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楣孩子」幸遇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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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我叫輝,男,三十四歲,二零零七年開始修煉大法。

小時候,我經常夢到自己從很高很高的地方掉下來,那夢境清晰而又真切。直到有一天我走進了大法才似乎明白了這些夢蘊含的意義。「世人多是在天堂 掉下重塑再回天 輾轉人世為等法 大法能煉正覺仙」[1]。

一、嘗遍酸甜苦辣的「倒楣孩子」

從小時候我就感覺自己是所有小朋友中最不幸、最倒楣的一個。甚麼壞事、不好的事我都能碰上:和小朋友捉迷藏竟會掉進糞池裏,一起追逐打鬧中竟能撞得頭破血流,坐在地上玩能引來蜜蜂蟄到鼻子腫成饅頭大,在小河裏玩水能莫名其妙的把腳劃開個口子流血不止……

有一次跟大人上房頂曬玉米,不知道怎麼就把房頂的小圍欄推倒,自己隨之跌落地面,幸運的是臀部先著了地,其它哪都沒摔壞。還有一次在水庫游泳,腳在水下被漁網套住掙脫不了,卻在瞬間又有股力量把我推出了水面……

各種各樣的遭遇太多太多,小時候經常抱怨世事不公,自認是個「倒楣蛋」。

最倒楣的一件事是:當別的小朋友都在享受著家庭的溫暖、父母的呵護時,我父母卻在我六歲那年離異。從小沒有得到過父愛的我又養成了自卑、膽怯、叛逆、內向不愛說話的性格。八歲隨母親改嫁來到繼父家。吵架打架、挨打挨罵成了我生活的一部份,常常在吵架中受傷。有次被打的渾身發紫、臀部腫脹,走路一瘸一拐的。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只要家裏一打架我就離家出走,跑到附近幾個村子的同學家裏,這兒住幾天,那兒住幾天,有時一兩個星期不願回家。

十歲那年的一個冬夜,和繼父打架後,騎上自行車就往外跑,在厚厚的冰雪地上藉著月光一口氣跑到二十里外的姥姥家去抹淚訴苦。十三歲那年繼父扔出的刀從我跳起的胯下飛過去。

回想上初中的那幾年,常常因為逃課去踢球被老師逮到辦公室罰站一上午。常常因為上課調皮被老師從講台上踢到講台下,也會因為和同學打架被教導主任搧耳光,有時還會和同學偷成品紙箱賣錢,有時去遊戲廳一呆就是一整天……

十四歲那年家裏送我去機床車間學徒。幹活時好幾次差點把手捲進機器裏。在宿舍和各個年齡段的叔叔、爺爺們住在一起也打過架,挨過揍,吃過棍子。人生的酸甜苦辣那個年齡已經嘗了個遍兒。

回想小時候的經歷,每次危險來臨時都會有驚無險,化險為夷。冥冥之中好像是一種命運的安排。

二、遇貴人 機緣到 走正道

十四歲以前,我認定自己就是一個「倒楣蛋」。可在外人眼裏,我就是一個典型的桀驁不馴、不學無術的不良少年。後來我才知道,那時爺爺、奶奶,姑姑、姨還有親爸親媽都為我的未來擔憂。親媽對我無計可施,親爸也沒法插手管我。有一次,我姨跑了好遠的路找到我爸爸說:你快管管你兒子吧,再不管這孩子早晚要進監獄的。

就是在親屬們的焦慮中,不知是誰的安排,我在奶奶家遇到了我今生中的貴人──在城裏工作多年的姑奶奶。因為只是很小的時候見過,見面後我們互相都不認識了。姑奶奶問:「這是誰家的孩子?」姑姑說這是咱們家的小輝呀。姑奶奶看了我的樣子,了解了我的境況,沒說幾句話就到別的房間去了。後來姑奶奶才告訴我了她當時的感受,她說:「我第一眼見到你,還以為是誰在街上領了個小混混來呢。留著老長的頭髮,染的那頭髮一道藍,一道黃的,穿著大喇叭褲,褲腿肥的把腳上的鞋全蓋住了。腰上當啷著老長的腰帶。當知道這就是你爺爺、奶奶最心疼的孫子小輝,又知道你正在做童工處境危險的時候,我心裏難過的就想哭。當時我就動了一念:一定要救這個孩子。」

就這樣,我在姑奶奶的協調安排下,結束了童工生涯,離開了繼父和生母,來到了對我朝思暮想的爺爺、奶奶身邊和他們一起生活。

過了不長時間,也是在姑奶奶的安排下,我到城裏一所中專學校讀書去了。學校離姑奶奶家比較近。入學之前,姑奶奶為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領我到理髮店在我極不情願的情況下把我的長髮剪成了小平頭,然後又聯繫城裏的親戚給我送來了正常孩子穿的衣服。這樣在外觀上我就像一個好孩子一樣上學去了。

週末常到姑奶奶家過。姑奶奶除了給予我生活上的照顧外,更多的是給我講做好人的道理。並一點一點的歸正我從小養成的不良習慣。

上中專的三年中,在姑奶奶的教育薰陶下,孝敬老人、尊重師長、善待他人等做人的傳統,慢慢的在我的心中樹立起來,以往的變異言行和觀念也隨之慢慢改掉了。當時我在心理上最大的轉變就是對生父、繼父不那麼「恨」了,變的能夠理解並能包容他們了。在行為上戒掉了浮躁貪玩,能夠實實在在做事,踏踏實實做人了。

