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醫生:三生有幸得遇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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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我是一名外科男醫生,今年四十二週歲,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在這裏我向讀者簡述一下我得法的經歷,以及修煉路上的一些故事和體會。

從探索宇宙奧秘到走向氣功修煉

小的時候我很愛看書,看了很多的課外書籍,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未解之謎。如古埃及金字塔的建造及其眾多的超自然現象;恐龍這種龐大的古生物生存和滅絕之謎;世界上發現的眾多古老文明的遺蹟,其中的科技水平卻遠超現代的科學;很多的人體特異功能現象;神秘的飛碟和外星人;浩瀚的宇宙的起源和渺小的人類中存在著無限的未知領域等等等等。

我真的好希望能解開這些宇宙奧秘,於是立志將來要成為一個大科學家,研究出時空穿越機等,解開這些未解之謎。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想到:自己究竟是誰?為甚麼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人為了甚麼而活著?我的生前和死後甚麼都沒有了,是甚麼狀態?難道我從生到死的這段過程只是宇宙的一個偶然現象嗎?

上初中的時候,正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出現了氣功熱。聽說很多人練氣功,還有人出了特異功能。我也看過一些人用現代科學對氣功所做的研究的書籍,我很感興趣,也想練練。但沒有地方可以學,於是就根據聽說的一些隻言片語練了起來──坐在床邊,雙手結印,舌頂上顎,雙眼閉上,甚麼也不想。

當時功中出現一些現象,感到既美妙又好奇卻不知是怎麼回事。後來修大法才恍然大悟。

練了一段時間,練功時沒有了雜念,能靜下來,感覺非常美妙、非常舒服。一天練功時看到前額有一個黑黑的圓東西,但是並不規則。隨著不斷練功它由黑變白,越來越亮,到有些刺眼。直到有一天前額出現一隻大眼睛,是立著的。剛開始沒看清,就探頭仔細瞅。發現這隻眼睛也在看我,我們對視了一會兒,它就消失了。當時真是覺的新奇有趣。

天目開了,能看到一些奇異的現象,當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覺的奇妙。

由於不得法,不知道怎麼修煉,功中出現的一些狀態,遇到的有些事情使我很恐懼。由於不知是怎麼回事,有些害怕,聽到有練功出偏這一說,擔心自己是不是也練功出偏了?

由於想弄明白功中出現的那些美妙的狀態,以及對自己練功出偏的擔心,因為畢竟自己沒有正式學過甚麼功。所以特別想找一位明師,拜在他的門下,好好學一學。期間看過一些氣功書,走了很大的彎路,也沒找到真正的氣功,還差點被不好的東西附體。

後來感覺氣功書是指望不上了,就轉向尋找宗教的書,買了一些道家的經典。看後也沒有解決我的疑問,甚至書中說出的一些現象,看後更讓我害怕。

後來功也不敢練了,甚至連閉眼睡覺都擔心,會不會出現那些不明的功中現象。但是功中的那些美好的現象、狀態,我又不想放棄,想要弄明白。於是更加渴望找到一位明師,得到他的指點,得到師父的保護。

柳暗花明,幸遇大法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大學了,一天看到校門口有一個書攤,其中有一本《法輪功》和一本《轉法輪》。一看《轉法輪》書這麼厚,肯定講的細、講的明白。當時兜裏沒錢,第二天趕緊去把書買了回來。第三天這個書攤就不見了。

翻開《轉法輪》看到了師父的照片,師父慈悲的看著我,我就覺的很安心、很踏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我看完《轉法輪》,一切全明白了──那些世界之謎有了答案,明白了人為甚麼活著,以前練功中出現的那些美妙的現象,碰到的那些害怕的事情,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真是豁然開朗。知道有師父的法身保護,以前的那些驚恐、擔心、焦慮,都沒了。哎呀,這就是我要找的功法、我要找的師父!於是下定決心一修到底。把以前的那些氣功書及有關的書等燒的燒,扔的扔,專一修煉法輪大法了。

一天晚上在寢室睡覺時,我的身體輕飄飄的飄了起來,連蓋的被子也被帶了起來。以前身上那些不舒服的狀態都沒了,渾身輕鬆。上高中時被功課累的神經衰弱,晚上半宿睡不著覺,現在沾枕頭就著,睡的很香。整個人的身心發生了一個大的轉變,真像脫胎換骨一樣。

