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負面思想 講真相破除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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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七日】二零一五年下半年,我和另外四名同修去二百里以外的一個縣城發放真相資料,因為那裏的大法弟子較少,我們的願望是把那個縣城各鄉鎮大大小小的集市都發一遍,最好與當地的同修聯繫上,更好的救度那一方眾生。那裏的集市很多,一天同時就有好幾個。我們每次去要帶一千多張光盤還有其它的真相資料,有時要趕兩三個集,發完為止。大部份人都要,有的拿到真相資料後,連聲稱謝,有的聽我們口音不是當地人,得知我們從二百里外的地方趕過來時,露出敬佩之情。

快到年關的時候,趕集的人更多了,我們帶去了對聯、大福字、檯曆、掛曆、掛鏈、掛錢等真相資料,我們一邊發一邊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從內心支持我們控告江澤民。明白真相的人點著頭,接著我們給的真相東西,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我們由衷的高興。

有一次去一大集,人很多,我們幾人決定分頭發放,我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給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發資料、講真相。正發著,來了幾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我同樣送給他們每人一張光盤,並講著光盤中的內容,其中一人打斷我說:大姨,我帶你到我們那裏好好講講。說著,他們幾個人上來,連拉帶拽的把我推上車,帶到了當地的派出所。當時是上午十點多,我才知道我是被不明真相的人給誣告了。

我看著這些孩子年紀輕輕的,心裏很難受,就想:既然我來了,就得讓你們明白真相。我說:你們知道法輪功是甚麼嗎?法輪大法是佛家修煉大法,是讓學煉者按照宇宙的最高標準真、善、忍要求自己,首先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做事先考慮別人,做一個無私無我的好人;同時通過五套功法,就能去掉身體所有的疾病,對家庭、對社會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而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是違背憲法的,違背做人的道德的。你們要明白,那些追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往上爬的急先鋒--周永康、薄熙來、王立軍、周本順等等,現在都已經被繩之以法,從上到下一個也跑不掉。為甚麼江澤民還沒掛出來,就是在給那些和你們一樣被它欺騙、利用的無辜生命最後的機會,希望你們明白真相,不要再為他們賣命了。一旦時辰一到,就沒有機會了,那只能是江澤民的陪葬……

他們都靜靜的聽著,過了一會兒,其中一人說:我們拿著工資,得聽領導的。我說:槍在你們手裏,瞄準不瞄準那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他們不再說話了。我接著說:我今天跟你們說明白了,再也不要做這種害人害己的事了,暗地裏保護大法弟子,會得福報的。

真相講完了,這時我想起隨身攜帶的包裏有手機和一些個人信息,我當時就想不能連累同修,也不能讓這幾個年紀輕輕的警察再犯罪。我心裏求師父保護,跟外邊的同修取得了聯繫。幾位同修念很正,很快就來了。司機同修(男)進屋就跟那幾個警察講真相,我趁機把包裏的東西給了另外的同修,他們順利的離開了。我一身輕鬆,甚麼負擔都沒有了,心想:你們不就是要綁架我嗎?這回要「麻煩麻煩」你們了,讓你們記住以後再也不要幹這種事了。

過了幾個小時,國保大隊、六一零來了兩輛車,氣勢洶洶的把我帶到另一個房間,開始錄像,拉著要審判的架勢問:你是哪的?叫甚麼名字?我反問道:你是誰?叫甚麼?他們沒有吱聲。我指著那個兇巴巴的說:你是國保大隊的;又指著那個偽善的說:你是六一零的。

接著,我就開始給他們講真相: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們還在迫害法輪功?還在為江澤民賣命?周永康、薄熙來、王立軍、周本順都是江澤民的死黨、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現在不也都成了階下囚了嗎?他們比你們權利大的多、邪惡的多不也完了嗎?這就說明邪永遠也不會壓正,善惡有報是天理。那個六一零的說:法輪功是×教。我馬上打斷他說:今天你們必須跟我說清甚麼是正、甚麼是邪?在江澤民執政期間,從中央到地方大小官員有幾個不貪的?難道你沒有貪過嗎?你沒有公款吃喝過嗎?你沒有利用迫害法輪功的機會往自己的腰包裏摟錢嗎?你心裏明白。現在老虎蒼蠅一起打,那些被打下來的貪官,哪個不是樓房、二奶一大堆?錢沒地方放,往國外運,貪污的錢物用卡車拉。最本質的邪惡是迫害一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不但非法拘留、勞教、判刑,還活摘器官,非法牟取暴利。而大法弟子正是冒著這種危險,給不明真相的人講真相,在天滅中共的大劫難中不給中共邪黨、江澤民陪葬,讓更多善良的人得救。你說哪個是邪?哪個是正?那個國保大隊的不那麼兇了,又問:你是哪的?叫甚麼?我說對你們不利的話不能說,師父告訴我們做事要為別人著想,所以你們不要問了,我要說的就是講真相。

