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守住大法弟子的善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九日】

尊敬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九年二月修煉法輪大法的,那時我還是個大學生。二十一年過去了,現在已是中年人。

在我人生最美好的年華之時,因為中共惡黨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我被非法判刑。在酷刑的折磨下,我沒有妥協。我堅信師尊,堅信大法,一路走到現在。今天我想交流的體會是:用善心對待眾生,用慈悲的心態去講真相

慈悲勸善行惡者

最近一個階段,中共惡黨對大法弟子搞所謂的「清零」行動,大部份同修遭受了警察等不法人員的威脅和騷擾。我也經歷了這種事情。

師尊講:「但是那種慈悲是一種偉大的佛法的力量的體現。不管你再不好、再壞的東西,像鋼鐵一樣的東西在佛法的慈悲威力面前都得熔化掉。所以魔一見就害怕,它真的膽怯,它會化掉、會消失掉,絕不像人想像的。」[1]

師尊的法如同刻在我的心裏一樣。當我面對迫害心中迷茫時,我就遵照師尊說的,慈悲的對待迫害我的警察。

一個冬天的晚上,我在資料點被綁架。綁架我的年輕警察非常兇,我在逃離的途中,被他追上打倒,躺在雪地裏。他掐著我的脖子,我勸他把我放了。他一邊打電話找其他警察來幫忙,一邊威脅我說要開槍。

我被帶到派出所,心裏很害怕,我就背師尊的法:「神是慈悲的,有著最大的寬容,是真的為生命負責,而不注重人的一時一行,因為神是從本質上使一個生命覺悟,從本質上啟迪一個生命的佛性。」[2]隨著自己不停的背法,內心升起來一種榮耀感。無私就無畏,瞬間,我的怕心沒有了,只有一念:利用這個機會救人。

第二天上午,這個年輕警察非法審問我,沒等他先發威,我就善意的對他說:「昨天抓我,忙活了一晚上,也沒休息吧?」他吃驚的看著我,似乎沒有想到我能這麼關心他,他對我的敵意一下子沒有了。他說:「哪有休息?」我接著說:「當警察真不容易,你現在還得提審,快坐下歇會吧!」

一個很正的能量場籠罩著我和他,他似乎忘記了他是在提審我。我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像聊天一樣給他講真相。他說:「你們法輪功的書是抄襲佛教的。」我說:「你既不了解佛教,也沒看過法輪功的書,只是聽信了共產黨給你灌輸的謊言。佛教修『戒、定、慧』,法輪功修『真、善、忍』,這從根本上就不一樣呀!」

他接著說:「你們師父斂財。」我笑著回答:「法輪功義務教功,不收一分錢,法輪功的書籍在互聯網上可以免費下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致殘的比比皆是,我們都是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在修煉、救人。如果我的師父真想斂財,師父有超過一億的大法弟子。師父讓每個弟子給一元錢,師父就是億萬富翁。我們給師父一百元一千元,我們都心甘情願。可是師父不要我們的任何回報,師父只要我們一顆向善的心。」

他透過窗上的玻璃,看見他的領導來了,便焦急的對我說:「你快點站起來,領導來了,別給我上眼藥。」我猶豫了一下,是應該不配合邪惡的要求繼續坐著,還是為他著想,站起來呢?我感覺他是個善良的生命,要為他考慮,所以我就站了起來。

領導進來看看,知道並沒審問出來甚麼。我心裏發正念,讓他的領導走。過了一會兒,領導走了。我很自然的又坐下來,繼續給他講真相。他聽的入了迷,以至領導再次走進屋裏,我們才發覺。領導看我坐著,也沒說甚麼。過了一會兒,又走了。足足一上午,年輕警察對大法所有的疑惑都被解開了,徹底認清了中共的謊言。他的內心被震撼了。最後,他眼中噙著淚水,聲音顫抖的說:「你們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哪!」

我拒絕報姓名和住址,最後他們把我放了。

一次,我被非法抓到公安分局。因為我是被國安部通緝的,抓到我後,這些參與的警察覺的他們立了功。當時他們把我視為當地的重點人物來抓捕。我身材矮小,外貌看起來不到二十歲。我給一個非法主審我的惡警(此警察非常狠毒的迫害過當地很多大法弟子)講真相,但他已經聽不進去真相了。夜晚他用手銬把我吊起來;白天他將我的頭按在我的膝蓋上,上面放把椅子。為了防止我動,他坐在椅子上,整整坐了一上午。他對我折磨了五天四夜,得到的仍舊是零口供。

因為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市公安局派人來監督他。這個主審惡警打我非常狠毒,當著上級領導的面,他更加的賣力:他抓住我的長髮往牆上撞,又對我一頓拳打腳踢,把他累的夠嗆。我心裏想:他這麼狠毒的打大法弟子,他的罪業太大了,以後不得下地獄嗎?