修煉之後,跟以前比是大不一樣了。晚上元神離體的時候是飛出來的,真是自由自在。一次元神到了海底宮殿,看到了傳說中的美人魚;一次去了一個大沙漠,看見了一支駝隊。早晨醒來的時候還能感到一個強大、慈悲的場包圍著我。一次還去了大學老師的辦公室,正值清晨,沒到上班時間,所以辦公室和走廊都沒人。

一次晚上元神離體,一層一層的往下飛。心中真是感慨萬千:修大法之前是一層一層的往下掉,現在是一層一層的往下飛。真是:去日凡骨凡胎重,今朝身輕體亦輕。

最後來到了一個灰濛濛的世界,陰暗的天空。我在空中飛著,看到那個世界很髒,到處都是灰塵。這時旁邊飛過一群鳥,我順手抓過一隻一看,那隻鳥也是滿身的灰塵。我又飛過一片樹林,樹木都乾枯死掉了。我在一處山頭落了下來,往崖底下一看,是一層一層的鐵牢籠,深不見底。每一層牢籠內都關押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抬頭絕望的看著我。這時對面山頭出現一個人,對我說:無某。我醒來後回想自己昨晚的經歷,「一層一層的往下飛」、「一層一層的鐵牢籠」,那不就是地獄嗎?對面山頂上的人說的:無某。「某」,正是我的名字啊!那不就是告訴我地獄裏沒有我的名字了嗎?那不就是地獄裏除名了嗎?心中真是感激師父。

在以後的修煉中,看到了師父講法中提到的一些功能形式和某些層次的狀態表現。

我在功中看到了師父講法中講的世間法修煉中的遙視功能的形式:前額有一面快速翻轉的小鏡子;也看到了世間法宿命通功能的形式:前額有一個像電視機的小螢光屏,像電視沒信號時閃著雪花。

一次煉「貫通兩極法」[1]時,雙手在小腹推轉法輪,我的右手中指摸到了在兩掌之間有一位法輪。說起來很玄妙,雖然只有一個手指碰到,卻能感到整個法輪裏面的四位太極和五個萬字符的旋轉。

一天,我從公園往外走,忽然看到另外空間自己頭上有三朵花,每一朵花上還有一根光柱直通天頂。與此同時,在我前面走路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回頭瞅我。我想這可能是師父講的「三花聚頂」。

其實修煉大法後,我還有很多美好的感受。有的說出來不修煉的人會覺的很玄,這裏就不一一贅述了。

按照真、善、忍做好人 見證大法的美好

通過學大法我知道了,修煉不光要煉動作,更重要的是要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平,也就是要提高心性。我在日常生活中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

修大法之前,我的家庭關係很緊張,我同弟弟經常吵架,矛盾很尖銳。一次吵到生氣處,弟弟甚至拿起菜刀要砍我。父親也因我和弟弟的緊張關係而時常大發雷霆。一次氣的抓起涼水瓶摔到地上摔碎了。修煉後我對弟弟忍讓、和善,我們再也沒有吵過架,整個家庭關係也就和睦了。家人之間的溶洽,和睦相處真的是一種福份,而這種福是大法帶給我的家人的。

大學的寢室,一屋住八個人。我們都按照年齡排序,我在寢室排第五。寢室的哥幾個相處時間久了都知道我煉法輪功,說真話、不撒謊。他們之間要是遇到甚麼問題了,互相都不信任時,就會說:「走,去問老五,老五不撒謊。」讓我做公證。

我們上課的地方是一間大教室,能坐一百多人。一年冬天教室的大門壞了,關不上。冷風呼呼往屋裏吹,本來屋裏暖氣就不熱,坐在門口的人凍的不行。可是好長時間了也沒人管這事。於是我就自己花錢買了兩個彈簧弓子和門合頁,找了把螺絲刀去修大門。同寢的哥幾個一看我在做好事,也都一同上來合力把門修好了。這樣坐在門口的人再也不受凍了。

