對。」我接問:「那一定是黨員了?」他不耐煩一揮手:「別跟我說這個!」過了一會E走了,B帶著F、G兩個警察來了,把我帶到審訊室,讓我坐審訊椅。我說:「我不是犯人,我不坐。」B自己去坐了,還說:這有甚麼呀,挺好的。我給F、G講真相,他倆樂呵呵的同意「三退」。軍人警察E進來了,硬把我按到審訊椅上,還要把我銬上。B趕忙說:「別銬她。」這時就有四個警察了,B又開始問:「叫甚麼名?」我不吱聲,他自言自語寫上「無名氏」,又問:「你都給學生講啥了?」我還不吱聲,他自語並寫上「無語。」又問:「你不是叫她退團嗎?為甚麼退團呀?」

我一聽,機會來了,於是講了天安門「自焚」、活摘器官、為甚麼「三退」等真相,他們都如實的寫上了。期間E問:「自焚中的雪碧瓶為甚麼一定會爆炸?」我說:「因為瓶裏裝的是汽油,如果真自焚的話,溫度那麼高,所以一定會爆炸。」他點點頭。最後又給我念了一遍他的記錄,要我看,讓我簽字。我說:「我不看,也不簽字,我沒罪,不承認這些。」B寫上「拒不簽字」。

B把那張紙拿走了,過了一會,B、G又來了,B說:「姐,背一背你師父寫的詩詞吧,或唱一首歌吧。」我給他們唱了《得度》這首歌,唱著唱著自己都要哭了,他倆鼓掌說:「真好!真好!」這時警察H進來說:「你叫某某某吧?給很多人講法輪功了吧?你這麼做對你孩子有影響。」我當時想他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原來是我丈夫來了告訴他們的)。我說,對我孩子非常好,她已經得福報了。H又說:「你是違法,拘留十天。」又說些對大法不敬的話。我說:「你叫甚麼名字?說這些話是要遭報的!」H說:「我就不怕遭報,你要找我就來!」我一下意識到自己起了爭鬥心,不善。我就對低頭的F說:「他不明白真相,這樣說話對他不好。」我的語氣又平和了。

去拘留所的路上,四個警察說說笑笑。我想得救他們呀,先對副所長說:「你是黨員吧,在內心退出來,自焚是假的,天要滅中共,退出保平安,給你起個名叫地虎。」他笑著點點頭。我又對軍人警察說:「你結婚了吧?」「結了,孩子四歲了,幹甚麼?」「把黨退了吧,叫天龍。」他也點頭笑了。我又對警察H說:「你也是黨員,我也希望你平安,叫你『福順』吧!」他沒吱聲,另外三個警察開玩笑叫他「福順,福順。」H還是不吱聲。

到了拘留所,H先下車叫門,進了大門,警察K負責接待,我又給K講真相,把他入過的共青團退了,他說:「謝謝!」

沒想到這時派出所的警察H說話了:「你給他們起名都叫『天龍』、『地虎』的。」我一聽原來他不退是嫌我給他起的名字他不喜歡,於是我就說「那我另給起個名字,就叫『天帥』可以吧?」他笑了,退了。

K給我登記,問叫甚麼名,我說不報名,來的警察說「無名氏。」讓我簽字,我不簽。給我號服,我不要,我說:「我不是犯人。」K說「拿著吧,你可以不穿。」

在拘留所期間,我不穿號服,不值班,不報名,不喊到。獄警點名時,別人都要站起來喊「到!」只有我坐在那煉靜功或立掌發正念。

我給監舍中的犯人都講了真相,她們都退出了自己加入過的組織,都尊重大法弟子,稱我「法姐」。後關進去的一個吸毒犯退了後,在我發正念時還學著盤腿。

另一個吸毒女孩說:「回去一定好好了解法輪功。」她說從我身上看到了法輪功不一般。她家也有修大法的,給她講過真相,但她對法輪功有誤解,不聽家人講,現在終於明白了。

走出拘留所,認真用大法對照自己,看清了自己還沒修去的那一顆顆骯髒的人心:妒嫉心、爭鬥心、自我膨脹的心等長期不去,讓自己摔了個大跟頭。特別是,平時跟常人相處還能體現出大法弟子的善,但在對待同修上,卻總看別人的不足,尤其對待處於魔難中的同修,善心不夠。這些不好的人心必須去掉!

結語

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走過了十五年的修煉路程。回首過去,心裏充滿了感恩與幸福,慶幸自己能成為慈悲偉大師父的一名弟子。回家的路,無論還有多長,弟子都會緊隨師父,去執救人,勇往前行!願普天眾生都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

叩謝恩師!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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