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命的最後一次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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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九日,被冤獄折磨十二年的昔日教委幹部裏玉書走出黑牢,回到了闊別十二年的家鄉阿木爾。

可是,迎來的是阿木爾林業局單位官員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蹤、監視、監控。一週後,裏玉書突然出現半邊身體歪斜,全身浮腫,生活不能自理。這不禁讓她想起了出獄當天的最後一次野蠻灌食。

裏玉書被迫害前的照片
裏玉書被迫害前的照片
冤獄回來的裏玉書:臉、嘴、肩膀歪斜,嘴角不自覺流口水
冤獄回來的裏玉書:臉、嘴、肩膀歪斜,嘴角不自覺流口水

裏玉書剛回家時骨瘦如柴,一週後突然全身浮腫
裏玉書剛回家時骨瘦如柴,一週後突然全身浮腫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七日,裏玉書在出監獄的前一天,監獄已經定下了裏玉書走的當天,即五月十八日,不再灌食。可是,五月十八日,就在裏玉書即將出獄的早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沒有放過她,仍然給裏玉書進行了最後一次野蠻灌食。

當時,連當班的警察都很奇怪的說:「不是今天不灌了嗎?」經常給裏玉書灌食的犯護們也感到奇怪說:「不再灌了,怎麼突然又給灌食?」

裏玉書本人及其親朋好友都懷疑: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在裏玉書臨回家的當天灌食中,給裏玉書灌了損害身體的藥物,這是發生在許多法輪功學員身上的事實。

十二年的冤獄,十年不間斷地野蠻灌食,每天灌食三次,每次灌食,裏玉書都是從死亡線上活過來。

如今,裏玉書已經被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折磨的骨瘦如柴,傷痕累累,本想能得到家鄉人的衛護,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林業局、政法委、公安局、派出所每時每刻的跟蹤監視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離獄前的毒害。

從五月二十六日開始,也就是裏玉書出獄一個星期後,她突然站不起來了,站著就摔跟頭,半個身子不好使,嘴和臉都歪斜,裏玉書爬著去廁所,來回在地上爬,上不了床。

此時,惡人安裝在她家裏監控攝像頭都能看到裏玉書來回在地上爬。正義的常人都氣憤不過,找到監視的那些人指責說:「好好的人,給人家迫害十二年,回來還整天整宿的看著,共產邪黨哪有人權哪?!每天二十四小時監視,給整這樣式的了。你們給整這樣式的了,怎麼不管了呢?人在地上爬,怎麼不管了呢!」

親朋好友提出送裏玉書去醫院,那些監控的人都說:「我們也做不了主。」他們馬上向上級請示,一看人都這樣了,層層領導們都怕擔責任,都迴避,都偷偷地溜了。

後來,裏玉書身體幾秒鐘就不自覺地搖動、顫抖,半邊身子不會動,嘴、肩膀歪斜,嘴角不自覺地流口水,從舌頭一直到下巴都發木發麻,不好使,耳朵聽不太清楚,眼睛也看不太清楚東西,身體浮腫,得兩個人抱著穿衣服、脫衣服,抱著上床。

裏玉書浮腫的腿、腳,及在阿木爾被中共人員監控下摔傷的痕跡

十年的野蠻灌食殘害,裏玉書的呼吸道、鼻道、食道都傷痕累累,腫的滿滿的,插管子都插不進去了,一插管子就折過來,一插管子就折過來了,多少個人都插不了,灌不了,可是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就是草菅人命,不顧法輪功學員的死活,就是硬灌。

現在,裏玉書回家已經一個多月了,吃飯嚥不下去,喝水下咽也有些困難。

優秀教育工作者

裏玉書女士,家住黑龍江省大興安嶺阿木爾,今年六十四歲,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前,任大興安阿木爾林業局教委書記。裏玉書在修煉法輪功之前,曾身患多種疾病,修煉法輪功以後,她遵照真善忍做好人,身患的多種疾病不翼而飛,身心健康。

