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的妻子對我說:沒想到你又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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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我以為我這輩子要守寡呢,沒想到你又活過來了!」這是妻子在我病癒後說的一句話,我聽後差點掉淚。妻子是內科副主任醫師,深知我得肝硬化這種病的嚴重後果!花數萬元沒治好的病,我煉法輪功後沒花一分錢卻好了!

往事不堪回首。我得病時才三十六歲,甚麼事業,甚麼前程,即使是武漢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再有本事,身體不行了還能幹甚麼?簡直是廢人一個!

一九八八年,我被學院醫院查出患有慢性乙型肝炎。一九八九年在三零二醫院(軍隊的傳染病醫院)住院半年多;一九九零年被三零二醫院診斷為早期肝硬化;後來被軍隊三零一醫院診斷為肝炎後肝硬化。

患病後沒法上班了,只好病休,這一休就是八年多。當時我是天天把藥當飯吃,甚至飯可以不吃,藥不能不吃。有一陣身體虛弱的刷牙站一會腿都發軟;在陽台上透透風,回來鼻子不通氣了,因忘了戴帽子。每月都要去醫院看病拿藥,幾乎每年都住院。這天天吃藥,月月看病,年年住院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兒哇!

乙型肝炎有一定的傳染性,我家裏家外處處被隔離。家裏不讓我做飯,也不讓我碰孩子的任何物品,怕傳染給孩子。單位的領導害怕傳染,不讓我去辦公室,說有事給我打電話。因擔心傳染給別人,我也從不去串門。長期隔離的結果,使我的性格變得孤僻、鬱悶,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

妻子想去商場買衣服,讓我陪她去,同時也讓我散散心。可是家離市區商場約十里路,未通公交車,我身體虛弱,怎麼去啊?「我騎自行車帶你去!」妻子自告奮勇。被一個女子騎自行車帶著,往返二十里,男子漢的臉面何在?

別人忙著升官發財,我忙著治病,長年累月與醫院打交道。長期生病對家裏是個負擔,對單位是個包袱,對社會是個累贅,活著還有啥意思?我的精神幾乎崩潰了,差不多得了抑鬱症了。

這病再發展下去就是肝腹水或者肝癌。可氣的是我這麼好的醫療條件,怎麼越治越重呢?我享受公費醫療,醫療費全報銷;住院都住北京有名的大醫院;看病找肝病專家;聽說有甚麼好藥都買來吃;妻子還是醫生,怎麼就治不好呢?妻子都做了守寡的思想準備。

求生的本能和家人的關心又促使我四處尋找良醫良方。古人說:一物降一物。世界上應該有降伏肝病的良方,只是我還沒找到而已。一位住院的病友勸告我:「光靠藥不行,練練氣功吧。」連中醫都不怎麼相信的我,無奈練起了氣功。這個功不行,就練另一個,先後練過四種功法。甚至千里迢迢到湖北蓮花山某氣功基地住了二十來天。

一九九六年十月四日,是我永遠難忘的日子,這一天是我開始煉法輪功的日子。我煉法輪功不久,就全身輕鬆,能吃能睡,精力充沛。原來上樓喘氣,現在上高樓也面不改色氣不喘。原來到陽台透透氣回來鼻子不通氣了,因為沒戴帽子。現在騎電動車外出,寒冬臘月也不用戴帽子。這是真正的病好了,而且沒花一分錢的學功費。

長年累月的生病,我已不知道甚麼是無病狀態了,一旦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內心的愉悅無以言表。一九九七年至今,我再沒吃過一片藥,也沒花過一分錢的醫藥費,身體健康了。世界上有哪個醫生能做到讓人連續二十二年不用吃一片藥,不用看一次醫生?法輪功讓我做到了。

修煉法輪功後,我不僅肝病好了,其它毛病如神經衰弱、膝關節炎、消化不良、慢性咽炎也不知不覺的好了。我原來戴兩百度的老花鏡,現在不戴花鏡也能看清小字。現在世界上有甚麼醫術不花一分錢能治好老花眼?

修煉法輪功的指導原則是「真、善、忍」。我自覺的按照這個原則做人行事,不再急躁發脾氣了,碰見問題先找自己的原因,不再斤斤計較,心胸變得豁達平和了。買菜時不再挑挑揀揀,就挨著拿,心想如果我把好菜挑走了,剩下的菜就不好賣了,這對賣菜的是個損失。

我騎的電動車剎車不好使,送去修理,修車師傅給擰了擰螺絲,沒有換零件。修好後我問多少錢?他說不要錢。我說:「那怎麼行,您也不容易,給您兩塊錢吧。」旁邊坐著的一個人說:「只有法輪功的人才會越不要越給。」

我的人生觀也改變了,性格開朗了。後來我在一所民辦大學負責教務處工作,有一些印刷試卷、學生證的業務,有的印刷廠為爭業務想給我好處。這在當今社會是很普遍的事,我都講清真相婉言謝絕了。有個廠長在過年前給我兩盒大蝦,兩條魚,推辭不掉。年後開學後,我給他兩百元錢。他不要,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師父讓我們遇事先想別人,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要了就是幹了件缺德事,你收下錢不會影響你的業務。」他感慨的說:「現在這樣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