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簍」修大法成健康人 傳播神韻遭中共牢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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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劉榮仙女士是雲南省昆明市染織廠退休職工,年輕時就渾身是病,長年在十幾種病痛折磨中掙扎,是有名的「藥簍子」。修煉法輪大法後,她變成一個健康、快樂、平和的人。然而,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七日,因為傳播神韻光盤,劉榮仙被昆明市中級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二日,被非法關押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現已回家,但仍遭警察電話騷擾。

在海外,神韻被譽為「世界演藝奇蹟」,在全球頂級劇院巡迴上演,好評如潮。神韻演出不僅展示高超的舞蹈技巧、中西合璧的音樂、華美的服飾或動態的舞台天幕設計,更有天人合一、敬天知命、善惡有報以及「仁、義、禮、智、信」等中國傳統的價值觀,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真正精髓。然而,在當今的中國大陸,人們無法看到神韻,而且這裏的傳統文化幾近湮滅。法輪功學員使用自己的金錢和精力把神韻光盤免費發給大陸的人們,許多人,愛不釋手,交口稱讚。劉榮仙女士卻因此被非法判刑。

修大法 十幾種病痊癒

劉榮仙,今年六十五歲,畢業於上海東華大學,是昆明染織廠退休職工。年輕時,劉榮仙女士的身體就不好,三十多歲,就患美尼爾氏綜合症、十二指腸球部潰瘍、皰疹性咽頰炎、萎縮性鼻炎、冠狀心動過緩,還有慢性結腸炎、肘骨膜炎,手不紅不腫,可就是痛的抬不起來,幾乎全身都是病,當時的劉榮仙女士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

為了治病,劉榮仙女士四處尋醫問藥,每天吃藥比吃飯還重要。到最後,吃藥對她已經沒有用了。

一九九九年三月九日,經一個熟人介紹,劉榮仙女士走進法輪大法修煉。煉功一個星期後,劉榮仙女士多年來的萎縮性鼻炎流清鼻涕的症狀就消失了。通過學習法輪大法的著作《轉法輪》,她不斷提高道德水準,修煉自己的心性,兩個多月後,她的肘骨膜炎也好了,手不再疼了,其它的各種病也不知甚麼時候都好了。

劉榮仙女士堅持以「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在家庭中關愛子女、親人,在社會中與朋友相處和睦、熱心幫助他人,從不計較個人得失,熱情關愛周圍的親戚朋友。人變得年輕,充滿活力。

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上午十點,劉榮仙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遭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奴工迫害。下面是劉榮仙女士的自述。

贈神韻光盤遭非法抓捕、抄家

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上午十點,我與賀桂珍(女,今年七十一歲,雲南毛巾廠退休職工)在盤龍區麻線營農貿市場向世人贈送二零一一年神韻晚會光碟,被兩名農貿市場的保安搶走光碟,將我們兩個帶出農貿市場,在市場外的公路邊,四、五個人將我們兩個圍起來,後來我才得知,其中一個叫馬斌,就是五華區國保大隊多年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他們問我們為甚麼要發碟,我們就向他們講真相

到派出所後,盤龍區六一零的人讓我們把包裏的東西都拿出來,並對我們非法搜身,搜身後,就將我和賀桂珍分別審訊。審訊我的是一個女的,她問我為甚麼要發碟?還問我甚麼時候開始煉法輪功,以及為甚麼要煉,我就將我自己如何從滿身是病到修煉大法後達到無病一身輕,以及贈送神韻晚會是弘揚五千年神傳文化,使人心靈純淨,道德昇華等真相講給她。

中午十二點多,審訊完後,我和賀桂珍被分別帶回家非法抄家,兩點多到我家後,將搜查證給我女兒看了一眼,就收回去了,幾個是穿便衣的,有兩個穿警服的還配槍,這夥人在我家搜走了李洪志師父法像、法輪大法書籍、法輪功真相資料、真相光碟、電腦、打印機、A4紙、空白光碟、移動硬盤等,搜查物品清單叫我簽字後,卻沒有給我。抄家後,又將我帶回小壩派出所。

