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同修 盡職盡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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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一日】在邪惡的迫害中,我地區不斷的有同修被構陷、綁架。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所以營救同修,揭露邪惡,救度世人,也是大法弟子修煉的一部份,也存在用心大小、修煉提高的問題。

師尊說:「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1]如果大家都能按師尊的要求去做,營救同修,盡職盡責,在整體的正念下,就會出現柳暗花明的景象。下面寫兩件事,談談自己在營救同修中的體會。

一、放下自我 接回同修

在二零一二年夏季的一天,晨煉剛完,準備發六點的正念。這時電話鈴響了,是誰這麼早?一接電話,裏面說:「姨,我叫某某,我在外地,準備坐出租車回家,請到時借我五百元錢。」我一聽愣了一下:這不是同修甲嗎?前幾天被惡警綁架,送到外地洗腦班去了,莫非正念闖出?莫非是……?我來不及多想。這時,出租司機接過電話:「我是某某地的出租司機,我得證實一下,到時能不能給我錢。」同修有難,理當相助,就答應了。

過幾分鐘,又來電話說:「司機說還得增加二百元。」司機又接電話說:「只有我能送她,要走高速公路,一共七百元。」我說:「行,你就快點把她送回來吧!」我與老伴同修一說,老伴也爽快的答應了,並說:「咱再給同修甲一百。」

放下電話後,我並不輕鬆,當時,我地迫害很嚴重,出現幾次綁架大法弟子的事件。尤其電話被監控,牽連多位同修被捕。我也與這些事挨邊,同修們也為我捏一把汗。所以在各方面我也得理智些。但是我知道:「修煉中沒有任何無緣無故的事情。」[2]同修甲記住了我家的電話能是偶然的嗎?關鍵時刻必須得放下自我,以同修為重,不能叫邪惡肆無忌憚的迫害。既然同修甲放下生死闖出洗腦班,那麼我就敢放下自我把她接回來。同修甲闖出洗腦班,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另外空間肯定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正邪大戰。那邪惡就會操縱洗腦班、公安系統人員全體出動、嚴密封鎖、圍追堵截。如果沒有師尊的慈悲呵護,沒有大法弟子的信師信法、沒有大法徒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插翅難飛的。因為洗腦班的周圍都是壕溝、陷阱、荊棘、障礙。

開始,為了掩人耳目,準備秘密把同修甲接回,但又一想,不行,這麼大的事,我一個人太孤單,得整體完成此事。我決定通知幾位同修,給同修甲發正念,加持她順利到達,解體另外空間操縱警察和有關人員對同修甲的攔截追捕,請師尊加持。

我到一位同修家發正念,並等待同修甲到達時的是電話。為安全起見,告訴老伴,來電話後,馬上把咱家電話換掉,因為出租司機知道了我家的電話號,也不知道同修甲、司機以及路上的情況。

大約九點同修甲來了電話,說已經快到了。我和一位同修直奔約定地點。可到那一看,沒見到人。我和同修就等啊、等啊!當時正是盛夏,太陽高照,我站在明顯的陽光下,汗水直流。我不敢站在樹蔭下,唯恐同修甲來了看不見。從早上九點一直等到快十二點了。心想:怎麼回事?難道又被……?我悻悻的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家發十二點的正念。這時和我一起接她的同修來我家,說同修甲在咱到之前,已經被其他同修接走了。我這才把一顆懸著的心放下。心裏默念:謝謝師尊,同修甲可回來了。

可是,我這顆不平衡的妒嫉心就出來了。指責、埋怨同修把人接走了沒告訴一聲,害得我擔心受怕、暴曬半天。當我看到同修甲,那胳膊上、腿上、腳上,一道道的血跡、一條條的傷痕時,彷彿看到她闖出洗腦班時,勇敢的跳進大深溝裏,大青紗帳中,向前拼搏,被荊棘、雜草抽打的艱難情景。我心酸了,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我驚嘆:偉大的師尊、偉大的佛法,造就了了不起的大法弟子。而我剛才那種埋怨、指責的心;那種為私為我的妒嫉心,不知何時化掉了。

同修甲闖出洗腦班,公安局早就知道了。為了避免邪惡的干擾,同修們都伸出了援助之手,關心她的生活、關心她的修煉。同修們與她學法、與她交流、調整心態。有兩個老年同修主動接她,吃住多日。

我明白了,一切都是師尊的良苦用心、巧妙的安排。我只不過是營救同修整體的一粒子,起到一個接電話的橋樑作用,而剩下的事由其他大法粒子完成。在幫助同修的神聖事情中,看我的心性所為,從中暴露我的魔性去掉它。