下午兩點多,他們又把我綁架到國保大隊,他們給我和沒發完的光盤錄像,企圖作為迫害我的證據。我的心一點沒動,對他們說:你們錄不下來,一人拿一盤回家看去吧!瞎折騰甚麼!結果他們折騰了半天,也沒錄下來。他們從我包裏翻出一張廊坊的車票,就跟廊坊國保大隊聯繫,想把我送回廊坊。我當時定住一念──哪都不許送,因為送哪害哪,從哪裏抓的就從哪放。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他們把我帶到醫院檢查身體,我見人就講真相。

本來他們想給我檢查完就送廊坊,可是他們又把我拉回國保大隊,途中打電話罵罵咧咧,原來是廊坊不要。到了國保大隊,那個六一零進來對我說:他們要嚴辦你,我看你挺善良的,把你家電話給我,我通知你家人來接你。我當時動了一下人心:他們要放我。但是我馬上意識到不對,師父說了算。我說:本來我還能記兩個號,讓你們這麼一折騰,全忘了。他馬上說:不著急,慢慢想。

師父在多次講法中講過這樣的法理:在舊勢力安排的迫害中將計就計,我就聽師父的話,除了講真相,甚麼都不說,出了人念就否定。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我:想起來了嗎?我說:別問了,想不起來了。他一聽就著急了:這麼晚了怎麼辦?我說:你們把我送出去住旅館。他說:嘿,你以為你在哪呢。他們出去在走廊裏嘀咕了一會兒,進來說送拘留所。我心裏說:你們說了不算。在去拘留所的路上,我一直發著正念。

在拘留所外邊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進去,一檢查血壓高,不願意收。那個六一零的人跟對方說好話,請求收下。對方說沒有表格了,六一零的人就幫著在盒子裏找,結果還真找到一張。在他們填表的時候,我的人念出來了:這張表就是給我留的;我馬上否定:不是我。看著他們把表裝入檔案,人念又想師父沒管我;我馬上否定,表示師父一定會管我。我把心一橫:不管是拘留所、監獄還是甚麼地方,只要是師父安排的我就要,否則都不要,把自己完全交給師父。我把眼一閉不看他們了。結果情況來了個急轉彎,拘留所的人說:你們把人帶回去吧。你們的手續不全,明天補齊了再來。六一零的人一聽急了:先把人放這兒,明天把手續送來。拘留所的人不同意,他們只好又把我帶回國保大隊。

我心裏有底了,師父時刻就在我身邊,就看我的人心放多少,信師信法的成度有多少,師父就能給做多少,師父太慈悲了,大法太超常了。他們(六一零)進屋又讓我說電話號碼,誰的都行,並且保證不問是幹甚麼的,煉不煉功,只要把你接走就行。我笑了笑,沒說話。他氣的在屋裏轉圈:今天遇到你真倒霉,走走走,送你到旅館。

到旅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一夜沒睡,天剛亮就起來發正念,腿一盤疼的鬧心,悟道是不是師父讓我趕緊走啊。洗漱完畢,找店老闆問清了回廊坊的路線,坐上車,八點多就到家了。家人說同修去要人了,我馬上跟同修聯繫,他們在半路上就返回來了。我又一次感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時刻都在保護著我。

到家後仔細查找自己在修煉中的漏在哪裏。找到兩個問題:在內心深處還有害怕被迫害的心,就是還承認著迫害;在家庭中沒有處理好,丈夫對講真相救人不理解,我做不到堂堂正正。這是今後在法中應該歸正的地方。

再說一件激動人心的事情:二零一六年的一天上午,我和四名同修出去掛條幅和貼展板,在公路兩側的電線桿上、水泥牆面上、樹上,只要是能貼能掛的地方,我們沿著公路就去貼、就去掛。臨近中午時分,我們正在張貼,突然遠處傳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聲音,洪亮而清晰,我們轉身望去,一輛卡車從遠處駛來,車廂裏站著十多個人,一邊喊著、一邊向我們揮手。我大聲跟他們說:記住法輪大法好!支持我們控告江澤民!他們有的豎起大拇指;有的開心的向我們招手;有幾個人站成立正的姿勢像士兵一樣向我們敬禮。身邊同修數了一下共十二個人,他們呼喊「法輪大法好」的聲音響徹雲霄,場面很感動。這是眾生明明白白的在歡呼啊!

我想作為大法弟子,沒有任何理由不去趕快講真相;沒有任何理由不去兌現自己的誓約;沒有任何理由不跟上正法進程,一個橫幅都能讓世人發自內心的高聲大喊,這說明眾生都在盼著哪!

把我在講真相、救度眾生中發生的事與同修交流,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望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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