在帶我回家抄家的路上,我不告訴這些人我的家庭住址,他們就在我家附近到處找,幾個人守著我站在路邊,另幾個就去找我家的位置。這時,另一個法輪功學員李惠民來我家附近,打電話給我,正好看見我站在路邊,身邊有幾個陌生人。我就向她使了個眼色,意思讓她趕緊走,可是她轉身沒走多遠,就被我身邊盤龍區六一零這個女的叫著一個男的追上去,搜她的包,發現包裏有二零一一年神韻晚會光碟、法輪大法好護身符等,就當場將她綁架,帶到另一輛車上,等著我家被非法抄家後,又到她家去非法抄家。在對我家非法抄家的同時,另一夥人又帶著賀桂珍到她家去抄她的家。抄家後,帶回小壩派出所,將我和賀桂珍一起關在一間辦公室。當晚十一點多,我、賀桂珍、李惠民三人被帶到同仁醫院體檢,體檢後一起送到盤龍區第一看守所分別關押。在看守所門口,盤龍區六一零人員讓我們三人在拘留通知書上簽字,每個人都簽兩份,一份是非法關押七天的,一份是非法關押一個月的。簽字後,讓我們脫光衣服搜身,然後又穿上衣服,強迫拍半身照。折騰完到監室,已經半夜兩點了。

第二天一早,看守所的警察對我們三人非法提審,之後,負責我所在監室的警察又非法提審了我兩三次,盤龍區六一零的人來看守所也非法提審了我兩次。

在看守所裏,我被強迫做奴工:茶葉袋、牙籤套、一次性衛生筷套、蛋捲套,每天差不多八個小時,這樣幹了兩個月,由於我年紀大,就讓我洗碗,一個半月後,安排我成天坐在監室門口做「監督崗」,這樣做到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二日,我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盤龍區六一零到看守所來讓我簽逮捕證,二零一一年九月十六日,我和其他兩位法輪功學員賀桂珍、李惠民都接到了昆明市檢察院[2011]昆檢刑訴字第570號的起訴書,檢察員是王海天,誣陷我們「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

遭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昆明市中級法院對我、賀桂珍、李惠民三人非法開庭,法院也沒有通知家屬,也沒提前通知我們,當天直接將我們拉到昆明市中院非法開庭,審判長楊曉萍、審判員楊捷、代理審判員李興虎,書記員段雲萍。當時,我們三人都為自己做了無罪辯護。

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七日,我收到昆明市中級法院(2011)昆刑一初字第115號刑事判決書,對我和賀桂珍非法判刑三年,對李惠民非法判刑三年,緩刑五年。接到判決書半年後的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二日,我和賀桂珍一起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

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奴工、「轉化」迫害

剛到監獄,我們都被送到了九監區,集訓監區,負責迫害我的警察叫朱玲。每天上午強迫我坐小板凳四小時,中午吃飯後,就強迫到車間幹奴工--縫珠繡,吃完晚飯後,繼續縫珠繡到十點多,有時晚上還強迫我們看常人的報紙,稱作「小組學習」。

期間,朱琳和另一個姓彭的警察還經常來「轉化」我,讓我放棄修煉法輪功。當時我知道的也被非法關押在女二監九監區的法輪功學員還有孫成波(雲南省開遠市法輪功學員)、趙飛瓊(雲南省宣威市法輪功學員)、丁桂英(昆明市法輪功學員)等,十月二十五日,我和賀桂珍、丁桂英一起被轉到其它監區,我被轉到七監區,賀桂珍和丁桂英被轉到四監區。

七監區長王紅,七監區副監區長王昆鴿、妥(音)汶芳(專管迫害法輪功),另一個七監區的隊長王國燕,七監區專管迫害我的警察叫洪埡,一分監區長叫葉融會,二分監區長叫朱梅,三分監區長叫梁敏,四分監區長叫王琳琳。在七監區,我被強迫幹奴工──縫珠繡,裙子上的裝飾。每天從早上七點半到晚上八點,將近十二個小時。

當時被非法關押在七監區的法輪功學員還有通海縣的張桂荷(被非法判刑三年半)、昆明的王瓊華(家住昆明市飛機場附近,二零一三年一月八日已回家)、開遠市的崔玲(二零一三年六月十九日已回家)、昆明市的嚴德蓉(家住昆明市氣象路,劉家營附近,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六日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普洱市的鄒勤圃、開遠的張雲麗、王蘭芬(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二日已經回家)、孫成波(在九監區被嚴管四年後轉到七監區)、西雙版納州景洪市的李瓊(被非法判刑五年)、陸良的梁國芬(被非法判刑十二年)、陳向珍(七十二歲,被非法判刑七年,因為長期奴工迫害,她腰痛、腿痛、高血壓,身體很差)。還有一個被非法關押在六監區的法輪功學員張水蘭。

回家後仍遭騷擾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三十日,我從監獄回家。回家後,我家所屬的小南派出所的警察打電話給我女兒,讓她轉告我,叫我到派出所去做一個筆錄,我和老伴去後,這個警察問我是何時因為甚麼原因被綁架判刑,何時出獄的,還強迫我採集指紋。今年過年前,她又打電話騷擾我老伴,問我在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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