一年元旦聯歡會,一位歌唱的很好的女同學找我和她一起唱卡拉OK。我們剛唱了兩句,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生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從我手中搶走了麥克風,跟那位女生去唱。我沒跟他計較,退了下來。可那男生五音不全、唱歌跑調。我想:我可比他唱的好聽多了。等他把歌唱完,我又邀那位女生再唱一遍那首歌。正唱的起勁哪,那男生又醉醺醺地來了,當著在場眾人的面,朝我踹了一腳。我沒有和那男生發生任何爭執。我想到自己是煉功人,找到了自己的顯示心,覺的自己歌唱的好,想在眾人面前顯擺顯擺,完全沒有考慮那位男生的感受。他可能是覺的我把他比下去了,在眾人面前很沒面子,才踹我的。是我沒有為別人著想嘛,提醒自己以後做事要多替別人考慮。

大學畢業後,同學都各奔東西。沒過多長時間,寢室老七給我打電話,說他弟弟得了闌尾炎要做手術,想向我借五百元錢,說一定會還我。我知道他家非常困難。他父親一個月才掙五十元錢,母親癱瘓,三個姐姐有精神問題,他們兄弟倆都上大學,家裏經濟非常拮据。老七平時生活真是極盡節省。碰到這事兒,一定是很為難了。我想了想,借給了他一千元,並說不著急還,等十年、二十年,你真正有能力了再還。其實當時我一個月的工資才五百元。

事後寢室二哥和我談及此事,說當時老七給我們寢室的哥幾個都打了電話,只有你借給了他錢。是啊!考慮到當時老七的家庭狀況,在這個人走茶涼的現實社會,誰會輕易借給他錢哪?我是因為自己是大法修煉人,大法就是修善,師父要求我們做事要為別人考慮,我才這樣做的。一人修煉周圍的人都會受益。

一九九九年大學畢業,我在一家廠礦醫院當了一名外科醫生。我按照大法的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工作上兢兢業業,領導分配的活也不挑,積極學習、鑽研業務,虛心向各位老前輩請教,關心、善待患者,多為患者著想。院裏有甚麼髒活、累活我都搶著幹,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評。

大概是二零零二年年底評選勞模,全院職工都把票投給了我。當時院長拿著評選結果對大家說:「不能選某某,他煉法輪功,就是把他報上去,上邊也不會批的。」於是大家只好另選了別人。

這件事情說明:大法弟子是公認的好人,人們內心對大法教人向善,教人做好人是認可的。是這場對大法的邪惡的迫害在扭曲人性,讓人違背良心。

證實法 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惡的迫害開始後,我也曾去北京去證實法。但在火車站被警察攔下,我就向警察講述大法的美好,以及自己修大法後的受益。我也在單位給同事證實法。

二零零一年年初,廠裏開職工勞模大會,廠長在會上做工作總結,忽然說了一句誣蔑大法的話。我心裏一驚,他怎麼公然在眾人面前誣蔑大法,我應該站出來告訴世人真相,讓他們知道大法是好的。但是馬上又冒出來一個念頭:要是這樣站出來那就要被打、被抓了。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內心就在這矛盾中煎熬著。後來終於拿定了主意:還是要站出來告訴世人真相!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心裏背著師父的講法:「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這就是在建立覺者的威德。」[2]從容的向講台走去。上了講台,已經換成了書記在講。我對書記說:書記,麥克風借我用一下。書記愣愣的看著我。我拿起麥克風,轉身對著台下五百多職工,先是腦子一片空白,最後還是說出了:法輪大法不是迷信,更不是×教……這時書記一下拽住我,從台下衝上來幾個廠裏的警察,將我雙手反銬了起來,押到廠派出所。

他們逼我回大會作檢討,說「我錯了」。我拒絕,他們就把我一頓打,然後交給當地派出所,送到某某看守所非法關押。

就在我被關押的前幾天,無論我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都能看到滿天的神佛,層層疊疊的,無比莊嚴、殊勝。我知道這是師父鼓勵我,讓我看到這一美妙的景象。

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一個多月後,又被送到某某拘留所非法關押。我在拘留所裏向世人講真相,看到一位藍衣菩薩在我面前顯現。