裏玉書為人正直、無私,很有才華,她寫的毛筆書法,特別是書寫的隸書,比電腦打出來的還好;她還擅長於刻章,她刻章時不用草稿和樣子,隨手就刻,雕刻的作品很受人喜愛。裏玉書工作兢兢業業,成績突出。她憑著她的才華、實幹,受到林業局的重視,她由普通教師升為校長,教育局主任,又提升為教育局書記。她不收別人的賄賂,不要學生家長的錢財,看到別人有困難總是無償的幫助。

在中共十五年的對法輪功的迫害中,裏玉書多次被綁架關押,二零零零年,裏玉書被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二年五月再次被綁架後,被加格達奇區法院非法判刑十二年;在黑龍江女子監獄,裏玉書拒絕放棄 「真善忍」信仰,曾被非法關押在小號,遭到長期捆綁、拳打腳踢、笤帚砸臉、扣地環,種種酷刑折磨,她被獄方折磨性灌食摧殘長達十年之久,被迫害的瘦骨嶙峋……(詳情請見十一年牢獄摧殘-原教委幹部生死不明

十幾年扣押工資 斷生活來源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九日,阿木爾公安局內保科的兩個警察,藉口說給裏玉書「解決困難」,來到裏玉書的住處。裏玉書對他們說:「我沒去醫院住院的原因是我看大法書了。」「要說我有困難,我還真有困難,就缺錢,公安局在我被勞教期間,勒索我丈夫三千元錢,理由是:是凡阿木爾的法輪功學員出走就罰我。這錢必須還我,是我的錢。」他們答應回去跟領導反映。

裏玉書自從一九六九年開始從事教育工作的,一九九九年七月份退二線企業內退,所謂內退就是把職位倒出來,一切待遇包括工資與上班一樣開支。可是,裏玉書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被綁架關押幾次,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八日,被加格達奇公安局非法關押,冤判十二年。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到現在,有關部門沒給裏玉書開過工資,現在裏玉書回來了,仍不給她開工資。

裏玉書在黑龍江女子監獄被迫害期間,惡警賈文君將她的錢卡收去,用她的錢買奶粉、糖、蜂蜜,每月三百元左右,共花掉裏玉書四千多元,賈文君還用裏玉書的錢買藥,一瓶脂肪三百元,買了二次,共買二十瓶。還讓裏玉書的丈夫給裏玉書買藥,每瓶五十元,買了十六瓶,扣裏玉書卡上的錢,買藥花了七千多元,加上買奶粉錢,卡上花去裏玉書一萬多元錢。裏玉書多年工資積蓄全花光了,現在,裏玉書沒有任何生活來源。

裏玉書在一九九九年被中共綁架迫害前,還是一位身體健壯僅僅五十歲的中年人,可是在中共邪黨十五年的酷刑摧殘下,裏玉書已經被迫害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六十五歲的老人。

家人的苦難

裏玉書被綁架判刑後,她的家庭上演了中共邪黨一手製造的人間悲劇,今年已經九十歲的公爹一隻眼睛失明,婆婆得了直腸癌,坐著輪椅,生活不能自理。裏玉書的丈夫得了肝病,多年來為裏玉書到各個部門申訴,積勞成疾,病情不能得到及時救治,他整天盼著裏玉書回來,可是漫長的十五年,他實在等不下去了,在二零一三年秋天含冤離世,臨死也沒看到裏玉書一眼。

裏玉書七十九歲的娘家嫂子幾次坐火車來往於大興安嶺和哈爾濱,去黑龍江女子監獄看望裏玉書,可是老人哪次都是失望而歸。

冤獄回家 中共跟蹤、監視、刁難的惡戲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八日,裏玉書走出監獄,顛簸一天多,於五月十九日回到家鄉,沒想到裏玉書出了大監獄,又像進了個小監獄,阿木爾林業局、政法委對她二十四小時監控跟蹤。