三、得大法 獲新生

上中專那年,我無意中得到一本法國預言家諾查丹瑪斯寫的《諸世紀》。我被裏面每一次精確的預言所折服。我心裏驚嘆:「這世界上真的有神啊!」自那我相信這世上有神,我的人生觀和世界觀好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感覺這世界和從前不一樣了。這件事為我後來得法奠定了基礎。

二零零七年,姑奶奶給我講了甚麼是法輪大法,告訴了我大法被迫害被打壓的真相,我走進大法中,開始學法修煉。

我當時抱著一顆純淨的心走入大法的,所以心性提高的很快。那時,已經離開學校上班了。一有空就背師父的《論語》、《洪吟》,下班背,路上背,時刻不忘「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平時在工作中生活上時刻以法的標準約束自己。

有一天在我工作的酒店大堂門口看到一沓紅紅的紙張,走近一看竟然是百元大鈔,像是剛剛從銀行取出來的新錢,我想一定是哪個人著急辦事落到地上的,我快速撿起交到大堂前廳並尋找失主。如果當時我把錢偷偷放到自己的口袋裏,這筆錢是我近兩個月的工資,可大大改善自己的生活。但我沒有那樣做,因為我是修煉人,學大法的。師父教我真、善、忍,做一個為他人著想的人,不能損害別人的利益從而失去自己最珍貴的德。當我交上錢的那一刻,我的內心有一種莫名的喜悅,舒服極了。

農村老家搞開發佔地了,每人分到一份屬於自己的補償款。我沒在家時,屬於我的那份補償款被生父和繼母領走了。爺爺、奶奶知道後覺的這是孫子的救命錢,必須跟他們要回來。結果又哭又鬧的也沒要回來。只好又去找村裏的領導,但說已經簽字發放無法更改。一看沒希望了,爺爺就在我上班的時候急急的電話告訴了我這件事。我聽到後平靜的對爺爺說:「我誰也不責怪,你們也不要自責,他們拿去就拿去吧,咱們也別再跟他們要了。」如果我不是一個大法修煉人,我當時就會飛奔回家找生父和繼母要回屬於自己的錢,甚至會大打出手,反目成仇。然而我沒有這樣做,因為師父教給我的是真、善、忍,要有大忍之心,以慈悲祥和的心態對待生活中遇到的一切事和人。師父說:「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2]當他真拿了你的,真傷害了你,那他失去的會更多。這些都是超常的理。我明白這一切,所以我不去爭、不動心、忍住了、不怨恨。一場家庭戰火在大法弟子的一念中得以平息。

當今的中國,在工作中同事之間互相告發,領導之間互相排擠,上級和下級之間互不服氣,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導致人人自危。在對待別人找我的麻煩和多安排給我的活兒,我以平常心對待,坦然接受。覺的自己多幹也累不著,領導訓兩句也不會掉塊肉,不急不躁不抱怨。這樣的表現和曾經的我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得法後的我懂得怎樣做一個好人,怎樣對待所面對的所有的事。這都是大法給我的。

後來農村老家搞開發,我也從城裏回到了鄉下。在鄉下的工地上做倉管和整片工地的進出所包含的一切材料。在常人眼中我這是肥差,是撈大錢的好機會。因為隨便一個單據一開就是成千上萬元。但我以修煉人的標準約束自己,不佔不貪,不收賄賂不徇私枉法。

我要在老家蓋房了。就眼下的社會風氣和我當時幹的差事,一般的人完全可以不用自己的錢就可以把房子蓋起來。鋼筋、水泥、沙子、電線、人工,隨便幾個單子就能完成所有的支出。但我是修大法的,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用大法來衡量。所以我老家的房子都是我的工資加上爺爺、奶奶和我母親的接濟慢慢蓋起來的。我這樣做,村裏的人都不理解我,很多人認為我是個大傻瓜。還說甚麼幹這角色不貪不佔,還花自己的錢蓋房子,燒的不輕,白瞎了這個差事……

聽到這些我真正理解了師父說的:「在宇宙的演化過程當中,特別是現在走入商品經濟大潮以後,許多人的道德相當敗壞,離宇宙真、善、忍的特性越來越遠,在常人中隨著潮流走下來的人們是感覺不到人類道德敗壞的成度的,所以有些人還覺的是好事,只有心性修煉上來的人回頭一看,才能認識到人類的道德敗壞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了。」[2]因心中有法,別人說我甚麼我都不動心。

那段時間,我周圍的一切都充滿著誘惑。由於我在法中精進實修,定力很深。別人請客吃飯我不去;別人打牌唱歌我不去;免費旅遊我不去;走街串巷侃山娛樂我不去。常人甚麼熱鬧的事,別人認為再了不起的事,我都不屑一顧。對社會上的事看的淡之又淡,甚麼名啊利啊都不放在心上,有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灑脫。當時就是這麼一種感覺。在法中的感覺真實而美好。

人海茫茫,來去匆匆。有多少人在忙忙碌碌、起起伏伏中不停的追逐功名利祿、榮華富貴、安逸享樂,然而隨著歲月的流逝,人們所追逐的一切終如雲煙,難以長久。當走進大法的那一刻,生命也將改寫,只有走進大法中來才能真正認識到生命的意義。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四》〈生命來自天上〉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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