二零零一年所謂「天安門自焚」發生後,謊言毒害了眾多的世人。我經常從自己的外科醫生的專業角度向世人講真相,揭露自焚偽案的謊言,講述焦點訪談錄像中對燒傷患者的處置是不符合醫學常識的。其實很多人也能看出自焚偽案是謊言。

一次我向我院的一位退休老院長講真相,他是當地有名的外科醫生。剛說到:你知道天安門自焚……那位老院長連連擺手說:「假的,假的,那是騙人的!」

還有一次向一位外科同事講:「你說天安門自焚裏的小女孩劉思影,被烈燄灼傷呼吸道,行氣管切開插管術,然後還能說話,而且聲音清晰、底氣十足,還唱了首歌,那可能嗎?」同事笑了:「好像不可能!」

二零零三年,廠礦上級單位的「六一零」人員將我從醫院綁架關進洗腦班迫害,想逼迫我放棄修煉。我絕食抗議,又被他們送入某某看守所非法關押。我在看守所向號裏的犯人講大法的美好,揭穿所謂「天安門自焚」的謊言,還給他們背誦大法經文,用自己的善行證實法,把號裏的環境都善化了。變化最大的是號裏的一個打手,他公開在號裏宣布今後他要跟我煉法輪功了!以後他真的不打人了,還掩護我煉功。當他跟我學會背《洪吟》後,他開心的笑了,笑的很燦爛。

在某某勞教所,惡人、惡警打我、折磨我,我依然堅修大法。後來勞教所強迫我們做奴工。在七、八月的大夏天逼迫我們背大石頭;在九到十一月冷天逼迫我們下水挖魚池。我利用幹活的機會給和我搭伴的人講真相。一個很典型的例子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剛開始給他講時,他根本不聽,總是岔開話題。後來我不斷的找機會給他講,慢慢的他能靜靜的聽我講了,再後來他開始問我:這是怎麼回事?那是怎麼回事?最後他說:「我也跟你煉法輪功!」

那年的十一、十二月份,我與其他五位堅定的大法弟子被轉到本省××勞教所關押。那裏是省裏專門迫害男大法弟子的重點黑窩。一到這個××勞教所,感覺到那裏就連空氣中都充滿了邪惡。除了堅定的大法弟子外,那裏的人看上去都魔性很大。我對那裏惡警的評價是:心黑、手黑、嘴黑。完全沒有道德底線,甚麼髒話、難聽話都能說出口。他們不打你,單靠罵你就能讓你有個地縫都想鑽進去。

一進所,好幾個惡警圍著我,威脅要用電棍電我、要用火盆燒我。我就堅持說大法好,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栽贓陷害法輪功的。他們一看我不動心,就把我交給幾伙猶大,讓他們對付我。

××勞教所的所謂「轉化」人員分成好幾伙,對新來的大法弟子進行強制「轉化」。這些猶大中有專門使用暴力的、有走入佛教的、有邪悟的、有學惡警那套詭辯的等等。

惡警先是把我交給兩個暴力毆打大法弟子的猶大。他們倆把我拽進一間屋子,就要對我動手。我看到那個猶大目露兇光,臉形看上去就像一個魔鬼,完全沒有了修煉人的慈善、祥和。這時我想起了師父的話:「大法弟子能用正眼去正視惡人,惡人馬上避開目光。因為正念使操縱惡人的邪惡生命被嚇跑了,因為它們知道逃的慢一點將瞬間被大法弟子的正念清除掉。」[3]我就用目光正視他的雙眼,他一看我正視他,他也與我對視起來,我們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對視了一會兒,他堅持不住了,眨起了眼睛。我看他先眨了眼睛,我也把眼睛眨一眨,休息一下,不過依然正視他。過了一會兒,他不敢正視我的眼睛了,避開了我的目光,人整個也蔫兒了,這時旁邊的那個人也蔫兒了。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兇狠、瘋狂。從那以後,他倆見我面也基本都比較和善了。我想是另外空間的邪惡在操控他們,想對我施暴;當我正念正視他們時,就是在銷毀另外空間的邪惡,邪惡銷毀沒了,他倆也就惡不起來了。

