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一朝得大法 不必問前程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二零一九年三月才正式走入大法修煉的新學員。一年多來,師父給予我的太多太多,值此第十七屆大陸大法弟子法會之際,對師父說說心裏話,表達弟子對師父、對大法的無限感恩。

我今年六十歲,初聞大法,是二零零九年三月。那一年,我從新組建了家庭,丈夫是省會重點中學的一位語文特級教師,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嫻熟。丈夫的才學和人品讓我仰慕,他對我也是保護有加,視我與先夫的小女如己出,因此我們感情很好。丈夫與他的前妻曾經學過大法,大法遭邪黨打壓後,由於怕心放棄了。幾年後,他的前妻因病去世。二零零九年三月,他向我介紹了法輪大法。這樣,我倆偶爾也學學法,煉煉功,但始終沒有真正走入修煉。

人生絕境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的一天,丈夫在一個多小時內,因急症撒手人寰。猝不及防之間,天塌了,地陷了,我大哭著求丈夫「帶我走吧!」安葬了他後,回到空空蕩蕩的家,孤獨寂寞如臘月的寒流浸透我的身心。我不敢獨居在家,身體潛伏的一些病痛,如慢性胃病、頸椎發硬、腿疼、怕風怕涼、心律不齊、腦垂體血管瘤、腦血栓前兆等等,也都凸顯出來,身體狀況急劇惡化。

正趕上二零一九年中國新年,民間有種說法:新寡之人不能在別人家過年,會給人家帶來晦氣。自己家呆不下去,姐妹兄弟家不能去,我走投無路,思想鑽到失去丈夫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整天以淚洗面。女兒把我接到她家。可看到人家一家子(她鄉下的公婆和我女兒一起生活)歡歡樂樂的過年,我只覺的自己是個多餘的人。自然,人家在我這裏看到、感受到的,只有怨、淚眼和一副苦臉。人家當然煩我,連我一手帶大的唯一能給我帶來些許歡樂與安慰的外孫子,都不讓靠近我。我沉浸在孤獨、寂寞中,感覺深度抑鬱。

終於有一天,我離開了,投奔一個相交很深的朋友。正趕上朋友家生孫子,我隨了五千元的賀禮。可是只待了四、五天,朋友看我整天哭喪著張黃臉,淚眼婆娑,長吁短嘆,一副活不起的樣子,擔心我有甚麼三長兩短,擔不起責任,就委婉的勸我離開。我真真的體驗到了甚麼叫「絕境」。萬不得已,我住進了旅館。

在旅館裏,我開始沉思:看來,有難時,誰都指望不上,我得把幾處房產和所有存款攥在手裏;我要完成丈夫的遺願,把他準備出書的稿子整理出版;女兒剛過三十,就我一個親人了,我得陪著她走好她的人生;繼子一家三口,這個孫女是我和老伴一起帶大的,他們一家從南方回來,父去樓空,連個開門迎接的人都沒有,太可憐;還有好多事情需要我打理,不行,我得好好活下去。

可低頭看看我這個樣子,我怎麼活下去?此時,隱隱約約想起了法輪大法,想起了師父,我雖然沒有真正走入修煉,但大法的種子已經深深埋在我的心中,當人生處於絕境時,只有大法,只有大法師父才能救我出苦海……我的思想逐漸清晰,此時我雖然還不懂甚麼是修煉,卻堅定了一念:我要學大法!

晚上,我一個人走到公園,仰望天空,對丈夫說:「我反悔了,我不跟你走了,我要學大法了!」

精進實修

有了修煉的念頭,可省會這裏沒有認識的大法弟子,我想起來了,在老家(北方的一個地級市)的妹妹曾經跟我說過,她有一個朋友煉法輪功。我決定回去找她。同修把我帶入了學法小組。端坐在給大家提供學法環境的同修家裏,看著同修們一張張真誠熱情的臉,我的心踏實了。那是二零一九年的三月。

從二零零九年三月到二零一九年三月,整整十年,我像一隻迷途的羔羊,徘徊、輾轉、迷茫、尋找、盼望,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在這裏,弟子叩謝師尊救度之恩!