於是我慈悲的勸他:「我們無冤無仇,你何必這麼打我呢?我不是針對你提審我而拒絕回答任何問題,換作別人提審我,都是一樣的結果,我不可能出賣任何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只是你的工作,不值得呀!別再參與迫害了。為了你的家人,保護好身體。坐下歇歇,喝點水吧。」

那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個巨大慈悲的場籠罩著我們。我說出的話帶有穿透力,一下子打進了他的心裏,他立即轉過身去,竟不敢正視我。

屋裏監督他的警察看到此情此景,被感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這法輪功!這法輪功!可整不了了!這可整不了了!」他們沒有想到,面對如此殘酷迫害我的警察,我還能慈悲的勸善,沒有一絲的惡。這以後,這個主審我的惡警再也下不去手打我了。

我絕食數日後,生命垂危,被送到醫院搶救。晚上由各個派出所的警察輪流看著我,我被銬著手銬和腳鐐。這個主審我的警察白天來醫院,主動給我打開銬在腳上的腳鐐。有幾次,他忘記打開了。我被插著胃管灌食,實在太痛苦了,無法說話,看見他,只好用手指指我的腳,他明白我的意思後,就幫我打開。有的警察將腳鐐銬的特別緊,我的腳被勒出了印痕。他看到後,就說:「是誰值班,怎麼銬成這樣?」

我看到了他的轉變,他正在盡他的能力幫我減輕痛苦。一次,一個警察問他:「你審她,她交代了嗎?」他敬佩的說:「這個小姑娘,太剛了,甚麼都不說。就是打死她,她甚麼也不會說的。」

善心講真相救人

無論是面對面講真相,還是撥打電話救人,不管對方是怎樣的態度,我都善心對待他們。

師尊講:「我跟大家已經講過了,善它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表面上維持的一個狀態,善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那是通過修煉才能得到的、才能體現出來的。在眾生面前,你的話一出口,你的念一動,就能使不好的因素解體,就能使毒害世人的、在人的思想因素中的不好東西解體,那麼人就明白了,你就能救了他。你沒有真善的強大力量的作用,你就不能使它解體,你在講清真相中就起不到作用。」[3]

一天,我和一位同修去超市。超市裏很安靜,只有老闆娘,還有一個正在喝水的青年男子,農民工的裝扮。當我跟他們說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時,這個青年男子立即說:「法輪功不好。」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我的慈悲之心油然而起,我對他說:「我太理解你了,你是被電視上宣傳的謊言欺騙了。」隨著我這句話出口,這個男子眼睛裏一下子泛起了淚光。這一句「我太理解你了」,打到了他心靈的深處。

我給他講電視上中共惡黨對法輪功的種種造假謊言,看的出來,他很願意聽。第二天我去超市,老闆娘對我說:「昨天你走後,那個男青年誇你,說你講的太好了。」

打電話講真相,我也有很多的體會。無論常人態度甚麼樣,我們都別被帶動,就是慈悲勸善。一個青年男子聽到我講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氣急敗壞的說:「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我爸是公安局的,我要舉報你!」我對他說:「我跟你素不相識,我花著自己的錢,冒著生命危險來告訴你法輪功真相,你即使不想聽,也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善心。我就是為你好,沒有一絲惡意,你不會舉報我的。」他的氣燄一下子消失了,小聲的說了句:「我都知道。」掛斷了電話。

一次,幾個同修坐在車裏打電話,一個同修打過去剛講了幾句,對方就掛斷了。當時我們集體正念的場很強,我說:「你再給他打過去。」同修很為難,認為對方不想聽,就不要再打了。看著同修為難的樣子,我就給這個男子打了過去。