接下來惡警又強迫我看造假誣蔑大法的錄像、幾伙「轉化」人員對我進行輪番的「說教」,包括言語威脅,甚麼無限加期、回不了家、打死白死等等。一天只讓我睡三、四個小時覺。除了吃飯上廁所,一刻也不停。根本沒有時間學法、背法。也記不清經過多長時間,我感覺大腦周圍包裹著一層厚厚的不好的物質,都是那些灌輸的不好的東西。它抑制著我正念的思考,還總往出冒那些不好的念頭:「寫了吧,寫『五書』吧,寫了就解脫了……」

一天,結束了一整天的疲勞轟炸,躺在床上,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啊,我是寧肯死也不會轉化的!那些不好的念頭不是我,請師父幫我清除那些不好的東西。」此念一動,頓覺大腦周圍的不好的物質消失殆盡。頭腦也清醒了,也能正念思維了,不好的念頭也沒了。多謝師尊加持,最後闖過了劫難。

一次惡警組織勞教人員唱歌頌邪黨的歌曲,我和另一位堅定的大法弟子拒絕唱歌。一個惡警手持電棍,惡狠狠的叫我倆出去,來到一間屋子,對我倆破口大罵。我當時心裏說:我知道,你是被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的,我就鏟除你背後的這些邪惡。此念一出,就看那惡警渾身哆嗦、害怕了,說話牙齒打架,說話都出顫音兒了,惡不起來了,就讓我倆回去了。

我知道在堅定的同修中秘密的流傳著一套縮印本的小《轉法輪》。那時也是好長時間不能看書學法了,心中非常渴望能看到大法書。但是××勞教所至少一個月就要徹底的大搜查一次,床鋪、物品櫃、身上,東西都翻個底朝天,有時還隨機搜查。這要是被翻出來,就得遭好一頓迫害了。有時也挺奇怪,那些同修把書都藏哪了?

心裏就在學法和遭迫害之間矛盾。最後對法的渴望佔了上風,心想:就是打死,也得學法啊!就放下生死的這一念,接下來發生了多少神奇的事情!

沒過多長時間,那套小《轉法輪》傳到了我這,真是如獲至寶!

我原來睡的床鋪頭朝寢室門,門是透明玻璃的,正對著門的走廊裏有一套桌椅。平時惡警就坐在那監視著屋裏的情況。晚上還有普通勞教人員來回走動巡邏,不方便學法。而且規定:不轉化的堅定的大法弟子必須睡這個位置。可是自打我動了那一念,就被調到了別的監室,並安排到監室的最裏邊,頭朝窗戶腳朝門,這樣晚上可以在被窩裏學法了。

那時勞教所強迫勞教人員做奴工,我被安排在車間離惡警最遠的角落。可以一邊幹活,一邊抽時間背法。

一次吃完飯回監室,惡警突然命令大家在走廊排隊站好,挨個搜身。當時經文就在我身上。可是我當時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那一定是師父在加持啊!惡警的手差點兒就碰到經文了,可就是沒搜到,去搜下一個人了。

一次惡警中隊長忽然叫全體人員到走廊站好,要大搜查。那時經文就放在一個食物袋裏,而且就在上鋪的一個明顯位置,這一搜肯定就會被發現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惡警中隊長突然改變想法,說:「算了,不搜了。」讓大家回屋去。

現在回想起來,在那樣一個邪惡的環境中,那樣一個嚴酷的條件下,真是全都仰仗師父的保護和加持,才能保住《轉法輪》和師父的新經文,才能使弟子們正念闖過一難又一難。在回家之前,我又把這本小《轉法輪》傳給了下一位同修,讓以後的同修也能學到珍貴的法。

幹奴工活之前,我和另一位堅定的D同修都是住嚴管的監室,由幾個普教包夾看著。由於奴工活的需要,安排流水線作業,我就被安排和許多已「轉化」的學員一組,其實這些同修絕大多數並不是真心「轉化」。表面上是為了便於幹活和技術上的交流,我們這一組人員都住一個監室,一個監室住滿能住十二個人,其中有兩個普教。

一天沒有外人,我對那些同修說:「你們想不想聽師父的新講法啊?」他們也是很長時間學不到法了,都想聽啊!我就給他們背起了《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溫哥華法會講法》。那是我在某某勞教所被非法關押期間背下來的,可惜只背到一半就被轉到這來了。從那以後,一有時間我就給他們背法。過了一段時間,我被安排到了另一組幹活,和另一些同修住一監室,於是我又給他們背法。