我在老家的妹妹家住了八十多天。在這八十多天裏,我每天乘車來回兩個小時去學法小組學法,中午在那裏吃頓飯。同修們甚麼都不讓我幹,給我騰出所有的時間,讓我集中精力學法,還給我找到了所有大法經文,師父講法錄音,下載了真相資料的播放器,以及各種資料。我每天學三講《轉法輪》,自己再擠時間學師父的各地講法。

隨著學法,我知道了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要做三件事,特別是要講真相救眾生。看到師父為眾生不能得救而著急,我想作為師父的弟子,應該急師父所急,師父要我們做甚麼,就應該全心全意的去做甚麼。

學法時間不長,我就開始講真相了。先從當地的親朋好友講起,再給每天必坐的公交車上的乘客面對面講,再到遇到人就講。我也不多想甚麼,沒有任何負面思維,只想聽師父的話,多多救人。

在八十多天裏,我勸五十多人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不知不覺中,我身上一切不適的感覺都沒有了,變的神清氣爽,感覺有使不完的勁。在這裏,借明慧一角,感謝老家同修們對我的真誠、熱心的幫助,謝謝同修們!

在這期間,女兒趕來老家看望我。當她看見一個神采奕奕的媽媽時,非常高興,可看到滿屋是大法書時,就又極力阻止我學大法。我說:「你也看到了,只一個半月,媽媽判若兩人,是大法給了你一個健康的媽媽,你應該感激大法,感激師父才對,你怎麼還阻止我修大法呢!實話說吧,我甚麼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大法。」

女兒看我決心已定,大哭一場,回去了。回去後,她去告訴了她的兩個舅舅。這一下可炸鍋了!他們從網上查到的都是邪黨對大法和師父的造謠誹謗之詞,妹妹又跟他們說了當地對法輪功的迫害情況,小弟還專程從居住地過來,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大弟也打電話來苦苦勸說。我說:「如果你們擔心我修煉大法受到株連,那咱們去做個公證,脫離姐弟關係吧。」我默默的把大法書整整齊齊擺在那裏,來表達我堅修大法的決心。我想:他們都是被邪黨謊言毒害的眾生,我一定要聽師父的話,好好修煉,讓他們在我身上看到大法的美好,我還要救他們。

這一年多來,我有機會就給他們以及所有親戚講大法真相,那些堅冰一樣的心也在慢慢溶化。有的親戚把我給他們講大法真相的事情向我女兒告狀,女兒也開始站在我的角度勸說他們了。

住在妹妹家總不是長久之計,我得回省會的家,溶入那裏的整體。感謝師父苦心安排,在二零一九年七月,我聯繫上了省會的同修。一回到省會,我立即告訴繼子和女兒,我到家了,讓他倆抽空過來。待他們來家時,我讓他們把各自的房產證拿走,我甚麼都不要,因退休金夠我生活的。

當時我看到一個講真相項目很好,就拿出了兩萬元錢贊助這個項目。平時需要甚麼真相資料,我再給做資料的同修錢。現在,我和兩個單身同修合租一套房子,其中一同修處於病業魔難中,生活需要照顧;另一同修B姐為了讓我這個新學員多學法,儘快跟上正法進程,幾乎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活。在這裏,我感謝B姐的無私幫助!

我們三個人生活很簡單,抓緊一切時間做好三件事。我們每天早晨三點起床煉功,發完六點正念,煮三碗麵條當早飯,飯後各自回自己房間背法。發過九點正念,我就出去面對面講真相救人,十一點半之前趕回來,在家的同修蒸三碗大米飯,炒一個菜,二十分鐘吃完午飯。發十二點正念,午休一會兒,下午一點開始背法,兩點集體發正念學法;四點半做家務、做晚飯;五點半吃飯,發完六點正念,各自回屋,或背法,或看明慧交流文章。循環往復,天天如此,心無旁騖,篤定踏實。

講真相救人

我們租住的房子的位置在省會城鄉結合地帶,有些周圍村裏的村民做環衛工作。一次,我跟一環衛工人講大法真相,他自豪的說:「我們村裏的六個環衛工都三退了,我們也在一起學習。」我問:「你們學甚麼呢?」他說:「就你們給我們發的那些小薄書,我們輪流念。」我備受感動,笑著問:「你們想修煉嗎?」他說:「想啊!」我說:「想修煉,還得讀《轉法輪》,那是一本天書。」這個環衛工人憨厚的不好意思的笑了。

後來,我給了他們兩本《轉法輪》,一本《法輪功》,幾本師父各地講法,給了他們每人一個播放器,輸入師父講法和煉功音樂和發正念的鐘聲。現在他們都不同成度的走入大法修煉,我時常會去關注一下他們。

有一次,跟一個衣著講究、五十多歲的男子講真相。他跟我說了很多,他對邪黨的罪惡了解的較深,對大法弟子們也是欽佩有加。他退出了邪黨的黨團隊組織。最後,他和我合十告別時,真誠而關切的說:「我知道,你們法輪功學員都很勇敢,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表示感謝,也很感動。