我說:「先生,下午好,很高興能打這個電話給你。現在中國民眾都在做三退保平安,我也要給你保個平安。三退就是退黨退團退隊。我們為甚麼要做三退呢?中共自建政以來施行的都是暴政,三反、五反、肅反,文化大革命,八九年在天安門廣場屠殺愛國大學生,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輪功。法輪功在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洪揚,僅台灣就有六、七十萬人修煉法輪功。台灣同胞跟咱們同一個文化、同一個祖先,兩岸的對比是巨大的。『天安門自焚』是偽案,是栽贓陷害法輪功。」

此時我聽見開門、打開櫃子的聲音。我問:「先生,您在聽嗎?」這位男子趕緊說:「我在聽,你接著講。」我說:「我聽見開門的聲音,你好像很忙。」我又接著講了許多真相,他愉快的接受了,並做了三退。最後,他誇讚道:「你的口才真好,我想聘請你來我的公司上班。」

有的人接到真相電話後,發自內心的感謝,都捨不得掛斷電話;有的要微信號或者QQ號,想進一步了解大法。對於能明白真相三退的眾生,我都叮囑他們把法輪功的真相傳播出去,一定會給自己的未來帶來無限的福份。

利用課堂救學生

我從監獄回來後,在一位同修的幫助下辦了一個補課班。我們當時都是一對一的給學生上課,我們倆配合,盡可能給每一個學生講真相、勸三退。後來同修回當地辦補課班去了,我就自己租房子,繼續辦補課班。

一對一給學生上課,講真相容易。而在大班課上講,我就有點為難。由於有怕心,加之自己還沒有達到那麼強大的正念,就不敢講。有時在大班課上,我從側面講真相。平時我跟學生相處的很好,他們有的跟我學習了三年,今年參加高考。

由於今年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我們一直上網課,我還沒有給他們做三退。我覺的如果不給這些孩子講清真相,我會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就在他們高考的前幾天,疫情不那麼嚴重了,我就在教室給學生一對一的上課。講完課後,我打開明慧網,讓學生看我被迫害的經歷。有的學生震驚的渾身發抖,有的學生眼睛濕潤了,大罵警察:「不是人!」

我一邊講真相,一邊打開動態網,當著他們的面,發三退聲明。我教了三年的學生,除了一個很固執的學生外,其他的學生都退出了自己加入過的團、隊。這個固執的學生要了破網軟件,說要回去自己去看。

為了講真相有一個好的效果,有幾個學生我是一個一個約談的,讓他們單獨來教室上課。我在電話中對學生說:「快半年沒見面了,老師想你了。來教室,我給你上一節課,你要畢業了,不要錢了。」學生非常高興,有的是頂著雨來到教室的。他們都知道,我上一節一對一的課是四百元。在他們看來,這麼多的錢我都不要了,覺的老師真好。

有幾個印象最深的學生。有個新來的女學生,疫情嚴重的時候,跟我上了十多節網課。她說:「老師,我相信靈異的事。」馬上同意三退。那一刻,我很激動,我想這個女生跟我上課,就是為了等著聽真相啊!

還有一個男生,他跟我講了在他自己身上發生的一些靈異事,但就是不同意三退。我想我一定要把他救下來,我一定得給他做三退。師尊的法中講:「在講真相中觸動人根本問題的時候,同時感到大法弟子真是在救他的時候,我想人明白的一面就會表現出來。」[4]

我給這個學生講我的經歷,我說:「在監獄裏,我沒有背叛我的信仰,我被毒打致昏迷。我絕食,被灌食加大蒜的濃鹽水。勞改局的副局長來監獄跟我談話,他讓我配合他們,上報紙或電視做反面宣傳。如果我同意做,他能立刻讓我離開監獄,並且按照我的專業給我安排一個好工作。我對他說:『如果我選擇妥協,雖然安逸富貴垂手而得,但是我的餘生都會活在深深的痛悔中。身在您這個職位,您應該很清楚,法輪功沒有任何錯。』」

我對這個學生說:「我用走過來的生命實踐告訴你真相,不枉費我們認識了一場。如果我沒告訴你,我一定會深深的痛悔。當有一天,你看到我講的一切真實發生時,你就知道我講的都是真的了。」

這個學生終於被我的話感動,說:「老師,我同意退。」剛剛說完,他立即站起來,右手捂著心臟部位:「哎喲!哎喲!」的叫了兩聲。他是個身體很敏感的孩子,當抹去獸的印記時,他感受到了。

還有兩個學生,已經很久不跟我上課了,他們說要來找我聊天。我也很順利的給他們講了真相,做了三退。

以上是我修煉中的點滴體會。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明慧網第十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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