直到有一天,惡警突然又把我和D同修轉入嚴管室,並且問我:你知不知道為甚麼把你轉入這裏來?我說:不知道。心想:是不是他們知道我給大家背法了?後來一位原來寢室的同修告訴我:所有那些「轉化」的同修都寫了「嚴正聲明」,聲明以前在高壓下所說所寫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廢,並且把聲明交到了勞教所惡警的手中。

其實我並沒有勸同修們寫聲明,因為在那樣一個邪惡、嚴酷的環境中,這樣做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和正念的,那真是需要放下生死的正念!這完全是師父的慈悲、大法的威嚴、大法的威德,和同修們自己的正念才能有這一壯舉。發表「嚴正聲明」的這些同修也沒有因此受到更大的迫害,在我前面到期的同修也沒有被加期,還是按照減期走的。這全靠師父的慈悲和加持啊!

在××勞教所被非法關押的很多人都知道這一現象,就是:所謂「轉化」了的學員回家的時候,天都是陰沉沉的,甚至下著雨或雪;而堅定的同修回家的時候,都是晴天。

我回家的那一天,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而且出現了五日同輝的景象。太陽的周圍有一個大大的光圈,在光圈上均勻分布著四個亮亮的「小太陽」。我想這是師父鼓勵我:堅定修煉,走好修煉的路。

在講真相的項目中修自己

二零一一年韓星五號衛星開始向大陸轉播新唐人,我開始做安裝新唐人接收器(即民間所說的鍋)的項目。我把安裝新唐人的過程當作是修煉的過程,遇到問題找自己、修自己,效果很好。

同修A的丈夫是邪黨的官兒,毛筆字寫的很好,讀過很多書,包括一些宗教的書,到很多地方旅遊過,也接觸過一些「名人」,包括一些宗教界的「名人」,但是受邪黨毒害很深,對大法的真相不了解。

那次去A同修家裝鍋,得知我們是大法弟子後,A的丈夫很不以為然,一臉的不屑,出口就是邪黨灌輸的謊言,不停的質問、指責我們。而且還直呼師父的大名,非常的囂張。對我們的態度如何無所謂,可是他對師父不敬,我們自然就受不了了,跟他犟了起來。他的口才很好,很能說,我們四、五個同修加一起也說不過他。B同修激動的說:「不許你對我們師父不敬!」可他根本就不聽。我跟他講自己很拿手的「天安門自焚」真相,他說不過我就避開話題。我看他瞧不起我們,就告訴他我的職業,覺的自己的職業在常人中也不算低,想通過這種方式證實法,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這時我意識到:自己是用人心在做事啊!

我意識到這個狀態不對勁兒了,就離開了他一會兒,靜一靜,找一找自己,發現自己帶著一顆很強的爭鬥心,不是在勸善講真相,而是在和他爭辯,想要爭個我對你錯,還發現自己是用人情對待師父,一聽別人對師父不敬就跟人急。我應該放下爭鬥心和人的情,平和的去講真相,對方說甚麼我都不動心,用自己的行動,用理智,用修煉人的狀態去證實法,去證實師父的偉大。

我平靜的回到同修的丈夫面前,同修丈夫正在質問:「你們師父不是說保護你們嗎?你們這幫人不還是被抓、被打,不是還有被打死的嗎?你們的師父怎麼沒保護你們呢?」另幾個同修被問住了。由於找到了自己的問題,我的心態也穩了,看到對方的態度沒動心,平和的說:你也看過很多宗教的書,你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佛教被迫害五百年才起來的,基督教被迫害三百年才起來的。他們現在是全世界公認的正教,你說釋迦牟尼佛和耶穌沒有保護他的弟子嗎?同修丈夫被問住了。

同修丈夫又說:「你們師父頂多就是一個高中生 ,有甚麼了不起的?」我說:你知道嗎?耶穌當年受難的時候,他的弟子三次都不敢認他是師父。而當大法被迫害,我們師父被誣陷的時候,我們千百萬的大法弟子都敢在放下生死中站出來,去證實大法的美好,去證實師父的清白。你說我們的師父不偉大嗎?我覺的我們的師父是最偉大的!說完後,我感到同修的丈夫很受震動。