師尊說:「沒有你的提高,沒有你的圓滿,你救的眾生往哪去呀?」[3]

我也悟到了,在修煉中,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偶然的,都有修心,提高的因素在裏面,都是好事。

二、營救同修 盡職盡責

前年十月中旬,同修乙被綁架,同修們全力營救。我們這片分工是週三近距離到看守所發正念。於是我積極參與配合。過了一段時間,同修乙的案卷被縣公安局上交到檢察院。這時同修乙的家人還沒有去要人,負責的同修去她家幾次,都沒有效果,同修們都很著急。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見到同修乙的母親。我們互不相識,但是我們是一個整體,都是同修。我就與她交流,談起到公安局、檢察院講真相、要人的重要性。同修的母親同意後,我就馬上聯繫負責的同修。不巧,那位同修已經出差。我想營救同修不能等,怎麼辦呢?師尊說:「你們碰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的,很可能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歷史上安排好就是那樣的,所以不要小看了你們做的事情。」[4]叫我遇到了,莫非就是我的使命?可我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那既然師父說了,我就豁出去了,有師父為我撐腰、有護法神幫助,我甚麼也不怕。

於是,我就和另外兩位同修承擔了與同修家人配合去公安局、檢察院講真相、要人的任務。在這期間,我與同修們根據公安局、檢察院人員的言行,有地放矢的多次寫勸善信,寄資料,打電話,到這兩個部門要人時除了講真相外,我們把真相小冊子「深思明鑑」直接給了辦案人員。還有很多同修來這裏配合親屬近距離發正念。同修乙的案卷也來回在公安局、檢察院之間穿梭。律師和家人都起到了巨大作用。當然了,還有其他同修在默默的工作。

我一面配合同修乙的家人去要人講真相,一面又去看守所近距離發正念。這時,已是冬季。在外面發正念確實很苦,寒風刺骨、冰天雪地,參與的同修們坐在大地的玉米秸上,不怕凍手凍腳,一發就是一個小時,路遠倒車、有時不惜花錢坐出租車。

後來,有新的項目要做,近距離發正念的同修越來越少了。當時,我也想打退堂鼓在家發,一想,不行啊!師尊說:「無論做任何一個項目、任何一件事情,不做你就不做,要做一定要做好,有始有終。」[4]我要為同修著想,去掉為我的圖安逸的心。何況近距離發正念的威力是在家發取代不了的。我要聽師父的話,盡心盡力把事情做好。並發了一念:「只要同修乙在這裏,我就一直發下去,哪怕只剩我一個。」於是,我和另兩位同修一直發到同修乙正念出魔窟,整整六個月。

在這期間,我做出了極大的努力。到看守所坐公交車,下車後,還得走四十多分鐘的土路。在步行中,不忘記救人,講真相,勸三退,發神韻光盤和大法資料,有時退十多人,面對面發神韻光盤二、三十盤。

有一次,大雪過後,路滑偏僻,行人極少,只有我一人孤獨前行,但我知道師尊和護法神就在我身邊,邊走邊背:「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5]。到看守所附近,默默的站在冰雪中發正念。

還有一次,大年初四是星期三。我想過年了,同修乙還在黑窩中受煎熬,我得早點趕上與另兩位同修共同發正念。沒等到公交車,馬上「打車」前往,不負使命。

最後一次,也就是同修乙正念闖出的當天,有一同修前一天晚上來電話,說她要來,叫我等她。我想你來吧!這天正是週三,近距離發正念照常。這天早上,六點發完正念,沒吃飯就去了看守所。我站在看守所欄杆外,遙望著關押同修的大樓,用意念與她溝通。我真心的呼喚她的小名,「你快快回來吧!這不是咱呆的地方,外邊的同修需要你,大法的眾生等著你!」然後,我發出強大的正念:另外空間你們聽著:同修乙是大法弟子,誰也不配管,必須立即解除迫害,請師尊加持同修乙,正念闖出魔窟,回來救人。

晚上七點剛過,有人敲門,開門一看不認識,同修乙的母親在後面。我一下知道了,我緊緊抱住同修乙:「你可回來了,感謝師尊!」原來這天下午四點,她母親把她接回家。她母親介紹了我對她的付出,怕我惦念,同修乙晚上就急奔我來。同修乙正念闖出魔窟,近距離發正念總算劃個句號。

我深深的體會到:營救同修的過程,就是暴露自己,去掉魔性,放下自我的實修過程,也是同化大法提高自己,昇華境界的過程。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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