一天,我騎著車在街上尋找有緣人,看到不遠處一個男子推著電動車走路。我趕上去,問他:車怎麼了?他說:沒電了。和他聊下去,聽談吐,他讀過一些佛教方面的書。我跟他講了一些大法法理,他很認可,跟他講大法真相,也很接受。我給了他《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他非要給我20元錢,我說不能要。正推辭之際,過來兩個人,我趕緊回身給那兩人講真相。等講完真相,回頭一看,車筐裏有二十元錢,那人已經走的無蹤無影了。我心裏想:哪是電動車沒電了,是師父讓我救你呢!回去後,把錢給了資料點。

有一天在街上,我騎車漫無目標的尋找有緣人,突然聽到前邊「啪」的一聲響,好像輪胎爆裂的聲音。接著,我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從單車上下來,低頭察看車子。我趕緊上前,表示關切,詢問情況,順便給他講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剛講完,那人騎上車就走了,車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毛病。我知道,是師父把有緣人帶到我的跟前,讓我救他。感謝師父!

一天,我看見一個七十來歲的婦人在路邊坐著,我上前向她問好,老婦人用右手指指耳朵,連續向我擺手,告訴我,她是個聾啞人。我就掏出紙筆寫道:「你加入過少先隊嗎?」老婦人點了點頭,我又寫道:「退出來吧,退出來,才能保平安。」老婦人一臉迷茫的抬頭看著我,我又寫道:「共產黨歷次運動,害死了八千多萬民眾,罪惡太大,老天要清算它了,不退出來,你就是它的一員,就得給它當陪葬。退出來,就歸神佛管了,神佛就會保祐咱平安。」老婦人頓時高興的不住的點頭,並雙手合十,向我表示感謝。

找回昔日同修

一天,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婦女,穿戴得體,但心事重重的樣子,在路邊獨行。我下車迎過去問:「大姐,有甚麼事需要幫忙嗎?」原來她就是市裏的,剛剛退休,老伴就得急症去世了。她一個人很孤獨,又渾身是病。現在在附近姑娘家住,可姑娘和她又說不到一塊兒,老是互相嘔氣。

我就跟她聊天,講了我的經歷和得法後的美好。她頓生同病相憐之感,跟我傾訴她的不幸,還告訴我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她也煉過法輪功,後來邪黨迫害,她就不敢煉了。我一聽是昔日同修,感覺很親切。我想起師父讓我們找回昔日同修,我就跟她說:「看來今天是師父讓咱倆相遇的,師父不捨得落下一個弟子。」

我給她講了師父的正法進程,當前大法弟子做的三件事。她很激動,表示也想要從新修煉。我邀請她參加我們學法小組,並表示會給她找大法書。她說,大法書她都有,也知道哪裏有學法小組。我鼓勵她參加集體學法,對自己會有很多幫助。

一天,在公交車站,遇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我上前給他講大法真相,他笑著說:「你們市裏的同修做的真好,我們自愧不如啊!」我一聽是同修,就了解了一下他的情況,看能否提供些幫助。

原來他和村裏另一男同修一起,為了躲避中共的騷擾迫害,帶著一家老小來到城裏。他攤煎餅、賣果子,那個同修賣白吉饃。兩人為了一家生計忙忙活活,也精進不起來了,學法煉功跟不上,三件事做的也不好。賣白吉饃的同修有電腦,但電腦升級跟不上,也上不了明慧網了,師父的新經文、《明慧週刊》和其它真相資料都看不到了。我們互相留了電話,我聯繫到技術同修,給他們從新裝了系統。

從去年十月到今年八月,我面對面講真相十個月來,邂逅過十幾個掉隊的昔日同修,我都盡最大努力給他們提供幫助,使他們早日回歸,跟上正法進程。

我有時還會痛悔,十年光景,蹉跎而過,但又覺的很幸運,在師父宇宙正法即將結束的時候,我能走進大法,成為師尊的真修弟子。我學法時間短,悟的法理少,實修基礎差,人心還很多,但我一定不折不扣的聽師父的話,不浪費一點一滴的時間,堅持讀法背法,遇到問題無條件的向內找,找到人心,斬釘截鐵的去掉,每天正念十足出去講真相救人,圓容師尊所要的。我只管趕路,不問前程。

再次叩謝師尊!
再次謝謝同修們的無私幫助!

(明慧網第十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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