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一次正念否定迫害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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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九日】近日家人同修在面對面發真相資料時被誣告而被綁架。當我得到消息時,表面上表現的比較鎮定,潛意識中好像並不覺得意外,因為家人同修長期以來發正念迷糊,做事心較強,執著自我,向內找不夠,有的同修也為他擔心。

我以前也曾為他擔心,他出去發資料,我在家幫他發正念。可是他有幾次發資料遇到干擾都有驚無險,甚至與他配合做事的同修被綁架而表面上沒有波及到他,他就這麼看似平穩的一路走過來,對他的狀態我也變的麻木了,也不發正念了,覺的也許他就是這麼被師父保護著的。但今天真出事了,我也不意外,師父講過:「你學大法了,無論你遇到好的情況和壞的情況,都是好事,(鼓掌)因為是你學了大法了才出現的。」[1]師父講過的法使我在那一刻保持著平靜。

其實出事前有相當一段時間,我發正念幾乎都是迷糊的,在家裏也是這樣,家人同修現在發正念狀態反而比他以前好,所以他看到我的狀況就理直氣壯指責我。出事頭天晚上,我用非常刺激的話指責他現在根本沒有智慧能處理好工作與修煉、家庭與修煉的關係。當天凌晨我又吐又拉,為此他認為是我昨天白天的某事不符合法,而我覺的明明是他向外看。中午他發了十二點正念就出去了,就像他平時一樣,好像去做一件普通的事。而不像有的同修出去講真相前要靜心學法,發正念清理空間場。

我坐下來思考為甚麼今天會出事了,我該怎麼做?當我意識到昨晚說了那麼刺激他的話,今天就出事了,我非常後悔,我怎能那樣對待家人同修呢?當我過後看到交流文章中同修引用了師父這段法:「有的人做甚麼事情好像都打不起精神來,更別說配合了。不配合、互相較勁,不買賬,甚至言談舉止都非常不客氣,真的不像大法弟子樣。師父看了痛心哪。」[2]我心裏一驚,我就是那樣對待家人同修的。而且不只是對他,我對學法小組的同修也是那樣。

前幾天,針對家人同修的修煉狀態和承擔的救人工作,我又一次對小組中的甲同修激動的指責了一通。我突然意識到,我心裏早已產生了與小組同修的間隔,覺的甲同修有這樣的問題,乙同修有那樣的問題,丙同修又如何如何,還自我感覺良好,自己覺的又做了多少救人的事情了。其實我已經起了在同修之上的心了,覺的比他們理智智慧。其實我是帶著怕心、妒嫉心、怨心、執著自己聰明的心、在同修之上的心,與同修們間隔著。如果我自己能向內找提高上來,默默補充圓容,看到問題善意的跟同修交流,也許不是今天這樣的局面。

有同修建議我看一篇交流文章:女兒同修被綁架,父母同修去要人,被四處推諉,最後穿上寫有「冤」字的布衣,舉著「還我女兒」的牌子,在跟邪惡的正面較量中,同修以正念要回了女兒。我問自己是否也要那樣去做?長期以來我學法一直不精進,就在出事前幾天我意識到舊勢力對我學法的干擾是讓我即使有時間也會被分心,我一定要突破這個干擾。那幾天學法時間不多,甚至有的是在上下班的車上,但學入心了,心性馬上感到在昇華。而且前段時間本地同修中發生的一些事情,使我看到當事同修如果在迷茫中不能把住大法,而是聽了周圍同修說該怎麼做,最後往往適得其反,使事情變的更複雜。所以我想還是學法吧,每個人都得走自己的路,不能盲目學樣,只有學會從法中汲取力量,修煉才能真正成熟起來。

我知道營救同修的基點應該落在講真相救人上,那麼根據我只能見到派出所承辦,卻見不到分局國保的這種狀況,我決定還是給他們寫勸善信,請派出所承辦再轉交國保。「共產黨的出現與中共的真正目地是叫人仇視神佛、宣揚無神論思想、灌輸鬥爭哲學,從而毀掉人類。這就是為甚麼大法弟子要講真相,目地是解除邪惡的謊言,看清共產黨的真面目,清除人對神佛犯下的罪惡,從而救度世人。」﹝3﹞在信中我按照學習師父這篇經文所理解的,從破除無神論和黨文化鬥爭哲學角度談,也談到了目前的一些局勢,用詞仔細斟酌,儘量平和,不高高在上的指導,不激起負面的因素。派出所承辦看信後說他會轉交的。我說能不能留個電話呢,每次我都老遠跑來,還要上班,他還是不肯留電話。但他主動告訴我他的值班時間的規律,我想好吧,只要我能找到他,就能繼續跟進。

過程中還發生過我們租房的小區居委接到上面的指令要我幾天內搬家的插曲。我本來想去找他們論理,其實也是想講真相,但感覺自己正念不夠足,而且家人同修的狀況是我最急要關注的,搬家的事情就是一種干擾了,我不想被牽扯精力。我還是退一步,先搬離一下,以後再找他們講真相。但我也在想,為甚麼會這樣呢?以前同修建議我搬家,我總是說這裏有陽台、客廳,租金也不貴,同修說我有執著,我當時沒覺的有。今天我意識到也許真對「家」起執著了,內心中把這裏當成了「避風的港灣」,起了安逸心,還是保留追求美好生活的心,而不是在這裏抓緊時間學法修心,珍惜師父留給我們的時間。沒過幾天,表面上是分局國保出面讓居委仍然讓我住,但我明白背後的原因是我找到了執著。

當我花了大半天時間寫好了第二封勸善信,送去派出所。承辦的態度來了個大轉變,他說以後不要再找他了,他也甚麼都不知道,信也不要看了,既然不起作用還寫他幹嘛。我有點懵了,上次他表現出還是願意與我聊,願意看信,怎麼今天這樣了?發生甚麼事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心情沉重,一方面懷疑是否家人同修有甚麼事,他們想推脫責任?又想如果這個渠道也斷了,難道我真得穿上布衣去喊冤了?我能有那樣強的正念嗎?當我想到還是回去學法吧,我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這時我意識到,為甚麼會被人的表現牽動的這麼厲害,這就是人情,執著於表面的現象。還有,我可能太依賴於這個途徑了,上次他樂於接受信,我可能起了歡喜心了。既然這個途徑不通了,那就再找另外的,更大範圍的講真相。雖然具體怎麼做沒想好,但就是這個方向。

隔天事情發生了戲劇性轉變,我接到電話讓我第二天可以去接我家人同修回家了,他被無條件釋放了。他在看守所不配合、零口供、絕食反迫害,同時向內找到自己修煉中長期存在的漏洞,於第二十六天正念闖出黑窩。就是說家人同修在裏面,我在外面都向內找,再加上同修們的大力營救,海外同修撥打真相電話,本地同修上明慧網曝光、寄信、發正念,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否定了邪惡的迫害。

過程中我看到了自己修煉中許多不足的地方,比如怕心(怕去營救反而自己被迫害)、疑心、自我保護心、為了不被傷害而在警察面前努力保持平和的狡猾心理、對全盤否定舊勢力法理的不夠清晰等。同修以師父的法鼓勵我們:「少息自省添正念 明析不足再精進」[4]。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講真相的根本目地〉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理智醒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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