我想起了同修丈夫剛才說的:知道好在家裏煉就得了唄,還出來講真相幹甚麼?家裏人都跟著受牽連。我接著說:你知道嗎?當年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他的弟子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耶穌說一句公道話。耶穌為了度他的弟子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可是他的弟子卻不敢站出來。但是我們大法弟子就敢,我們煉了法輪功了,受益了、把病煉好了,很多是法輪功救了他一命!救命的恩人受到了污衊、迫害,我們不應該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嗎?你剛才也講:做人要有良心。我覺的這就是我們的良心。同修丈夫沉默了。

又嘮了一會兒,同修的丈夫說了一句:「李洪志大師……」我當時聽了有些激動。他對師父用了尊稱,說明他聽真相後有所改變。

中午吃飯時,同修的丈夫完全沒有了先前的不以為然和不屑,而是很友好的說:今天咱們坐在這裏都是朋友,別客氣、別見外,來,吃飯啊!

後來在幾位同修的配合下,安裝完了新唐人。

一段時間後,又碰見了同修A。A說:她的丈夫挺愛看新唐人的,而且發自內心的「三退」了。

一次上同修的長輩家維修新唐人小鍋。論輩份我得管同修的長輩叫姥爺、姥姥。他家的鍋一段時間沒信號,已經拆掉了,得從新安。姥姥一聽我們來維修小鍋,立刻火冒三丈,說:總沒信號,那麼大個東西放那佔地方等等。姥爺還是很愛看的,想從新安。姥姥就跟姥爺大吵大鬧:你要敢安,我就跟你離婚。還叫我們趕緊把鍋拿走。我們好言相勸了一番,也無濟於事。姥姥越說越來勁兒。我說那就拿走吧。我們先上鄰家調試,完事後再來取鍋。

中午在鄰家吃飯的時候,姥姥的兒子過來說:姥姥是因為我說把鍋拿走才發脾氣的。我一聽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是她說不要了,非得讓我們把鍋拿走,反過來又賴我。心想:我是煉功人,不管是我對還是我錯,既然姥姥這麼說了,那我就去道個歉,別給人家造成矛盾。

飯後我就去了姥姥家,姥姥看我來了,都不拿正眼瞅我。我樂呵呵地說:姥姥,對不起啊,我剛才不應該說把鍋拿走,我跟你道個歉。姥姥一聽這話,樂了。我說:那給你把新唐人裝上啊?姥姥樂呵呵的說:行啊,裝吧。我們就給姥姥家又從新裝上了新唐人。

我們的講真相救眾生,不是常人的工作。這裏也包含著修煉人修煉提高的因素,遇到問題修自己,自己的心性提高了,世人也改變了。這樣不僅是證實了法,也給了眾生更多的了解真相的機會。

除了利用安新唐人時講真相,平時一有時間我也和同修配合到街上、市場或其它地方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過程中,會碰到各種人:有的人本來就痛恨中共邪黨,一聽說三退,馬上就同意了;有的人已經明白了真相,就是沒有三退的途徑,一和他說,馬上就同意退出;有的聽明白了真相,不僅自己退出,還讓幫忙把家人也退出來;有的人剛開始一聽是勸「三退」,便破口大罵,經過同修的一番講真相,樂呵呵的同意「三退」了。碰到過一些邪黨的官員、一些公安人員和警察,很多也三退了。

一次,碰到一個人,給他講真相,那個人一個勁兒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們知道用這種口氣說話的都是專門幹迫害法輪功的邪黨人員,同修說:「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善良人。」對方一聽,樂了。經過講真相,他也退出了邪黨。

這幾年講真相中明顯看到,隨著師父正法形勢的迅猛推進,世人也在快速覺醒,講真相的難度大大降低,世人願意接受。很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都由衷的對大法弟子表示感謝,這時同修都會說:「不要謝我,謝謝李洪志大師吧!」對方馬上就會說:「謝謝李大師!」

我會珍惜師父為弟子們延長的寶貴的修煉時間,珍惜正法修煉機緣,繼續在法中精進,與同修互相配合,救度更多眾生!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理性〉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巡迴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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