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退休職工趙翠萍自述遭迫害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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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五日】按:雲南省第二建築工程公司的退休職工趙翠萍女士,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邪黨迫害,曾被非法勞教、非法判刑,但沒有動搖她對法輪大法的堅定信仰。以下是趙翠萍女士自述被中共迫害的經歷,她希望通過自己的親身經歷,讓人們都看清邪黨,明白真相。

修大法 走上歸真路

我叫趙翠萍,一九五九年出生,今年五十四歲,雲南省第二建築工程公司退休職工,家住昆明市茨壩青竹裏。一九九八年有幸修煉法輪大法,當時我因為肩膀疼原本要找公司醫院的醫生打針,陰錯陽差的沒有打成針,卻到同事家請回了一本《轉法輪》,就這樣我開始走上了法輪大法修煉的路,還告訴丈夫也來學,讓孩子也看了三年的大法書。

看《轉法輪》那真是愛不釋手,每天如飢似渴的看,一氣呵成把書看了一遍,心情的激動無以言表。同事告訴我說現在《轉法輪》很缺,好多人都沒有書,而這本書就彷彿是專門為我留著一樣。我才看了三天書,師父就給我淨化身體,五天我就感到身上法輪的旋轉。從修煉那一天開始,我就用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通過修煉,不僅身體健康,而且心靈淨化、道德昇華,受益匪淺。

迫害初期 屢遭騷擾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卻一意孤行,歇斯底里的發起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鋪天蓋地的誹謗、造謠,開足馬力迫害法輪功學員。我從來就沒有怕過中共邪黨,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從迫害開始就不斷的有人來找我,從單位搞治安的、省建二公司保衛科、茨壩鎮派出所、綜合治理辦公室、到官渡公安分局、盤龍區國保、國安的,每年都有,每次來我都是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給他們講真相。

一九九九年十月,單位保衛科、我所在的六處邪黨書記黃慶華、工會主席及項目經理將我叫到辦公室,叫我寫認識,並交出大法書籍,我堅決抵制,絕不交書,大法那麼美好,我是受益的,決不做這些事。

二零零零年二月,茨壩派出所、保衛科、單位六處的書記六、七人到我家,要我把大法書交出來,我把自己修煉法輪功親身受益的經歷告訴他們,派出所的警察李波就說:「把你說的這些寫來給我們。」說完他們就走了,我連夜寫了自己修煉法輪功的受益經歷,寫了整整十一張信紙,第二天送到派出所。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官渡公安分局、茨壩派出所的警察開著車來到我家門口,進來後就傳喚我到派出所去一趟,當時我兒子也在家,我拿了一百元錢給兒子後,就跟這些人上了車,在車上我向車裏的人講真相,到了派出所,我也堅持給從所長到警察的人講真相,當天下午,我從派出所回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我看到張貼在我們小區值班室牆上的誣蔑大法的宣傳報紙,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怎能容忍這樣的東西毒害世人呢?於是我到值班室旁邊的牆上把這些報紙全都撕了下來,還對旁邊的保安說這些都是破壞大法、毒害世人的,會讓世人誤解。我將報紙撕下後揉成一團扔了。過了幾天的一個下午,單位搞治安的和保衛科的,開著車到我家裏來叫我到官渡分局去一下,在七層樓上進了大廳辦公室,一個警察問我是不是趙翠萍,我說是,他問我為甚麼要撕報紙,我解釋後,他要我回來寫給他們。我說:「正好去年寫給派出所的底稿還在。」於是我回家寫了一式三份修煉心得體會給他們,分局、保衛科、書記處各一份,還把寫給派出所的也給了分局一份,把真相碟五盤給了保衛科的看。

到了二零零三年秋季的一天,保衛科打電話要我去一下,到了的時候,一個年長的自我介紹說他是國安的,姓李,另一個年輕的是大學生,也姓李。他們問了我四個問題,我說:「江澤民代表不了全中國人民的心,我會做我該做的事,不該做的決不會做。他們聽了後,就走了。

給國保寫真相信 遭非法勞教

二零零四年底的一天,很早就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到我家裏來,不長時間就有人敲門,我一看是盤龍國保大隊和茨壩派出所的,還有公司的書記、保衛科的科長。這些人進屋後在陽台、房間到處看,要我跟他們到派出所去,我進到房間換了衣服,出來後發現這些人把我供在角櫃上的書和師父的法像都搜走了,裝了滿滿的一大塑料袋,另一個法輪功學員也不見了。我從家裏出來後發現樓下還站著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在門口守著。到了派出所,警察對我做了筆錄,把拿去的書打了一份清單給我,然後由科長和書記用車把我送回來。回來後,我想都快要結束了,這些人怎麼還不明白真相,於是就寫了題目為「一個真修大法弟子的修煉心得體會」,一式四份,分別給了保衛科、派出所、綜合治理辦公室、書記處各一份,還準備給國保一份。