阿木爾林業局所有單位的領導全都排班,二十四小時輪班對裏玉書跟蹤監控,裏玉書家樓前樓後,都有監控車,裏面坐著幾個人,輪班二十四小時在樓門口監控,裏玉書有一點兒動靜,他們就層層彙報、請示。

裏玉書去哪裏,他們就緊緊地跟到哪裏。一次,裏玉書要去一位法輪功學員家,監視的幾個人也緊緊地跟著進屋,裏玉書說:「我得跟她學法呀!」他們說:「你們學,我們在這兒等著。」幾個人就坐在那兒緊緊的盯著,裏玉書走,他們也跟著走。

知情人士說,在裏玉書回家前,阿木爾林業局藉口給裏玉書維修房子之機,在裏玉書家樓門洞從一樓到二樓(裏玉書家在二樓)走廊裏,各個角度安裝了九個微型攝像頭,在裏玉書屋裏,安裝了竊聽器和監控器。

一天,一個朋友去看裏玉書,裏玉書記不起來了,就問:「你家住哪兒,你家有幾口人,家裏還有甚麼人?」等到這個朋友剛回家,這個朋友的丈夫就說,剛才片警來家了,問:「你媳婦的娘家有甚麼人,都在哪裏住……」

這些貼身監控,都給裏玉書身心造成很大的壓力和痛苦,給裏玉書及其親朋好友帶來很大的困難。

一個信仰「真、善、忍」的人冤獄回家 驚動中共上下如此多人

裏玉書被黑龍江女子監獄摧殘了十二年,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可是,五月十八日,就是這樣一個骨瘦如柴的女子回家,卻讓那麼多人懼怕。大興安嶺阿木爾政法委書記親自去接,外加阿木爾教委一人,阿木爾「六一零」(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一人,阿木爾公安局四人,阿木爾兩輛專車去接,加格達奇還去一輛專車,大興安嶺地區政法委書記也親自去接,五月十六號,他們就已經動身。惡人們計劃十八日接完人,由哈爾濱警察送出哈爾濱。

惡人們放出話:裏玉書回來,林業局要派人天天看著她,出問題,林業局一把手要撤職。

中共惡人做的還遠遠不止這些,就在裏玉書回家之前,阿木爾警察對其他法輪功學員堵截、騷擾、監視、恐嚇,限制裏玉書及家人的人身自由, 包括:

1、警察在車站堵截

從裏玉書的家鄉阿木爾到哈爾濱得坐一天多的火車,五月十六日那天,阿木爾派出所所長周偉軍、警察王昭輝等人在火車站堵截法輪功學員,他們說:「今天不管去哪兒,法輪功學員都不能上車!」看到法輪功學員幾個警察就硬按著拽著不讓上車。法輪功學員鄧淑傑、王秀霞到火車站要上車硬被幾個警察拽回家。警車在法輪功學員家門口來回流動監視。

2、警車在法輪功學員家門口監視、蹲坑

五月十六日,法輪功學員郭鳳英和丈夫剛幹活回來,見到警車在家門口來回轉悠。郭鳳英來到阿木爾派出所,見到所長周偉軍問:「你們派出所警車總在我家門口來回的走,是怎麼回事啊?」周偉軍說:「裏玉書要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郭鳳英回答:「我不知道,我要知道的話,我也去(接她),老大姐回來了,我去見見她,也是人之常情。沒事你們別到我家去,警車總來回嗚嗚地(在我家門口)走,好像我家怎麼回事似的。」所長周偉軍沒說甚麼,就讓郭鳳英回家了。

3、到法輪功學員家騷擾、恐嚇

長纓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侯鳳梅家騷擾、恐嚇,逼迫照相,查身份證,要抄家,說要抄出大法書、資料,就綁架她,侯鳳梅拒絕並質問他們:「為甚麼對我這樣?」警察們解釋說:「因為裏玉書要回來了,聽說你學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