半個月後,保衛科打電話來要我去一趟,原來是國保大隊的來了幾個人,我問他們看過我寫的心得體會了沒有,他們說看過了,一個戴眼鏡的說我寫的高,另一個威脅我說像我單位的法輪功學員鄭翠蘭一樣去大板橋(雲南省女子勞教所),問我怕不怕,我說不怕,死都不怕。之後這些人讓我在給他們的幾份心得體會上按了手印,就叫我回家了。

二零零五年二月十八日,早上孩子在家我去買菜,回來的路上就碰到了保衛科、國保大隊、後來才知道還有總公司的。三輛小車停在大路邊上,剛好兒子出來了,我把買的菜和鑰匙給了兒子送回去,就被綁架上了車,當時我以為是去保衛科,結果開車後發現路線不對,馬上就意識到這些人要將我綁架到大板橋女子勞教所,我嚴肅的跟坐在我旁邊的國保說:「你們怎麼能這樣,就是去(勞教所)也得跟我兒子說一聲。」接著他拿出手機,幫我打電話但沒人接。就這樣我就被這夥人綁架到了雲南省女子勞教所。

到了勞教所,第二天我就叫監視我的犯人給拿來了紙和筆,寫了題目為「一個真修大法弟子的心聲」的真相信,一式五份,寫給昆明市政府一份、雲南省勞教委員會一份、勞教所一份、幹警兩份,後來草稿也被拿了去。之後我被關在房間裏被邪悟人員輪番強制洗腦,長達四個月。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絲毫沒有動搖。之後一天,我被帶到勞教所的廣場上開大會,當聽到台上的人誣蔑大法時,我毅然站起來高聲喊道:「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真善忍是教人做好人!」其他的法輪功學員也高喊:「法輪大法好!」過後我們因此被非法加期一個月。

我在勞教所的集訓隊三隊非法關押四個月後,就被轉到一隊的寶石車間幹奴工,我又給三個隊長、所長、獄警各寫了一份真相信。之後我因為堅持發正念、煉功,又被加期一個月。

二零零七年,勞教所來了幾個職能部門的人,在勞教所住了三天,叫我寫擁護中共邪黨,我寫:我絕對不會擁護正邪不分謗天法的邪惡共產黨,然後就給他們講了三天的真相。公司的一個人還威脅我說回去後不給我發退休工資,當時我也不為所動。

我在勞教所被非法關押了三年半,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三日,母親、兒子、保衛科的綜合治理辦公室的把我接回了家。回家一個星期後,國保的來人到我家裏問我是否寫過「三書」,我反問甚麼三書,我說我從來沒有寫過,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被加了半年的期,結果國保寫上講真相加期半年。兩個月後勞教所又派了兩名警察來看我。

發真相資料遭非法判刑

二零零九年八月五日,我在雲南省景洪市天城超市發真相資料被值班經理惡告,之後我被警察綁架到景洪市看守所。在看守所十個月時間裏,我給景洪市公安局、景洪看守所、景洪法院寫真相信證實大法的美好,脫離邪惡的共產黨。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八日,景洪市檢察院的起訴書景檢刑訴字(2009)第402號對我非法起訴,誣蔑我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檢察員是宋梅。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日,景洪市法院(2009)景刑初字第409號刑事判決書對我非法判刑四年,審判長是王和,審判員是施洪,陪審員羅建雲,書記員範文雄。我不服邪惡的判決,向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中級法院上訴,我在上訴書裏寫到:「上訴的目的是讓更高一級了解真相,大法弟子不是去偷、去搶、去殺人放火、幹壞事,而是在講真相、救度世人免於淘汰,做最好的事,江澤民誣蔑大法天理不容,中國法律也沒有一條白紙黑字寫著法輪功是邪教。但是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中級法院依然維持邪惡的判決。之後我接到二零一零年四月八日,(2010)西刑終字第28號刑事裁定書,審判長王翔,審判員刀應祥、廖國松,書記員葉枝松。我收到裁定書後,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八日我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非法關押。

「坐小凳」模擬圖
「坐小凳」模擬圖

我被關到女二監的集訓監區,每天罰坐小板凳,還有兩個犯人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跟著,不准我和別人說話,也不許打電話回家。在女二監還被量血壓、抽血化驗、做B超、胸部透視、做心電圖等。

二零一零年底,監獄將非法關押在各監區的法輪功學員叫到教育科,加上警察坐滿了整間房間,這次讓我們聽一個邪悟者的胡言亂語,我當場指問他:「你這些話去對不是修煉法輪功的人講也許他們會被你欺騙,可你來對我們煉功人講我們怎麼會相信呢?師父的書上根本沒有你講的這些話。」接著其他的法輪功學員也都一個個的站出來揭穿他。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我被轉到三監區,我依然繼續向警察及周圍人講法輪功真相。二零一二年十二月我給兒子打了五分鐘的電話,得知母親去世了。

直到二零一三年八月四日,我才從女二監出獄回家。

結語

法輪大法指引了我一條生命返本歸真的路,憑借對大法、對師父的堅信,我度過了在勞教所、監獄的7年半最黑暗的時光,儘管身處人間地獄,但我的心卻因為有師有法在而充滿光明,願所有善良人能通過大法弟子們的付出和實踐,見證大法的美好和堅不可摧,相信大法好,明真相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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